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侠客：猫鸟的位置(8) 绯红眼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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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斯和猫鸟离开不久，信长和飞坦就顺着蛇迹找来了。
仓库门口只有一个看守。从底下仓库上来，一路上竟没遇到什么人值班，也没有发现绯红眼睛的“竞争者”。他们两个只得出一条结论：运气在我们这边。
侠客此刻关心的却是“殿下”，世界上有那么多皇室，哪个不是枝枝蔓蔓地有众多子孙，他于是和小伙伴们翻遍了会长室，却没找到任何有关“邪恶王子”的线索。在会长室呆了大概45分钟的时间里，没有人来敲过门，电话铃更没有响起，会长的存在与否似乎和所有会员都关系不大似的。
“我们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在绯红眼睛到手了。”信长歪在椅子里转向芬格斯，“你不讲讲你后来跟丝西纳小姐的故事？”
芬格斯立马涨红了脸：“要不是因为我的伙伴们离不开我，我早跟她跑了。”
回想起来，昨晚侠客他们三个似乎得意过了头，竟然把沙漏装在一个黑色大垃圾袋里就进了常去的那家酒吧，那是约定的临时碰头地点，他让芬格斯送走猫鸟后先去那里会合。酒吧里挤满了仍沉浸在亢奋中的歌迷们，尖叫吵闹吆喝一点都不亚于演出现场。没有人质疑丝西纳小姐的真身，反正在圣摩瓦多这个地方，魔兽幻兽什么的司空见惯了，说不定现在挤在你身边座位上的胖子也是个魔兽呢。侠客和那陌生的胖子碰了杯，一起赞美丝西纳小姐的美丽和歌喉；一口干了龙舌兰酒，他忽然觉得挨着腿摆在地下的沙漏发出一阵战栗。“是有活力啊……”酒精涌上头，侠客在一阵舒适的眩晕中听见信长的在感慨。本来以为他在评价绯红眼睛，后来才明白信长指的是身边嗜酒狂欢的人群，而沙漏的战栗不过是信长在抖腿。
“库洛洛和窝金，大概两三点能到了吧。”芬格斯轻咳一下缓解自己的尴尬，他最近真是容易脸红，哎，像个陷入爱河的少女，他的爱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等待库洛洛，这样的事情是很少发生的，团长总是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达。说到守时，芬格斯好歹在天亮酒吧打烊前出现了。那时候飞坦裹着信长的外套刚刚睡醒，而信长则在把玩肋差，眼神锐利得不亚于刀刃。现在，飞坦又犯困了。
“我去睡一会儿，”他说，“库洛洛来了喊我起来。”
库洛洛到的时候，他们早已把餐桌收拾干净，脏衣服也都扔进了洗衣机。听见门响，侠客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他回头看一眼钢琴上高高耸立的黑色天鹅绒，上面磨损的宝石黯淡无光。凌晨两点十三分。
推门而入，库洛洛看上去一如往常的疲惫平静，仿佛老师过世的阴影从来未曾笼罩过他。侠客试图从他的气息里找到哪怕一星半点的愤怒，或者是即将看到“绯红眼睛”的亢奋，可惜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飞坦的涂鸦太深奥了？
他们轮流过去拥抱他，飞坦也揉着眼睛从卧室蹭出来。库洛洛拍拍这个又看看那个：“窝金有点事情，现在还不能进屋。”
嗯？他们不解。
“那个，”库洛洛轻轻吸一口气，“我想先告诉你们我这些日期子在优路比安的收获。然后交换你们在这里的收获。”
“有必要那么严肃吗？”飞坦倚在门框上打着哈欠。
库洛洛不理会他，径自用平静的口气陈述：“我对希拉有了不少了解，而且知道她正在找绯红眼睛。当然了，后半部分都是靠派克的能力得到的情报。”
“所以说巧合会带来好运，我的black voice试验成功了。”
“小说中的巧合比日常还要少。”库洛洛皱起鼻子，“信长你捏？”
“我想回去以后重新布置枯山水，加点昭和时期的元素进去。”
“我得到了女神之吻~~~”
“那恭喜你。”库洛洛白他一眼，“飞？”
飞坦摇摇可爱的小脑袋。
“那个，”于是他一指，“绯红眼睛是吗？我看看。”说着就往钢琴那里去。
“等等等等，”芬格斯张开双臂拦住他，“你得弹首曲子给我听，弹完了才能看。我还没听你弹过琴呢。”
“你很麻烦——”话虽如此，库洛洛却去洗手了。侠客知道他的规矩，不清洁的手指是没有资格触摸琴键的。
侠客于是忙着准备饮料，等一下窝金一定也想喝一点什么吧，只是那家伙的体型太庞大，睡哪里还不好办呐。库洛洛回来后直接弹了一首大概叫Jamie的曲子，侠客知道那是描述邂逅某位少女的情绪，可无论跟丝西纳小姐的爆裂歌喉比还是跟绯红眼睛的浓烈色泽比，这琴声都太过寡淡并且心不在焉。他就着这隔夜白开水一般的音乐煮上了一壶水准备冲可可粉。其实他也就会做做这个。
“不行不行，”一首Jamie还没结束芬格斯又发难，“来首猛一点的。”
“啊？”库洛洛一脸无奈，“好吧。”他看着黑天鹅绒想了一秒钟，“听这个，能让琴弦燃烧的曲子。”
侠客又听出来了，这次他弹的是一首叫“打断手指的男人”的快节奏爵士曲，嗯，小技巧和装饰音都把握得很好，只是听上去不太像爵士乐，或者说是像很“库洛洛”的爵士乐。另外三人围在琴边随节奏摆动着身体，芬格斯更是一手扶在琴上大喊“烧起来！烧起来！”侠客就着这噪音冲可可，有库洛洛在，就算楼下的女生再杀上来也不可怕了。浓郁的香气中音乐戛然而止，库洛洛突然收手，起身掀掉了盖布。
如果说旅团的人也会有自我怀疑的时刻，那么此刻侠客怀疑的必定是自己的视力，而且小伙伴们肯定也这么想——天鹅绒下面空空如也，即使有，那也只是一团有棱有角的空气，曾被捏出沙漏上的立柱形状的空气。侠客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硬了，小伙伴们亦是如此，芬格斯的大眼睛更大了，张开的嘴巴让他的表情看上去像那只有名的黑漆漆的惊讶猫。
“库洛洛，你……用了什么障眼法？”半天飞坦才问。
沙漏是侠客亲手盖起来的，之后客厅里始终没有离开过人，他想不出有人能在不止一名旅团成员在场的情况下偷东西。
库洛洛故弄玄虚地坏笑着：“是你们从一开始就被障眼法蒙蔽了……”他跑去拉开大门，“进来吧，窝金，还有我们的新成员。”
“新成员？”小伙伴们面面相觑，旅团有一阵子没有新人加入了吧。侠客看到走廊里的灯被巨大的黑影遮住了，窝金进门的时候虽然低了低头，却还是差点被门框撞到。他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胡须修剪得整齐，订制的衬衫也合体得宜。他对小伙伴们微微张开双臂：“哟。”
客厅仿佛一下子变得窄小了。信长第一个走上去给窝金一个大大的拥抱。侠客看到窝金背后的阴影里有人缓缓走出来：新伙伴。
不料身边的飞坦却睁大了眼睛用细细的声音说：“哦哟，你们只是有收获，我却是达成夙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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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侠客：猫鸟的位置(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