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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母女团聚 湘琴和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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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琴又问:“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大姐葬在哪里?毕竟大姐生前对我很好,又帮我养大了女儿,我想去祭拜她……”
宫老爷带湘琴和白老爷去了大太太的墓前,湘琴跪在大太太墓前,磕了三个头,泪流满面:“大姐,谢谢您!谢谢您将婉月抚养成人,谢谢您为她付出我无法付出的母爱……”
宫老爷将婉月小时候的遭遇告诉了湘琴,包括高老爷、高老夫人、二姨太、剑豪和婉琳对她的虐待,还有大太太和盈袖对她的疼爱。
湘琴得知婉月童年吃了这么多苦,心疼不已,痛哭流涕,白老爷急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她,给她擦眼泪。
湘琴和白老爷祭拜完大太太后,又去了白云庵,湘琴见到了盈袖。
盈袖一见湘琴,就愣了:“您是三姨太吗?您没死?”
湘琴一见盈袖,就跪在地上:“盈袖,我是湘琴,我没死……谢谢你和大姐对婉月的保护和照顾……”
湘琴将自己离开高家的所有经历都告诉了盈袖,又问她:“盈袖,你知道婉月现在在哪里吗?”
盈袖说:“婉月前一段时间来看过我,还将她的地址留给了我……”
盈袖将陈家的地址给了湘琴。
湘琴和白老爷给了盈袖一大笔钱,又回到了上海,来到了陈家。
湘琴敲了敲门:“请问屋里有人吗?”
一个名叫小红的丫头开了门:“这位太太,请问您是?”
湘琴说:“我是白老爷白承睿的妻子,我要找陈玉堂陈老爷……这位姑娘,你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
小红进屋对陈玉堂说:“老爷,外面有位陌生的太太找您……”
陈玉堂出来了,他看到了湘琴,说:“这位太太,我不认识您呀,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湘琴问陈玉堂:“你是陈玉堂吗?”
陈玉堂点了点头。
湘琴又问:“那你是不是有一个叫高婉月的小妾?”
陈玉堂愣了:“你怎么知道?”
湘琴哭了起来:“我是高婉月的亲生母亲……”
陈玉堂震惊:“不可能呀,婉月告诉过我,她亲生母亲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湘琴哭着说:“我没有死……我要见我的女儿婉月……”
湘琴将自己离开高家后的所有经历都告诉了陈玉堂,陈玉堂急忙带她和白老爷进了婉月的房间,此时婉月正在照顾翰林。
婉月一见陈玉堂、湘琴和白老爷进来,连忙站起来,她看到湘琴,一下子愣住了:“您是?”
陈玉堂对湘琴说:“白夫人,这就是您的女儿,婉月!”
陈玉堂又对婉月说:“婉月,这是你母亲湘琴,她当年没有死,而是失忆了,改嫁给了白老爷白承睿!”
湘琴大哭起来:“婉月,我的女儿……”
婉月也认出了母亲,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湘琴将自己当年跳崖自杀后失忆、失忆后改嫁给白老爷、为了救白老爷又恢复记忆的经历告诉了婉月,婉月也将自己逃婚跟柳淮星私奔、后来改嫁给陈玉堂、生下柳淮星的儿子翰林的经历告诉了湘琴。
白老爷上前说:“湘琴,婉月,恭喜你们母女团聚!”
婉月说:“白老爷,谢谢您这么多年对我娘的照顾……”
白老爷说:“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爹吧,我想认你做我的女儿……”
婉月感动地跪在白老爷面前,叫了一声:“爹!”
白老爷笑着扶起了婉月。
婉月又说:“爹,娘,我想做白家的女儿,从今以后,我不叫高婉月了,我叫白婉月,好吗?”
白老爷笑着点点头:“当然好!我多了一个孝顺的女儿!婉月,从今以后,你就是白家的千金小姐!”
陈玉堂趁婉月和湘琴说话的时候,去了陈老夫人的房间,将婉月跟母亲湘琴团聚的事情告诉了陈老夫人,又说:“娘,婉月现在是白家千金了……”
陈老夫人冷冷地说:“就算她现在是白家千金,她曾经也是青楼女子,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她的!”
陈玉堂失望地摇摇头,走出了陈老夫人的房间。
当天晚上,陈玉堂留白老爷和湘琴吃了顿晚饭,又安排他们住在了陈家的客房里。
第二天,陈玉堂陪婉月、翰林、湘琴、白老爷回到了白家,婉月见到了她同母异父的弟弟远洲、妹妹溪月。
远洲和溪月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还有个外甥,非常高兴,他们都很欢迎婉月和翰林。
湘琴又派下人将佩兰、承宇、文耀和华莹一家四口请过来,对婉月说:“这是你佩兰阿姨,你小时候,她也很疼你,你还记得她吗?”
婉月一见佩兰,认出了她,激动地叫了一声:“佩兰阿姨!”
佩兰愣了:“这位姑娘,你是?”
湘琴说:“这是婉月,她已经长大了!”
佩兰抱住婉月,哭了起来:“婉月,这么多年来阿姨一直很想你,你都长这么大了……”
湘琴又向婉月介绍:“婉月,这是你承宇叔叔,你佩兰阿姨的丈夫;这是文耀,佩兰阿姨和承宇叔叔的儿子;这是华莹,佩兰阿姨和承宇叔叔的女儿……”
婉月叫了一声:“承宇叔叔……”
湘琴将自己恢复记忆并跟婉月团聚的经过讲给大家听,大家都为她们母女团聚而高兴。
婉月将自己跟柳淮星私奔、改嫁给陈玉堂并生下翰林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大家都感激陈玉堂对婉月母子俩的照顾。
湘琴又问婉月:“婉月,我听宫老爷说,你从小在高家过得不是很好?”
