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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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坐的，胡澜正对着前方，林俊凯是往后扭头的姿势，胡澜嘴里的蛋糕渣渣正好喷到林俊凯的侧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她实在是没忍住。
林俊凯抽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脸，被胡澜这样一搞，他食欲全无。
“回去吧。”他突然起身往外走。
胡澜还没吃饱，也只好一起走。“额，咱俩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要列队欢送你吗？”
胡澜心想，他大概被喷了蛋糕，心情不好。
“我是说，要不要跟……嗯，咱们的老板道个别？”
“要去你去。”
两个人刚走出去，里面就有人追了出来：“你们等一下。”
胡澜回头，看到了沈洪韬的助理严冬。
“先别走，稍后沈总还有安排。”严冬跟他们说道。
胡澜没说话，转头看着林俊凯，沈洪韬是她大老板，林俊凯是她小老板，她没发表意见的权利，关键看这少爷。
“他安排我们做什么？我们这种小人物哪能入他的眼，陈菲不是在嘛，人家妥妥的顶流女星，你咋没帮他安排？”
胡澜费解地看了看林俊凯，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争风吃醋一样。
严冬笑了。
“那我就这么回沈总了，就说是你说的。”
林俊凯表情一噎，不乐意又不甘心的样子。
严冬很快敛了笑，说：“张导一会要过来，你作为男主角真不打算跟他见一面？”
林俊凯端不住了：“我又不知道是张导。”
严冬摇摇头，一时感慨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俊凯，虽然你跟沈总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他那人就是说话不好听，可出发点是为你好的，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能容忍，就是他家老爷子……”
严冬说到一半，感觉对面那两人眼神不对，他回头，沈洪韬站在他身后，一脸难看。
严冬脑子一轰，完了。
他刚才说老板说话不好听，也不知道老板听到没。
“严冬你跟那费什么话，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下部戏换男主。”他说完，转身回包厢去了。
原地的三个人大气不敢出。
严冬首先回过神，指着林俊凯狠狠地说：“我这都是被你连累的，今晚你要是不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紧随沈洪韬而去。
又站了一会。
林俊凯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朝包厢门的方向用力指了指，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诅咒谁。
整完这些事，他回过头，冲胡澜潇洒地甩甩头：“去就去，咱谁怕谁，是吧。”
胡澜：“……”
你不装逼能死？
回到包厢，两个人坐回刚才的角落里。
林俊凯看着不远处左右逢源的沈洪韬，嘴里嘀嘀咕咕吐槽：“心机婊，外人面前一团和气，自己人面前二五八万的，哼！”
胡澜有点不知怎么形容他，这要是自己亲弟弟，她肯定一巴掌拍过去了。
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沈洪韬签下她无非是想他在公司待得开心点，说白了就是哄他开心的表现，上次吃饭还主动问他话，他却装死。
试问哪个雀儿敢给金主脸色看，巴结讨好都来不及。
严冬没说错，沈洪韬对他够容忍了。
“你跟沈总赌气也好久了，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之前沈总主动把台阶递过来，你就是不愿意下来，这回好了，人家生气了……”
你又巴巴地跟过来了。
“生气就生气，大不了一拍两散。”
胡澜听得又想揍他了。
“你在这个圈子时间比我长，感触也应该比我深，在这个圈子里人脉资源很重要，我要不是运气好碰上你，可能现在还在跑群演，一个月拿着一两千的工资，也可能已经卷铺盖回老家；你要没遇上沈总肯定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一部接一部的主角戏，说白了，咱俩有今天都得感谢他。”
林俊凯盯着她的眼睛：“你也觉得离开他我就混不下去？”
胡澜：“不不不，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就目前来讲，你要离开他肯定拿不到现在这么好的资源。就算你真有离开的打算，更应该趁着他现在对你还不错，多学点东西，把能抓到手里的尽量抓住，将来离开的时候也有底气，你说对不对？”
林俊凯终于没再反驳。
不一会，沈洪韬和严冬就往门边走来。
胡澜猜应该是张导人到了，她拉着林俊凯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去了。
楼下停着一辆车。
严冬坐副驾座，沈洪韬坐在后面，他一路上没开口，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
林俊凯别扭地站在外面，胡澜见状，一把把他塞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上去。
