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豆苗野蛮生长-一岁 ...
-
等豆豆断奶后,豆豆爸妈就把豆豆送回了乡下。豆豆妈为了高薪去了省城打工。当时豆豆舅舅正好在一家公司上班,托关系给豆豆妈在这家公司找了一份行政工作,豆豆爸则留在了小城的啤酒厂。
当时豆豆外婆忙着7个人的土地,豆豆外公经常外出给人修理房屋补贴家用,无法照料豆豆。而豆豆爷爷是啤酒厂内退的老员工,收入和退休工资都很高,豆豆奶奶无需做农活,空闲时间多,于是豆豆爸把豆豆装在背篼里给豆豆奶奶送了过去,当时还一切和睦。
安排好后,豆豆爸和豆豆妈离开了乡下。
第二天,豆豆外婆忙完早晨的农活,刚刚到院门。
“雷大姐回来啦,你亲家刚刚来了趟,还把豆豆背过来了。”是和豆豆外婆住一个院子的王驼背(因为他背驼了,所以乡里人都这么叫他。但他自己毫不介意,每天的小日子都过得不错。)
“嗯,人走了?”
“走了。”豆豆外婆没有多想,以为是豆豆奶奶带豆豆串个门儿,结果刚进堂屋,就听见有孩子的哭声,循着哭声找了过去,是厨房。
“哎哟,背时的,造孽哦。豆豆不哭不哭。”
豆豆外婆是在厨房柴堆的角落发现豆豆的,装豆豆的背篼已经倒在了地上,豆豆哭得厉害。那时候都是泥土房,蚂蚁们经常成群结队地在墙上地上爬来爬去,豆豆外婆担心有蚂蚁进了豆豆耳朵,于是立马看了看,幸好没有。
那时候的人们没有出门劳作紧闭房门的习惯,因为少有富裕之家,其次乡里乡亲都挨着住,一个院子里往往有三四户人家,虽偶有小矛盾,但大部分时候大家都互相帮衬着,也就不太担心有偷盗之事的发生,所以豆豆奶奶才会这么顺利地把孩子放到了厨房。
豆豆外婆大概心里有数了,也就没去质问豆豆奶奶为什么会把刚断奶的孩子扔在厨房。
豆豆人生的前三年都是和外公外婆度过的,在乡下。三岁的时候跟着外婆外公在省城的亲戚家住,亲戚怀孕后,就又回了乡下。四岁的时候,豆豆妈从省城工作辞职,回了四线小城,豆豆才回到了爸妈身边。
豆豆还不会走路的时候,乡里乡亲们会经常看见一幅场景:两位老夫妻轮番背着一个孩子干农活。
豆豆一岁多就会叫人和满院子跑了,那时候乡下没有水泥地全是泥地,所以豆豆经常弄得浑身是泥,外婆只好给她缝了一个小围裙,这样就不用天天洗衣服了,只需要隔天洗一次围裙即可。
院子门口有一块很肥沃的地,是王驼背用来种青菜的。等青菜成熟了,就可以洗干净然后晒干,放入泡菜坛做成泡菜,豆豆特别喜欢吃。
青菜长大了一些,豆豆看着手痒痒,于是拔了一株。“欸,好玩儿哈哈。”豆豆越拔越开心,索性把一整块地的青菜苗都给拔了。
“啊!终于拔完了嘿嘿。”豆豆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上的泥巴,坐在田埂山休息。
正巧,王驼背带着斗笠披着蓑衣拿着鱼竿提着竹笼回来了,“啊,谁给我拔了?!”,发出惊叹后,他看见豆豆笑嘻嘻地看着他,顿时火气小了些,但也大概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
“豆豆,是不是你拔的?”这个时候王驼背已经不生气了,他觉得小孩子淘气是常有的事儿,不过还是要给孩子说道说道,以免以后更调皮。
“是!看我厉害吧。”豆豆叉着腰,骄傲地说道。
“厉害,不过以后可不能拔了知道吗?”
“为什么?”豆豆不理解,在她看来田埂围着的地里长出的植物,和路边随便长的植物一样。
“这是青菜,长大了是可以吃的。”
“那些不可以吃吗?”豆豆指了指路边的马尾巴草。
“不可以的。”
“哦”豆豆嘟着嘴回答道,原来同是长在地里的植物,也有大大的不同。
“嗯,豆豆听话哈。”王驼背心满意足,心想孺子可教也。
回到家,王驼背放下鱼具,把竹笼里的鱼放入水缸中,找到锄头,回到地里,把青菜种了回去。
可没过一个星期,豆豆把他地里的菜又给拔了。王驼背又耐心地给豆豆说了一遍道理,又把菜种了回去。
往后几个月都没出事儿,可王驼背终究低估了豆豆。
等到青菜半熟,再过一小段时间就可以采摘的时候,豆豆又“辣手摧花”了。不同前两次,这次豆豆直接拿着镰刀把青菜的根茎分了家,于是王驼背没法再将青菜重新种回去。
王驼背这次气得不轻,追着豆豆说要收拾她。豆豆跑得飞快,在院子里绕来绕去,一边跑一边叫道“王爷爷打人啦,打小孩啦!”
外婆回来了,豆豆像是看见了盾牌,一溜烟地跑到外婆身后躲了起来。
“驼背,你干什么呢?!”外婆护着豆豆问道。
“你外孙女,把我青菜全给糟蹋了!”驼背叉着腰喘着气,愤怒地说道。
“像前两次种回去不就成了?!”
“这次她是把青菜给我砍了,根儿都没了还怎么种怎么活?!”
“多大点事儿,等我的青菜熟了,给你些不就行了?”
“得得,不过这豆豆一定得教育教育,天天的,太皮了!”说完,驼背回屋休息去了。
除了祸害驼背的青菜,豆豆还时不时地祸害其他乡亲的菜,不过最多只是扯几株意思意思,但就算如此,豆豆不服管教太淘气的名声还是在乡里传开了,乡亲们都叫豆豆“小霸王”。
外婆觉得小孩子皮是天性,不调皮可能还不正常。同时,也不忍心打骂豆豆,所以只要事情不太严重,就随豆豆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