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 112 章 人鱼族，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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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
因为大蒜素传来的特殊气味实在太过明显，喀迈拉现在脑海中已经完全被各类‘蒜香排骨、蒜香牛肉、蒜蓉酱、蒜香小龙虾’美食所充斥，他完全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什么重要作用？”
“要开始研发蒜香口味的新食物吗？”
“我前段时间还听贝纳尔提起：‘说不定蒜香味的地果炸片’也会很好吃的。”
伊芙目光幽幽地看向越说越兴奋的黑猫，果断向丝塔茜提议，“小公主，既然他表现这么积极热心，不如把他派过来帮我一起加热蒜泥吧。”
她本来也很喜欢蒜香排骨的味道。
……但经过提炼大蒜素过程中的长时间气味浸泡，伊芙现在已经觉得自己还是更适合吃红烧排骨。
“好提议，”丝塔茜伸手轻碰装有油状液体的玻璃瓶，“不过我担心他会在实验开始前就将所有原料吃光。”
毕竟喀迈拉第一次在她面前出现，就是因为偷吃火锅时太过专注，而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与喀迈拉怪不得会是一家人。
在伊芙的大笑声与喀迈拉喵声喵气的呼噜噜抗议中，物品鉴定完成，丝塔茜的系统面板上跳出【品质普通的大蒜素*1】。
而纸包内的淡黄色粉末，也显示为【提纯后的普通大蒜素*1】。
丝塔茜表情一松。
首次成品就能正式提炼出大蒜素，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成功。
虽然‘大蒜可以杀菌’是丝塔茜前世便听过很多次的普遍共识。但其实新鲜大蒜中并不含有真正可以起到抗菌消炎作用的大蒜素，只有在被切开与粉碎之后，经过酶化作用才会形成大蒜素。
将切碎的蒜蓉粉末浸泡在无水乙醇中低温蒸馏，得到的油状液体就含有大蒜素。
利用减压蒸馏的方法，还能进一步提高大蒜素的浓度。
减压蒸馏的重要步骤是‘抽真空’，幸好这是个魔法世界，风咒能用来控制空气流动的魔法也不少。
大蒜素是广谱的抗真菌细菌，天然的抗生素，而且服用之后不会像很多抗生素那样产生抗药性。
除了可以药用之外，还能够作为农业杀虫杀菌剂，以及加入动物饲料中提高动物成活率与生产率。
不过制作大蒜素，需要收集非常——非常大量的蒜作为原料。
一吨大蒜仅能制备出一公斤左右的大蒜素。
“可以详细解释为，”伊芙同情地看了看还在回味蒜香排骨的喀迈拉，“你难道没有发现，领主庄园餐桌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用蒜做调料的食物了吗？”
那些本应该作为香料的大蒜，全部送进草药熬煮室进行实验，才终于换来这两份成果。
好在一个人每日正常只需要摄取100毫克的大蒜素，一公斤……已经是上万人使用的储量。
整座艾尔小镇的全部人口才不到两万呢。
因为有保鲜魔阵的存在，原本不好贮存的大蒜素也能延长有效期时间。
处于安全考虑，丝塔茜决定将药物分为三分：分别存放于欧兰城、艾尔小镇以及自己的系统背包中。
这样无论是哪边出了问题，都不会导致情况瞬间失控。
系统背包又自带时停功能，放进去的物品存放再长时间，取出时依旧会维持着最初状态。
将两份药物重新密封好，丝塔茜：“实验剩下的那些大蒜渣料，可以交给玛吉混进动物饲料中。”
“刚好她准备扩大领地内的鸡群和猪群数量，改善饲料能够提高那些动物的成活率与增重。”
对牛的日常奶量也同样生效，理论上甚至可以提高鸡群的产蛋率，延长产蛋高峰期。
但是考虑到在鸡团的率领下，鸡群的产蛋效率已经保持在一个超出人们想象的高水准状态，所以——
听到丝塔茜的这句话，黑猫的表情瞬间拧成复杂一团，“虽然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其他道理，但我还是忍不住……”
“什么？”丝塔茜刚伸出手准备摸摸对方快要皱成狗的脸。
喀迈拉：“我就忍不住联想起腌鸡肉的步骤。”
“而且还是从内至外的腌制。”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听起来——还挺香。
他更想吃蒜香排骨了。
丝塔茜：“……”
这是一种新奇的地狱笑话吗？111.
