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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监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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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许杉见宴柏还没进来有些奇怪,走到玄关拐角处温声询问。
“你弟弟找你。”宴柏侧过身体让许杉过来,不再看李寒声猩红的眸子。
“小可?”
“二哥!我看见你家开灯就来打个招呼,没别的事哈,你和学长先……好好聊天。我们不打扰了!”许可回头瞅瞅已经临近爆炸的李寒声,快速上前挡住许杉的视线,不让他二哥看见李寒声阎王般的恐怖神情。
他可还记得周铭鹿和Su小天才那场撕扯带来的后果。虽然这一层只有他们兄弟两户但难保声音不会传出去。看别人打架是乐子,看自己哥哥和合作伙伴打架他可要哭的!何况真打起来还是许杉吃亏,李寒声又不是明星。
“好,过几天我去M国,你需要带些什么吗?”许杉对许可笑笑,十分耐心。
“你要去M国?那我给你发图片吧,想买的东西好多!”许可很快被转移注意力,开心的拿起手机搜索自己想要但没来得及买的东西。
结果一低头,许杉立刻看到许可身后的年轻男人,此刻正用异常毒辣的目光盯着自己。
“好了二哥,我给你发过去了!每份买两个,我收藏一个用一个!呃,公司有事我先走了,剩下的回去发给你!”许可边说边抬头,就见许杉正看着自己身后,目光坦荡。
许可暗道不好,连忙跳后一步一边拉着李寒声的胳膊往隔壁拽,一边笑嘻嘻的对许杉飞吻。
“好,那我们先进去了,再见。”许杉没有看许可,反而对一旁一脸阴鹜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李寒声笑了笑,而后关上门。
许杉走回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人,目光微黯。
“你还是很喜欢他吧。”不知过了多久,许杉听见自己这样问。
宴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说,尤其不想和许杉说。他现在只想抽根烟,但这是许杉家,他有些烦闷。
气氛逐渐压抑,两人都不再说话,好在门铃声适时响起。
“我去开门。”宴柏起身。
这回来的确实是餐厅的外卖人员。宴柏把刚才清理好的锅具装到一个袋子里,待外卖人员验收完毕将押金退回。
处理完这些事宴柏拿过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对一旁看着自己的许杉道:“我先走了,今儿辛苦你们,衣服洗完还你。”
“不急的。有什么不知道的随时问我,到酒店记得给我发个消息。”许杉站起身,笑着叮嘱。
他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李寒声的确是个强大的对手,可他丝毫不惧。他听许可说了宴柏和李寒声分手的原因,既然李寒声不懂珍惜他也无须让人。宴柏和郁东不同,他必须十分耐心,不能急躁。
“再见。”
宴柏出了电梯正要去打车,就看见门口处死死盯着自己的李寒声。
宴柏放慢脚步,刚才李寒声受伤的神情犹在脑中。他从没想过伤害李寒声,最恨李寒声的时候也没有过,他只希望他们能如陌生人一样相忘于江湖。
李寒声攥紧拳头,慢慢走到宴柏面前。他刚才不知克制了多久才没有冲上去把门踹开将宴柏绑走。
幸好,宴柏下来了。
李寒声走近宴柏,突然靠近宴柏的脖颈处闻了闻,没有沐浴的味道。
李寒声目光微微晴朗一些,肯定道:“哥,你没和他上床。”
“你有完没完?”
“我和哥吗?不会完的,永远不会。”
宴柏看了李寒声一眼,没任何波澜,错身走到大门打车回酒店。
李寒声转身看着宴柏又一次离去的背影,手指揉搓着左手腕上的护腕,良久未动。
第二天,宴柏将申签材料交上去便回到D城。
一是准备去M国带的东西,二是丛秋不知从哪得知良言生病的消息,昨夜他们通话两小时情绪仍然十分消沉,他不放心。
宴柏下了高铁立刻打车去T大,丛秋开门时眼睛还很红,乌青的眼圈一看就知哭了一夜。
宴柏将刚在对面餐厅打包回来的食物递给丛秋:“把饭吃了再哭。”
“我吃不下。”
“我也还没吃。”
“我真的吃不下。”
“小秋,我知道你心疼阿言,那就更该顾好自己。把饭吃了,然后想哭就哭不想哭去打会球。阿言的身体并非不可救药,粟景辰找的专家我查过,很厉害。总不能他没好你又病了。”宴柏拍拍丛秋的肩膀,低声安慰。
丛秋看着宴柏关切的神情,不禁点点头。走到餐桌前将包装打开:是他最喜欢的海鲜粥和西葫芦鸡蛋馅儿小笼包。
从昨天知道这个消息他后就一直没吃东西,陆鸣在电话里急的都要跳脚也没用,此时闻到鲜香的味道不禁感到有些饿。
“阿言什么时候做手术?”吃完饭,丛秋轻声问着沙发上正查资料的人。
“一周后吧。”
“你是要去M国吗?”
“恩,签证最快也要半个月左右才能下来,我去应该已经完事了,操。”说到这儿宴柏十分烦躁。
M国签证是真他妈费劲儿,一想到良言要孤零零的进手术室他就窒息的想找人打一架。
“我去。”
“恩?”
“我上学期和老师去加州K大交流了一个多月,签证应该还有九个月,我随时可以走。”丛秋突然想到什么,跑去卧室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包,一边说一边翻着。
“这边怎么办?”
