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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们不是叔叔阿姨,是你爸爸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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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活儿的时候,外公经常去给乡亲检修房屋,空了,就和外婆一起忙农活,乡下的活儿似乎很少有做完的一天。
春节后,忙着种玉米花生辣椒,忙完后差不多又开始种水稻,过后又是油菜和红薯,期间还会种植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
比如,黄瓜呀苦瓜呀丝瓜呀冬瓜呀南瓜呀,大部分瓜只需埋下种子,等他们稍大一些做个支架,就能蓬勃生长,硕果满园。
又比如西瓜呀柚子呀橘子呀琵琶呀,豆豆外婆喜欢把西瓜种子撒在花生地里,夏天的时候总会有满屋的西瓜,有红壤的有黄壤的,总是吃不完,很多都送人或喂猪了。
柚子树是围着院子种的,临马路。春天时,柚子花白白的散发着清香。秋冬时,挂满了大大的柚子,吃不完,外婆会让想吃的乡亲们自己来摘。
豆豆特别喜欢拿红薯扔到厨房灶台的炭火堆里埋着,一下午的持续温热,会让红薯变得软软的甜甜的,烤几个,给外公外婆大花大黄和自己,冒着热气儿,大家吃完都暖呼呼的。
红薯收获的季节到了,外婆外公把豆豆带在身边去地里挖红薯。
豆豆特别喜欢抢外公或者外婆的锄头去挖红薯,为了不让豆豆耽搁收获,外公专门给豆豆做了一把专属小锄头。于是豆豆每天跟在外公外婆身后,学着大人的样子扛着小锄头,然后有模有样地挖红薯。
豆豆挖的红薯没办法储存,因为全都挖坏了,但外公外婆一点都不生气。
“豆豆挖红薯好耍不?”看着豆豆挖得特别卖力,在隔壁地里挖红薯的李军问道。
“好耍!”
“我看看你挖多少了。”李军走了过来。
“哟,你这都挖坏了。陈二哥,你看豆豆给你挖些啥子哦,都坏了。”
豆豆有点不高兴了,突然不想挖了。
“哎哟,没事儿,正好省得我回去再切红薯喂猪了哈哈。”外公笑道。
豆豆突然又开心了,挖红薯也更卖力了。豆豆挖得很快,在豆豆的“帮忙”下红薯很快挖完了,只是得辛苦家里的猪们三餐多吃点了。
春节要到了,很多外出务工的人们都回乡里了,赶场的集市人多了起来,货物也比以前多了不少,还有很多喜庆的红灯笼对联等等。
外公是个特别喜欢赶场的人,因为可以跟很多老友在茶馆里摆龙门阵,一杯茶可以聊一下午。
今天,外公带豆豆上街赶场了,一路上有很多人给外公打招呼,好些是春节回乡的,豆豆不认识这些人,所以嘴巴闭得紧紧的。
豆豆不懂他们嘴里千奇百怪的称呼:二哥,表叔,表舅,舅子,姨等等。外公会像大家介绍豆豆:这是我外孙女豆豆(乡下多叫人小名,很少称呼大名)。只有外公教豆豆叫人,豆豆才会叫,这是二叔,大伯,伯伯,哥哥,姐姐,表叔等等。
一天,外公外婆在厨房,外公烧柴火外婆做饭,豆豆在院子里玩儿。突然来了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她们手里提满了东西。
“豆豆!”年轻女性远远地就叫道。
豆豆不认识他们,只是跑到屋门口拿了两个凳子抬过去,说,“叔叔阿姨,坐。”
这对年轻男女没有说话,豆豆矮矮地,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外婆走到豆豆身旁,给豆豆说:“豆豆,他们不是叔叔阿姨,是你爸爸妈妈。”
豆豆疑惑了,因为从她能记事起的这段时间,对爸爸妈妈没有印象,只听说他们在城里工作。
“快叫爸爸妈妈。”外婆说道。
豆豆沉默了,因为记忆里她从没叫过爸爸妈妈,也不认识这一男一女。
过了好一会儿,豆豆才嘟囔道,“爸爸,妈妈。”
“ei!”豆豆妈回答道,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抱住豆豆。
豆豆爸豆豆妈在外婆家陪豆豆玩儿了几天,期间,豆豆爸独自回豆豆奶奶家吃了个午饭,然后又回了豆豆外婆家。
春节过完,豆豆妈和豆豆爸就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