心情复杂地在黑猫额间绒毛中摸出一个小坑，丝塔茜低头看向那些长满丑陋霉菌的柑橘。
青霉素是从霉菌中提取出来的抗菌药物——这几乎是一种常识，也是写作文时常见的论据。
传统说法中的‘食物腐烂长绿毛’。
但提取青霉素的过程，会比大蒜素的制取复杂太多倍。
首先横在丝塔茜与伊芙面前的难关就是一种同样抗菌的霉菌：展青霉素。
它与青霉素一样，都是生长在水果表面的霉菌，甚至抗菌效果比青霉素更好，但却具有无法逆转的强烈毒性。
粗制青霉素中很容易混入这种霉菌，所以丝塔茜选择了展青霉素很难生存的柑橘类水果以及皮革与面食等做菌落供体。
而且系统背包的鉴别功能，也可以帮助她进行区分。
为了寻找效果好的高产菌种，丝塔茜甚至带着伊芙在艾尔镇的粮仓内翻出了许多年龄可能比自己更历史悠久的发霉麦粒。
收集到大量青霉之后，就可以将霉菌转移发酵培养基内继续培育出更多霉菌数量。
有赖于欧兰城过于发达的饮食文化——早在制作糖果时，丝塔茜就顺便做出了吉利丁明胶等相关衍生品。
所以与吉利丁制作流程相似的肉冻，成为了实验中最容易获得的培养基。
熬煮一锅不加任何调料的牛肉汤，放入蹄筋等富含胶质的材料放凉后就能形成肉冻培养基。
……和贝纳尔做灌汤包的步骤很像。
为了增加不同可选项，丝塔茜还增加了米浆与芋头汁的混合培养基同步实验。
听到丝塔茜提到要将霉菌放进这些食物半成品里，伊芙沉默片刻突然扭头看向喀迈拉：“我为刚才的笑声而向你道歉。”
“因为我发现，原来我也有可能在实验成功之前就吃光原料。”
好想吃芋圆米糕和炖牛腩啊。
喀迈拉刚才说得没错，这次的实验流程听起来真香啊……
喀迈拉：“……”
黑猫表情纠结地竖起耳朵都抖了抖。
先等等，让他仔细思考一下，这个态度真挚的道歉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可如果他接受的话，不就是在默认自己非常贪吃吗？！
被这番对话逗得忍不住低头笑了几声，丝塔茜开口安抚对方：“马格努斯刚刚拉着贝纳尔准备去变出一片冰面，用来制作炒酸奶。”
“你离开书房的时候，他们应该能刚好做出第一份成品。”
“嗯——”看向被幼龙咬得一团糟的巧克力，丝塔茜继续补充，“巧克力也可以作为炒酸奶的原料。而且气温降低之后，冰淇淋外壳的巧克力脆皮能够维持更长时间，不会轻易融化。”
随手摸起桌上的一块水果糖塞进嘴里，伊芙尾尖处的桃心愉悦地跳了跳，“我会第一时间跑去下单的。”
虽然逐渐接近冬天，但炒酸奶以及各类冰品仍然有着非常广阔的市场。毕竟夏天吃凉与冬天吃凉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很难抗拒。
尤其是带有巧克力脆皮的甜筒，只要想起那种清脆口感——
伊芙又塞了一颗糖果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丝塔茜也及时拉回了伊芙的思绪。
将霉菌转移到培养基中只是实验流程里的开始步骤，当青霉生长一周之后，用漏斗进行简单过滤，将过滤后的液体倒入三倍左右的菜籽油中。
因为青霉素能够溶于水，于是加入菜籽油并搅拌之后，液体会自动分离为三层：溶于菜籽油的脂溶性物质、不溶于水也不溶于油的不溶性物质，以及含有青霉素的水。
但这些水中依然还有大量杂质，所以需要加入活性炭吸附提纯。
活性炭碳粉会吸收青霉成分，再将炭粉注入煮沸过的纯净蒸馏水洗涤出杂质——这才是第一步提纯。
后续还要根据青霉素是弱酸物质，不会溶解于酸性水的特征，而再用由醋制作的酸性水进一步提纯，去除碱性杂质；利用海草汁液的碱性液体溶解出碳粉。
最终得到的液体就是高纯度青霉素溶液。
其实本应该还有用葡萄球菌等菌群测试杀菌效果的最终步骤，但因为系统背包起到的辨别作用，所以可以省略下这一步。
虽然听起来已经非常复杂，但这还……只是建立在领地现有基础上，确定能够完成的土法制作流程而已。
幸好魔法世界的特有便利与系统的buff加成，让丝塔茜看到了药物研制成功的希望。
否则——
举个她曾经在历史课上学习过的实例：前世丝塔茜所在的国家，直到20世纪四十年代才成功独立研制出青霉素，而且第一批成品才只有5瓶。
这个例子，已经足够形容出青霉素的制作难度有多可怕。
“听起来还是魔药更方便，”听完一大一小两只恶魔讨论的话题，喀迈拉甩甩头评价，“起码那只是贵而已，不需要自己动手。”
