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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婚姻不幸 ...

  •   第二天早上,婉月去了陈老夫人的房间,给她请安,又挨了陈老夫人一个耳光。请安后,婉月给陈老夫人打洗脸水,伺候她梳头发、洗脸,又为陈老夫人和陈玉堂各泡了一杯养生茶。
      陈老夫人接过养生茶:“这是什么?”
      婉月告诉陈老夫人和陈玉堂:“里面是白芝麻,松子,山药,芡实,茯苓粉。其中,山药可以益气养阴,补脾肺肾,涩精止带;芡实益肾固精,补脾止泻,除湿止带;茯苓利水渗湿,健脾,宁心安神;松子滋阴润肺,健脾通便;白芝麻养血,开胃健脾。从前我在娘家,我娘每天早上起床,我都会泡这个给她喝。”
      中午,婉月向陈玉堂问了陈老夫人、翰墨、静仪都喜欢吃什么,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陈老夫人、翰墨、静仪喜欢吃的菜。陈老夫人吃了婉月做的菜,仍然说:“高婉月,你做菜做得再好,我也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妇!我心目中的儿媳妇,只有云霞!”
      晚上,婉月又打了洗脚水,给陈老夫人洗脚。陈老夫人借口洗脚水烫,对婉月拳打脚踢,打她耳光,用脚狠狠蹬她的脸、鼻子和嘴,还骂她:“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想烫死我吗?”婉月只能默默流泪。
      婉月的悲剧,是正式开始了。
      每天,陈玉堂去公司上班,婉月要去陈老夫人的房里请安、当差、立规矩,早上给陈老夫人梳头发、洗脸、泡养生茶,晚上给陈老夫人洗脚,陈老夫人开始折磨她了。陈老夫人一开始时只是让婉月干粗活,并百般挑剔、刁难,对她非打即骂,说很多难听的话来羞辱她,刺激她,她一直毫无怨言,逆来顺受,从未在陈玉堂面前告过状,面对陈玉堂时一直温柔体贴,强颜欢笑。
      陈老夫人见婉月性格柔顺,百般欺负她,她每次在陈老夫人面前立规矩,都要忍受陈老夫人的打骂、折磨和羞辱,陈老夫人对她颐指气使,像使唤丫鬟一般地使唤她。
      翰墨和静仪在家的时候,也帮陈老夫人虐待婉月,他们打婉月耳光,用脚踢她,还骂她出身青楼。
      翰墨怕婉月生出儿子跟他争家产,还对陈老夫人说:“奶奶,高婉月是青楼女子,她肚里孩子的父亲还不一定是谁,咱们想办法让她流产吧!”
      陈老夫人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陈老夫人见婉月不会告状,就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其手段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顶着烈日跪在院子里,两个膝盖和两只脚尖各顶一块尖锐的石头,使她连跪几个时辰后被晒得皮肤发红中暑昏倒;让她手捧蜡烛给自己照明直至蜡烛燃尽,烛油滴在她的手上将她的双手烫红;让她跪在雨里淋雨直至昏倒……
      陈老夫人、翰墨和静仪变本加厉地虐待婉月,辱骂、殴打她,支使她干粗活,让她做下人工作,劈柴、挑水、洗衣服、刷碗,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做,还罚她跪在院里,对她拳打脚踢,揪她的头发,扇她的耳光。他们一心想让她流产。
      关于这些,婉月一直瞒着陈玉堂,因为她觉得,家宅不和会令男子于事业分心,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的责任是在外面忙事业,不是保护妾室,而且她只是一个妾室,也没资格要求丈夫庇护,陈玉堂对她这么好,她已经很满足了,她实在不应该要求更多,实在不应该有任何怨言。而且,她觉得,自己应该伺候好陈玉堂,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烦恼。
      但是,婉月所受的虐待,还是被陈玉堂发现了。
      这天晚上,陈玉堂下班回家,来到婉月房里,此时的婉月受了一整天的虐待,干了一整天活,虚弱地躺在床上。
      看到陈玉堂回来,婉月强撑着起身,迎上来,强颜欢笑,温柔地问他:“陈老爷,您回来了?工作辛苦吗?”
