《(双玄)清风不负 月应知》临香莫安流

18、玄都忍断情 漠然两相依8 须黎旧事?

　　师青玄道：“须黎国应是几百年前的古国，明月出生时须黎早已灭国，又怎会有所相关”
　　贺玄不应，掌心焰照着壁上的字样，念道：“几百年前，须黎国有一公主，名唤作故离。故离公主为皇后嫡出，生得甚是美艳，又是位末公主，极得国主疼爱。”
　　师青玄忍不住插嘴道：“那想必这位故离公主应是一世无忧，尽享荣华的。”
　　贺玄接着道：“本该是如此的。只是后来这位公主，恋慕上了一位将军。”
　　“将军战功赫赫，又是风度翩翩，惹得无数女子为之倾心。公主自幼恋慕这位将军，但这位将军却丝毫为对公主动情，公主夙愿不得尝，便也将此情压抑心中，却从未放下。”
　　师青玄道：“本该是一桩美谈的，莫不是那位将军早有了意中人”
　　贺玄却道：“这壁上未谈及将军是否有意中人。但感情之事便是如此，不喜欢便是强求不得的，即便是强求了，也不得善果。若是寻得心爱之人，即便是无法善终，生生世世守着他，护着他，也是甘愿的。”
　　师青玄不经意一抬头，见贺玄正看着自己，一阵无可适从，便又垂了目，道：“贺兄说的在理，那然后呢。”
　　贺玄慢慢照着壁上的字迹，道：“故离公主及待年，便央着国主赐婚她与将军，很不巧，将军竟在国主拟好赐婚令待下发前夕，打了败仗，竟...飞升了...”
　　“....”
　　师青玄与贺玄相视一眼，师青玄先一步开了口，道：“贺兄也猜到了...那将军...”
　　须黎国打了败仗飞升的将军，风度翩翩战功赫赫，又是甚得女子青睐...除了裴茗，还会有谁
　　贺玄道：“将军飞升后，不过数年年，须黎竟遭了国难，举国覆灭，而灭了须黎的，便是悦临。”
　　听闻悦临国名，师青玄不仅心头一紧。这悦临国，便是师青玄与贺玄曾经的故国。师家是悦临大家，当初灭须黎时，师家立下汗马功劳，正因如此，师家才得了盛名。
　　贺玄接着道：“须黎灭国，公主不堪凌辱，便在宫内挥剑自刎了。公主自刎后，仍是心存执念，怨气散魂附于内庭一块灵玉之上，便成了零魂玉。后来四处烽火狼烟，战火四起，这玉遗失何处，便也不得而知了。”
　　师青玄不禁发问道：“那这零魂玉，与明月姑娘有何纠葛吗？”
　　贺玄道：“我早跟你说过，她已不再是明月了。”
　　师青玄思虑片刻，道：“她把我们关在在屋子里，并无法保证我们会不会发现这地下密道，也有可能，她是故意让我们知道。只不过零魂玉的传说，我们现今知道了，却也找不出一丝联系。”
　　贺玄道：“未必。”
　　师青玄：“”
　　贺玄接着道：“如今你我均没了法力庇体，便无法使用掌心焰，那屋又甚是阴暗，根本看不清那出机关，我们下来可以说是偶然，我自封了法力，身上却有骨鱼防备，她应也是不知道的。”
　　师青玄道：“贺兄，有一事我倒是不解...你法力高强，明月根本不是对手，为何你竟...”
　　师青玄出了此言，贺玄竟有些不知所措，吞吞吐吐道：“说过了...欠的，总归要还的。”
　　见贺玄不愿多说，师青玄便也不再追问，便揉了揉眉心，就地而坐，拉着贺玄的那只手也摇了摇贺玄，道：“既然我们在这里暂时是没什么头绪了，又暂时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不如先歇歇脚，睡一觉，保存体力。”
　　贺玄将骨鱼焰息暗了些，顺势坐在师青玄旁边，摇了摇头，道：“你可真麻烦。”
　　师青玄嘿嘿一笑，竟发现气氛尴尬的很。两个人一起靠着壁坐着，靠一股微弱的焰光尚且能看清对方的脸，却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许多事情，师青玄早已慢慢释怀，但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痛，仍是贺玄与师无渡。
　　不知多少次，师青玄总想道，若最初时得挚友如贺玄，什么登仙成神，万人敬仰，宫观万千，红尘万丈，对他而言，不过都是虚无缥缈之物。虽不能说是不在意，但相较之下，不值一提。
　　缄默片刻，贺玄开口道：“师青玄，你，恨我吗？”
　　师青玄稍稍仰目，贺玄正望着自己，微弱的焰光映着他的面容清晰如旧，却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夹杂，总是同平日有所不同的。
　　师青玄未开口，低下了头，右手仍被贺玄紧牵着，他稍稍放开了些，未曾想贺玄竟拉得更紧。
　　“贺兄...你...”
　　“师青玄，你如实回答我，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