“意义不同。”丝塔茜摇头，将差点被对方撞倒的杯子挪到另一边。
“魔药在很多时候确实能产生不错的治疗效果，但它们却通常不会针对某种特定疾病而生效。”
除了净化药剂与麻醉药剂这几种比较特殊的魔药之外，广义上的‘治疗魔药’其实像是一种大规模无差别的‘治疗术’。
比起‘治病’这种说法，魔药师们更热衷于宣称自己是在利用魔法的力量修补患者灵魂与□□。
丝塔茜总结他们的意思就是：运气好魔药对症=治疗成功，是我们努力奋斗后的结果；运气不好魔药不对症=病人已经被光明神选中并召唤，我们不能强行将对方留下。
……简称赌命。
但这已经是人类掌握的最好治疗方法。如果不选择魔药，那就只有放血与祈祷，甚至是熏香料和酿酒泡澡了。
魔药还只是在碰运气实验是否对症，无论如何还是与治病紧密相连；但其他几种方法……就已经是纯粹的玄学，和疾病没多少关系了。
“小公主是想制作更适合平民的高效药物，就像我售卖的那些草药，”伊芙却非常理解丝塔茜的意思，“便宜有用，而不是只服务与贵族和体面人的专属魔药。”
说到这里，伊芙冷哼一声，“我之前在王都落脚的那段时间，还遇到过一次贵族公爵下葬前的仪式。”
“那些人类要在堆满香料的火堆上火化尸体——只是因为魔药师们说，这样可以驱散病魔，确保家族其他人不会再次染上传染病。”
“这么浪费昂贵原料，平民们怎么可能有资格使用。”
喀迈拉：“……”
伊芙说的例子让他下意识想起了‘烤肉’。
甚至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但考虑到这种联想实在过于可怕，喀迈拉选择对这个话题保持沉默——他以后还想不带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吃烤肉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喀迈拉开口反问：“可是这么复杂的制作过程，价格也不可能太低吧？”
“总会变得越来越方便的，”丝塔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这只是一个开始，会一代又一代地继续学习、优化、改良，直到发展成任何人都可以有资格买药治病。”
丝塔茜的语气让喀迈拉莫名想起来，她之前提到过自己很喜欢的那个词语‘薪火相传’。
火星传播点燃更多火焰。
于是黑猫愣了愣，没再开口。
拎着一袋小柑橘推开门，伊芙边向外走边回头继续追问房间内的丝塔茜，“巧克力柑橘片？”
“真的很会好吃吗？”
太好了她急需这种柑橘小甜点来抚慰被霉菌所包裹的心灵！！
翻过两页赌场老板格伦送来的记录，丝塔茜的声音缓慢传出房门，“你喜欢吃甜食，应该会喜欢的。”
“而且制作方式也简单，你可以拜托贝纳尔在炒酸奶的时候实验一下。”
这甚至是种热门小零食。柑橘片烘干之后放入巧克力液中蘸取冷却凝固，非常方便。
得到确定回答，伊芙兴奋地扬扬尾巴，几乎准备一路小跑去找贝纳尔下单。
不过她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处的赫利欧。
对方正单手端着茶盘，动作很稳，提前打好的奶盖正维持着最新鲜的状态。
衣袖被挽到小臂处露出一小截手臂，肌肉线条并不突兀，但却明显结实有力。
对方的目光落在窗外，但有些空；伊芙下意识瞥了一眼他视线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似乎只是在刻意等待书房内丝塔茜与伊芙的谈话结束。
听到伊芙突然凝滞下来的脚步声，赫利欧回头看向她。
那比黑夜更深的瞳色让伊芙莫名感到一阵寒意，忍不住用后牙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
可赫利欧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只是轻轻点头向伊芙示意一瞬，便端着茶盘推开了书房门。
“……”伊芙手动将自己蜷缩成团绷紧的尾巴捋平。
会议时间过长，丝塔茜也有些厌倦了扎根在椅子上的煎熬体验。
像是读懂了主人的心情，原本一直所在她怀里的幼龙突然跳到地板上，伸长翅翼将自己的体积变大几圈。
