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第一份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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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荷没有说教和阻拦，帮童童收好了行李。
出门前，宋书荷打电话向梁永昌打听了下。
得知宋建康死性不改，坐着轮椅还要每天出去赌钱，还是经常打杨美兰，还是时不时有收债的上门闹事。
就这样的家庭，想到送童童回去她都感到窒息！
宋书荷决定约杨美兰出来再谈谈，这回，她总该认清宋建康的本性了吧？
杨美兰也是很想念女儿的，接到宋书荷的电话，她没有跟宋建康说就急匆匆跑了出来。
几周不见，杨美兰比从前还要更憔悴些。
母女俩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哭着‘互诉衷肠’，搞得宋书荷好像拆散她们母女的反派。
一开始她也没阻止，毕竟想让童童知道自己没有被妈咪抛弃，可后来童童哭到抽噎，她就看不下去了。
“童童，你不是给你妈咪带了礼物吗？”她提醒道。
童童这才停下来，邀功似地拿出包装精美的珠宝礼盒，“妈咪，送给你！”
杨美兰哭着笑，打开来，见是个细条的金手镯，惊喜得眼神都亮了八度，“这……哎呀白莲，这怎么好意思呢？”
宋书荷淡淡道：“是童童攒的零花钱买的，可不是我给你买的。”
杨美兰听了，立即啵唧亲了女儿好大一口，“我的乖童童真孝顺呀！”
说着，掂了掂金手镯的重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估算着童童一天能有多少零花钱。
——天哪，这不比白领每个月打工赚的都多啊？！
想接回童童的念头，在这一瞬间差点改变了。
宋书荷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召来侍应生点菜，点完菜，她故意多问了一句：
“刚才好像在店门口有看见招工启事，你们工资多少？需要什么学历或工作经验？”
侍应生妹妹笑着说：“我们实习工资才1000蚊，不过转正了能有1800到2000蚊，有时候遇到客人大方，会给小费。”
杨美兰果然狠狠地心动了，忍不住打断问：“那小费一个月能拿多少？”
侍应生：“我们餐厅来的有钱人多，每月每个人拿到一两千小费不是问题。其他小餐厅可没有这么高工资，也很少有小费。”
杨美兰讨好地笑问：“那你看我能干吗？”
“招人要求是中三毕业。”
“我正是中三毕业！”
侍应生保持礼貌的微笑：“要识得讲白话、中文和英文。”
杨美兰笑容一僵，“我、我英文还行的，中文也、也能听懂。”
侍应生看了看宋书荷的穿搭和气质，没有当面否定杨美兰，反而笑着鼓励她可以去找经理应聘试试。
见杨美兰跃跃欲试的样子，宋书荷也鼓励起她，“你真的可以去试试，如果怕口语不过关，我可以现教你几句。”
她当然是乐见于杨美兰有事业心的，整日围着一个男人转，把所有的指望都系在男人身上，必将走向不幸。
童童是个好助攻：“妈咪也要工作赚钱钱了咩？好厉害呀！”
“呃，妈咪不一定行的。”
宋书荷：“试了才知道有无可能，不试永远无可能。来，我教你……”
有了宋书荷的临时教导，杨美兰自信了很多。
吃完饭，在姐妹俩的鼓励下，杨美兰便昂首挺胸地去经理室应聘了。
宋书荷也没闲着，给司琪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把杨美兰安排到她家做钟点工？
司琪家里并不缺佣人，但宋书荷的目的是让杨美兰开始工作，走出她之前的怪圈。
“工资从我这里出就行，她在收纳上是很有天赋的，只是需要麻烦让你家的阿姨带她上手。”
