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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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排练了许多天，大家都磨合的差不多了。
林彦之学着薛郢的表情和动作，虽然感觉还是差了点，但是也过得去。
之前林彦之有跟余槿提过想换演员的事，余槿还没说话，汤昱儒先拒绝了。
“阿郢不适合。”汤昱儒这么说道。
余槿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在这一刻突然读懂了班长看着她的眼神，忙点头对林彦之说：“对！薛郢不行！就你才行！哎呀你不要担心，你可以的，加油！！”
林彦之只好歇了换个人的念头。
倒是余槿松了口气后，偷摸看这两人，心里还有些奇怪，班长跟林彦之关系竟然这么好吗，这么一想，好像当初也是因为自己提了一句林同学，班长才同意演话剧的。
余槿不知不觉发现了真相。
而这段时间薛郢也算是被林彦之缠的死死的。
也不能说是缠。
如果说之前两个人除了晚上回到宿舍才有点交集，现在就是每天林彦之一有空就会围着薛郢打转，也不跟他多交流，就是看他，看他，有时候还会那根笔在纸上画点什么。
比如现在。
有别的班的人来找薛郢。
薛郢的位置正好靠在窗口，那人就敲了敲窗户，喊薛郢的名字。
薛郢上午在教室几乎没抬过头。
说来也奇怪，林彦之跟薛郢一个宿舍之后，薛郢回宿舍的时候，几乎每晚都在十二点之前就会上床睡觉，但是第二天依旧会在教室里睡过一整个上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
薛郢脾气不好，班里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尤其是他睡觉的时候，周围就像是真空地带。
窗户一直被敲，薛郢头都没抬，先伸出手攥拳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下，惊得班里其他人都是动作一滞，但很快大家又都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薛同学……”
窗户外面的人显然也是被吓了一下，但还是勇敢地推开窗户，小声叫着。
过了好几秒，薛郢才从臂弯里侧过头，露出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眼睛都没睁开，一字一顿道：“你最好真有什么事……”
外面那人直接扔了个信封进来，然后关上窗就跑了。
薛郢：“……”
薛郢嘶了一声，终于还是坐起来，拿起丢在桌上的信封，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打开信封里的纸张，只写了寥寥一句话。
【你想让他变成第二个许梁？】
“什么玩意……”薛郢皱眉看完，脸色已经变了，将纸揉成一团就想扔，但最后还是收进了口袋里。
他猛地起身拉开窗户，但是刚刚送信来的人已经跑得没有影了。
薛郢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人：“刚刚来找我的人是谁？哪个班的？”
路过的人：“……我不知道啊。”
薛郢啧了一声，烦躁的松开手。
之后的一整天，薛郢都有些心神不属。
林彦之最近忙着偷学薛郢的神情神态，看见薛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虽然觉得奇怪，但跟班里其他人一样，都老老实实的假装没看见。
林彦之没把太多精力都放在薛郢身上，因为余槿通知他们准备在明天下午的自习课上表演话剧。
下周就是话剧节，余槿想现在班里演一遍看看效果，有不足的地方再改也来得及。
正好他们的那个排练室是个小的活动室，有时候一些小型的活动表演都会在小活动室举行，活动室大概能坐七十多人，他们班人也就三四十个，坐里面绰绰有余。
“那什么时候去组演出服？今天吗？”有人问。
余槿摇头：“明天的表演不穿演出服，就是预演一下看看效果，演出服这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采购，等到下周戏剧节上再穿。”
“那今天还排练吗？”
“今天不了，今天班长跟林彦之不是要上奥数课吗，你们就放松一下，明天下午自习课直接来活动室报道就行。”余槿安排道：“明天老班也来看，大家调整好心态，也别觉得是预演就太放松了，毕竟也是我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演一遍。”
交代完大家就散了，因为班长有事不在，林彦之就一个人往奥数班走去。
他先去食堂买了晚饭带着，边走边吃，刚走到阶梯教室楼下，就被人喊住了。
“林彦之！”
林彦之疑惑地回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走过来。
男生没穿校服，就穿了便服，走到林彦之面前比林彦之还高一个头：“林同学，好巧啊。”
林彦之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一下想起来这是谁了：“秦……秦助教！”
秦渝川笑着点头。
林彦之有点惊喜：“秦助教，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你们今天没课吗？”
秦渝川正是之前在清大参加奥数集训营时候的魔鬼助教。
秦渝川听到林彦之的话，微微挑眉：“我来还能是为什么？”说着冲楼上抬抬下巴。
林彦之秒懂：“今晚你来给我们上课吗？”
“那倒不是。”秦渝川否认了：“我是来给廖老师送东西的。你们马上不是要开始参加奥数预赛了吗，廖老师准备在预赛前再给你们加把火。”
今年的奥数预赛定在了六月份，具体日期还没出来，但是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事了。
“辛苦秦助教了！”林彦之笑道：“秦助教要一起上去吗？”
秦渝川点头，跟着林彦之一起上楼。
