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之路》大大饼砸

18、第18章 可怜的阿大

　　话说阿大这边，他不知道那青衣鹊到底是在那里，只能漫无目的得往前飞。
　　正在贺墨和玄放看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在青鸟阿大前方出现了一只大骆驼。
　　大骆驼长的五大三粗，表情却有点呆傻。
　　阿大：“……”
　　骆驼“……”
　　阿大“？”
　　骆驼：“啊！鸟！”
　　骆驼吼完一声，嘶吼着回头，跑了，跑的时候还掀起了一阵烟尘。
　　贺墨、玄放：“……”
　　这骆驼……不太聪明的样子。
　　阿大愣在了原地，迟迟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只骆驼是怎么个回事？
　　就在两人一鸟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远方又掀起一阵烟尘，而且烟尘正在由远及近，极快得迫近了阿大。
　　阿大吓了一跳，立马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当然，是一只鸟的防御姿势。
　　阿大心怀坎坷，不知道是不是来了什么大妖？
　　虽说这里主事的是青衣鹊，但说不定就有其他元婴期的妖兽也说不定。
　　烟尘散尽，阿大看到了一群妖兽，之前的那只傻骆驼也在其中。
　　一只长的像白兔的短毛兔说：“哎呀呀，真是只鸟啊，还是一只青鸟，啧啧啧，傻甜甜居然没有看错。”
　　傻……甜甜？
　　一只类似孔雀的妖兽冷哼一声，围着阿大转了一圈：“看起来姿色还不错，大王说不定会喜欢。”
　　姿色？大王？
　　这是什么奇怪的对话？
　　阿大心里发虚，但还是假装害怕的说到：“你们是谁？”
　　孔雀高傲的扬起脑袋，说：“没有礼貌，你要先自报家门。”
　　旁边的短毛兔拉拉孔雀的羽毛：“美美，要是他成为压寨夫人，会不会报复你。”
　　名为美美的公孔雀思考了一下，随即淡淡得说：“我才不怕。”
　　美美转头看着阿大，说：“求你原谅我。”
　　阿大：“……”
　　“噗。”
　　正在层楼上看着这个场景的贺墨不禁笑了出来，这些妖兽还真是……可爱啊。
　　旁边的玄放说：“你笑什么？”
　　贺墨眼含笑意：“这些妖兽还真是有趣。”
　　玄放点点头：“低阶妖兽智力不高，优势在于身体强健。”
　　贺墨已经习惯了玄放的重点偏移，也不想理他，只是摸摸下巴，思考可不可以拐一只来养。
　　那边的阿大虽然无语得很，说：“我叫阿青，你们是谁？”
　　短毛兔说：“我是小小，他是美美，傻傻的是甜甜，我们都是四级妖兽，你在莫川大漠做什么？这里可不经常看到陌生的妖兽。”
　　阿大说：“我是被主人带到漠城的，可是，可是主人他……”
　　阿大一边说着，鸟眼一边闪着泪光。
　　那短毛兔看见阿大眼里的泪光，马上就觉得自己懂了什么。
　　“我明白了，是不是你的主人来莫川大漠寻找机遇，没想到在漠城遇到了一位温婉的女子，他一下就爱上了她，但是没想到女子的丈夫是个元婴强者，发现妻子的秘密以后，怒而杀害了你主人，随后女子为你主人殉情了，是也不是！”
　　小小越说越激动，双脚迈出，一手插腰，一手指天，神情激昂。
　　阿大已经看傻了，心想我就说了几个字，你怎么脑补出这样一个……情节复杂的故事的？
　　旁边的美美怪叫一声：“你这只死兔子，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小生气得揪美美的羽毛，揪下来七八根，搞得美美痛苦不已，抱住自己的屁股痛哭。
　　“什么奇怪的东西，这可是书上说的！”
　　不说是现场懵逼的阿大，场外观战的贺墨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玄放看了一眼放声狂笑的贺墨，冷漠的说：“再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贺墨立马停止大笑，但是揶揄玄放说：“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我以为你是个正经人。”
　　玄放抬头，认真说：“我没有开玩笑。”
　　贺墨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是真的准备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不会吧？
　　但是想想玄放平时让人疑惑地行为，贺墨又突然觉得不是不可能。
　　看来玄放其人，十分残忍，
　　贺墨心头一泠，告诉自己要小心，不要太过于相信玄放。
　　其实在玄放眼里，就算是挖掉眼睛，长回来也只是一颗丹药的事，所以在他的认知里面，挖眼睛就和吃包子一样简单。
　　至于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帮贺墨接回手臂。
　　当然是因为他要贺墨自己开口求他。
　　不然，他怎么能让贺墨明白他的重要性，又怎么能让贺墨爱上他呢。
　　没错，不过这多么的不可思议，他对贺墨的企图就是要让贺墨爱上他，所以他才会屈尊一直跟在贺墨身边。
　　玄放对于情爱一无所知，他所做的都是听属下闲聊时所说的戏本，或者结合了自己的生活习惯。
　　但众所周知，魔渊里没有几个正常人，包括玄放，因此要让他做出正常的追人行为真是难上加难。
　　但贺墨也应该庆幸，因为如果玄放是一个正常人的话，他现在可能真的已经缴械投降了。