宋书荷没有吹牛，他们住的劏屋很小，日常物品又多又杂，但杨美兰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也很干净。
“没问题！”这么点小忙司琪当然一口就应下了，“如果她干得好，直接聘请她都没问题！”
不出宋书荷所料，不到10分钟，杨美兰就灰溜溜地出来了，“我、我太紧张了……”
“没关系，”宋书荷笑道，“我朋友家需要招钟点工，帮忙做收纳整理和清洁，一个钟三十蚊，一天做4到8个钟，你有没有兴趣？”
杨美兰愣了愣，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一个钟三十、一天做8个钟就是二百四……”
她惊喜地瞪大眼睛：“那一个月不是七千二？！”
宋书荷淡笑道：“周六日要休息的，所以应该是五千多。”
“那也很多了，比这里做侍应生还多！”杨美兰咽着口水道：“我干！”
宋书荷给了她一个地址，“他们需要先试用三天，你表现好就可以留用。”
杨美兰接过纸条，又听她问：“你确定，不用问过你老公吗？”
杨美兰怔了下，眼神黯淡下去，但只过了一会儿，她看了看童童，又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我要干！”
呼……宋书荷暗暗松了口气。
“那童童？”
“童童白天可以让陈婆婆帮忙带一带。”
杨美兰其实知道宋书荷不想童童回宋建康身边，但她心里还是认为，一家人应该在一起才是家、才安稳。
之前宋建康发誓他再也不赌了、不打她了，会好好过日子的。可是腿伤了什么也做不了，他也很闷的，便忍不住又去赌了。而打她也是因为腿疼和行动不便心情很烦躁，等他腿伤好了就会改的。
他已经答应她了，等他伤好了能走路了，马上就去找工作。到时候两个人都有工作，说不定还能换个大房子，再生个儿子……
杨美兰想想都觉得未来生活充满希望，眼神都清澈明亮起来。
宋书荷笑了笑，只说：“你考虑下，我可以帮童童找个幼儿园，给她交学费，或者你带不了时候，也可以找我。”
说着，她问童童：“童童想上幼儿园吗？”
童童乖乖点头，“童童想上学，露西姐姐说，上学就有很多好朋友！”
可杨美兰没有立即答应幼儿园的事情，说还要回去跟孩子她爸商量一下。
分别的时候，童童和宋书荷都很不舍，童童拉着她的手掉小金豆子，“姐姐、姐姐一起回家好不好？”
“姐姐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杨美兰说着，试探着问：“白莲啊，你这结婚也不跟你老豆好好说，不知道是哪位大老板，有空带回家吃饭啊？”
宋书荷面无表情：“这个你们就不需要知道了。”
母女俩坐上出租车，宋书荷仍俯身在车窗边，让童童再背一次自己的联系方式，“老豆打你你就跑，有事一定要找姐姐好吗？”
杨美兰讪笑：“不会的，她老豆不随便打人的。”
宋书荷狠狠瞪她一眼，任何理由都不能让他打童童！
“好好好！”
车子开走，宋书荷心里也空落落的。
等看不见车子，她才去往约了梁永昌的咖啡厅。
今早梁永昌得到她的消息非常惊喜，班也不上了，表示想马上见到她。
宋书荷到的时候，他咖啡都续了两次了，梁永昌看到她整个人大变样，既为她高兴，又有些自卑，笑容勉强。
“永昌哥，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借钱给我，这些钱先还给你。”
欠了他一个月的200多块，此时才还给他，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宋书荷没有多给，因为她知道他很有骨气，是不肯多收的。不过，她又拿出一千块：“这是上次找你咨询的律师咨询费。”
梁永昌自然不肯收，却又听她说：“那我以后还有问题要咨询，你不肯收，我都不好意思问了。”
“我的咨询费没有这么高，你一次给……”
“两百，我问过行情，实习律师咨询费是这么多。”宋书荷只好拿回600蚊。
梁永昌挠挠头笑了，“没错，你这次想咨询什么？”