林彦之两三口把手里的三明治吃完扔到垃圾桶里，秦渝川见了问：“你晚上就吃这个吗？”
“啊，是的，吃这个比较省事。”林彦之笑着。
秦渝川没多说什么：“我听你的口音，不太像是B市本地人？”
林彦之点头：“对，我是这学期才转过来的，我是C市人。”
“C市……”秦渝川想了想：“C市的云湖很有名。”
“秦助教以前去过C市？”林彦之有点惊讶。
“那倒没有，但是我姑姑以前去过，她曾经跟我说过C市的云湖，家里还有一些她曾经拍的照片。”秦渝川笑道。
“以后秦助教也可以来C市转一转，C市还是蛮好看的，是个旅游城市。”这是林彦之来B市上学以来，第一次遇到能跟他说出C市景点的人，林彦之心里不由地有些高兴。
秦渝川答应着：“好啊，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去，到时候就靠林同学给我当导游了。”
“一定会好好招待秦助教！”
秦渝川陪着林彦之走到阶梯教室门口，却没有进去。
“秦助教不进去吗？”林彦之疑惑。
秦渝川摇了摇头，看了林彦之几眼，语气温和：“不用叫我秦助教，我已经不是你的助教了。听说你一直想考上清大，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校友，喊我学长就行。”
“秦学长！”
秦渝川对他努了努嘴：“快进去吧，廖老师等会就到了，他不喜欢迟到的学生。”
林彦之跟秦渝川告别后才走进教室。
秦渝川一直看着林彦之走到座位上坐下，才双手插兜，转过身准备下楼。
“秦学长。”
旁边楼梯间走出来一个人，恰好挡住了秦渝川的去路。
秦渝川脚步顿住，看着几步之外的男生，嘴角一勾，挂上了熟悉的大大咧咧的笑容：“是阿昱啊，来这么晚，被我抓到迟到了吧。”
汤昱儒站在那，一手抱着书，一手拎着书包，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秦渝川。
而后突然笑了，眉眼温润，声音也温温和的，语气微微上扬：“秦学长？”
秦渝川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状似无意：“怎么了？”
汤昱儒向前走了两步，秦渝川没动，看着跟他差不多高甚至隐隐还要比他猛一点的男生凑到面前：“你刚刚不是走了吗？”
秦渝川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往后撤了一步，跟汤昱儒拉开了距离：“是走了啊，走一半想看看你们学习的怎么样，又拐过来不行吗？”
汤昱儒看着他笑，没说话。
秦渝川理了理衣服：“行了，不跟你多说了，你赶紧进去上课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秦渝川就走了。
汤昱儒站在那看着他消失在楼梯间，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汤昱儒走到走廊边，微微垂头，看着秦渝川走出教学楼，往大门的方向渐渐远去，才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一眼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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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因为提到预选赛的事，廖主任难得拖了堂。
等林彦之回到宿舍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宿舍里没人，这个点了，林彦之估计薛郢应该是不回来了。
他刚洗完澡准备上床，门被敲响了。
林彦之原本以为是薛郢忘了带钥匙，开门才发现是汤昱儒。
“班长？”
汤昱儒已经换上了睡衣，站在门口，他往屋内看了一眼，语气温和：“睡了吗？”
“还没呢，刚洗完澡。”林彦之有些不解：“班长是有什么事吗？”
“明天不是要在班里表演吗，这几天学生联合会有些忙，也没怎么去排练，就想着来再对一遍台词。”汤昱儒举了举手中的剧本。
林彦之啊了一声，还没说话，汤昱儒先轻声开口：“你困了吗？现在确实有点晚了，要不然你先休息……”
“不用不用，没事。”林彦之连忙让开，让汤昱儒进来：“明天第一次正式演，我其实也有点紧张，就算班长不来，我也准备再看看剧本的。”
汤昱儒轻声道谢，走了进去。
他的目光在小客厅里转了一圈：“阿郢没回来吗？”
“没，他不回来是常事。”林彦之边说边走进房间去找自己的剧本。
汤昱儒跟在林彦之后面，在房间门口就停下了脚步，站在那，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
林彦之没来之前，这间宿舍只有薛郢一个人，但他也不常回来住，一个是嫌弃宿舍环境一般，另一个是他自己在学校附近就有公寓，更多时候是回公寓那边。
原本没摆什么东西的房间里，除了林彦之的日常用品，另一边竟然也放了不少薛郢的东西。
汤昱儒的视线落在薛郢桌子上那台电脑上，他一眼就认出这台电脑是薛郢的公寓里专门找人配的那台。
“阿郢经常回来住吗？”汤昱儒问道。
林彦之还在弯腰翻书包，听到班长的话，头都没抬：“也不算经常，一周就回来四五天，反正每周都会消失几个晚上，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汤昱儒哂笑。
在这之前，薛郢一周都不一定会回来住一次。
“阿郢脾气不太好，平时估计够你费心的。”汤昱儒笑道。
林彦之赞同的点点头：“确实脾气不小，不过还好，感觉他挺有分寸的。”
汤昱儒缓慢咀嚼这两个字：“……分寸？”
林彦之总算找到了剧本，顺势往地上一坐，冲着汤昱儒笑：“是啊，我有时候性格也挺倔，跟薛郢对上的时候，经常会给他气个半死，但一般他都是嘴上比较凶，到还真没动过手什么的。他要是真的动手，我估计早在床上躺着了。”
汤昱儒没说话。
林彦之没多想，打开剧本翻到自己台词那页又看了看：“开始吗？”
汤昱儒还站在门口，清俊的面容上如往常一般，神色平静柔和：“好啊，那就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