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一万零二十三张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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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布鲁西宝贝的声音消失在录音里之后，现场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小D？”迪克小心翼翼打破沉默，“你不要想不开，虽然影像到了布鲁斯那里就真的很难销毁——”
“德雷克居然欺骗父亲！”达米安尖叫，“她早就知道——她骗父亲说都是陶德的安排她自己不知情！”
“她欺骗我就罢了，她居然欺骗父亲不得不在她面前露出那愚蠢的——”
“理查德，你在干什么？”
迪克飞快地将手从键盘上收回来。
“我在牺牲自我，保护大家的生命安全。”
迪克心虚地咳嗽了几声，发现瞒不过去，于是站直了露出正义凛然的表情：“现在我也有备份了，比布鲁斯还全。你要杀人就先杀我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达米安眯起眼睛：“格雷森，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舍不得打你？”
……
四天后。
缇娜从韦恩庄园的客房里出来寻觅任何含有咖.啡.因的东西，被小恶魔在厨房当场抓获。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得不知日月，被韦恩食堂定时定点培养出来的还算良好的生活习惯在居家办公和管家二十四小时供应餐饮之后光速堕落。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我眼前怎么会有一个看起来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的小恶魔，这一定是幻觉，是噩梦……不过有谁能把他气成这样，我好佩服啊……”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德雷克，你居然敢骗我。”
缇娜嚼着翻出来的茶叶片，努力睁开眼睛：“最近没怎么骗你啊？最起码这几天很少了吧。”
她不说这几天还好，一说这几天，达米安的声音更冷了：“你赔我的猫，你陪我的罗宾。”
“你去找老板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达米安是一个不需要他人附和就能自己做出决定的少年，独立性非常强。
因此一刻钟后，缇娜彻底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穿上了斯蒂芬妮的制服站在一片空地上，手里被塞了一根三脚架。达米安提着比他人还高的长刀站在对面，露出嗜血的微笑。
“你要赔我一个罗宾，鉴于你肯定再也找不到阿尔弗雷德那样坚毅孤高的勇士，我可以勉为其难训练你做我的罗宾。”
缇娜内心：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中二病死小孩！
缇娜实际：“打人不打脸啊啊啊我投降我投降！”
达米安冷漠：“我的词典里没有投降这个词。”
抱头鼠窜的缇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泪，流了出来。
“父亲不会允许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外面，所以它们现在就在你的房间里。只要我把它们全部物理销毁，你的破倒计时将失去用处。”达米安冷酷地给她宣判死刑。
“我去你真的下死手啊！手手手要断了断了！”
缇娜连滚带爬，连爬带滚，无能狂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终于！在达米安为了更好地殴打她而放弃立足点的某个瞬间，她伸出腿成功绊倒了小矮子，并在他找回平衡之前撒了他一头胡椒粉。
——胡椒粉是刚刚在厨房拿的。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她提起三脚架抓紧时间逃离现场不忘大放厥词，“姐姐我今天就要痛打——”
匕首从身后射来，削掉了她一缕头发。
“——痛打我的枕头！我好想它们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下次还敢。
三分钟后被摁在训练场边缘的缇娜：“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啊！”
达米安盯着她阴森森地不说话。
缇娜努力想了半天自己最近到底怎么惹到他了，最后只能归结于他看自己穿罗宾的衣服不顺眼。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离间你跟你爸感情的意思！我就是被你打死，猝死在电脑前，从韦恩大厦跳下去，也不会在除了漫展和狂欢节之外的地方穿奇怪的紧身衣的！”
