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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关于爱九 堕落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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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茗离开以后,云青很快把身体的掌控权交回给沈相言。
“我算是完成任务了吧。”云青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温茗她肯定不会再破坏你们的计划了。”
解决了温茗这个问题之后,一路平安无险地度过了一天。约定当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时梦兰看着身后已经空了的位置,“云青又请假了,唉,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时梦兰又看向唐文星:“你不觉得这段时间云青跟我们疏远了很多吗?是因为霍辰吗,还是说她交到了新的朋友了?”
唐文星目光看着沈相言走下楼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说:“还不是因为她现在认了弟弟,身边一直有个弟弟跟着,可不喜欢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时梦兰病恹恹地说:“那也没道理啊,反正多我一个人也不碍事。可我问她去哪也不说,也不让我跟她一起去。”
唐文星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那你想不想跟着去?”
“想!”时梦兰道,“可是……云青不让我跟着去。”
唐文星“切”了一声:“你傻呀,她说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老师还让你好好学习呢,你不也没学啊,还偷偷摸摸画眉毛来着!”
时梦兰气得涨红了脸,顺手抓起桌面上的橡皮砸了过去:“这是一回事吗?就知道来揭我的丑!”
“那你去不去,给一句话得了!”
“去就去!”
唐文星这才满意地点头,拉过时梦兰窃窃私语:“反正待会是自习课,我们先溜出去,跟在他们后面跟着去就行了。”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跟着我,我跟着他们,我有经验!”
唐文星一个敢放话,时梦兰一个敢信,两人哧吭哧吭跟上去了。
等赫白银和胡猎这边埋伏好,沈相言也赶到云志尚约定的地点。
她换了一身显得娴静又无害的连衣裙,粗黑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麻花辫。
仓库的墙壁高大,遮掩去沈相言的大半个身形。
沈相言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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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茗从家里出发,随便挑了一辆不知开往哪里的公交车。
周围人群拥挤着,温茗神游天外,从公交站牌一路被拥挤着从车前门上车。
路上恍恍惚惚,车上的乘客上来了,又下去,直到车内提示已经到达终点站,温茗这才如梦初醒地抬头,司机已经在车位上停下车,车辆后门敞开。
只剩温茗一人下了车。
车站出口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助银行。
温茗目光随意看到的时候,一下子就停在了那里。
身体像是在进行着两场拉力战。手指最先开始发抖,最后手挽都是抖的,差点要拿不住手中的提包。
每隔十天寄一次钱,今天正是该寄钱的日子。
云志尚说过,如果他没有收到钱,事不过三,就会去单位里面闹。
温茗那天是想跟云志尚摊牌,她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还有三万。她可以全部都给云志尚,只求他以后不要再出现了!
这两天以来,温茗漫无目地在街上走,不去见云志尚,她的内心始终煎熬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数次经过不同的银行门口,每经过一次,温茗都要往银行往里看。
但是想到女儿说的话,温茗咬着后槽牙,把身子扭过去转头就走,这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不能进去,不能低头,不能退缩。很怕,很难,但她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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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约定的时间刚过一分钟,沈相言的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云志尚的身影。
该怎么形容云志尚这个人呢,沈相言觉得,他是一个很“浑浊”的人。
全身上下,从最显眼的五官、衣着,到他醉醺醺的眼神,皮肉松弛的表情。
那就是浑浊的河水里撒上了数吨的泥沙,拌成了泥浆,然后在炎热封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数天之后的感觉。
沈相言很确定现在是云志尚在主导意识,但这可不比面对寄生者轻松多少。被他的眼神看过之后,就觉得黏黏糊糊的,泛着腥臭的淤泥味道。
云志尚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沈相言,他的手中竟然还拎着一个酒瓶。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也离不开酒精。
沈相言后知后觉,闻到浓香的酒味,她看了一眼瓶子,是云青记忆中熟悉的白酒品牌。
云志尚也只有在这件事情上长情了,如果白酒可以拟人,他绝对会想方设法和酒瓶结婚。
再往前,多走三步。
看到来的人是沈相言而非温茗,云志尚只是一开始惊讶了一下,也并没有显得很意外。
“酒,好喝吗?”