婉月回答:“我回到高家后,我爹和奶奶都不喜欢我,他们安排我住在下人房间,任由二姨太还有她的两个孩子剑豪和婉琳欺负我,但大娘一直保护我,疼爱我,关心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还为我辅导功课,教我弹琵琶、画水墨画,盈袖阿姨对我也很好,很照顾我。宫老爷是大娘的哥哥,大娘让我叫他舅舅,舅舅对我也不错……我还是幸福的时候多……”
佩兰哭了:“婉月,都是阿姨不好,阿姨不应该送你回高家……你要是不回高家,就不会被二姨太和她的两个孩子欺负了……阿姨应该一直将你带在身边……”
婉月连忙给佩兰擦眼泪:“佩兰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很感激您照顾我和我娘多年,也很感激您送我回高家,让我有机会享受大娘和盈袖阿姨的疼爱……”
佩兰说:“当初幸亏是大太太去青楼找我,告诉我高家要将湘琴和承宇沉塘的事情,我才求白老爷救下湘琴和承宇,结果发现湘琴已经怀上了婉月……”
婉月痛哭流涕:“大娘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救了我娘、我承宇叔叔和我,大娘对我真是恩重如山……”
承宇问婉月:“那个二姨太和她的两个孩子都欺负你?”
婉月点了点头。
承宇说:“怪不得我写给湘琴的信会被偷出来,怪不得船只会莫名其妙爆炸……原来这一切都是二姨太的阴谋……”
承宇将当年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佩兰气愤地说:“湘琴,承宇,那个二姨太太坏了!她陷害你们有染,挑唆高老爷和高老夫人将你们沉塘,还放火烧船,要杀你们,还欺负婉月这么多年,咱们一定要报复她,让她受到惩罚……”
婉月笑了:“不用了,我已经杀了她……”
婉月将她害死二姨太和婉琳的经过说了一遍,佩兰说:“二姨太母女罪有应得!”
湘琴也说:“虽然杀人不是好事,但也不能怪婉月,是二姨太母女欺人太甚……婉月,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呀?”
婉月坚定地说:“我要好好抚养翰林长大,等淮星回来,一家三口团聚!”
湘琴流下了眼泪:“婉月,无论你选择玉堂还是淮星,娘都支持你,祝福你……”
到了中午,陈玉堂、婉月、翰林、佩兰一家四口、湘琴一家四口一起在白家吃了一顿午饭,又在一起聊了一下午,晚上又吃了一顿晚饭。吃过晚饭后,承宇带佩兰和两个孩子回去了,陈玉堂带婉月和翰林回到了陈家。
从此,婉月每个月都带翰林去白家三次,看望母亲湘琴和阿姨佩兰。她每次去白家的时候,都给湘琴带一盒白糖糕,给佩兰带一盒桃酥。陈玉堂也陪婉月一起去白家。
婉月每隔半年都在陈玉堂的陪同下带翰林回一次老家,去大太太坟前祭拜大太太,去白云庵看望盈袖。婉月每次带翰林去看望盈袖的时候,都给她带一些礼物。
陈玉堂和婉月始终保持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他们白天一起做生意、一起下棋,晚上睡在不同的房间里。陈玉堂一直帮婉月打听柳淮星的下落。
宫益坚自从婉月嫁给了陈玉堂,经常借酒浇愁。翰林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沈琪华去宫家看宫益坚,见到他在喝酒,她鼓起勇气向他表白:“益坚,婉月已经嫁给一个老头子了,你就不要再想她了……我爱你,你接受我的感情吧……”
宫益坚拒绝了琪华:“琪华你走,我不想接受你,你应该找个爱你的好男人,而不是把心思放在我这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
琪华怒了:“白婉月她有什么好?她先是逃婚,跟男人私奔,然后沦落风尘,然后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我虽然不是千金小姐,没她长得漂亮,但我是真心爱你的呀!而且,我清清白白……”
宫益坚打了琪华一个耳光:“我不许你这么说婉月!婉月在我心里,是一朵永不凋萎的莲,纯洁,美好……即使她沦落风尘,嫁过人,生过孩子,我依然愿意娶她……”
琪华挨了耳光,并没有生气,而是说:“益坚,那我不这么说婉月了……我坐下来陪你一起喝酒,怎样?”
益坚点了点头:“来,咱们喝酒!”
琪华趁益坚没注意,给他的酒里下了药。益坚喝完下了药的酒后,一边叫着婉月的名字,一边抱住了琪华。琪华立刻说:“益坚哥,我是婉月,我爱你,我回到你身边了……”
意识不清的宫益坚将琪华当成婉月,将她抱到床上,和她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早上,宫益坚发现琪华躺在自己身边,非常害怕:“琪华,怎么是你?”
琪华说:“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把我当成婉月,咱们就……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益坚说:“琪华,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但是绝对不可能娶你……”
琪华哭了:“宫益坚!我沈琪华这辈子非你不嫁!”
无论琪华怎么说,益坚都不同意娶她。
两个月后,琪华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去宫家找益坚:“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娶我!”
益坚仍然说:“你可以把孩子生下来给我抚养,我会给你一笔钱,但我绝对不可能娶你……”
琪华没办法,只好坐火车去了上海,去找婉月。
琪华到了上海,来到了陈家,对开门的丫头小红说:“我是白婉月的朋友沈琪华,我找白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