刚好翻出肚皮后可以成为丝塔茜的豆袋沙发。
而且还是可以全自动调节椅背幅度的高端款式。
龙族肚皮当然比放有软垫的木椅舒适，丝塔茜立刻带着大摞记录转移位置。
虽然马格努斯一直表现得像是个谐星——绝大多数时候。
但他仍然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前辈，在他的教导下，幼龙学会了更多操控自己能力的小技巧。
比如收拢隐藏鳞片，将主人正依靠的肚皮变得更加柔软，甚至带有细腻绒毛。
在翻书的过程中揉着软毛摸着鳞片，丝塔茜突然同时感受到了‘养狗’+‘养龙’的双倍快乐。
抚摸过壶壁确认好温度之后，赫利欧才将茶盘放到丝塔茜手边的小桌上，“大人？”
俯身将散乱的纸页整理好，赫利欧并没有逾矩地直接翻开，“又是格伦先生送来的吗？”
丝塔茜点头，“是啊，赌场真是个方便打听情报的地方。”
即便改装成了‘棋牌室’，但赌场的顾客流量依旧巨大。
有很多经验丰富的商人们甚至总结出了最早的‘艾尔小镇打卡攻略’：
体验服务周到的旅馆√
感受刺激有趣的赌场√
品味种类丰富的美食√
租一辆三轮车在车斗中感受城镇微风√
而每个地方，都有丝塔茜能够信赖的属下。
并不是什么大众意义上的重要角色，更像是——兼职帮点小忙、最最不起眼的小人物。
酒馆侍者、旅馆登记、甚至餐馆里负责送吃食的外卖员、街边夏天卖凉面冬天卖烤地瓜的老人……
丝塔茜没有向其他人提起过她究竟掌握着多少条这样的情报线，但她在艾尔小镇早就没有任何情报阻碍了。
而在整座城镇中，赌场老板格伦绝对是最配合的人。
他似乎是看出了丝塔茜想要什么，又或者真的是凭借自觉，会主动统计一些赌场顾客讨论的话题记录下来交给丝塔茜。
丝塔茜当然乐意接受这种示好，并且在第一份情报摆到自己桌上时就回赠了一套简易版本的‘大富翁’桌游。
——其实丝塔茜更熟悉‘狼人杀’的玩法，不过她总担心这个游戏会加重人们对狼人的刻板印象，所以被暂时放置了。
丝塔茜继续翻看着信息，有赖于曾经学习文科背知识点的经验，她养成了快速阅读的好习惯，“有不少人提到了王都前不久举办的那场伟大盛宴……”
庆祝大殿下莱纳斯生日的宴会。
还有很多人甚至那场盛宴中出现的奢华食物——比如切开后会有大量鸽子飞出的活鸽派、羽毛镀金的蒸天鹅……
看着这些菜肴，丝塔茜甚至有种看到‘草莓春卷’般的复杂心情。
听到这句话，喀迈拉突然抬头看向丝塔茜，“那群人类是不是从来没有提到过你的生日？”
就连他想为对方庆祝都做不到。
丝塔茜：“如果你更细心打听的话，会发现除了莱纳斯之外，国王所有的子嗣都没有记录在册的生日时间。”
“为什么？”
“……”丝塔茜目光微妙地注视着喀迈拉，没有直接回答。
有些是因为本就没有记载，就像那句知名言论一样：‘有孩子向我打招呼，那是我的孩子，而我却不记得他的母亲是谁’；
有些是因为不适合公布。
虽然王室特权，不存在‘私生子’概念，任何子嗣都默认为正统血脉。
但如果仔细统计就会发现，子嗣频繁降生的那段时间其实可以与国王的政治动向挂钩。
某种，不太体面的政治交易。
大部分生母成迷的王室成员其实都有个出身贵族的母亲。
更何况丝塔茜的身世也注定她一切过往都必须是空白。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丝塔茜轻声念出一段赌场客人所描绘出的盛宴场景。
“平民们没有资格进入宴会，但万幸王室恩赐，我们得到了分发下的荣光食物——可惜运气不好，是些变干发皱的苹果。”
“不过光明神庇护，我们竟然有幸亲眼见到了那位大殿下！他在生日当天坐在马车上周游王都全城……”省略掉那些对莱纳斯的夸大赞美语句，丝塔茜的声音猛地顿了顿，“还喝下了由大魔法师奉上的圣酒。”
“这是惯例，大人。为了表示王室与教廷之间的亲密关系，不过之前都是由教皇亲自交给国王，再由国王转手交给继承者。”赫利欧解释。
“是啊，听起来关系真不错。”丝塔茜平淡地回答。
“莱纳斯表现得很积极，频频大笑挥手向平民示意，”概括着兄长的近况，丝塔茜随手合上纸页，“甚至一度想要亲自骑马在人们面前展现英姿。”
喀迈拉：“然后呢？”
丝塔茜：“可惜因为喝醉而四肢发僵，在民众们的欢呼声中很快就被劝回马车了。”
表现得这么积极，说明莱纳斯的病情两种可能：装痊愈与真痊愈。
