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番外·惊山鸟·拾肆 佐助：我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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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那些事情跟我有关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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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总归是把人劝回来了。
越往外走，头顶层叠的杉木枝叶越是稀疏，皎白的月光细细碎碎地落到走在前头的鼬肩头上，青年腰板挺拔如松，脚步轻快，步伐提起又落下，和记忆里那个病入膏肓的人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沙沙的风声在耳畔起来，夜虫的嘶鸣充斥在晚间沁凉的山间。
“你的眼睛……”
宇智波佐助看着鼬的背影，蓦地想起了宇智波鼬生前流血的眼眸和苍白的肤色，连带着眼睛也跟着泛起一阵刺痛。
鼬的脚步顿了顿，“你是说万花筒写轮眼吗？”
“啊。”
“有专门研究治愈万花筒写轮眼进化后引起的病变的项目。”
鼬想起扉间那张没表情的脸，严肃谨慎，一丝不苟，很符合他想象中的二代目火影的形象，可惜接触久了之后，鼬发现这人也是个隐藏的吐槽役，尤其是和他外婆接触的时候，这种属性暴露得连底裤都不剩下。
据他自己本人所说，这个项目是宇智波神奈早年时期还在木叶当挂名忍者的时候开始的，当时的宇智波神奈还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她是唯一的志愿者，也是唯一的实验体，最先提出和起草这个项目的人也是她。
“你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些病变吧。”扉间对这件事情非常笃定，他从来都摸不准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辗转反侧愣是没想出来原因，于是只好当面问她，“为什么要找我？”
“我的手段么，其他人大概率学不会。”宇智波神奈坐在手术台，双脚悬空晃悠起来，“正常人也别学。”
“能降低门槛最好不过了，况且这门技术被木叶医疗部掌握，也是有好处的，不是么？”话一落音，宇智波神奈顺势往手术台上一躺，直挺挺仿佛一条粘在锅底的咸鱼，“来吧，阿扉，你要是不拿点成绩出来，我就告诉柱间，让他给你安排八十轮相亲。”
扉间一时间只觉得槽多无口，额角青筋凹凸，“……你哪里找来八十个女人跟我相亲？”
“你还是对你在木叶婚恋市场的抢手程度一无所知。”宇智波神奈眨眨那双乌黑的眼睛，盯着头顶白炽的灯光，“千手族地门口的智子阿婆说她孙女暗恋你好久了。”
扉间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时候潜入千手族地的？”
“这种事情用得着特地潜入么？”宇智波神奈冷笑一声，眼里全都是对这个男人无知的蔑视，“搬张凳子、抓把瓜子的事情。”
“……斑怎么就教出你这个……奇葩。”扉间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个词来。
宇智波神奈绝对不是个优秀的实验体，这个人总在不适宜的时候发出一些逆天言论，哪怕是扉间也不能总是保持淡定，就有那么一次，二代目火影没能抗住这人炸裂的言行，手里的手术刀一抖，直接戳进了宇智波神奈的眼窝子里，不过好在及时收住手，没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阿扉啊，你不行啊。”宇智波神奈睁着滋啦流血的眼睛，跟鬼似的，稳如老狗地给自己用反转术式止血，修复被戳损的经络。
“这怪谁？！”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扉间已经无暇顾及行不行的事情了，二代目火影忍无可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卷强力胶圈，给这不怕死的嘴蒙上了。
多年过去后，扉间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鼬，默默掏出了一卷强力胶圈，面无表情地让他把嘴蒙上。
鼬一脸懵逼，“为什么要把嘴蒙上？”
“以前有个家伙，做手术的时候嘴巴不老实，我手抖了。”扉间用平静疲惫的目光说出自己当年的奇耻大辱，“这个倒霉玩意儿是你外婆。”
“你是她的外孙，难保和她是一路货色。”扉间继续开口，“你没有她那种可以瞬间治愈任何伤痛的能力，我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鼬：“……”
手术结束后，还需要经过一些后续治疗，扉间将一张写满医嘱的报告递给他，走之前还说有点出乎意料，他不爱说话就算了，还跟个锯嘴葫芦似的，除了脸，跟他外婆没什么相像的地方，太好了。
……太好了。
……好了。
……了。
鼬：“……”
