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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   46

      姜芜和王书砚在美食城吃了太多的东西,导致后半夜失眠了,不得不起来找药吃。

      吃完了药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企图促进消化,最后的结果是成功的睡不着了。

      她想给王书砚打电话,但是几个小时前他们才道过晚安,于是又忍住了。

      姜芜这里走走,那里翻翻,又发发呆,最后决定去画画。

      画到凌晨终于有了睡意,索性不来回折腾,就在地上躺着睡着了。

      梦里梦到了王书砚给她刮痧,王书砚脸上笑嘻嘻的可是一点也不留情,下手有多重就有多重。

      姜芜吓得惊醒过来,抬手擦去脑门的汗,松了一口气,心里庆幸还好只是梦。

      门铃声一直在响,姜芜慢吞吞的起身去开门,只觉得头重脚轻,脑袋晕乎乎的。外面是陈嘉上,看到她陈嘉上眼睛亮了亮,“阿芜!”

      姜芜也没想到是他,她往陈嘉上身后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于是蹲下身问他,“你一个人吗?”

      开口说话,才发现声音有些哑,脖子疼疼的。

      陈嘉上双手揪着书包带子,眼睛闪躲着不去看她,“嗯…我想你了。”

      姜芜愣住,他们搬走后,她和陈嘉上也就没见过面了,“你先进来吧。”

      看着陈嘉上乖巧坐下,姜芜给倒了杯水,“你爸爸知道你来这了吗?”

      陈嘉上摇摇头,心虚的不看她。

      姜芜皱起眉,“你自己打个电话给他吧,让他来接你,或者我送你回去。”

      陈嘉上没有动,好半天才开口,“阿芜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姜芜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嘉上头埋的低低的,“爸爸姑姑奶奶都说让我不要来找你,我问为什么,可是他们都不告诉我原因。我知道你不是我妈妈,但是我很喜欢阿芜也很想你啊。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姜芜叹了口气,软声的和他说道,“我没有不喜欢你,但是你自己跑来这你奶奶他们会担心的。”
      “你打个电话给你爸爸,让他知道你在哪。”

      陈嘉上还是没动,姜芜又补充道,“我不赶你走。”

      得到准信,陈嘉上这才高兴起来,用小手表给陈清和打了个电话。

      姜芜起身去了厨房避开,刚把粥放在火上熬着。陈嘉上就进来了,满脸高兴的对她说,“我和爸爸说了,他说下午来接我。”

      “嗯。”姜芜淡淡应了一声。

      近一晚上没睡,晚上又着了凉,姜芜现在脑瓜子就是嗡嗡的,她怕粥糊了,特意在旁边守着,陈嘉上也搬了一个小凳子站在边上寸步不离。

      快煮好的时候,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陈嘉上“哇”了一声,满满的期待。

      姜芜鼻子有些不通气所以也闻不到味道。关了火后,带着手套把砂锅端下来放在一旁准备要吃饭。

      可是没想到才放下几秒钟不到,砂锅突然炸开,锅里滚烫的粥溅的到处都是。

      陈嘉上被吓得没有站稳从凳子上摔下去,姜芜手疾眼快的扶住他,护着他以免被烫伤。

      虽然保护及时,但是陈嘉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烫到了,脖子和脸都被粥溅到,烫红了一块。

      陈嘉上第一次被烫到,烫的很疼,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姜芜慌了神,也不管自己身上疼的地方,赶紧把他抱起来一边哄一边找到手机打电话。

      她打给王书砚没有人接听,又打给了陈清和也没有人接听,她只好拿了一瓶冰水抱着一直哭喊的陈嘉上离开了家去楼下打车。

      陈嘉上哭的止不住眼泪,一路上都在喊爸爸,姜芜心里越来越愧疚,不停地道歉安抚他。

      到了医院,她抱着陈嘉上就跑去了儿科,恰好董七七在,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问发生了什么,又赶快给陈嘉上处理。