似乎是种废话，本来也没有其他选项。
但这两种可能性背后的寓意——丝塔茜更倾向于后者，否则对方没必要冒险撤回去精灵族求药的使者。
啊，值得祝福的好消息。
教皇与国王陛下不都已经激动到没有亲自出席了吗？
多感人的情谊啊。
“亲自骑马——”看着赫利欧将文件整理整齐归档，丝塔茜突然再次开口，“骑兵们应该开始训练剑术了吧？”
喀迈拉：“对。”
他有时候会去看几眼那些人类的培训成果。其实在恶魔眼里都弱得可怜，不过进步的速度还算不错。
丝塔茜：“记得加上我的名额。”
“……”喀迈拉忍了忍，尝试说服自己‘家里孩子愿意努力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情’，不过很快就宣告失败，反问丝塔茜，“你是觉得自己不需要休息吗？”
“你不是刚学完一百个常用的魔咒吗？”
虽然依旧没有觉醒魔力。
“我已经在高塔里休息太长时间了，”摸摸幼龙的柔软肚皮，丝塔茜心情直线提升，就连语气都变得轻快很多，“怎么可能继续浪费更多时间。”
高塔中当然没有学习各种技能的条件，她在另一个时空中又生活在和平年代，已经错过了太多学习必备技能的机会。
比如最基本的剑术、骑射……
是王室成员们从小便开始的训练课程，而毫无经验的丝塔茜就只能花费更多时间来弥补那些缺失的童年练习。
喔，可以用她之前很喜欢的那句话概括：
何必贪睡，必会长眠。
喀迈拉：“……喔。”
这句话真该让那些爱睡觉的龙族和恶魔听一听！！好好向他的崽学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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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开始重新整顿运转的消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不止人类，精灵族作为最先有机会观看甚至参演的人员，他们第一时间见证了人们全程台词磕磕巴巴的蹩脚演出。
演出节目是经典故事《美人鱼》。
当演员生疏念出对海底女巫‘请求您给我一双腿’的台词之后，诺雅忍不住问身边来凑热闹的人鱼小王子，“海底世界真的会有这种女巫吗？”
“当然会有，”奥切安点头，“而且深海中还有很多比人鱼族更历史悠久的远古动物呢！”
七十一岁的未成年小鱼遗憾表示：“不过因为我年龄太小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亲眼见到他们。”
巴泽尔睁大眼睛，“那你们真的会用声音去和他们交换心愿吗？”
奥切安：“啊？”
“不会吧？”小王子满脸茫然，不过还是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只会说——”
“给你十万个贝壳或者珍珠，你来为我办事吧，我要租条尾巴。”他声音坚定地回答。
深海中虽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货币’，但这两种东西，也算是某种交换凭借了。
就连马格努斯都被这个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回头追问，“那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奥切安：“那就给二十万珍珠再加两箱金币。”
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也越来越熟练。
诺雅：“……如果还不同意呢？”
奥切安：“那就二十五万。不能再加啦，否则我就要开始打架直接冲到岸上了。管她什么人腿不人腿呢！”
诺雅与巴泽尔：“……原来是这样吗？”
马格努斯：“……啊？”
“人鱼族，真是个富绰的种族。”
在迷茫寂静中，丝塔茜总结。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第 1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