光听这三个汉字，鼬就能知道他外婆年轻的时候性格有多一言难尽，到底造了多少孽，以至于现在任何熟人看到佐助和他兄弟两个的人都能想起罪魁祸首当年的丰功伟绩。
……不对，现在的性格也非常一言难尽。
宇智波佐助：“……”
这是个什么奇葩？听着比旋涡鸣人还糟心的感觉。
“你别看她性格……一言难尽。”鼬说话的途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而后抬头，空旷的山谷和散落在天幕的星辰映入眼帘，“这个国家在几十年间实际意义上的统治者……其实是她。”
“连现任的大名都得看她脸色做事情。”
两个人回到千手大宅的时候，宅子里已经安静下来，隔着一道墙，只有从庭院里传出来的枝叶婆娑的窸窸窣窣声。鼬推开了凭栏，水银似的月光浇在脚下的土壤，柱间喜欢在庭院里种草药，笼罩在夜色里的枝叶呈现出深沉的墨绿色，垂下宽大或者细窄的叶片。
宇智波神奈窝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捏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九喇嘛团吧在她的大腿上。
“回来啦。”
宇智波神奈捏着书的姿势没变，苍蓝色的眼睛跟两盏幽蓝色的小夜灯似的，随着视线的变换咕噜咕噜地转。
宇智波佐助看到那双眼睛，又想起鼬刚才说的，宇智波神奈曾经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但那双眼睛根本就和后者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眼睛在阿爸那里哦。”宇智波神奈眼睛都没抬一下。
“你在跟谁说话？”宇智波佐助本能似的开口。
“你呀。”猫眼圆润的轮廓向上弯起，而后直勾勾地看了过去，像极了活动在夜间锁定目标的大型猫科动物，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从尾椎窜上宇智波佐助的大脑皮层，“你不是想知道么？”
“……您别吓唬他。”鼬的眉头皱了皱，抬手挡在宇智波佐助面前，无奈地开口，“佐助已经被你吓唬了好几年了。”
“你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坏人似的。”宇智波神奈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那本书，双手托着九喇嘛的前肢把狐狸抱起来，两条腿盘了起来，又把狐狸放到了大腿上，“鼬鼬啊，外婆好伤心的说。”
鼬被这人的不要脸噎住了，一时间大脑宕机，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改变主意回来啦。”大脑宕机的时候，宇智波神奈看向宇智波佐助，对着那张熟悉的脸开口。
——这个国家在几十年间实际意义上的统治者……其实是她。
宇智波佐助短暂地回想起鼬在山林里对他说的话来。
短时间的交流已经能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和他所经历的事情截然不同的变故，也许和他这位突然多出来的外婆有关系，因为情报缺失，他暂时无法理清楚其中的细节，但本能告诉他，这绝对与宇智波神奈脱不开关系。
至于这货为什么大半夜坐在这里摸狐狸，特意等他俩回来，鼬觉得不太可能，于是在他弟端着碗面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鼬明白了。
大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人吵醒的佐助手里端着碗疼着热气的面，鼬眼尖地瞧见里头还卧了个鸡蛋和鸡腿，喷香的气味跟着水汽逸散在晚风里。
佐助瞧见他哥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愣，顿时觉得手里的碗变得烫手，于是他转头把碗塞进宇智波神奈的手里，狠狠地瞪他外婆。
除去鸣人这种心大到能睡如猪的特殊案例，忍者的五感被来就比寻常人警觉不少，浅眠的佐助被厨房里微小的动静吸引，一路循着动静摸黑到了厨房，看到了腰间绑着围裙的斑。
佐助：“……你大半夜的做什么饭？”
斑回头看了自己的太孙子一眼，“奈奈饿得睡不着觉。”
佐助：“……”
所以柱间的地瓜是给鬼吃了是吗？
斑：“起来的刚好，把面端给奈奈。”
佐助：“……”
“吃你的！”
宇智波神奈抄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活似饿死鬼投胎，吸溜吸溜的声音格外响亮，听的人格外有食欲。
宇智波佐助：“……”
“平时缺你吃的了吗？你吃慢点！”佐助眼角抽搐，没眼看，恨铁不成钢。
宇智波神奈：嚼嚼嚼。
佐助：“……”
鼬:“……”
宇智波佐助:“……”
佐助:“……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宇智波神奈进食都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呼噜呼噜碗里的面条，吃干净了面条又吃掉了荷包蛋和鸡腿，最后还把面汤喝得一干二净，舔了舔嘴唇，把碗递给了佐助。
“你怎么知道？”宇智波神奈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真诚的表情。