“请假就好,我一会去和老师打招呼。”
丛秋办事效率极高,确定好签证的有效期后立刻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丛秋的导师很好说话,得知事情原委还安慰了他几句,很快批了假。
请好假丛秋和宴柏立刻开始查机票,最后速战速决订了后天早上从D城国际机场飞往NK的机票。
“一会我们去楼下买些牛舌饼,阿言很喜欢吃那个。”丛秋将行李箱拎出来打开,拿了几件衣物一边整理一边对宴柏道。确定自己可以去美国,丛秋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成,还有麻花和槽子糕。”宴柏也笑道。
……
到起飞的日子,宴柏起个大早送丛秋到机场,看着丛秋走向安检的背影不禁松口气。
不止丛秋,他何尝不担心良言无人陪伴?他知道粟景辰一定尽心尽力,对良言的感情不比他们少。但有些事情是时间所赋予的习惯和默契。这种情感和爱情不同,无法被替代。
宴柏放松没多久,刚到家楼下就接到了许杉的电话,口气很急:“宴柏,我们被拍了。”
“恩?”。
“那天你从我家出来被盯在那的狗仔拍到了,现在上了热搜……”
“那有什么,你家不来朋友?”
“……”许杉突然沉默。
“还有别的?”宴柏敏锐的问道。
“那件衬衫,你身上穿的那件衬衫被记者认出来了。”许杉声音带着懊恼,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不是他私心给宴柏穿上情侣衫也不会出现这事。
“一个衬衫而已,还不许撞衫了。”宴柏莫名其妙。那件衬衫的牌子他非常清楚,的确算是奢侈品,可也没昂贵到谁都买不起的程度。
“那套是品牌方给我的定制款,全世界独有。”
“……”
宴柏无语极了,他真没看出这普普通通的衬衫竟是世界仅存两件的稀罕物。
“拍到脸了吗?”
“没有。”拍肯定拍到了,但许杉很确定没人敢发。
“哦,那不和上次一样么,甭郁闷了。倒是你,没事吧?”
“没事,我无所谓。”
许杉无论天赋学识还是家世都极其出众,在娱乐圈都屈指可数,自有傲气。如果不是太在意宴柏怎会被这种无聊的新闻弄的胆战心惊?无非是怕宴柏误会。过去他年轻气盛不懂事不曾发现郁东的隐忍和笑容下藏着的悲伤,如今怎敢对宴柏掉以轻心。
“我更无所谓。”宴柏不以为意。
“我只是怕你不开心。”许杉柔声说道。
“他们还不够格让我不高兴。”
“那你最近别看新闻了,免得生气。”
“成。”宴柏应道,他本来就不喜欢看那玩意。
结束和许杉的通话,宴柏回家冲了个澡。洗好出来也没急着穿衣服,只在下身随意的系了条浴巾便走回卧室靠在床头专心的玩起跑酷游戏。
发梢儿上没擦干净的水滴到颈窝,顺着凹下去的锁骨滑落到胸口,最后滑到结实均匀的腹肌上。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水珠儿晶莹剔透的挂在皮肤上,像一道新鲜至极的美味佳肴,看上去诱人极了。
“哇哦,宴柏身材好好哦!”许可看着屏幕中宴柏眯眼叼烟靠在床头打游戏的样子,忍不住赞叹。
“有事。”听到许可的声音,李寒声瞬间把电脑合上,很快掩去了眼中的炙热,转身冷冷的看向许可。
“不是你让我看建工预算嘛!”许可鼓腮。
他今晚本来想和男朋友好好的嘿嘿哈哈一番,不想对方父母突然来帝都只好作罢,留在公司陪着李寒声这个工作狂加班。
李寒声对免费劳动力自然不用白不用,把许可打发到沙发上去看预算。许可看的眼睛都快瞎了,好不容易看完想要和李寒声说几处问题,结果喊了两声也不见回应。抬起头就见李寒声盯着电脑,目光迸射出不加掩饰的痴迷与占有。
许可眨巴眨巴眼睛,他发誓,他从没在李寒声身上看到过这种神情。李寒声难以捉摸从来不动声色,冷静的可怕,哪怕是他们排除万难脱离万豪将风声拿到手那天都是面无表情的。
许可走到李寒声身后抻着脖子看向电脑屏幕,十分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结果就见到刚刚那幕。
“我是让你写成材料。”
“我不是你的秘书!”许可不满意的抗议。
“你有助理。”言外之意,让你助理写好送来。
“你加班开小差,却要我劳动我可爱的宝贝助理,啧啧,资本家呀资本家,果然都是吃人的!”真?资本家许可不自知的说道。
“要算加班时间?”李寒声冷笑。
自从许可谈恋爱后成天不着公司,他逮几次人都没逮到,如今被放鸽子才来干活,还敢卖乖。
“老板为什么成为老板,不就是因为有可靠的合作伙伴和得力的下属嘛!我这就让小姚写,明天就让他交给你!”许可义薄云天的拍着马屁。
“随便,你要不干活可以出去了。”李寒声懒的看他。
他现在只想盯着电脑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哥的一举一动,许可在这实在碍事。
“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臭不要……呃,你是在宴柏家装了摄像头?他要是知道的话恐怕要气死了吧!”许可看李寒声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到底没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转移话题道。
“他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