进入笼子范围。
“好喝,好喝,当然好喝!”云志尚哈哈大笑着。
“我好久没有喝这一口了,还真是,无比想念啊。”
十分钟,开始倒计时。
“看到是我,你好像并不惊讶。”沈相言开始找一些有的没的话题。
“温茗是不会这样约我出来的。”云志尚自信满满,“她不会要我出来,她只会主动来找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会是这样的人。”
“那么能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你也不意外了。”云志尚突然笑了起来。
“毕竟你可是我的好女儿啊。谁让你是我的女儿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跟着我学成什么样的人啊。”
“总是会骗人的,小骗子。”
云志尚在笑,沈相言这一刻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乖女儿,你总是这样骗我、害我,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我自认为这些年没有对你不好,就连一根手指头我都没有打过你。”
知道是不是因为融合了寄生者的气息,云志尚现在的气质混杂着几分邪恶的神秘,让他在混乱邪恶的同时十分近似于垂垂暮老的神棍。
沈相言对于这种注视十分难以容忍,“喂。”
只见她十分难受的用食指挖了挖耳洞,也不知对谁说的,抬起头,对着半空的方向:“我真的很努力了,刚听他说的那几句话,我就觉得我这种情况,可以申请工伤了。”
云志尚不明所以,只听出了沈相言语气中有点埋怨的意思。
“乖女儿,你在说什么,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还能怎么样我吧?”
“警察?我可不怕,你一个人,怎么制服我?别挣扎了,你们一天是我的老婆和女儿,就永远都是。”
“哦?是吗。”
沈相言动作一顿,抬起眼斜斜地向云志尚看。在云志尚的眼中,沈相言突然从五米开外的地方,就像瞬移一样来到了他的面前。
视野之中,一个拳头越来越大,最后占据了整个眼眶。
在云志尚的大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就对被物理打击做出了反应。
“我的拳头很不服气啊,要不,你试试?”沈相言做完后,低头吹了吹右手的拳头。
云志尚以一个极不雅观的动作,一屁股躺在地上。
“你……”
没等懵了的云志尚得到一个答复,空旷的仓库像是骤然变了一个天地。四周单调的墙壁像是被一股迅猛的外力打击,于是轰然崩塌。
铁皮铺成的顶盖也被掀开,属于白日的光线重新照射进来。
以云志尚所在的地方为中心,脚下的地面、周围的空气甚至头顶的一片天空,都布满了一道道透明的丝线状痕迹。
这一道道丝线若隐若现,与周围环境同化,是最完美的变色龙。如果不是墙壁倒塌扬起的灰尘沾染上了这些丝线,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胡猎的身影一马当先,语气中不乏殷勤道:“剩下的时间就交给我来吧。”
“对付一个寄生者有难度,但是对付一个还没觉醒的普通人,那只是小事!”
“你还找了帮手!”云志尚愤怒的话在沈相言背后响起。
“是我看错你了,骗子,骗子!
“都给你了。”沈相言对胡猎说,她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跟云志尚对话。
“好嘞!”
与此同时,赫白银也来到了沈相言身边。
“有两个人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但他们绕路绕了几圈还没走,还是你熟悉的人。”赫白银说。
“怎么样,那两个人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沈相言觉得有点头疼,云青身边有两个黏人并且特别爱管闲事的朋友,也是不太方便。
沈相言:“我没时间去找他们,你不是已经拦下他们了吗?再把他们隔离远一点,别让他们靠近就是。”
赫白银点点头,刚想离开,只见在屏障的中心部位,变故突然间发生。
胡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云志尚,不让他脱离圈定范围之内,也不敢下死手让寄生者反扑。
不知道触碰到了哪一个节点,感觉到属于寄生者的气息陡然间变得浓厚起来,然后身形扭曲。
与之相对的,云志尚的意识显然被驱逐到另一边,面对气势猛增的对手,胡猎心头一颤,动作就慢了一瞬。
“小心!”
沈相言手中的小言剑随之脱手而出,“当”地拦在了寄生者面前,“先拦住它!”
赫白银点头,一条白色长绫状的武器从他手中发出,很快拦截住寄生者的去路,三重加固之下,寄生者还是被牢牢钉在了原地。
云志尚的脸庞上浮现青黑的颜色,很快蔓延到整个头部,一阵光芒在它的身上亮起。
此时已经是寄生者的意识占据了上风:“又是你们这些深知的走狗……”
寄生者咬牙切齿道:“我都躲起来了还不肯放过我,只敢欺负像我这种小虾米,对上你们自己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寄生者话挺多的啊。沈相言不耐烦的揉了揉耳朵,转头看了一眼赫白银。后者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走,我放弃这里的成果,我走还不行吗?这个世界我也不要了还不行吗?!”寄生者咆哮着,身上的光芒在一瞬间达到了最亮,就像天之前逃走的那次一样。
“你们等着,总有一天等我成为领主,你们——”
然而寄生者的话却戛然而止了。
它是从三人的视线中骤然消失了,却没有离开这一片空间,而是仅仅只出现在5米开外的地方。
等到沈相言和赫白银的视线看过去,寄生者带着恨意的、庆幸的、阴狠的目光凝结在眼中,
于是它铿锵有力的尾音变成了拉长的颤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离开不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天赋技能没有出错过!”