四百多年前的「死灭洄游」那段时间里，和两面宿傩那孙子打完那一架，虽然赢了，但自己也受了重伤，对方所使用的特殊咒具阻碍了「反转术式」的运转，迟钝流转的正极能量根本追不上生命流逝的速度，于是她索性停止了治疗，任由血液流出身体。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死亡，反正最后她都会重新被一个陌生女人生下来，然后跟个烫手山芋一样被人丢掉。没什么伤心不伤心的，只是临死之前肚子饿得咕咕叫，后悔死和宿傩打那一架前没去吃顿好的。
佐助:“……”
佐助第一个反应这个家伙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她是斑带大的，以斑的性格，斑饿死柱间都不会让这鸡掰猫饿肚子。
“再来一碗。”宇智波神奈捧着空碗，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好大孙。
她的好大孙盯了她半晌，气急败坏地把碗从她手里抢过来，气急败坏地往厨房走，地板被踩出一连串铿锵有力的“噔噔噔”，听那节奏恨不得八地板踩出几个洞来。
宇智波神奈的腰板往藤椅上一倒，伸展四肢在藤椅上摊成了一张猫饼，惬意得不得了。
宇智波神奈吃掉的腿来源柱间养的鸡，这段时间都是鼬喂的。用来煎荷包蛋的鸡蛋也是鸡下的，鼬今天早上天没亮的时候去鸡窝里掏出来，一部分送给村子里的老人，另外一部分整整齐齐地在厨房架子上码好，宇智波神奈吃干净的面条是柱间昨天亲手拿擀面杖擀出来储存好的，负责把这三者加工成宵夜的是宇智波神奈的伯父。
等到宇智波神奈再度幸福地吃上面条的时候，刚从外面回来的鼬和宇智波佐助手里也端了碗面条。
没有进食欲‖望的斑恰好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碗，光明正大地把碗里的叉烧肉和荷包蛋扒拉到宇智波神奈碗里去。
斑瞥了对面两个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到鼬身上，不咸不淡地开口，“吃。”
鼬和斑其实并不太熟悉，斑不是宇智波神奈这种社交土匪，非任务的情况下，几乎不会主动去接触他人。鼬也不像佐助，常年和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托他外婆的福还能吃到忍界修罗做的饭，礼貌性地道了谢，“……阿里阿多。”
宇智波佐助：“……”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肚子不合时宜地开始打起了鼓，眼瞅着他哥已经开始今晚上的宵夜，宇智波佐助也跟着吸溜起了面条。
……
意外的很好吃。
……
完全没想到。
……等等。
……那个刚才让鼬吃面的炸毛是谁来着？
宇智波佐助发现华生，不是，发现了盲点。
……
好几个小时前，宇智波佐助突然出现在这里，恒古久远的风声从旷野吹来，翻开层层叠叠的草叶，稻田里翻腾起金色的浪潮，浪潮里头还有不少弯着腰忙活的农夫。
视线恢复了正常，温柔平和的画面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像是遥不可及的过去里平淡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而不是不久之前漫无边际的黑暗。
在稻穗编织成的金色浪潮里，有人注意到了田埂这边，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直起了腰板，转过身，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哦呀，这不是佐助君吗？”那张脸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日光落入了乌黑的眼眸里，连带着目光也被熨贴得温和。
宇智波佐助压低了眉梢，没有说话，而是不动声色地警觉起来。
“要去我家坐坐吗？”
“……”
回答青年的只有飞鸟划过天际丢下来的几声啼鸣，还有稻穗浪潮翻滚的窸窸窣窣声。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
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无端端地想起漩涡鸣人来，这人怎么也是个自说自话的？
男人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问他最近怎么样？和同伴相处的好不好？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吃没吃饭？问题也是平淡无奇的，俨然就是一个单纯关心晚辈的长辈。
“你是谁？”宇智波佐助看着青年的侧脸，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却始终没能想起来，没忍住问道。
青年顿了顿，表情出现了瞬间的凝固，而后若无其事地看过来，笑呵呵地开口，“我叫柱间，是一个农夫，现在的工作就是种地。”
……
……农夫个鬼啊！
宇智波佐助想起来了，曾几何时，柱间那张大脸被凿刻在木叶上方那块巨大的岩壁上，接受木叶广大人民群众的日日瞻仰，隔三差五还能看到上面被人涂满油彩，现在这张大脸原本的主人就活蹦乱跳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说自己是个种地的农夫。