      姜芜一直站在旁边不离开,任凭董七七怎么安抚她。

      陈清和赶来后,陈嘉上一看到他就哭喊着要抱。而后在陈清和的安抚下很快止住了哭声,转为抽噎。

      大家的重心都在陈嘉上身上,姜芜就站在外面不知所措,身边一个护士在给她刺破水泡,王书砚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医院里护士看到姜芜抱着一个小孩,满身狼狈的跑进了医院,就来告诉了他,他也是终于得空了才过来。

      王书砚看着她衣服上都沾着没清理的粥,除了脸还有衣服遮住的地方都能看到被烫红的痕迹,大大小小的水泡,她走到她身边,低声问,“是不是都不知道疼?”

      姜芜听到声音转头过去看,心里面的委屈瞬间爆发,鼻尖酸酸的,眼泪也不听话的落下来,她想抱抱王书砚。

      “我来吧。”王书砚叹了一口气,给手消了毒,护士把工具递给了他就离开了。

      姜芜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个锅会炸。”

      王书砚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烫的有点严重,如果处理不好会留疤。水泡弄完,他给她擦了药,“不要碰水,最近少吃辛辣食物。”

      “好。”姜芜嗓子有些哑。

      王书砚拿出纸巾给她擦了鼻涕眼泪,“是不是感冒了。”

      说着给她把了个脉,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命运多舛。”

      姜芜还是满脸委屈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王书砚心都软了,给她先清理了头发上沾着的粥,“真不让人放心。”

      姜芜就扯着王书砚的白大褂,瘪着嘴不说话。

      陈嘉上烫伤的地方不多,只是小孩子怕疼,难免会一时控制不住,等陈清和哄好了他,陈嘉上才把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清和。

      陈清和板起脸,“我是不是说过,进厨房里不能踩在凳子上,不安全。”

      陈嘉上有些心虚,“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

      “那你要不要和阿芜道歉,她为了保护你也被烫伤了。” 陈清和虽然板着脸,但是语气还是温和的。

      “要。”

      “那先和医生阿姨说声谢谢,她帮了你治好了痛痛。”

      于是陈嘉上从陈清和怀里出来,认认真真的和董七七和护士鞠躬道谢。

      董七七忙说不客气,给他们交代了注意事项还有开了药,就接待下一个小病人了。

      陈清和抱着陈嘉上走出去,看到王书砚在那给她清理衣服上沾上的粥,姜芜拉着他的白大褂也不松手。

      陈嘉上朝着姜芜喊了一声,“阿芜。”

      然后从陈清和怀里下来,走近姜芜。

      姜芜听到声音就转头看着陈嘉上,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你还疼不疼?有没有事?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陈嘉上小手拉住姜芜的手,“阿芜,对不起,是我不听爸爸的话,是我害你被烫到的。”

      姜芜安慰他,“我没事。”

      “抱歉,打扰你了。”陈清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王书砚,“你没事吧?”

      姜芜看都没有看他,只一直拉着王书砚,表情很是委屈。

      陈清和礼貌的笑容僵在脸上,拉紧了陈嘉上的手,“我们先走了。”

      王书砚朝着陈清和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他们走后,王书砚也带着姜芜离开了。姜芜难受的哼哼唧唧的,王书砚剥了颗奶糖哄她,“吃饭没有?”

      姜芜瘪着嘴摇头,王书砚便带着她去医院食堂吃了饭,又拿了药趁着午休时间送她回了家。

      姜芜回到家里就躺床上去了,王书砚去厨房里收拾那一地狼藉,眉心跳了跳,心里庆幸的想到还好砂锅碎片没有划到身上。

      收拾完又给姜芜擦了一次药才离开,心里惦记着姜芜的伤,王书砚下午上班时都有些不在状态。
      盼着赶紧下班去看一看姜芜,但还没下班,就迎来了一个小病人。

      是陈嘉上,他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还是鼓起勇气来了,王书砚看到他又看了一眼门口,“一个人来的?家长呢?哪里不舒服。”