一路上，没人说话。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家会所前。
包厢里，客人已经到了。
张一是国内知名导演，这两年导的几部古装剧收视都非常好，因为档期缘故，林俊凯的上一部戏没有请到他来，这次《只有春知处》能由他的执导，胡澜预感这部戏肯定能比上一部火。
张导晚上也是参加了一个活动才过来的，他这人在圈内有个众所周知的爱好，就是喜欢砌长城，所以沈洪韬早早订了这里的包房，开了一桌。
一番介绍后，几个人入了牌桌。
林俊凯和沈洪韬面对面，张导和制片人面对面。
其余几个随从人员在一旁当看客，胡澜搬了个凳子打算坐林俊凯旁边。
“胡澜你过来，坐我这。”沈洪韬突然开口对胡澜说。
胡澜本能看向林俊凯，他手里码着牌，头没抬，嘴角却带着笑：“沈总肯教你，还不快过去，他牌技比我强太多了。”
林俊凯虽然私底下别扭地像小孩子，可出来面对外人，尤其是重要场合上，他并不是拎不清的人，刚才进入包厢后他就已经换了个人，外人谁也看不出他之前还在闹情绪。
严冬原本站在沈洪韬旁边，看到胡澜过来，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位置。
在场几个人加上随从，基本都是男的，只有胡澜和张一的夫人两位女性。
因为沈洪韬的突然出声，张一和他夫人都望了胡澜一眼，见这姑娘果真端着凳子去他边上，不免笑道：“沈总，这位姑娘我眼生得很啊。”
在刚进门的见面环节，胡澜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作为随从免作介绍的，她跟严冬一样，一直在后面站着。
胡澜明显不如严冬，毕竟严冬跟着沈洪韬很多年了，认识沈洪韬的基本认识严冬。
“她叫胡澜，我们锦瑟新签的艺人。”沈洪韬回了句，打出一张五万，又笑着说，“小姑娘挺努力的，张导拍戏的时候帮我好好教教她。”
张一吃牌，把沈洪韬打出来的五万拿到自己跟前，说：“好说好说，沈总开口，我自然尽力而为。”
说完，他的目光又在胡澜身上一落。
胡澜连忙说：“谢谢张导，我一定认真学习。”
胡澜并不习惯这类场面上的交际，感觉虚了吧唧的，互相吹捧罢了，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这类场面以后可能会更多，便强按下不适，虚心学习，观察着其他人的一举一动。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沈洪韬牌确实打得好，张导需要什么他就能打出来什么，整个晚上不是他点炮就是林俊凯点，他们边打牌边聊下部剧的环节，正事讨论结束的时候，这两人的筹码也全到张导那里集合去了。
沈洪韬摇了摇头：“我这什么破手气，一把没胡，都怪俊凯，说什么我牌技好，这下牛皮给你吹破了。”
众人哈哈大笑。
张一笑道：“沈总谦虚了，这点小钱您看不上而已。”
沈洪韬：“哪能，我现在老缺钱了，你俩……”他指了指胡澜和林俊凯，“下部戏好好表现，别让我赔了才是。”
“放心吧。”张一说，“大火我不能保证，不赔是一定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等张夫人跟服务员去把筹码兑换好回来，一行人开始往外走。
送走张一夫妻俩，胡澜和林俊凯也坐沈洪韬的车返回。
车子先经过林俊凯住的酒店，他先下了车。
后座剩下沈洪韬和胡澜。
中间少了林俊凯，胡澜有些许不自在，不说话感觉尴尬，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没一会，她的住处就到了。
“你住这？”沈洪韬从车窗外瞅了一眼外面，一条小巷子黑黢黢的，看不清楚前面还有多远。
“嗯，沈总再见。”
“回头让赵鹏给你安排一下，换个地方。”
胡澜正要下车，沈洪韬突然说。
胡澜回头：“不用麻烦了，这儿挺好的。”
“好什么？”沈洪韬皱眉道，“好你上次还能走错？”
“……”
他们第一次碰面，就因为她走错了一条小巷子。
沈洪韬见她不说话，放缓了语气，说：“今天没让你学到我牌技，周末你再来，我再好好教你。”
胡澜忽然摇了摇头。
沈洪韬：？
你什么意思？
“学到了。”胡澜说。
“学到了？”沈洪韬有些刻意地问道，“学到什么了，你说说看。”
胡澜看了眼前面，司机是位老司机，上次送林俊凯去医院就是他，严冬更不用说，他们自然都是沈洪韬信得过的人。
“赢钱不是目的，不动声色地输钱才是最高境界。”胡澜说完，感觉自己的脸莫名其妙就热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当着别人的面，明目张胆拍马屁感到可耻吧。
有些话虽然是实情，但当众说出来感觉就是不太对劲。
沈洪韬轻笑了声：“孺子可教，比俊凯那个傻子强多了。”
说完，他收敛了笑意，吩咐前面：“严冬，你送她进去。”
胡澜内心五味杂陈，她感觉沈洪韬对她刚才拍的那个马屁，似乎不太受用啊。
马屁拍错了？
她想了想，问严冬：“严助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严冬：“嗯？哪句？”
“……”
人精啊，装傻的本事让胡澜佩服得五体投地。
胡澜：“没事了。”
她没继续说，严冬也不问，给她送到地方就返回了。
经过这一件事后，胡澜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在沈洪韬面前少说话，他问一句你就答一局，千万别自作聪明。
毕竟，老板都喜欢别人顺着他的意思说。
毕竟，他跟林俊凯也不是一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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