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库洛洛：恰4归来时刻庭中柳(3) 发现自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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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的能力是在一个人停留过的密闭空间里读出他当时的情绪，可是似乎做不到呢。”
“哦……慢慢来吧，我们都有很长的时间去发现自我。”
派克笑笑，“过来看看她的衣橱，她可能有些特殊喜好。”
希拉的衣橱很大，可同样也称不上整洁。除了整理行囊时扔在外面的，衣橱里四季衣服都混合着挂在一起。其中不少是价格不菲的名牌时装，最扎眼的则是几件晚礼服。库洛洛随便拿出一件黑色的，发现这条裙子的上半身只有前片，整个后背除了两条交叉的绳子之外全是空的，而下半身狭窄的裙摆长得难以形容。他忍不住举起裙子在往派克身上比划一下，这是给派克那样的超模身材穿的长度呢。
派克看着他歪歪头：“你觉得她的身高大概多少？”
“大概……”库洛洛想起墙上挂着的合影们，希拉似乎并不高挑。他又顺着派克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床边扔着的卧室拖鞋，这对绸缎面的摩洛哥拖鞋上缀满了彩珠和亮片，不过尺寸并不大。“鞋子最多6码，那说明这条裙子根本不适合她。但是有没有可能是别人送的？”
“送这样的裙子，关系应该不一般。那为什么不送她合适的尺码。”
“所以很可能是偷来的。盗窃癖。”库洛洛打了一个响指，这也应证了关于“焦虑”的结论，据说曾有女明星为了解压而去盗窃名牌服装的。和派克搭档办事很轻松。
“你再过来看这里，”派克示意他去看梳妆台，“希拉这趟是去深山老林找绯红眼睛，几乎都可以肯定了。”
库洛洛这下傻了，他对化妆品是完全不懂的。因此派克解释，希拉梳妆台上的这些东西都是今年夏季的唯一限定套装，你看，唇膏和眼影腮红都用过，不过她却没带走，这说明她去的地方不需要化妆。
“没错，进山就不用装给谁看了。”库洛洛马上认同这个观点，“问个题外话，是不是但凡要见人，女性就一定要化妆？我知道你今天化妆了，可派克你平时化不化？啊，原来你也化？为什么我看不出来？”虽然当即就被嫌弃啰嗦了，团宠却不肯停嘴：“脸上涂那么多颜色，其实只适合上镜啦，白天看到就像见了鬼。鬼……”库洛洛觉得脑中闪了一下灵光，刚才那只原子笔的笔尖，他记得没有收回去。铅笔不好写了，于是换了原子笔，匆忙间写完了也没有收回去。就是这样。然后撕掉了写字的那一页……下一页说不定就是被撕掉的那张纸的鬼影。他抄起限量版眼影盘，大步走向书房。
可最后还是派克用梳妆台上找出来的大号化妆刷沾了腮红搞定的，果然，什么技能都要经常练习才行。那张“鬼影”纸被刷了一层浅粉红色的颗粒物之后显出了字迹，其中某些还能辨认：绯红眼睛、绯红眼睛、绯红眼睛。焦虑的女人。根据侠客的情报，到处的社团都在炒生物制品，那有没有可能希拉接受了来自社团——也许就是白老头本人——的委托……他又觉得这种可能性极低，这种事情，社团为什么要委托给一个女记者。
虽然不情愿，库洛洛却不得不承认，要实践对灰影夫人的诺言这件事，眼下他连门都没找到。他撕下纸张：“这个樱花粉真难看。”
不过肯定是突然低落的情绪被派克发现了，她告诉他说，那叫睡莲色，夏天是没有樱花的。派克，你太体贴了。
“派克啊，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老师的画像吗？”
“为什么。”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因为老师和怀特之间的关系我都没法确定呢……对我使用‘能力’，那么至少有个人会替我记住那些印象……我担心这样下去，我会把一切都忘记的。”
“那好吗？”
“快一点。否则我要反悔了。”
离开希拉家以前，库洛洛让派克别把化妆刷什么的摆回原位，又把撕下来的纸团了团，扔进书桌抽屉里。既然想从希拉身上确认画像所在地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没有着落了，那么就找个新目标好了。坐回车里，库洛洛眯了眯眼睛，揉乱头发遮住额头。纵然车里强劲的冷气已经吹起来，他却立刻觉得额头上热得汗津津的。