      陈嘉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叔叔,对不起。”

      王书砚挑眉,这是怎么个情况。

      陈嘉上捏着小手,看起来有些局促,“爸爸和我说了,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陈嘉上又想了想,“爸爸说,我喜欢阿芜,但是不能给她造成困扰,叔叔对不起,是我自己要去找阿芜的,你不要生阿芜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王书砚掏出了几颗奶糖递给他。

      陈嘉上顿了顿,才说,“我知道阿芜讨厌爸爸,但我还是擅作主张去找她,给她带去了麻烦。可我不想让阿芜讨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叔叔,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还想和她玩。”

      王书砚意外的挑眉,小小年纪竟然会用成语了,“阿芜她为什么要讨厌你?”

      “我不知道。”陈嘉上失落的垂下脑袋。

      “叔叔不知道你和阿芜之间的事,但是如果你想要阿芜喜欢你继续和你玩,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而不是让别人帮忙。而且,她也不是会因为讨厌你爸爸就讨厌你的人,她分的很清楚。”
      “你需要自己去说,我不会帮你。叔叔不会干涉她,也不会帮阿芜做任何决定,更不会帮她原谅任何人。”

      *

      姜芜下午醒来时鼻子不通气,也没有力气,觉得自己快要奄奄一息了。听到门铃声她挣扎着起来去开门,在看到是王书砚后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王书砚看到她的小表情就觉得好玩,手背贴在额头上试了试,扶着她进了屋,“命运多舛的孩子,你发烧了。”

      倒了杯热水给她,检查了下她的感冒药,有在好好吃药。

      姜芜瘪了瘪嘴,“我好难受呢。”

      “吃了饭带你去打针。”王书砚捏捏她的脸,姜芜避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不然传染给你。”

      王书砚自觉点坐远了,“你说得对。”

      姜芜瞬间委屈脸,王书砚笑了,坐在她身边,吻了吻她的嘴角,“不会的,我身体很好的。”

      “我不想去医院。”太累了,她不想坐车。

      “打针不一定要去医院才能打。”王书砚从提来的袋子里拿出了配好药的点滴瓶,还有一次性医用点滴管。

      王书砚给她带了粥来,姜芜看见有点不开心,“不想喝粥,最近一直吃药,嘴巴里都有点苦苦的。”

      王书砚没停下动作,倒是一脸稀奇,“居然能感觉到苦,还是很不错的。”

      说完拿着勺子搅了搅粥,舀了一勺吹凉喂到她嘴边,姜芜嘴上说着不情愿,还是张嘴吃了,“有没有快速去感冒的方法?”

      “也有,不过有点疼。” 王书砚继续给她喂粥,“刮痧。”

      姜芜沉思斟酌了一会儿,最后下了决定,“刮痧吧。”

      长痛不如短痛。

      王书砚挑眉,“好。”

      吃完粥,王书砚从包里找出了刮痧板,消了毒,做好准备后,就示意姜芜可以开始了。

      姜芜看的一脸呆,“在这里吗?脱衣服吗?”

      王书砚歪头笑笑,笑的不怀好意,“去你床上也可以。”

      姜芜嘴抿成一字,“在这吧,你别看我,我先脱衣服。”

      王书砚转过身不看她,姜芜就慢吞吞的脱了衣服,趴在沙发上,“好了。”

      王书砚转过身,看她乖巧的趴着,一动不动的,雪白透亮的肌肤,骨感撩人的蝴蝶骨,让人心动。

      他目光移到了右手臂上的那个纹身,之前只是草草一瞥,现在终于得以看个完整。

      “那我开始了?”

      姜芜脑袋上下小幅度的晃动了下。

      王书砚刚要开始动作时,突然看了门一眼,“没人知道你家门的密码吧?”

