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一万零二十四张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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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娜朦胧地浮在虚空之中。
她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中梦，但一点也想不起来。
苍老的声音得不到回答，一遍遍地重复：“你推开了那扇门，孩子。你主动走进了韦恩庄园，它接纳了你。”
“我每周最起码要走进来两三次。”缇娜说。
“那不一样，你被安置在了他的房间，你们的房间。你获得了准许，有全新的世界向你敞开。弗洛伦蒂娜，你是否做好准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信念——”
“……谁的房间？”缇娜一个激灵，“难难难难道格雷森先生带我回房睡了？”
“我……这个……我确实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们这样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万一老板不赞同……”她顿时扭捏起来。
“……”苍老的声音突然沉默了。
“当然不是理查德.格雷森的房间。”过了一会，他依旧平静地回答。
“那没事了。”缇娜重新放松，“这个庄园里的‘他’很多，但让我心动的只有理查德一个，我很专一的。如果你说的是‘她’的房间，我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能不能全都要啊……”
“……”苍老声音的主人，奥兹先生突然觉得心很累。
奥兹是一个自负的魔法师。他游走于时间之外，监视着不同世界中许多拥有强大力量，有可能危及普通人的生活，乃至可能危及世界的超英。
在这一点上，德雷克总是有重大嫌疑。奥兹关押过不止一个德雷克，他们总在于他的谈话中，不对，是更早之前就表露出十分危险的倾向。
但是这个世界的德雷克……可能变异了。奥兹重新查阅了她在前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后，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他将本世界的弗洛伦蒂娜.德雷克从名单上划掉。
“不打搅了，祝你跟‘他’玩得愉快。”
“什么？我跟格雷森先生不是那种关系！等等，你说清楚我到底在谁的房间——”
“你做梦呢。”奥兹把女孩悄无声息地重新放回床上，离开了这条时间线。
缇娜：“你们这群搞人性测试的家伙，但凡有一个说话算数，我早就睡到了——”
“睡到了什么？”迪克问。
缇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刚刚梦的主人公就站在自己床头。
阿这。她开始结巴：“这真真真真的是格格格雷森先生的卧室？”
“当然不是。你原来住的那间客房有点乱，阿福给你找了个新的，你应该会喜欢，左边走几间是杰森右边隔一间是卡珊，斯蒂芬的在拐角那头。”
“鉴于布鲁斯可能，呃，希望你多住一段时间。所以就做出了这样的安排。”迪克开始进行关怀，“我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你在嘀咕什么，是做噩梦了吗，别太累了……”
缇娜受宠若惊！
她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看起来是跟之前的客房差不多的布置啊。
“我真的好像做噩梦了，我好害怕呜呜呜。”她看着格雷森先生担忧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好柔弱。
她弱小可怜又无助倚靠到格雷森先生身上：“也许是那种古老庄园里游荡着的亡魂。百年之前，一位贵妇被秘密杀死在这间屋子里，她的尸体被藏在床下，每当有人躺在这张床上，就能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背靠背……”
“德雷克，你再这样侮辱我的庄园，我就把你从窗口丢出去。”某人粗暴地打断她的表演。
缇娜隐晦地翻了个白眼，把自己从坚实可靠的肱二头肌上撑起来：“格雷森先生你看！他打我打得好疼！”
糟糕，好像睡太久了，身上的伤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
卖惨失败的缇娜异常尴尬地坐在床上。
靠着门的小矮子冷笑一声：“理查德你再浪费时间就要错过午饭了。”
说完转身就走。
迪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某种奇特的修罗场中。
但他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这都是小场面。