　　回过头来看看无助迷茫的阿大，他震惊于小小的脑补，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这时甜甜开口：“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老大，老大说过，见到鸟就要交给他。”
　　美美啧啧两声：“可怜的，饥渴的老大呦。”
　　小小点点头，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一道绿光就从他手上飞走：“我已经传讯老大了，我们等等吧。”
　　美美和甜甜点头。
　　阿大试探着问：“老大是谁。”
　　小小说：“老大就是老大啊。”
　　阿大：“老大也是妖兽吗？”
　　小小点点头：“那当然，老大叫做翡翠，非常非常厉害！”
　　“多厉害？总不会比元婴期还厉害吧？”
　　甜甜生气的说：“当然比元婴期的修士还厉害！”
　　小小也点头：“老大很厉害的，他会喷火呦。”
　　阿大点点头，他心里已经清楚，这几个不太聪明的妖兽口中的老大就是那只青衣鹊。
　　几只妖兽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就叫一道黄色的光芒又飞向了他们。
　　小小伸手接住，美美凑过来问：“老大怎么说？”
　　小小看了看小光球，说：“老大让我们把阿青带到绿洲去。”
　　旁边的甜甜开心地蹦蹦跳跳：“呦呦，我们要有新朋友啦。”
　　小小蹦着往前面走，回头对阿大说：“快跟上来吧，老大同意见你啦。”
　　阿大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小小说：“去绿洲啊。”
　　“绿洲是哪里？是不是有水有树？”
　　小小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水，但是没有树，不过有很多草，好多妖兽都生活在哪里。不过有些家伙你是看不到的，他们喜欢沙子，平时都在沙漠里生活咧。”
　　一路上，阿大问了不少关于莫川大漠里妖兽的事情，几只妖兽也非常热情的回答了他。
　　妖兽生性耿直，不擅长骗人，再加上阿大身上也没有和人类绑定的气息，所以他们也理所应当的认为阿大没有不好的心思，也很自然的相信了他，包括那只大妖翡翠。
　　几只妖兽一路上说说笑笑，突然，阿大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绿色的阴影，再走近一点，就可以看到鲜嫩新鲜的小草、潺潺的细流、并不茂密但是充满生机的灌木，以及五花八门的妖兽。
　　这些妖兽都在快乐的生活，有喝水的，有吃草的，有嬉戏的，还有睡觉的，一派和谐安然的景象。
　　阿大长大了鸟嘴，感叹道：“原来大漠里还有这样的仙境。”
　　小小开心的说：“当然了，这是妖兽才能进来的绿洲。想当年，莫川大漠还是莫川草原的时候，可是非常非常多妖兽的呀，就是因为人类的破坏，我们才能只靠着绿洲存过。”
　　小小说着说着低下了头，突然情绪低落起来：“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发动兽潮，就是想把人类赶出去，我们就可以重新建立新的家园啦。”
　　这还是阿大第一次听说兽潮的来源。
　　虽然心里有点同情这些失去家园的妖兽，但是毕竟不是一个种族，阿大想想人类和自己的命运，还是把那一点点同情抛到脑后。
　　阿大问：“翡翠在哪儿呢？”
　　美美说：“没礼貌，要叫老大。”
　　小小说：“老大在绿洲中央的绿湖边搭了房子，我带你去。”
　　美美和甜甜没有跟着阿大，而是就近休息。
　　于是，小小带着阿大往绿洲的中央走去。
　　场外，贺墨听了小小的话，转头问玄放：
　　“他说的是真的吗？以前莫川是一片草原。”
　　玄放点头：“莫川草原以前被称为妖兽之国、陆地的肾脏，直到万年前人族对草原进行破坏性的开发，使的莫川慢慢变成了大漠。”
　　贺墨听了这话，叹了一口气：“这便是因果。人类虽然得到了一时的好处，却失去了一片充满宝藏的草原，还要每隔段时间和妖兽拼命，实在是不值。”
　　玄放说：“世上没有如果，既然已经发生，就不用想后悔。”
　　贺墨说：“至少知道错在哪儿，下次便不会再犯。”
　　玄放冷漠的说到：“世上没有第二个莫川草原，人族也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玄放明白，有些时候，错了就是错了，没有机会再挽回。
　　“所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贺墨说的很小声，几乎是说给自己听，但是玄放也听到了。
　　玄放没说什么，而是继续关注起层楼里的场景，贺墨也很快将眼光放了上去。
　　只见小小和阿大已经到达了绿洲中央的绿湖，绿湖清澈见底，湖中几尾鱼儿嬉戏玩闹，其中一尾有些金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和水波的折射下闪闪发光。
　　阿大只看了一眼，就心声恐惧。
　　小小小声的说：“那个是金大人，很厉害的，你不要惹它。”
　　阿大点点头，飞的更低，隐藏在小小的毛里。
　　小小说：“你也不要怕，金大人平时并不和我们接触，只要你不惹他就没事。看到那边绿草编成的鸟笼吗，那就是老大的住处了。”
　　阿大往小小说的地方看去：绿湖边有一个长条绿叶编成的精致鸟笼，上面还缀了几朵可爱的白花，鸟笼有一个成人大小，显然鸟笼的主人不是什么小鸟，而是一只大鸟。