      陈玉堂笑了:“不辛苦!怎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婉月回答:“可能是我怀孕,身体不太舒服的缘故吧。”
      陈玉堂感觉到婉月不对劲,他拿起她的手,掀开她的头发、衣服,看到了她身上、手上的伤痕。
      陈玉堂盘问婉月:“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婉月只是顾左右而言他:“陈老爷,我没事儿,我给您做了些您爱吃的茯苓糕……”
      陈玉堂急了:“婉月,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我就不帮你打听柳淮星的下落了……”
      婉月只好将陈老夫人、翰墨和静仪虐待她的事情告诉了陈玉堂。
      陈玉堂非常生气,打了翰墨几个耳光,又打了静仪几个耳光,一向孝顺的他还对陈老夫人说:“娘,婉月肚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您的孙子,如果您再虐待她,我只有带她搬出去住了!”
      陈老夫人很生气,骂陈玉堂:“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白养你了!”
      陈玉堂转身就走。
      陈玉堂非常心疼婉月,为她请了医生,开了药,有口服的,也有外用的。
      陈玉堂吩咐丫头,为婉月熬药、炖补品、清洗伤口、涂抹药膏。
      陈玉堂一边让丫头为婉月身上的伤痕擦药,一边责骂她:“傻丫头,为什么被虐待成这样,却不告诉我?”
      婉月轻声回答:“陈老爷,我是怕您为我担心,才没敢告诉您。”
      陈玉堂让丫头为婉月擦完药后,又让丫头喂她吃了点心,喝了鸡汤,喝了药。
      晚上,陈玉堂去了隔壁房间睡觉。
      第二天,陈玉堂不顾陈老夫人的反对,让婉月陪他去公司上班,做他的私人秘书。
      婉月来到了公司,她开始学着打理公司的生意。
      婉月聪明能干,一学就会,很快成了陈玉堂的得力助手。
      婉月白天帮陈玉堂打理做生意,晚上弹琵琶给他听或者陪他下棋。睡觉的时候,陈玉堂睡在婉月隔壁的房间里,他跟婉月始终没有圆房。
      陈老夫人、翰墨和静仪仍然时不时打骂婉月,婉月只有默默忍受,从来不跟陈玉堂说。
      婉月还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讲给陈玉堂听,包括高老爷、高老夫人、二姨太、剑豪和婉琳对她的虐待,大太太和盈袖对她的疼爱。陈玉堂得知婉月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十分心疼她。
      陈玉堂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婉月,每天都给她准备很多适合孕妇吃的补品,还为她准备最好的安胎药。
      周云霞考上了大学,去上大学了,陈老夫人准备等她大学毕业就让陈玉堂娶她。
      日子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婉月对陈玉堂说:“陈老爷,我想生完孩子后,回去祭拜一下我娘,看看盈袖阿姨……”
      陈玉堂同意了:“我陪你回去!”
      婉月感激地说:“谢谢陈老爷!”
      又过了几个月,婉月快要生产了,陈玉堂不再让她去公司上班,让她留在家里待产。
      又过了两个月,婉月生下了一个男孩,陈玉堂为他取名陈翰林。
      陈玉堂告诉婉月:“咱们先让孩子姓陈,等我找到淮星,你回到淮星身边,再让孩子姓柳!”
      婉月点了点头。
      婉月坐月子的时候,陈玉堂每天都给她准备热鸡汤和其他有营养的补品,让她有充足的奶水喂孩子。
      翰墨见父亲对翰林疼爱有加,怕翰林长大后跟他争家产,更加痛恨婉月和翰林母子俩,他一有机会就打骂婉月,还挑唆陈老夫人和静仪打骂婉月。婉月经常无缘无故就挨陈老夫人、翰墨和静仪几个耳光,但她从来不跟陈玉堂抱怨。
      翰林半岁了,陈玉堂带着婉月和翰林坐火车回到了婉月的老家,去了盈袖出家的白云庵。
      婉月一见盈袖,就跪了下来:“盈袖阿姨,我回来看您了!”
