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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帝都 ...

  •   三十前一天宴柏租了辆吉普,拉着李寒声踏上旅程。

      李寒声反应过来时已开了好一段路。

      “哥,我们去哪儿?”

      “不是想看帝都吗,带你去帝都过年。”

      “真的?”李寒声眸中闪过喜悦。

      他真的很想去帝都看看,那是他未来扎根的地方。

      “真的。”感受到李寒声的愉悦,宴柏眼露笑意,忙活这些天值了。

      D市离帝都很近,没开多久便到达目的地。

      他们去的是帝都很有特色的五星级酒店。外面看时还没什么感受,但走进酒店内部称的上美轮美奂。

      酒店是纯欧式装修,大到盘旋华丽的扶梯,小到一个杯子都精致无比。宴柏对这些精巧摆置早就司空见惯毫无兴趣,他来这纯粹为李寒声。

      宴柏拿好房卡,带李寒声走进订好的房间。

      灯打开的瞬间,李寒声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偌大的房间堆满鲜红色的玫瑰花,不止千朵。复古的黑胶唱片机正播放着李斯特的《爱之梦》,中间欧式方桌上摆着一个极漂亮的三层蛋糕……

      “我知道你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不喜欢一会儿收走。带你来这整这么一出不是为了装逼。我查了一堆也问过很多人,别人都这么干的,就这还省略了气球羽毛啥的。我只是想认真纪念一下我们的开始。别人有的,我男朋友也会有。”宴柏解释着眼前的一切,神色少有的认真。

      李寒声敏感,不擅长表达,宴柏想让李寒声知道他是认认真真对待这份感情。

      话音刚落,只见刚还在发怔的人忽然冲到他怀中恶狠狠咬住他的唇瓣。

      宴柏吃痛,但他天生喜欢够劲儿的东西,只是惊讶于李寒声也有这样的一面。他任由李寒声像小兽一样撕咬自己的唇舌,手掌握住人清瘦却不赢弱的腰肢。

      过了许久,李寒声平静下来,将眼里的狠戾和占有欲尽数隐藏。他舔舔宴柏被他咬肿的唇,似是讨好。

      宴柏被他小兽般的舔舐逗笑了,亲了口人:“一会去工体那边逛逛。”

      工体离的不远,宴柏不想开车让酒店帮忙叫了车带着李寒声去宋风大力推荐的店吃了正宗帝都火锅。

      李寒声不是很喜欢清水煮羊肉的味道,配上芝麻酱有些腻,吃几口便放下筷子。宴柏很喜欢羊肉,吃了不少。

      走出火锅店,寒冬的风丝毫不给行人面子,宴柏握住李寒声冰冷的手放进衣服口袋:“想去感受下帝都的酒吧街吗?”

      “好。”

      李寒声对酒吧没兴趣,他在C城不是没去过那些地方。但他想看看,这座全国最繁华城市里的人们都是怎样生活的。

      宴柏随便挑了家,酒吧里正在表演魔术,顾客们情绪很高。宴柏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趣,这都是他和周铭鹿玩剩的东西。

      李寒声点的无酒精饮品,宴柏则要了杯德国黑啤,漫不经心的看表演。

      不一会魔术表演结束,一个背着吉他的小帅哥走上舞台。台下顿时欢呼一片,看的出人气很高。

      小帅哥坐在话筒前唱了首最近非常流行的网络歌曲,声声入耳,确实享受。

      一曲过后气氛更加热烈,旁边几个女孩子兴奋的捧场:“酷!帅哥再来一首!”

      李寒声闻言不由看向宴柏。

      “怎么了?”

      “没我男朋友酷。”李寒声认真道。

      差太多,简直没可比性。

      “那男朋友给你酷一个?”宴柏乐了,对自个儿男朋友的称赞很受用。

      “什么?”

      “等着。”

      宴柏起身走到表演台一侧,和一个似是主管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打量宴柏几下点点头。

      已经唱完两首的小帅哥走下来对宴柏笑着比了个手势,大方的将自己宝贝吉他递给宴柏。

      宴柏有些惊讶,也没多说,道了谢拿过吉他走上舞台。

      坐到话筒前的椅子上,宴柏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只能向前倾。迅速调整完高度和琴弦后缓缓开口:“来首老歌,送给我的小少年。”

      宴柏一张天赐的俊脸,气场更是强大,还没开口台下就很给面子响起掌声。

      宴柏勾起嘴角,慢慢弹奏起旋律,声音磁性清朗:“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已。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全心全意。

      两个人相互辉映,

      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鼓足勇气

      凭爱的地图散播讯息,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承诺一辈子,

      守住了坚持,

      付出永远不会太迟。

      两个人相互辉映,

      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鼓足勇气

      凭爱的地图散播讯息。

      但愿你,没忘记。

      我永远保护你,

      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承诺一辈子,

      守住了坚持,

      付出永远不会太迟。

      爱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任时光飞逝,

      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幸福是我以后最重要的事。”(此歌曲并非作者原创,引用自《爱就一个字》演唱者是张信哲老师,真的好听极了。)

      宴柏声线不低,唱起这首歌少了妩媚深情,增添了属于少年人的热烈爽朗,台下的观众从半截开始便不自主跟着合唱。

      李寒声望着台上人,那张疏狂锋利的脸上是目空一切的漫不经心,只有落在他身上时会勾起纯粹的笑意。

      宴柏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地方?