达米安用刀抵着她的喉咙：“立字据。”
缇娜小心翼翼地避开刀点头。她真的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能宅在家里谁想半夜出门跑酷啊。
德雷克看起来就不忠诚。达米安想，但理查德快要下楼了，所以他还是放开了她。
下一秒，他听见德雷克撕心裂肺地惨叫：“格雷森先生！救命啊！小韦恩先生打我！他，强迫我！还，恐吓我！你看，他打我的脸！我好疼……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他……好凶！……我好害怕……呜呜呜……疼呜呜呜呜呜……”
缇娜说完最后一句，精准地在迪克冲进来的瞬间失去意识，白眼一翻倒进他怀里。
睡着了。
……
缇娜可能已经熬了两个通宵，又进行了过于激烈的睡前运动，一顿毒打哈。
总之，尽管她浑身都疼，她还是瞬间进入了深度睡眠。
她好像被什么人抱在怀里。她听见他的声音：“换一间房。”
哦，几天就被我整成猪窝的房间被初恋哥哥看到了啊，我不做人了。她朦胧想着，思维迟缓到感觉不出尴尬，放任自己的身体死尸一样沉进新的被子里，灵魂飘荡在空中。
飘得很远很远。
她闻到木屑的味道，混乱的喧嚣声。
“那么，你还是走上这条路了？”有人问她。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回答，不想睁开眼睛，“什么路？”
“你推开了那扇门，孩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她，“你主动走进了韦恩庄园，它接纳了你。”
“吵死了，你那边是有大象在叫吗？让我好好睡一会儿！”
缇娜睁开眼睛，梦境就像肥皂泡一样突然破了，她掉了下去。
“唔！”她发现自己真的摔到了一头大象背上。
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红色睡衣。
缇娜：……我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谁给我换的衣服……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躲在大象背后，鬼鬼祟祟的男孩。
“提姆。”缇娜跳下去，“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总是在奇怪的地方遇到你？”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大一点的男孩认真地说，“这是马戏团。你看不出来吗，这是格雷森的马戏团。”
“我知道。但是，你不觉得我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上次也是突然……她觉醒了什么被蝙蝠家人换衣服就会穿越的变种能力吗？
“你每次都会出现，然后问我一样的问题，下次再把我忘掉，我已经习惯了。”提姆说，“我在这个马戏团里轮回很多次了。”
“啊？”缇娜十分惊讶，但提姆已经拉着她躲到了垃圾桶后面，“迪克要过来了。”
“你在跟踪他？不对，你是主动要找他，你要见他……你还拿着那些剪报，你要给他看吗？我以为你不会想……”
“我只是需要说服迪克回到布鲁斯身边，因为[——]。”提姆张嘴说话，却将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嘘——你听，什么都没有。你每次都这样问我，但是你从来没有听到过答案。时空不允许我说出来。”
他笑着，将缇娜摁在原地：“在这里等我一下。”
提姆过于熟练了。缇娜看着他熟练地被马戏团的人发现，熟练地试图挣扎，熟练地被迪克过肩摔。
“迪克发现了我的照片，他会让我在帐篷里待一会儿，等他去处理马戏团的事情。等他完成之后，会把我带进韦恩庄园，而我想要说服他[——]”
提姆解释道，应该是这个流程，每次都是。
“你没想着跟格雷森先生求助吗？”她问，“或者韦恩先生。”
提姆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提问：“你可以试一试，不按着剧本走，冲出去说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你需要帮助，或许随便其他的什么。”
“迪克会把你带回韦恩庄园，你或者我进入它的一瞬间，轮回会重启。”
“布鲁斯帮不了我。”
他直勾勾地盯着缇娜：“只有你能帮我。”
缇娜意识到提姆有点不对劲，他看起来很疲惫。
“你轮回多少次了？你多久没睡了？我该怎么帮你？”
提姆沉默了一会儿，缇娜差点以为他其实说了什么，只是规则所限她不能听见。
一直到帐篷外重新响起了脚步声，提姆才叹了一口气。
他避开了前两个问题：“怎么结束轮回你也问过我很多次了，我的回答一直是一样的，而你总是忘记。”
“记住，如果有人问你要不要改变命运——”
“绝对不要答应她。”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一万零二十三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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