他镇定地坐在床上对门外说：“布鲁斯会给我留饭的。”听到熟悉弹舌音，确定小弟继续下楼走到了没法听见的地方之后，他才站起来拉开窗帘，顺手把房门关上：“我们来聊聊？”
缇娜正在小声逼逼：“星期五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喊我有个报告快要到死线了我刚刚想起来应该再补充两点……”
[你睡了十九个小时，弗洛伦蒂娜。我差点叫救护车了。]
“下次给你加上遥感生命体征系统。”缇娜敷衍她。所以她是连手机带工作笔记本一起被搬进了这间屋子。星期五回复有延迟，原来的客房里放着的其他电脑离这里有点远，或者韦恩庄园里有电磁屏蔽。
“缇娜？”
被点名的缇娜正襟危坐：“格雷森先生想聊什么？”
她其实有点小不自在，她跟夜翼相处比跟迪克.格雷森相处多得多。缇娜对着平易近人的帅气英雄更加放松而随心所欲，但对着自己老板的儿子，她总是拘谨很多，尖叫也只敢在心里叫。
格雷森先生好像已经直接切换到了作为夜翼时跟她的亲密程度……
所以她也不自觉就直接靠上了她老板的儿子的肱二头肌？苍天在上，夜翼最起码隔着一层制服！
啊啊啊啊啊好尴尬！
她一边脚趾扣床单一边努力转移话题：“我也不知道韦恩先生打算怎么安排我。”
“那要看你打算做什么了。”迪克说，“你让布鲁斯很——惊喜。”
“我们无意插手你的人生。只是一些必要的监管措施，确保安全。你想工作，想回去读书——做慈善，当检察官，做你想做的事情。”
“啊。”缇娜干巴巴地说，“说得好像我没有签过卖身契保证起码给集团工作到二十五岁一样。”
迪克咧嘴一笑：“但是如果员工能申请到全日制学位，集团可以承担教育费用。”
他甚至对她眨眼睛，“我专门为你去查的条例，你是符合条件的！听说你想要重新修法学和社会学？”
冷静啊缇娜，抵御住美色攻击！清醒一点！缇娜艰难地用意志力把自己的思路拉回来：“韦恩先生让您这么说的？”
“他没有，我意会了一下。”
“格雷森先生能不能意会一下，韦恩先生过几天会不会，亲自去上班？有个商务活动非常需要韦恩先生出席一下。”
迪克深沉地说：“这个，我觉得就连布鲁斯自己在他踏进办公室的前一秒都不知道啊。”
“那好吧。我就知道。”缇娜小声说，“那格雷森先生可能有空吗？另外还有个不是商务的活动，杰克逊基金会慈善中心新扩建——具体是下周六吧，对吧？”
[没错，下周六全天，如果韦恩先生愿意出席，他的致辞活动将安排在上午九点左右。]
“好的，周六，不需要您做什么，就是去看看。”
但是迪克说：“恐怕不行，我这次请年假已经够久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得回布鲁德海文了。我想我会把卡珊也拉过去，帮我个小忙，最近好像有哥谭的反派流窜过去了。”
缇娜就把嘴里的“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不穿上制服也能试着改造世界的方式”咽下去，转而问：“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想这件事情可能不行。不过芭芭拉自从有了猛禽小队，就一直觉得二十四小时兼顾哥谭这边非常累。尤其是街头线人方面……那些监控和电力触角不多的角落。”迪克若有所思，“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你其实一直有帮忙吧？”
“我有时候给神谕做点外包，比如打坚攻持久战的时候，我可以在她休息的时候轮班——就是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虽然是我先骗她的。”缇娜思索着，“这个也是韦恩先生的意会？”
“这几句是芭布斯的。”迪克从来不是普通的沟通桥梁，他是八条腿的立交桥，“她想抓壮丁很久了。”
立交桥精一把握住缇娜的手：“谢谢你帮芭布斯这么多，帮我们这么多。”
缇娜开始脸红：“很惭愧，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芭布斯还问你要不要想个代号，她总是叫你T很不方便。”
“叫我梅拉德就好。”缇娜十分梦幻地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等等缇娜你答应了什么啊缇娜！
迪克露出灿烂的笑容。缇娜露出梦幻的笑容。
——星期五，你最好都录下来了，我又签卖身契也值了。
“所以，布鲁德海文的事情我能帮什么忙吗？”
“应该暂时不需要。不是不信任你，我觉得你最近会很忙。”迪克满怀同情，“小D打算为布鲁斯分忧，接手你的安全保障工作。”
缇娜的大脑响起预警，从梦幻中醒了过来。她条件反射眼前一黑：“我需要什么安全保障——等等，小韦恩先生也知道了？”
他不是只以为是老板说漏嘴所以才带她回来吗？
所以他打她不是因为她瞎穿罗宾的衣服吗？是因为他也知道她的日记本——
缇娜把自己日记本里可能引发小恶魔的毒打的东西过了一遍，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黯淡无光。
