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七三的夏

42、无情

　　那时候，若水在凡间遇见了蘅芜。那时候，蘅芜是鬼王的坐上宾。那时候，蘅芜教鬼王法术，鬼王才教厉鬼法术。蘅芜是神仙，但却是不知名的神仙。那时候，蘅芜从鬼王那里知道了若水的事情，蘅芜觉得世上难得和自己这么相近的人，蘅芜觉得若水能懂她。蘅芜和若水走得很近，若水压根就不知道蘅芜是坏人。那时候，若水在凡间，蘅芜假装和若水是好朋友。那时候，白怜在凡间做任务，偶尔间遇到了若水，白怜对若水说：“若水，我可以帮你解除煞气。”若水说：“我觉得有煞气挺好的，不需要解除。”那时候，若水原本生活在乡下。后来，若水为了感到温情，若水在凡间当起了女医师。蘅芜却很不满意若水的作为。若水投胎成了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却因为体弱多病被人说道。那时候，一个丫鬟起了歹念，用火烧了一家人，若水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没有逃出来。若水死后，回到天上。那时候，若水知道那丫鬟坐在牢里，因为官府判了无期徒刑。若水来看丫鬟，若水被蘅芜附身，蘅芜在若水心里发出一段话：“他们害自己枉死，必须受到惩罚。”那时候，若水受不了，但若水不想杀人，蘅芜控制了若水把那个丫鬟杀死了。蘅芜在若水心里说了一段话：“终于大仇以报。”若水受不了自己杀了一个人，若水心里很难过。蘅芜却很满意，蘅芜遇到了若水。白怜偷偷地跟踪了若水，白怜对若水说：“你又怎么能去害人呢？”若水说：“那丫鬟有多坏，我只是承受不了那种被人害的痛苦。那些错付的伤痛是我必须受过的苦。”白怜说：“若水，我不会再把你当朋友了。”若水说：“你是个幸运儿，又怎么明白那种痛苦？”若水回了天上，想起这一世下凡，原本家人对若水很好，但家人却同样枉死。蘅芜很高兴，蘅芜知道若水可能比自己更坏。蘅芜知道自己坏，但蘅芜觉得天界的人道貌岸然的，只不过他们幸运可以一辈子都不受伤害。蘅芜是千万年以前的神仙，蘅芜自诩无情无欲的人，无情无欲则刚强。那时候，蘅芜却从来不杀任何一个人，蘅芜最后把那个丫鬟救了回来，等若水走后。可蘅芜却鼓励别人报仇雪恨，蘅芜喜欢若水，因为若水有和自己相似的经历。蘅芜的法术很厉害，比一般人还要厉害。那时候，蘅芜觉得若水很像自己，就是十音的遭遇很像自己的遭遇。若水在凡间杀了一个丫鬟，每天醒来都不比的难过。那时候，白怜再没有理若水，白怜却还想把若水体内的煞气除去。白怜约了若水出来，白怜说：“我可以帮你体内煞气除去。”若水却说：“我不想除去煞气。因为我最初就是一团浊气，是十音把我变成人形的。”白怜说：“你不过是再想为非作歹。”若水说：“你爱信不信，你以为我就是坏人。”白怜说：“我不过是为你好。”若水说：“你不是和尚，一般人做不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只不过有着幸福经历的人，你永远都是不经历苦难的人，正义是说给幸福人听的。”白怜说：“若水，你不是坏人，你不过是十音用来报复别人都工具。那些不好的遭遇不会让你改变本心。”若水说：“你不会懂的，别假装安慰我，即使你安慰得了我，你也不会真正理解我的。”白怜说：“我知道你太幽怨，可人生即使多么不公平，但还不是一无是处的。”若水说：“我下凡一世，我感受到了温情，我觉得人生充满着善意。可最后我还是被恶意害惨了。”白怜说：“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对人心失望。”若水说：“你只懂得怜惜他人，却不懂他人的可怜。你一辈子都不懂置身其中去考虑那些命运不公的人真正的感受。你们岁月静好的样子，让别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白怜说：“若水，我只想感化他人，我想别人放弃仇恨。”若水说：“是你太幼稚，你以为你是做和尚的人吗？修行的是慈悲的菩萨心肠。”白怜说：“我只是想让你走会正途，我都是为你好，你何必不知好歹。”若水说：“你以为有煞气的人都是干坏事的人吗？这个世界上不是坏人本事大才做得了坏事，而是坏人本身够坏才做得了坏事。”白怜说：“若水，我觉得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做坏事是没有理由的。我常想老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反过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若水说：“我实在太受伤，我以为我是能忍痛的人，可别人施加在我身上的伤害让我承受不了了。”白怜说：“我不会放弃你的，我还想和你做朋友。”若水说：“我没有那么坏，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劝导。”后来，白怜和若水偶尔地出去，白怜总是在凡间当一个文人骚客，在各国之间推行仁义的理念。白怜去凡间投靠了孔子，帮助孔子一起游说了各个国家的人，推行仁政。白怜喜欢自己的过于理想化的人生，白怜喜欢在凡间游说帝王改革。帝君派白怜做任务，白怜始终做的很好。白怜经常想起若水，白怜知道她在凡间杀了个人，白怜便不再对若水存好感了。若水有时候会和蘅芜一起出去玩，但蘅芜没有跟若水说很多事情，若水不知道蘅芜和鬼王的关系。那时候，若水还以为蘅芜很善良，若水说：“如果你知道我是坏人，你会不会跟我做朋友？”蘅芜说：“也许我们是一类人，我才和你做朋友的。”若水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一样，你是个好人。”其实，白怜一直在找鬼王的幕后推手，但白怜也不知道是蘅芜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