      姜芜摇头,“没有。”

      王书砚放心下来,“很疼,你忍一忍。”

      姜芜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王书砚倒是没有急着给她刮痧,把客厅的灯调暗了,手指触碰到姜芜的腰,指尖有点凉,姜芜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王书砚手指没离开,对她说,“别乱动。”

      姜芜不敢动了,王书砚指腹轻轻碰着她的腰侧,来回摩挲了一下,姜芜没忍住躲了一下,王书砚又摩挲了一下,姜芜又躲了一下。

      王书砚觉得有趣,指腹从腰侧慢慢滑倒胸侧,姜芜身体一颤,“你…你干什么?”

      王书砚声音里有笑意,收回了手,“刮痧啊。”

      但是他迟迟不动作,姜芜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还不开始?”

      “我帮你刮痧治感冒,你怎么报答我呢?”王书砚的眼神放肆的打量着她后背的每一寸。

      “那你要我怎么报答?”

      “亲亲我。” 王书砚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好。”姜芜答应的毫不犹豫。

      王书砚挑挑眉,倒了些刮痧油在手心揉开抹在了她的背上,就刮痧板就开始刮了。

      才第一下,姜芜就痛的叫起来,“你轻点。”

      “我很轻了。” 王书砚说着又毫不留情的刮了第二下。

      姜芜再次叫起来,“疼啊。”

      “忍着点。” 王书砚刮了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姜芜心想,完了完了,那个梦要成真了。

      王书砚刮了第四下的时候,姜芜终于忍不住弹了起来,眉头紧皱,控诉着王书砚,“真的疼啊。”

      王书砚双眉同时挑起,视线从脸上往下移,“噢。”

      姜芜见他走神,顺着他目光看去,才发现她没穿衣服啊!!!她又赶紧趴下,“流氓!”

      王书砚低声笑了,“食色性也。”

      姜芜把涨红的脸埋进了沙发里,不理他。不知道是不是王书砚放轻了动作还是她适应了,姜芜觉得没有前面那几下疼了。

      等后背刮好,王书砚才终于呼出一口气,也真是累,“好了。”

      姜芜只觉得轻松了一点,把手扬起来,“衣服递给我。”

      王书砚依言把放在一边的衣服递给了她,隐约间似乎看到了她那只纹了纹身的手臂内侧好像有三个字母。

      他没有多想,自觉的转了身。

      等姜芜穿好衣服,叫她时又转过身去。姜芜盘腿坐在沙发上,脑门出了汗。

      王书砚拿了纸给她擦了,“抬头。”

      姜芜以为要亲她,然后特自觉的仰头闭眼,没等到王书砚亲她,脖子上先一痛。

      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王书砚拿着刮痧板弯腰站在她面前,“你你你…你干嘛?”

      “刮痧啊。” 王书砚一脸莫名。

      “脖子也要刮?” 姜芜不可置信。

      “是啊,好的快,听话,仰头。”

      姜芜半信半疑的仰起头,那个梦果然成真了,疼是真的疼,王书砚也是真的一点都不手软,简直不是人。

      最后结束时,姜芜脖子上清晰可见的红痕。

      姜芜照着镜子,一脸苦相,“完了完了,这个什么时候能消啊,我的画展快到了。”

      王书砚一脸无辜,“很快就会消的。”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王书砚收拾了东西,去洗了手回来在她身边坐下,拿了一个橘子开始剥。

      姜芜只眼巴巴的等着王书砚能喂她橘子吃,结果没想到他快吃完了也不给她,只好瞪着他不说话。

      “等不及要报答我了?”王书砚丢了橘子皮,面对她,“既然如此,盛情难却,来吧。”

      姜芜一阵无语,偏头不理他,王书砚见状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扯进怀里,“言而无信。”

      说完就低头吻住她,姜芜本想赌气推开他,最后又放弃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迎接他的吻。

      王书砚眼底闪过笑意,吻的更深,更热烈。这一晚,王书砚歇在了姜芜家里。

      姜芜醒来只觉得感冒好像好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些腰酸背痛的,罪魁祸首也不知所踪。