宋书荷其实没什么想咨询的，于是随便找了个问题：“你看我现在用临时身份证，可以买房吗？”
“你要买房啊？”梁永昌眼神黯淡了几分，“当然可以啊！到时候你可以找我帮你看购房合同的！”
他又挠挠头，叹了口气，“你都要买房了，可我们马上就要无家可归了……”
“啊？房东们又要涨房租了？”
“涨房租还好说，他们是要卖楼移民！地产公司准备拆了重建，已经在跟房东们谈了。”
宋书荷眼神微闪，这可是买楼投资的好时机啊！她起了心思，请梁永昌帮忙收集房东们的联系方式。
“你买旧楼干什么啊，只买一户，到时候还是会被大地产公司强拍的。”梁永昌提醒道。
“什么是强拍？”
“就是根据《土地条例》，只要持有旧楼80%以上的业权，就可强制收购剩余单位。”
“这样啊，”这对宋书荷来说反而是意外之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那栋唐楼共5层半（半层天台铁皮屋），原本是每层两户，被分割成劏屋，每层都住了6户-8户人家。
总共有7个业主，除了一楼铺面，在现今的港元危机下，其他应该不难拿下。
宋书荷转开话题，说要请他阿婆帮忙关照童童，她会给工资但不要让宋建康夫妇知道。
梁永昌一开始想免费帮忙，但宋书荷说阿婆收了钱她才放心，而且不让阿婆再去捡废品，他才替阿婆答应了。
接着，宋书荷又给了他姜文宇的名片，“如果在现在的律所干得不开心，可以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梁永昌看到名片呆了呆，姜文宇在香江的律师里算是名人了。他神色却不见惊喜，只说在现在的律所还不错，还有半年，他通过律师公会考试，就能申请执业证书了。
……
安排好童童的事情，宋书荷才回了司琪忽然‘轰炸’了七条的传呼。
“爆了爆了，卖爆了！”司琪一接电话就亢奋得不行，“你不回电话，我就自作主张，又找林老板加印了十万份！”
“恭喜恭喜啊！”
“同喜同喜！我们已经接了几百份一年份的预订单。还有你和姚望的制衣厂，丝袜订单和健美裤订单都大涨了！”
宋书荷是惊喜的，她原本是不敢抱着报纸大卖的期待的，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只跟司琪定了3000份的量。
没想到8000份一上午卖爆单了，还顺带火了制衣厂的广告。
“对了，看了神秘人专访，好多同行打电话来问联系方式，我都没给。不过狮子山电台的，给不给？”
“给，告诉他们下午三点打去我家里。”
她挂断电话，出了电话亭就直奔最近的报摊。
“老板，有卖《靓女报》吗？”
老板一拍大腿：“哎呀卖完了，你是第21个来问的靓女了，我才进了10份，要少了啊！”
宋书荷好笑，让巴亚尼开着车，又跑了好几家报摊，都没有买到，只好去报社拿样品了。
这让她对《靓女报》的成功更有了实感。这算是她穿越后做成功的第一份事业了，心情美滋滋！
不过，这次也是她占了近期热度的便宜，开局太顺，下期还想维持销量，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
此时的和光娱乐公司总经理室。
贺濯阳比宋书荷更早看到《靓女报》，是张博文好不容易抢到手的。
他心知Boss怕这报纸销量不好，11点后让公司里但凡手头上没有急事的人，都出去“扫荡”去了。
他吩咐的是：“中环5公里内所有报摊，如果问了销量不好，就每个报摊只给留一份，其他的全买回来！”
然而结果竟是……十几个人跑了一个小时没买到一份？！
Boss手上的那份，还是他从一位上班路上顺手买了一份的女同事那里，高价给他‘抢购’过来的。
见贺濯阳看着报纸忽然笑了一下，张博文好奇极了，伸长脖子也想看看这份报纸有什么魅力，怎么就一下子卖完了呢？怎么女同事一百块还不肯割爱呢？
“想看？”贺濯阳瞥他一眼，勾勾手指。