　　小小站在鸟笼前，大叫道：“老大，老大，我把阿青带来了。”
　　只听一阵清脆的鸟鸣响起，一只鸟从鸟笼里冲出来。
　　只见青影一闪，一只大鸟拖着长长的尾羽翱翔在天空中。
　　它通体青色，头上却有一只火红色的羽毛，血红的双眸俯瞰低飞的阿大，带着一些审视，还带着一丝惊艳。
　　阿大知道这就是此行的目标——青衣鹊，立马问他：“你就是翡翠老大吗？”
　　大鸟盘旋两圈，轻盈得落在地上，说：“你就是小青？”
　　“嗯。”
　　“嗯，我就是翡翠。你想在这里住下吗？”
　　阿大连忙说：“是的。”
　　翡翠很高兴得点点头：“那好，你就住小小旁边吧。”
　　小小歪着头，说：“老大，你为什么不让阿青住在你旁边？你不是说谈恋爱就是要住的近吗？”
　　翡翠脸色一僵，对阿大说：“你不用介意小小的话，我没有这个意思。”
　　说实话，阿大一点儿都不介意小小的话，甚至有点高兴，毕竟他就是来勾引翡翠，拿到他的尾羽的。
　　但是听翡翠这么一说，他立马说：“我可以住在你旁边吗？”
　　翡翠摇摇头。
　　小小和阿大异口同声的问：“为什么呀？”
　　翡翠叹息一声，化作了人形。
　　翡翠的人形非常俊美。
　　如果说玄放是精雕细琢的完美艺术品，那么翡翠就是烟水朦胧的泼墨山水画。
　　这不是说翡翠长的抽象，而是说他有一种朦胧飘渺的美感。他的眼睛鼻子嘴唇，都是清淡却优美的，再加上一身青衣，更称的他潇洒俊逸。
　　都是书香类型的美男，但花秋风和翡翠相比，那就是皓月和萤火之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翡翠托起阿大，轻声说：“你确实是我见过最美丽的青鸟，我相信你长大以后一定会惊艳所有鸟族，但是你我并没有缘分。”
　　“啊？”
　　阿大傻眼，怎么妖兽还讲究缘分呢？那些事情可就悬了。
　　“我虽然是一只妖兽，但是年轻的时候受过一位人物大能点拨，明白世上终有缘法，不应强求。这位大能曾对我说，我最好的伴侣，并不美丽，但却有最灵性的思维，最独特的气质，虽然我和他很有可能有缘无分，但是所谓缘分，就是这么难以捉摸。”
　　这下，不光是阿大傻眼了，场外的贺墨也傻眼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讲道法的妖兽，而且还是一只追求缘分的妖兽，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没有可能完成这次的目标了。
　　贺墨不禁看向玄放，却发现他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贺墨叫了玄放几声，都不叫他回答，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玄放，你在想什么？”
　　玄放这才反应过来，说：“他说的是谁？”
　　“什么？”
　　贺墨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的，最灵性的思维，最独特的气质。”
　　贺墨好笑：“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我怎么知道是谁？”
　　玄放看向贺墨，眼光灼灼。
　　“你……看着我做甚？”
　　“说的很像你。”
　　“我？灵性的思维？独特的气质？你恐怕是想多了吧。”
　　玄放转过头，不看贺墨，说：“也许我错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贺墨有点不耐烦了，这玄放其他都好，就是事情都不说清楚，这是让他来猜吗？
　　玄放缓声说：“其实你是比阿大更好的人选，你对天道的领悟有助于阵法的掩饰。”
　　贺墨听了，奇怪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玄放冷声说：“我不愿看见你和其他人亲热。”
　　贺墨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想了半晌，才说：“你是想说，怕我有危险吧？”
　　玄放说：“不，我不想你与别人走的太近。”
　　玄放心想，毕竟，你贺墨身上可是有我的东西，不能让别人靠近我的东西。
　　贺墨可不知道自己拿了玄放的东西，只觉得他这话说的无比暧昧，怎么听怎么像是调情。
　　贺墨不禁老脸一红，不敢看玄放，嘴里问：“可是现在阿大成功的可能性不高，我们怎么办？”
　　玄放说：“再等等。”
　　贺墨和玄放这边准备再等等，阿大也是这么想的。
　　不管翡翠怎么说，怎么做，阿大都把“流氓”策略贯穿到底，天天骚扰人家，搞得翡翠都没办法修炼。
　　“阿青，我们不合适，你放弃吧。”
　　“不，翡翠，你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妖兽。”
　　“我们没有缘分。”
　　“这只是那道士说的，算不得真，你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缘分？”
　　“阿青，感情的事情天注定，你不要再执著了。”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重复几十遍。
　　刚开始小小、甜甜和美美还饶有兴趣得围观，但是后来也失去了兴趣，纷纷跑去修炼，再也不看两人的太极推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