      她起身慢吞吞地走出去,发现飘着粥的香味。王书砚正在厨房煮粥,他听见声音转过头,看着姜芜歪头暧昧的笑了笑,“早上好。”

      姜芜红了脸,故作矜持的“嗯”了一声,就去洗漱了。

      王书砚看着她的背影眉眼带笑。

      姜芜洗漱好出来时,粥已经舀好放桌子上了,王书砚在清扫着厨房。

      她径自在餐桌坐下,除了粥还有包子鸡蛋和饼,两个人吃的早餐也挺丰富。

      王书砚走过来很自然地亲吻了她一下,在她对面坐下,“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还有酸。”姜芜有点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

      王书砚笑出声,“我是问你感冒。”

      这下姜芜脸和脖子都红了。

      “应该是好很多了,运动能出汗,都不发烧了。”王书砚含笑看着她。

      姜芜的脸更红了,低头喝粥不理他,喝着喝着她突然发现王书砚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那套,“我记得你昨天穿的不是这套衣服啊。”

      王书砚跟着低头一看,“嗯,不是,我带着来的。”

      姜芜睁大眼睛,“你……”

      “嗯,我早有预谋我狼子野心我胸有成竹我包藏祸心我心怀不轨我爱你。”

      姜芜顿了顿,小声的说,“成语不是这样用的,我也爱你。”

      王书砚嘴角上扬,“嗯。”

      吃完早餐,王书砚拿了药给她吃,摸摸她的头,“我去上班了。”

      “晚上见。” 姜芜张开手抱他,在他快出门时又叫住他,“你等下。”

      说着从茶几上拿出了三张邀请函,递给王书砚。

      王书砚瞄了一眼,“这是什么?”

      “画展邀请卡,给你一张另外的给王家嫂嫂还有大伯和大伯母。”

      王书砚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又合上,“给她干什么?她和王颂桉一样没有艺术细胞,欣赏不来的,给了也是浪费。”

      “当然是邀请她来看呀,说不定人家比你还懂呢。”

      王书砚挑眉没有说话,姜芜接着说,“你一定要来呀,如果你很忙晚点来也是没关系的,我会等你的。”

      “好,我会早点去。”

      *
      临近画展前一天,姜芜脖子上刮的痧还没有完全消失,这让她有点难搞了。

      由于王书砚最近频繁的过来,众人看着姜芜的神情愈发暧昧,每每姜芜想解释一下脖子上是刮痧时,大家都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把姜芜搞的哑口无言。

      苍天为证,王书砚就真的只是那天晚上在这里歇过而已。

      最后姜芜也不打算解释了,就这样吧反正她和王书砚也的确是那样没错,对,没错,要硬气点。

      夏至那天,姜芜的画展的日子,王书砚本来请了假了,但是偏偏他负责的病人出了点问题要他过去,又不得不急匆匆地赶过去。

      他和姜芜道了歉,表示很快就会过去。

      画展没有邀请媒体,都是那个圈子里的一些精英人士。不过也还是有媒体得知这是姜芜最后一次举办画展,也都来到外面希望能采访到她。

      江思渺的主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要来参加画展,一脸郑重的告诉她要把握机会,拿到第一手资料,如果能采访到的话,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江思渺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心里却不愿意的,她才不愿意呢,人家请她来是看在了王书砚的面子上,她是不可能搞不清状况的去采访别人的。

      而且她是做新闻的,瞎掺和娱乐干嘛。

      再而且,就连颂哥的父母王书砚的大伯父伯母都被邀请来了,似乎也没毛病,人家搞医疗器械生意的,怎么着也算在商圈也有一席之地,可根据江思渺敏锐的嗅觉来看,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画展名叫“大多数”,画仅有十幅,是山上居民劳作休息娱乐的画面,不仅展现山上的景色,还展示出了他们的热情淳朴,享受生活的状态。