“嗯嗯嗯！”张博文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站Boss旁边一起看。
结果第一眼，就看到‘【女性健康专栏】如何正确使用卫生巾？’
这这这……这报纸也太直接了吧？
张博文闹了个大红脸，忙移开视线看别的，又看到丝袜广告。
一双修长匀称的漂亮大长腿包裹在柔纱般的丝袜下，大腿之上不是裙子或短裤，而是一捧带着露珠的鲜花。广告语：
‘丝缕轻缠，如晨露吻过花瓣的温柔。’
顿时让人浮想联翩，对这双美腿的主人好奇不已。
张博文咽了咽口水，妈呀，今天天气真热！
再偷瞧Boss，看到这些内容竟然还是那副性冷淡的表情，眼神不带一点热度，冷静地翻了页。
这一翻，翻到了全是彩照的页面，张博文眼前一亮！
这两页的主题是穿搭建议，不看内容，只看上面的每一张照片，都会给人一种很养眼的感觉。
人物自然灵动，服装搭配有高级感，但细看又都是日常基础款。
张博文是个直男，看不懂这样搭配的细节和逻辑有什么差异，只觉得：都是女友衣柜里有的衣服，但她好像就搭不出这种感觉？
还有、还有，这些模特长得也不是很美、身材也不是特别好，为什么在这份报纸上看着这么舒服呢？
总之，这两页，视觉满分！
就冲着这两页报纸，他都愿意花个十蚊二十买来送女友，他觉得女友一定会想收藏起来的！
啊，失策，为什么没有一早就去买呢？
区区一块钱！
啧，张博文遗憾，宋小姐糊涂啊，这样的报纸，应该定价十蚊都有人买啊！
贺濯阳很快看完了全部内容，抬手折叠起来。
张博文想要过来看，被拒绝了：“我要收藏，你自己去买。”
张博文：“……”他现在买不到啊！
跟张博文一样听说了却买不到的人还有很多，这时候，电视台关于‘神秘人独家专访’的新闻报道，一下子收视率暴增。
“本台记者分析，神秘人只接受了《靓女报》的独家专访，有两大因素：
第一，该‘宸星报社’曾经濒临破产，正是收到一张头奖彩票的投资，才改弦易张，停了《猛料前线》，重新策划了《靓女报》的诞生；
第二，专访内容有提到，神秘人实际上是一名未成年少女，喜欢《靓女报》的风格。
在专访中，神秘少女称，她已于三日前、即舆论风波前，就领走了剩余78注头奖，扣完税款还有八千万。马会已按照律法规定，替她存入了信托基金，她也申请了每月10万港币的生活费。
神秘少女还说，原本她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已经在准备移民了。但没想到会发生舆论风波这件事，更加没想到，香江市民们如此有爱，全力帮助和支持她，让她感受到香江人的情义和温暖！
现在她说，她不想移民了，她想留在香江，因为她是被许多香江市民疼爱的孩子。她想申请把所有的头奖捐给香江的慈善机构，真正帮助到更多有困难的香江市民。
不过，记者向法院咨询后了解到，法官是不会同意她如此不理智的申请的。
这位未成年少女的确单纯善良，且一腔热血，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她之前‘发彩票’帮助他人的行为。
我台代表全体香江市民感恩她的善良，亦祝福她：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张博文看了新闻很震惊地跑回经理室，“Boss，宋小姐说的是真的吗？她愿意捐出全部奖金？！”
贺濯阳无语地撇了他一眼，“你说呢？”
张博文：“……”我要是想得通还能来问你？
……
这个问题，昨天写采访稿的时候，司琪也问了宋书荷，她只笑而不语，搞得司琪也抓心挠肝。
今日，看到记者咨询法院后的结论，她才确定，“你骗人的啊？”
刚拿到报纸成品的宋书荷满脸真诚单纯：“我说的就是真的呀，我真的想全部捐出去，因为大家真的让我太感动了！”
司琪一秒愧疚，“对不起！是我用偏见和恶意胡乱揣度你的用意了！我们成年人思想真是太肮脏了！”
见她差点想给自己来两巴掌了，宋书荷这才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啦好啦，就是假的。”