“我不需要安全保障，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小助理，有谁会对我下手呢……”她垂死挣扎。“反过来，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我的安全才得不到保障……”
“小D其实懂事很多了。”迪克乐观地拍她的肩膀，“你和怀特女士的教育非常好，我们都很开心，你一直这么关心他。”
缇娜：……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艾琳娜.怀特啊！
她想尖叫，但悔恨的泪水哽咽了她的喉咙，阻塞了她的话语。
她白眼一翻，又睡着了。
……
迪克.格雷森和卡珊德拉.该隐，达米安最认可的两个“够格”的手足离开了哥谭，这导致他本来就坏的脾气更坏。
对于缇娜来说，最有希望拯救她于水火的两个人离开了哥谭，这导致她挨打的频率变高。
“我只是一个后勤技术人员而已啊！”她连滚带爬，“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
“因为适当锻炼能预防猝死。”小恶魔骑着她的肩膀揪着她的头发尖刀抵着她的太阳穴，“而分心说话会让你丧命。”
缇娜：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喜欢格雷森先生坚实可靠的肌肉有错吗？为什么一口答应下来之后收到的是一个跳起来打她头的小矮子？
这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吗？
还有杰森，杰森你人呢？说好暴露之后保证我生命安全的呢？你离家出走去香港了吗？
“我七岁的时候就做得比你好。”小恶魔痛击她的膝盖。
五体投地吃灰的缇娜：你死定了小兔崽子！我脱粉了！你等着，我一个电话就有十个老师来给你布置作业！
……
杰克逊基金会扩建剪彩的当天。哥谭小学与基金会进行了互动。
一群小豆丁来基金会参观，听讲座，做志愿者。
——说是志愿者，一群小学生也做不了什么，随便玩玩而已。
老板听说跟哥谭小学的活动之后，决定屈尊前来致辞。
缇娜美滋滋地想，既用小崽子吊到了翘班的老板，又靠老板保障了现场不会出现血案，艾琳娜还在电话里感谢我夸我，一箭三雕，真不愧是我。
她一大早开着车将两位韦恩送去慈善中心，一路上小恶魔都在试图用眼神杀死她，但是因为老板就坐在旁边，他甚至都没有口吐恶言。
缇娜：好爽哦。
到达之后，她把老板交给助理，把小学生亲自送到艾琳娜手里。
艾琳娜忙着维护着秩序，也抽空给她一个微笑点点头。
“今天我们到这里来，跟其他的一些比较特殊的小朋友聊聊天……”
“莉莉，你来之前就做过功课，你来说一说杰克逊基金会是做什么的？”
“一开始是专门救治因为生理或者心理的原因所以记不住东西的小孩。他们很多都跟我们差不多大。”戴着眼镜的女孩说，“现在的范围更为广泛，大部分遭遇过很糟糕的事情有创……创后激应的儿童，都在范围内。”
“这些小孩记性很差吗？”另一男生问，“我也经常丢三落四，他们能治吗？”
“也许是遭遇了非常不好的事情才不愿意想起来……我们过会跟他们聊天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谈别人的伤心事。”
“也有可能是病吧？脑子里长肿瘤之类的。”
艾琳娜一路听着小朋友们的讨论点头，最后她问道：“达米安呢？”
“首先豪斯刚刚说错了，是创后应激，不是创后激应。”达米安平平地说，“我认为沉迷过去是懦夫所为，而抛却过去同样是懦夫所为。因此，这个基金会里的人大都是可悲的。我难以对他们报以同情，但我对救治者报以敬佩。”
他站在人群中，不必思考就本能地辨识出同学们落在他身上的一道道目光，崇拜和敬佩，惊讶和指责……
最多的是迷茫，他们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的人，大都是这样可悲的。他难以对他们报以同情，但始终对父亲报以敬佩。
“达米安想得很深啊。”艾琳娜说，“但是实践出真知。大家还是要过会见到了我们讨论的小朋友们，更多的了解他们，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或许会跟现在有不一样的感受呢。”
“可以先把现在的想法写在纸上哦！过会的想法写在同一张纸的背面！每个人最起码要交一个新朋友！”
我已经实践过了，我已经认识这样的人了。达米安眯起眼睛看着已经跑到父亲那边的德雷克。
杰克逊基金会的创始人，救赎他人者，本身是一个懦夫。
……
韦恩先生正在台上致辞。
缇娜混在人堆里，对旁边的一位女士陪着笑。
林恩夫人，是她的远房姨妈，现在的监护人。她不住在哥谭，但每年都会来看缇娜几次。
“我还是不太适应哥谭的气候。”林恩夫人抱怨，“这里太阴暗潮湿了，太闷。如果我是你，缇娜，我就会搬出去。”
林恩夫人一直不支持缇娜返回哥谭就业。缇娜只好说：“韦恩先生对我们家帮助很大，我们说好的，我想为他多工作几年。”
林恩夫人怀疑地看着她——又是平光眼镜，遮住黑眼圈利器。
但是有些东西是眼镜也遮不住的，比如嘴角和下巴轻微的淤青。缇娜小心地化过妆，但这不足以瞒过一位同样十分精通此道的夫人凑近打量。