“10分钟时间到。”
赫白银的身影悠然在后方出现,他打了一个响指,看着寄生者接连又发动了两次天赋技能,但始终只能在方圆一百平方米的空间打转。
专用的笼子果然有效!
胡猎嘿嘿笑着,这下子也围上来,欣赏着寄生者怎么样都无法逃离的惊恐表情。
只要这个空间笼子能够强大到完全压制住瞬移的天赋技能,就相当于寄生者身上最强的抓牙被斩断了,那时候再对付一个初级寄生者,还不是手到擒来!
胡猎越想越觉得威风凛凛,身上的气势瞬间就涨高了。它在寄生者还在仓皇尝试撞破无形墙壁的时候,一招将寄生者捏了回来,拎小鸡一样提溜到沈相言和赫白银面前面前。
“大人,该怎么处置就交给您了。”
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绝望,寄生者脸庞上的灰黑色更重。
寄生者的目光触及到沈相言,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黑色痕迹褪去,恢复了属于人类的肤色,云志尚的面貌出现在沈相言面前。
于是那张熟悉的脸哀求道:“云青,青青,女儿,你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不怪你,但你不能这样对我!”
“无论如何你身上一半流着的都是我的血液,救救我,救救我!你不能害我啊!”
“青青!青青!”已经分不清此刻是云志尚还是寄生者,他大叫着就要向沈相言的大腿扑过来。
小言剑及时挡在沈相言面前,就着惯力直接抽飞了云志尚。
云志尚没有放弃,他艰难地翻起身,看样子就是爬也要向沈相言爬来。
沈相言第一次用这样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我不是你的女儿。”
“不……”云志尚用嘶哑的语气说,“我不是怪物,我是人,我叫云志尚,你是我的就是我的女儿……”
沈相言:“是吗?可是你对云青从来没有一点温情,你还没有半路出家的后爹有爱心。”
“要我说,为什么要认你这个亲爹呢,辱骂和被辱骂,殴打和被殴打,宣泄和被宣泄,这还不如陌生人关系,起码陌生人不需要遭遇这些。”
和云志尚的话到此为止,沈相言并不想专门义愤填膺地为谁讨公道,只是感受着云青传来的一点儿沮丧的情绪,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话点到为止,云志尚还想说话,沈相言已经转头对赫白银说,“动手吧。”
赫白银点点头,手中绸缎一样的白色光束再次缠绕上云志尚的脖子。
赫白银一出手就是干脆的杀招,他从来没有慢慢折磨、拖延时间的习惯。
而且看赫白银出手也是一种享受,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力量外泄。
沈相言并不担心再出意外,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无情,第二次意外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时刻,降临了。
变故在陡然间发生,意识到自己即将临死的那一刻,云志尚的脸庞开始变得扭曲,已经变化成了寄生者那种独特的阴狠的表情。
只见寄生者的身上突然发出某种巨大的能量,像是地底瞬猛喷出的熔岩浓浆,期待着锐不可当的锋芒。
这种能量瞬间,冲破了白绫状的武器,盖过了赫白银的力量,直接冲击到无形的空间障壁!
由赫白银提前两天设计好的空间障壁,在这猛烈一击之下,出现了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痕。
这样的裂痕越来越大,短短几息之间,裂痕越来越密集,不到五秒的时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这个刚才困住了寄生者的空间屏障,彻底冲破了一个口子!
“这是怎么回事?”
“小心它逃走了!”
赫白银手中一扬,白绫很快堵住了破损的出口,寄生者打破了一个出口,此时反倒不着急着出去了。
寄生者面对又被白绫封住的洞口,慢慢的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你们先下的狠手,既然你们赶尽杀绝,那就来看看先死的是谁!”
寄生者话一说完,迅速向留在地面的三个人冲去!
难以置信的是,寄生者此刻的速度和力量,比起,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来得强大。
沈相言快速的往后退,一声巨响过后,刚才她和赫白银所在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个深坑。
沈相言:“怎么回事?寄生者怎么可能突然爆发出这种能量,这也是它的天赋技能吗?”