      盈袖见了婉月,十分激动,抱住婉月大哭起来。陈玉堂在一旁也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婉月告诉盈袖:“盈袖阿姨,我跟淮星私奔到上海后,在这位陈老爷的公司上班,淮星发现陈老爷是小时候帮过他的恩人,就将我让给了陈老爷,他不告而别,离开我了……那时候我已经怀孕了,益坚哥又找到了我,逼迫我嫁给他,我为了摆脱益坚哥,嫁给了陈老爷,跟陈老爷做有名无实的夫妻,生下了淮星的儿子翰林……我准备找到淮星后,再带着儿子回到淮星身边……”
      盈袖哭着说:“希望你早日找到淮星,一家三口团聚……”
      婉月这次来看盈袖,给盈袖带了很多礼物,有三盒海棠糕和一些补品,还有一件新衣服、一双新鞋。婉月还给了盈袖一些钱。婉月还将陈家的地址留给了盈袖,让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自己。
      婉月和陈玉堂告别了盈袖,离开了白云庵,又去大太太坟前,祭拜了大太太,然后回到了上海。
      这些年来,湘琴和白老爷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白老爷生意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对湘琴和两个孩子都很疼爱。
      翰林一岁多的时候,有一天,白老爷带湘琴去一家糕点店买白糖糕,糕点店门口高高挂着的牌匾,可能由于长期失修的缘故,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向白老爷砸了过去。湘琴奋不顾身地推开白老爷,牌匾砸到了她的身上,她晕了过去,白老爷毫发未损。
      白老爷急忙将湘琴送到医院,经过一番抢救,湘琴苏醒了,醒来之后的湘琴恢复了记忆,想起了高老爷和女儿婉月!
      湘琴对白老爷说:“承睿,我想起来了,我嫁给你之前,曾经是高老爷高柏千的三姨太,还跟他生了一个女儿,叫高婉月……”
      白老爷问道:“湘琴,那你有什么打算呀?如果你想离开我,回到高老爷身边,我会跟你离婚……”
      湘琴慌忙摇摇头:“不,承睿,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已经爱上你了,对柏千是以前的感情了……我肯定会一辈子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好妻子,我不会回到柏千身边……但我想见我的女儿婉月一面……”
      白老爷同意了:“佩兰告诉我,她将你女儿婉月送回高家了,咱们去高家看看婉月吧……”
      白老爷带湘琴回到了高家,却发现高家人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住在这里的是很多陌生人。湘琴问他们:“这幢房子,你们是买来的还是租的?”他们告诉湘琴:“这幢房子是宫老爷宫展敬租给我们住的……”
      湘琴知道宫老爷是大太太的哥哥,她向这些人打听到了宫老爷的家庭住址,来到了宫老爷家,见到了宫老爷。
      宫老爷见到了湘琴,觉得她有些面熟,问她:“这位太太,请问你是?”
      湘琴说:“宫老爷,我是湘琴,高老爷的三姨太,您不记得我了?”
      宫老爷很惊讶:“湘琴?你不是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吗?”
      湘琴说:“宫老爷,我没有死……我想知道,我女儿婉月现在在哪里?”
      宫老爷叹了口气:“婉月当年被你姐姐佩兰送回高家,高家人认定她不是柏千的亲生骨肉,高老夫人和二姨太一直让她住在下人房间里,幸亏我妹妹云瑶一直照顾她,保护她,她才得以平安长大……她长大后,高家破产,我妹妹去世了,我想让她嫁给我儿子益坚,结果她逃婚去了外地……前一段时间,我儿子打听到了她的下落,找到了她,结果她死活不肯嫁给我儿子,嫁给了一个老头子……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湘琴震惊,流下了眼泪:“什么?大姐她去世了?”
      宫老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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