      这次画展结合了投影技术,站在画前,仿佛身临其境,似乎真的亲眼看见了这个季节山上的景色还有村民孩童纯真的笑脸。

      来的人,无一不夸赞。不过除了这十幅画外,最特殊的是另外一幅,被蒙上了黑布,众人无法得知它的真面目。

      这样一来,使得众人更好奇了,有人问姜芜为什么把它蒙上黑布,姜芜只是笑着说,“它要等的人来没来。”

      它要等的人除了王书砚还有谁,王书砚被绊住脚,处理完事情已经快下午四点了,他往画展这里赶,心里有些着急。

      看画展的人走了不少,但也有好奇的人想目睹一下黑布下的那副画,也不着急着走,便一直等着。

      等了好久才等到王书砚的到来,他急匆匆的,发丝都乱了,西装革履打着领带,比平时正式不少。

      他赶来直接去找了姜芜,眼含歉意,“对不起,我来迟了。”

      姜芜眉眼一弯,“没事的呀,不晚。”

      王书砚进来只看到姜芜,缓了几分钟才发现江思渺也在,坐在沙发上休息,还有大伯父大伯母也来了。

      他有些惊讶,拉着姜芜去打了招呼,“大伯,大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大伯父笑起来眼睛和王书砚一样温柔,“来陶冶情操呀。”

      王书砚“………”

      王书砚对着两位长辈介绍了姜芜,“大伯,伯母这是我未婚妻。”

      大伯母眉开眼笑,“好的呀,是个好看的小姑娘。”

      姜芜害羞一笑,“大伯,大伯母。”

      张辰逸现在最看不惯你侬我侬的场景,开口打破,“姜画家,那副画可以让我们看一看了吗?”

      向彤瞅了他一眼。

      姜芜笑笑,“当然可以呀。”

      工作人员上去把黑布揭开,众人一齐盯着,画布拿下,张辰逸皱起眉,“只是一场雾,神神秘秘的。”

      向彤忍不住掐了他一下。

      林柚北反驳,“不是啊,这…大雾四起,我在无人之处悄然爱你。”

      众人一愣,王书砚首先看向姜芜,只见她眉眼带笑看着自己。

      画揭开时,他首先看到的是这幅画的名字:砚砚。

      林柚北站在画的左侧面,张辰逸是正对着,所以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大家走过去,看到还是雾,不过在这雾里藏着一个人,一个男人的轮廓,熟悉的人一眼就看出那是王书砚。

      好奇的江思渺走去右边看了一眼也惊呼起来,“这边不一样……”

      众人又走过去,这次没有雾,很明显的是一个人,眉眼清澈温柔,嘴角带笑,周围满是满天星,上面写着,“迷雾散尽,我爱你众人皆知。”

      林柚北忍不住激动的叫起来,“哇,好浪漫啊。”

      王书砚看着画上的自己,心里面瞬间被填满了,满眼的感动,值了。

      姜芜握着他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对他说,“我前半辈子一直生活在自卑与泥泞中,遇到了你啊,我就觉得那一切都值得了,知道会有那么一个温柔的你等着我,什么困难什么苦我都不怕了。”

      王书砚看着姜芜,眼里含情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姜芜,能遇到你,真好。”

      张辰逸又要发作,向彤适时的掐了他一下,让他闭嘴,他这种人就是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典型例子,典型到令人发指。

      一边的江思渺把场景录了下来发给了王颂桉,“颂哥,堂弟有老婆了,你不用再因为抢了他的相亲对象而耿耿于怀了。”

      另一边的王颂桉发了个死亡微笑,江思渺又发了句,“我知道你很开心,我也是,拜拜。”

      姜芜眼泪汪汪,她心里奇怪,为什么呢,她明明是开心的怎么会一直哭。

      她何其有幸,遇见了王书砚。如果让她选择她愿先颠沛流离,再遇到温柔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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