“你受伤了。”林恩夫人眯起眼睛，手中的手杖哒哒哒敲地，“谁干的？布鲁斯没有照看好你。哥谭真的太危险了，你又喜欢到处跑——别狡辩，梦游这种借口说多了就不管用了，显然你现在也没改掉这个坏习惯——”
“呃……”缇娜总不能说是老板儿子打的，姨妈恐怕会当场报警。
“我自己摔的。”
之前不该笑小恶魔的，遭报应了哎。
“你大学毕业非要回哥谭，说你父母的死另有隐情，你要回来报仇。那么，现在进展如何？”
“进展……有进展。”缇娜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在处理。”
林恩夫人有些惊讶，忍不住向前倾斜身体：“所以是谁，对杰克——”
关键时刻，布鲁斯.韦恩前来救场。他风度翩翩地在掌声中走下讲台，抬起林恩夫人的手轻吻一下。
“我们正要聊聊这个呢，亲爱的艾芙妮。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
林恩夫人和韦恩先生和谐地坐在一起，缇娜瞬间成为了背景板。她毫不怀疑老板能把人忽悠到位，如果不是姨夫还健在，明天八卦小报就能给韦恩宅编出一位女主人。
她谨慎地跟后退，后退……
很好，姨妈没注意到，溜了！
她在基金会里四处游荡，跟各种工作人员打招呼。
哥谭小学访客听完致辞之后就去参与活动了，先已经跟基金会的朋友们打成一片。
这些接受救助的孩子大多有自己的家庭，或寄养家庭，只有少数情况较为严重的会在基金会的疗养院中暂住。但缇娜要求他们定期回到基金会，接受治疗和医学观察，同时跟其他病友进行交流。
这次扩建剪彩，就安排了一次交流会，许多已经融入正常生活的受助者从家中来到基金会，给其他朋友希望和鼓励。因为近期基金会开始将救助范围扩大，招收有其他困难的儿童，加上哥谭小学来参观的小朋友，现场简直热闹非凡。
缇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撞上了达米安。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怀特女士呢？”
“忙着其他事情，我就出来了。”达米安昂头看着她，“怀特要求每个人最起码认识一个受救助者，写他们的经历和感悟。”
“你没找到满意的人吗？”缇娜回忆着一些名单，“这里不止失忆儿童的啊，成年人也有。我记得之前还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兽医被毒藤女刺激之后忘掉了自己是谁，却还保留着兽医技能，很神奇的，可能还上过报纸。他今天没来吗？我觉得你跟他肯定聊得来。”
“并且除了失忆，这里也有其他心理障碍，反派后遗症。我们给大一些的青少年和成年受助者提供简单技能培训，烹饪美容美发简单医疗护理宠物造型之类的，你一个满意的都找不到？”
达米安：“不，德雷克，我想直接找你来——”写感悟。
德雷克是懦夫中最独特的那个。
他没有说完，因为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缇娜的肩膀。
“缇娜！”
“达拉！”缇娜转身跟她抱在一起。
达米安眯着眼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孩，达拉.阿奎斯塔。她的父亲亨利.阿奎斯塔曾经是哥谭黑手党的老板，被红头罩殴打之后从了良，现在冰山酒吧里当酒保。达米安见过他几次。
她怎么会跟德雷克认识。
“我跟达拉是高中同学。”德雷克笑眯眯地向他介绍，“达拉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曾经的□□大小姐羞怯地踩了她一脚：“我不来这里找你你是不是永远不会主动去找我？”
“还有人在呢。”缇娜小声说，达拉又瞪了她一眼，好像突然意识到达米安还在，于是认真地对他伸出手：“你好，你就是小韦恩先生？谢谢韦恩先生和缇娜做的这些慈善活动，我经常到这里来做志愿者，帮我爸爸赎罪。”
我看是来约会的。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觉得自己正在放光。德雷克，招蜂引蝶的女人。
“缇娜！”又一个姑娘从她身后冒出来，“你在这里啊！”
缇娜咽了一口口水，给他们做自我介绍：“这位是阿丽亚娜，我晚上出去拍照的时候，曾经，帮她打过一些混混。”
“你怎么也来了？”她小声问。
“你最近好久没去我家那边拍夜景，我想你了嘛。”阿丽亚娜抱住了缇娜的另一边胳膊。“缇娜真的好善良，又能干。”
两个女孩隔着缇娜对视了一眼：“你好，第一次见面，我是达拉/阿丽亚娜，缇娜最好的朋友，经常来这做志愿。”
缇娜：……
“你刚刚说你要找我干什么来着？”她故作镇定地看向达米安转移话题。
“你听错了，我是想拍下你们美好的友情，发给布朗。”达米安说，“我记得她今天没事，可能等会过来。”
哦，陶德好像也是德雷克最好的朋友，给陶德也发一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一万零二十四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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