“不,不是。”赫白银突然说。
刚才寄生者突然爆发出能量的时候,赫白银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
“一般情况下绝不可能有这种现象发生。”赫白银说,“我所设置的屏障起码比寄生者的实力高了五倍。”
“如果只超过两倍三倍,寄生者还有可能拼死一搏,冲破屏障,但是提高到五倍,就算它耗尽所有能力,就算自爆都不可能打破。”
胡猎的表情看上去快要崩溃了:“可是它现在就是打破了!”
寄生者开始发狂暴走,暴怒的能量冲着四周,开始无差别的攻击。
胡猎身陷于其中,应对得很吃力,眼看着一股流光就要袭中他,胡猎深色大变,对着赫白银大喊道:“大人,救我!”
赫白银手中的白绫一卷,把胡猎拉了过来,赫白银紧接着说:“已知根据寄生者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个继承者得到了另外一种力量。”
“什么力量?”胡猎急得都要哭了,谁知道这个十拿九稳的任务,又变得这样惊险啊!
看那个寄生者发狂暴走的样子,要是再多来几次,他胡猎这一条小命就要报废在这里了。
“堕落者。”
一个陌生的字眼从赫白银口中说出:“是堕落者的能量。”
“这个寄生者之所以能够冲破高于自己多倍的屏障,最有可能的就是它特别幸运地得到了某个堕落者封存的力量。”
“堕落者?”沈相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赫白银简短的地解释:“任务者和寄生者是相对立的两个阵营。”
“如果说管辖着任务者的领袖是九位先主,那么与之相对应的,寄生者之中能力最强的存在,更高一级别更强大的寄生者领袖,我们称他们为堕落者。”
“先主和堕落者的实力,一般谁最强?”
赫白银表情严肃,给出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答案:“基本上不相上下。”
沈相言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我们双方阵营之间的斗争,都存在于任务者和寄生者之间,先主大人和堕落者这样的存在很少下场。”赫白银说。
很少吗?沈相言心想,她光是第二次任务,就见到了个第六先主的分身呢。
赫白银:“实不相瞒,这也是我第一次遇上和堕落者有关的任务,所以我一直没有往堕落者的方面想。”
赫白银脸色沉重道:“这样就说得通了,它刚才话中提及到‘领主’,其实领主就是堕落者。”
“堕落者的能力已经强大得可以拥有一块圈地为王的范围了。堕落者无需再四处寻找合适的寄生世界,他们只需要守住自己的领地就可以了。”
“寄生者之间的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王,所以寄生者也会尊称这些能力更强大的堕落者为‘领主’。”
沈相言点头:“这么说的话,它刚才放话说日后自己会成为领主,它早就知道自己有堕落者的能量,所以才这样信心满满!”
赫白银微眯着眼睛,看向实力暴涨的寄生者:“自从那次大战之后,堕落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寄生者也四散逃溃,堕落者更不应该出现。”
“就是不知道这个堕落者,是已经死去的堕落者,还是新生的堕落者。”
事情发展到如今,主角已经不再是这个多次逃脱的寄生者,而是令人不安的堕落者。
赫白银很想努力分辨,但是堕落者身上的能量脱离了本人之后,只是一团带着令人不安气息的精纯能量而已。
在同为本源的寄生者身上,堕落者的能量简直如鱼得水,如同爆火点燃的垃圾堆,从各方面都碾压着他们。
赫白银看不出来更多信息,只能放弃。他捏紧了手中的如水白绫,脑中飞快运转,手中的招数却招招不落。
如今只能祈祷是已经死亡的堕落者偶然留下来的残存能量,能量耗尽了,也就算是结束了。如果是新诞生的堕落者……
就堕落者的可怕程度来看,那么整个深知城都必须为此做好准备了。
所有人都在努力地躲避寄生者的攻击,也就没有人注意到,旁边安静的寄寒生是一个绝对完美的背景版。
他一直不说话,不出手,没有反应。直到听到“堕落者”三个字时,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整片区域都在寄生者的攻击下显得脆弱不堪,但是在寄寒生面前却截然不同。
一切攻击在来到距离寄寒生身前一米的地方时,都消失不见了。就像撞进了一个悄无声息的黑洞,任凭外界再大的波澜,都无法掀起寄寒生的一片衣角。
寄生者疯狂的身影映在他澄澈的眼睛里,寄寒生勾了勾唇角,眼中是无尽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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