司琪：“……”看错你了。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被他们感动到无以为报，哄哄大家开心嘛~”
宋书荷拿了十份报纸回家，并让司琪在加印的订单里给她再留一百份，她要拿去送熟人。
……
下午三点，她接到狮子山电台的电话，同意了晚上的电话采访。
童童不在，整座山顶别墅安静得有些凄凉的感觉，即使现在除了玛莉亚夫妻，又多了6名佣人。
宋书荷在别墅里呆不住，去做点别的又不够时间，偶发奇想，去了疗养院看段老。
阿公可是教了她不少生意经的，她的第一份成功事业，当然要跟对方分享一下喜悦了。
好巧不巧，竟然在阿公这里遇到了贺濯阳，她微微错愕。
阿公手上，正是一份被翻得有点皱巴巴的《靓女报》。
“哎呀，书书也来了，听说这是你投资的报纸，今天卖爆了？”
宋书荷0秒换上天真甜美的笑容，“阿公，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厉害厉害！阿公看不懂你们女孩子的东西，不过这些照片看着都很顺眼，跟艺术品一样，不错不错！”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宋书荷一点儿也不谦虚，“这个宝藏摄影师可是我发掘的人才呢！”
说着话，她已经蹦蹦跳跳地来到沙发前，她没有选择坐在阿公的另一边，而是偏要挤到两人中间坐下。
贺濯阳反应极快地让位，宋书荷坐下后却还故意用屁股给他拱远。
贺濯阳：“……”
老爷子看得哈哈直乐，但对上贺濯阳的眼神时，又一脸嫌弃：反应那么快干嘛，傻呀，让她坐你腿上啊！
贺濯阳：“…………”
见他主动远离自己，宋书荷莫名不爽，抬手拉过他的手，十指紧扣：“阿公，我们准备结婚了！”
贺濯阳：“！！！”
段老哈哈大笑：“好好好！老头子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原来你们今天是给我送惊喜来了！好小子，你刚才怎么不说？”
两人闻言都松了口气，就怕阿公觉得很突兀。
“不过阿公，我们暂时不打算办婚礼……”
宋书荷陪着老爷子说话，贺濯阳在一旁坐立难安，他今天没提前吃药，浑身已经开始难受了。
药吃得越多，过敏反应就越激烈。
他抽回手，“阿公、书荷，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着，他站起来就迈大步要走，却听一声娇喝：“站住！”
宋书荷气鼓鼓地站起来，对老爷子说：“阿公我跟他出去说几句话。”
“去吧。”段老蹙了蹙眉，疑惑地看向外孙露在外面的皮肤。
宋书荷拉着他远离1号房间，避到无人处才叹息着问：“你这两天是在躲我吗阿阳？”
“不是，只是工作忙。”他垂眸看着地面，表情平静，但呼吸微乱。
“那你为什么借口打电话出来？”宋书荷一点点靠近，追问。
“有点不舒服，想去找医生开药。”他嗓音微哑。
宋书荷一怔，仔细看他神色，确实像是很不舒服，似在隐忍着什么的样子，她连忙扶住他的手臂，“那我陪你去吧。”
他仍然拒绝：“不用了，你去陪阿公，免得他多想。”
宋书荷隐隐感觉到他在隐瞒什么，但对方不说，她似乎也没有资格刨根问底。
心里莫名失落：“嗯，那你快去吧，有事让护士来叫我。”
“嗯。”他抬手，克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去吧，我没事。”
宋书荷离开的背影，在他难受到虚焦的视线里，有点模糊。
他确实是故意避着她，但不是为了避她而避，只是若忍不住靠近，就必须吃药缓解。
可吃了药便会嗜睡，睡多了便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抢夺男主角的光环……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