“你又骗我！”宇智波佐助把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桌面上，脸色漆黑得跟锅底似的，而后恶狠狠地瞪着鼬。
可怜鼬端着半碗吃剩下的面不明所以，眉头蹙起，配上后面说的“我没有骗你”，显得格外委屈。
“那个人是初代目火影。”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你们很熟。”
得亏鼬智商高，脑袋转得快，迅速从宇智波佐助的反应里推测出了真相，耐心地给宇智波佐助解释，“……佐助认识初代的时间比我早。”
宇智波佐助：“……”
鼬：“……我以为你也认识初代。”
宇智波佐助：“……”
“你认识那个人吗？”鼬顿了顿，而后开口，“那个踢飞初代家大门的人。”
宇智波佐助：“……”
“看来是不认识了。”鼬说，“那是斑，宇智波斑。”
“他和我认识的‘斑’不一样。”宇智波佐助说，“完全不一样。”
宇智波佐助的话说完，鼬的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放下碗，抬起手，温暖的掌心放在了宇智波佐助的头顶上，宇智波佐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愣在了原地，“你是不是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那些事情跟我有关系对吗？”
宇智波佐助愣住了，被这两个短短的问句钉在了原地，他看着这个一无所知的哥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狠狠扭开了头，“跟你没关系。”
“他……你弟弟怎么会认识初代？”宇智波佐助迅速转移了话题。
鼬顿了顿，而后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最后还是决定先顺着宇智波佐助的意愿回答他的问题，“我得叫斑太祖父。”
宇智波佐助：？？？
啥玩意儿？
“外婆是太祖父带大的，我们的母亲……也是太祖父带大的，佐助……按照佐助自己的说法，他也是太祖父带大的，他自己负责带大外婆，虽然几年时间都没能把外婆真正意义上的带大。”
宇智波佐助：“……”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啊？合着这里他一家三代人都是宇智波斑带大的吗？
“从血缘关系上来论，我们真正的太祖父是雨之国的那位宇智波前族长，宇智波泉奈。”鼬开始给宇智波佐助普及自己的家族史，“那位才是外婆的父亲，也是斑的弟弟，族里的长辈有说过，泉奈太祖父也是斑带大的。”
宇智波佐助：“……”
哦，原来是一家四代人。
“初代和斑是很好的朋友，两个人来往很密切，时间长了，佐助也就认识了。”
不是，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宇智波佐助万万没想到自己家这一脉和斑的牵扯如此之深，震惊之余也忍不住看向佐助那个带不大的外婆，后者抱着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花花绿绿的书册，一目十行地翻阅，两只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
洗完碗的佐助这个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了，抬眼就看到他不睡觉熬夜看狗血言情小说的外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把那本花花绿绿的书册抢过来丢到了角落里，恶狠狠地让她去睡觉。
宇智波神奈瞪大了蓝汪汪的猫眼睛，“我不要，我要过夜生活！”
“村子里哪里有夜生活给你过？”佐助说，“给我去睡觉！你以为你真的是只猫吗？！”
半夜不睡觉出去抓老鼠！
更何况这个人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咋地，糟糕的时候甚至是长达几个月都没有真正入睡的时间。人不睡觉是很不正常的事，这鸡掰猫本来就神神经经，时间长了，保不齐得更神经，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他。
想过夜生活的猫最后被斑提溜着命运的后劲皮去房间里睡觉了，佐助把剩下的碗筷收拾进了厨房，泡在了水里，打算明天一早洗干净，动作熟练得要死。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可算明白“从小带大自己的外婆是怎么回事了”。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鼬拍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膀，说出了斑那句至理名言，“小孩子不要熬夜。”
“……我不是小孩。”
“你看起来和佐助差不多岁数，都是未成年。”二十一岁的鼬平静地开口，“还在长身体，少熬夜。”
宇智波佐助：“……”
什么鬼？！
兄长的关爱来得虽然晚了，但总算是到了。
宇智波佐助最终还是被鼬赶去睡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2章 番外·惊山鸟·拾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