在他们进屋子调查的时间里，车子在阳光的曝晒下变成了烤箱。他们发现保温盒里的生巧克力已经化成了大小不一的几坨屎，正散发出致命的可可芳香，一如回光返照的垂死生命。见派克说了句“恶心”，并且把整个盒子直接扔出窗外，库洛洛说，刚才在城里我们路过一家看上去很贵的馆子，我们就尝试去那里横着走一回吧。
车里的时钟显示现在是下午一点零八分，正是高级牛排馆大排长龙的时间。寄生在传媒都市里的还有不少律师行，讼棍们是很喜欢边吃午餐边讨论一些事务的，效率又高，在贵的馆子里大概还挺显示身份。
回城的旅程也很顺畅，隧道口追尾的车子们早被拖走了。当看到牛排馆门外果真排着十几个正在等座的人，库洛洛和派克都忍不住笑起来。这家叫“切尔西县”的店坐落在街道转角，临街的一面全是镶在木质窗框里的茶色大玻璃，窗户上方白绿条纹的帆布遮阳棚挡住了令人晕眩的阳光，在这座布满新派建筑的城市里兀自固守着一种旧时代的氛围，大概就是所谓old money的最后的坚持。同样是深色木框的老式玻璃门此时敞开着，队伍一直蜿蜒到人行道上，躲在遮阳棚投下的阴影里。
“看那些秃子，还不肯脱西装，”库洛洛说着沿街边停了车，一拉手刹也不熄火，“还打着领带。你看他满脑壳的汗，回头排到了，一身馊味地吃饭。”
派克认真地纠正说：“汗本身无色无味，排队这点时间里，蛋白质是来不及变质的。”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果然店里有人迎出来了，一来还是两个。年长的穿着小马甲，脖子里有个小领结，看来是领班，跟着他的年轻人则穿白衬衫，在腰间系条墨绿色的围裙。库洛洛摸出烟盒，给派克和自己各点了一支薄荷烟，深深吸一口后才慢悠悠地放下窗玻璃：“哟，里面现在有没有靠窗的两人座？”
领班满脸堆笑：“有、有。”
坐在车里，库洛洛就想象得出乌黑镜面一般的车身上正映出领班变形的模样。他随手抽出一张一万戒尼塞进领班手里：“顺便帮我停一下车？”
领班忙不迭地差遣年轻的侍应生去泊车，自己亲自引他们进牛排馆。他听见等候中那些有头脸的精英们的抗议，以及领班的“他们有订位”的解释。滑稽的一幕。走在派克后面，库洛洛在吞云吐雾的同时清楚地捕捉到无论是否在抗议，传媒精英和律法精英们，无论性别，最终都闭起了嘴，把目光滞留在派克身上。刚才他们两个都把外套留在了车里，于是贴身的灰色无袖衬衫更衬托出派克姐姐螳臂蜂腰，裙子真短啊，腿真长啊。
之后停留在切尔西县的时间里，他们占据的靠窗卡座始终就是整个大堂的焦点。这些精英们似乎颇懂得鉴赏之道，美色总是胜于美食的。
所以今天吃火锅时，当被问到两万五千戒尼一客的牛排味道如何，库洛洛回答说：“味觉上可说无可挑剔，但是那种环境却不敢恭维。所以说，吃什么不如在哪里吃、和谁吃重要。”
小汤的筷子夹着章鱼刚要放进嘴里又缩了回去，一副直流口水的模样：“哇。”
显然他只听到两万五千戒尼的牛排了，正在想象那滋味呢。这孩子连牙都没换齐，库洛洛看过他的“练”，也就勉强可称作一个老练的初学者吧。即使潜力还不错，具现化系的能力也很独特，可目前怎么看怎么不实用。幸好眼下没有什么目标了，否则小汤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带出去的。
库洛洛对他说：“小汤，不止一小时了吧？东西拿出来我们看看？”
小汤赶快把章鱼塞进嘴里，一面嚼嚼一面就发动能力了。
“你这一点我最佩服，吃东西的时候都可以。”玛吉往派克身上一躺，笑嘻嘻地看着小汤身上那件白底黑条的T恤表面慢慢长出了一层表面光滑如橡胶、看上去又很有厚度的蓝色物质。
这就是小汤的能力，他给它起名为“蓝胖子的口袋”。能力准备完成后，小汤全身都会披挂上哆啦A梦的COS服，此时凡是被他抓住并塞进白色肚皮上那个口袋里的东西就算是进了一个虚数空间，这是富兰克林的解释。之后小汤去哪里，这个虚数空间就会跟到哪里，小汤还可以随时把放进去的东西拿出来。听上去是很不错的能力，可惜虚数空间里的时间流动比平常世界快了至少三四倍。
“也许你该抓个大活人试试，看他的头发会不会掉得更快。”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库洛洛：恰4归来时刻庭中柳(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