      唱完一首,宴柏抬起头对李寒声的方向一笑:“祝我的小少年新年快乐,哥爱你。”

      “……”

      李寒声死死盯着宴柏,他感到血液发热,全身滚烫,连指尖都兴奋的发起颤抖。

      这是宴柏第一次说那个字。

      李寒声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因为这种虚无可笑的字眼有任何情绪,可当宴柏说出爱他那刻,他恨不得走过去将那人撕碎,吞骨入腹。

      说完想说的宴柏毫不留恋的走下台将吉他还给小帅哥:“谢了。”

      “您客气,唱的真好,要不留个联系方式,有时间来玩?”小帅哥接过吉他,神情是不掩饰的倾慕,热情的邀请宴柏。

      “不了。”宴柏拒绝。

      他上台纯属是被男朋友夸的心花怒放临时起意表个白装个逼,多了就没劲了。

      告别小哥宴柏朝李寒声走去,他男朋友那么好看,独自放狼堆里太久可不行。

      “喝好了?”

      “恩。”李寒声将杯里的饮料一饮而尽,掩住眼底的幽暗灼烈。

      “那走?”该干的事干完了,宴柏对这种吵闹的地方没了兴致。

      “好。”

      回到酒店已经半夜十一点,宴柏从浴室出来时李寒声正背对着他看足足三层的蛋糕,宴柏走到人身后,低声问:“要吃吗?”

      “一会儿。”

      李寒声拿起一旁的贺卡,上面是宴柏龙飞凤舞的字迹:祝我的小少年新年快乐。

      “哥什么时候过来弄的?”

      “跟朋友问的,贺卡来的时候给他们提前放的。”

      “花了很多钱?”

      这个地点这个套房,上万朵鲜花和造景,李寒声知道宴柏家境好,但与钱不同的是花费的心思。

      “卡里一半交代了。”

      一个让李寒声意外的数字,但谁也不会怀疑宴柏说谎。

      “值得吗?”

      “你说呢?”

      李寒声不回答,转身吻上宴柏。

      宴柏揽过人加深这个近乎野蛮的吻,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

      他放开李寒声,亲了亲人的鼻尖和嘴角,笑道:“行了,再亲下去我真忍不住。”

      李寒声抿着嘴,看宴柏又要去浴室,突然拉住他,脱口而出句想要杀死自己却不后悔的话:“哥,我可以的。”

      宴柏回过头看着那双极漂亮的眼,目光一暗。但只是克制的亲了亲李寒声的发顶便放开手,声音因为欲望难填变的低哑:“等你大一点,再大一点。”

      李寒声生在隆冬,上学早还未满十八。宴柏不介意等,他的小少年应当得到爱人应有的尊重。

      语罢,宴柏转身去浴室。

      李寒声听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看着满屋的玫瑰,打开手机搜索:如何哄男朋友和自己上床。

      出来的答案让李寒声眼中闪过明显的厌恶。又搜索如何哄女朋友和自己上床,答案仍不满意。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看着来电号码李寒声十分不耐,走到阳台接起,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说过我们断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开?”电话里传来一丝哭腔。

      “我要学习,没空谈情说爱。”

      “我可以不打扰你啊,等高考过后再陪我……”

      “到时再说。”李寒声一边敷衍一边捡起一片不知怎么飘到这的玫瑰花瓣,手指轻捻,红色的汁水染湿指尖,又扔回地上。

      “那你不和我断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学习,也不和杭城争了好吗?”

      “这有什么意义?”

      “……你心情不好可以找我发泄,我不喊疼也不哭闹了,好不好?”

      “不要在我没联系你的时候联系我,做不到就算了。”

      “做得到!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断开了?”

      “开学再说。”李寒声听见浴室的水声停止,冷漠的挂断电话。

      他走回房间,拿起刀将蛋糕切了两块儿放到盘子上,坐在沙发上等宴柏出来。

      “我洗好了,你去吗?”宴柏直接披件浴袍,他实在不耐烦穿睡衣。

      “先吃蛋糕吧。”

      “好。”宴柏坐到李寒声旁边,没几口就吃完一整块。李寒声吃了半块就感到有些腻,泡了杯咖啡顺一下才把另半块吃完。

      “这些会浪费掉。”李寒声看着巨大的蛋糕,突然道。

      “食品不能轻易给人,以后不会这么干。”宴柏以为他心疼浪费的食物,耐心解释。

      “哥,我们在帝都过年吗?”

      “恩,初二晚上回,第二天早上要去接一位长辈。”

      宴柏本想待到初七再走,可周铭鹿的母亲要出国学习,从D市转机。宴柏从小受周母照顾颇多,此次周母告诉他也是想看看他,他怎么也得接待。

      “恩,好。”

      宴柏看出李寒声的失落,耐心哄人:“以后我们还会来。”

      李寒声点头,不再说话。

      他当然会来,这是一定的事。

      只是那时,宴柏不会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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