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七三的夏

43、打架

　　那时候，厉鬼静思在凡间作乱，若水知道静思犯下很多过错。静思和若水对打，但若水打不过静思，若水被静思抓住。若水被静思带到了一个地方。蘅芜早就告诉静思若水的事情，所以静思一早就知道若水的事情。静思说：“你没资格在那里做好人？”若水说：“即便我人生坎坷，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本心。”静思说：“若他人辱我欺我又能如何？”若水说：“静思，你不过是命途多舛的人，你何必难以释怀。”静思说：“当年，我也算是天上的神仙。别人欺我辱我，我又怎么任由别人欺负。我摆脱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若水对静思说：“静思，回头是岸，没人永远活在伤痛里。”静思说：“凭什么别人都是甜的，我就要受那么多苦。”若水对静思说：“过去不行，为什么未来就不行？”静思说：“别人对我不仁，休怪我对别人不义。”若水说：“静思，我知道你心里苦。”静思说：“你不会懂得我内心的痛苦。”从前的时候，静思的血带毒，血滴在花草上会使花草枯萎。静思其实是远古的时候，静思成天喜欢研究草药学，静思练习很多毒功，成天把自己浸泡在毒草药里。那时候，静思从小有本百毒谱。有一次，村子里有一个人被人下毒，快要死了。静思决定以毒攻毒。但那人依旧救不活。后来，那人被另外一个神医救活，神医看了静思的药方，发现静思所用的药材是毒草药。那时候，静思就被一帮人绑起来，静思被关在了地窖里，他们都觉得静思是坏人。静思不知道为什么村子里的人把自己视为坏人。后来，静思在村子的山上种了很多毒草药，有一个小孩误食了毒草药。村子里的人不理解，把静思抓住了，决心把静思流放到凡间。静思在下凡之前，被坏人施法术，下凡百世有惊恐。后来，静思在一世成了厉鬼，遇到蘅芜，被蘅芜器重。静思恢复了神仙的身份，改名叫了楼风。那时候，静思在凡间作乱，所有人都想抓住静思。楼风在凡间杀了十二个人，并且帮厉鬼转世。那时候，白怜来抓楼风，若水对白怜说：“楼风不过是个可怜之人，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是坏人，你会渡化我而不是惩罚我的。放过楼风吧。”白怜说：“错了就是错了，没有理由的。我要抓楼风回天界。”若水说：“你抓楼风回天界，就会惩罚楼风，关楼风很长时间。”白怜说：“楼风这是咎由自取，我不会纵容楼风？”若水说：“难道你就对楼风这么苛刻。”那时候，若水和白怜打起来了，若水放走了楼风。白怜说：“没想到你是这么坏的人。”若水说：“白怜，你妄想当菩萨，可是最终没有对楼风有菩萨心肠。”白怜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水说：“既然如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白怜对若水说：“早知道你就不是什么好人。”若水说：“难道你就是好人吗？”白怜说：“我不会把你当朋友。”若水说：“你是太幸福了，不懂楼风的苦难。我有类似经历，我能理解楼风。”白怜说：“我只是秉公处理，并没有个人偏见，错了就是错了。”若水说：“楼风亦正亦邪，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坏。”白怜说：“那些被楼风害的人可是无辜者受害。”若水说：“他们不无辜，他们生前害过人才招来报复。”白怜说：“你不过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欲盖弥彰。错了就是错了，黑白分明。”若水说：“只是你没有慈悲之心，你不过是假慈悲。”那时候，蘅芜收留了楼风，没人知道楼风去哪儿了。蘅芜保护了楼风。楼风知道蘅芜是坏人，但楼风觉得蘅芜和自己不过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同病相怜的人。那时候，楼风后来遇到了锦花。楼风被陷害下凡百世。楼风有惊恐的毛病，下凡百世因为经历坎坷，所以回到天上难免幽怨。于是，楼雨招来了各种鬼怪。楼风听他们讲故事，楼风说要帮鬼怪杀人。鬼怪知道这样子自己不用变厉鬼了，也能报仇，他们都感激楼风。楼风帮厉鬼杀了十二个人，那十二个人只是提前转世。楼风帮厉鬼转世。后来，天界去抓楼风。楼风逃到一个地方，遇到了锦花。锦花看到了皇榜通缉楼风。锦花说：“你不是楼风吗？你还是去自首吧。”楼风说：“你不懂我人生的坎坷，我从来都不受他们的公平。我下凡百世有惊恐的毛病。我过得太惨了，我太幽怨。”锦花说：“楼风，你过去不行，可未来未必不行，你怎么可以做坏事，哪怕世界对你再差，你为什么要放弃善良的本心。”楼风说：“你不会懂的，他们都能拥有平凡的人生，他们不会可怜我的，我又何须顾忌他们。他们不会公平对待我，他们把我当成例外。从前我也是善良的人，你知道吗？凭什么我就受这么多苦。我承受不起这些苦难。”锦花说：“我觉得你不坏，你只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楼风说：“我这一生染上的血又怎么洗得尽，你别骗我了，我回不了头。他们都觉得我是杀人魔头。我这辈子的罪孽怕永远洗不清了。”锦花说：“我相信你，哪怕所有人不相信你，只有我相信你。”楼风说：“我做错了就做错了，我没法回头，时间过去了，伤害造成了，伤害和错误早已无力回天了。”锦花说：“现在回头为时未晚，你又何必过份在意。”楼风说：“我助纣为虐，让厉鬼肆意杀人，因为他们知道我会帮助他们转世，更肆无忌惮杀人。”锦花说：“楼风，你何苦呢，你去自首还来得及。”楼风说：“谢谢你，你还相信我，他们都不会再相信我的。我每次看到厉鬼的幽怨，我就想到自己的幽怨。我就受不了，想帮助他们轮回转世。”楼风自杀了，锦花保住了楼风的一息，化为莲花，把莲花寄生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