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火影]木叶白牙今天也很可靠》红尘尽处

6、第 6 章

　　“柱间老师，扉间老师，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忽然找到少年心态的三代目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柱间蹲在树枝上，大笑:“你倒是见老了啊，猴子。”
　　在他心里，这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的弟子跟着经历了风风雨雨，没沦落到英年早逝的下场，在忍者里也是少有的长寿。

　　“我现在可是已经比柱间老师还要大了！”猿飞日斩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皱纹，它们随着真切的笑意变得更加深刻“但是无论多大，在老师面前，我都还是需要担心的孩子吧。”
　　“说来惭愧，虽然知道老师们是被大蛇丸的忍术召唤而来……学生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终于可以放心了’”
　　这位老人的笑意逐渐平息了下去，转而被愧疚替代“学生还是做不到那么果断啊。”

　　眺望过如今繁华的木叶，扉间再回头看如今的日斩，皱了皱眉:“不，既然木叶还在，那就说明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这位一直显得冷硬的二代火影告诉他的继任者：“当年大哥离世的时候，我也时常会想，如果大哥还在……”那他做决策也会更有底气，浮于表面的矛盾也会更少，调节的手段更多。
　　二代目顿了顿，没把这个话题发散下去。
　　一直显得不靠谱的柱间笑容消失了一阵。初代大概能想象到，在他离世后，失去两大战斗力的木叶会受到怎样的压迫，扉间又怎样撑起这样稚嫩的房屋。

　　“但是，既然接下了担子，就不能指望离开的人拿回去，无论如何也会撑住。”
　　“日斩，能在我离世后匆匆挑起责任，留住木叶，你已经做的相当出乎意料了啊！”扉间下了结论。
　　柱间愧疚的看了眼弟弟，向三代点了点头:“一个人总是不能做完全部的，你已经做到你能做到的了。我们给你留下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开了个坏头，但只要木叶还在，总能变得更好啊。”

　　“是吗……原来老师们是这样想的啊。”猿飞日斩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已经达成老师给予的期望了。

　　“不过，木叶的新一代这么过分吗，还在压榨你这个老年人。”柱间和扉间先后跳进火影楼，抖了抖身上怎么也掉不干净的渣土，初代指了指窗外的火影岩，这么吐槽着“明明是有四代目的吧，那绝对是四代目吧。”
　　“水门啊。”被戳到痛处的三代忧郁的抽了口烟“十二年前出现过一次九尾的动乱，为了保护村子，他牺牲了。”
　　“这样啊……”柱间有些消沉“尾兽对于常人确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
　　如果我还在的话……不，想着什么呢，未来是他们后辈的，这样想只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那么，请问老师们还会在忍界留多久？”三代想了想，觉得不能让老师们总在这里。
　　“三个月不成问题。”扉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如果中间有新的发现，随时可以延长。”
　　“我倒是可以一直待下去，不过，亡者介入现世总是不好吧……”柱间有些犹豫“可是黄泉也没意思……扉间你别瞪我，好嘛……咱们一起回去。”
　　“柱间老师完全没变嘛。”三代乐呵呵的，这种熟悉的感觉可真是怀念啊。

　　旗木父子站在旁边，默默对视一眼，认真当起了背景板。
　　他们倒是挺开心的，毕竟三代已经支撑那么久了，经历的分离不比他们少，看过的事情远比他们多。有人能暂时分散他的压力自然很好。
　　而且，那可是初代目大人和二代目大人啊！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老师。”
　　转头扫到旗木父子的猿飞想起来这一茬:“这是旗木家的朔茂……”
　　“朔茂？这个名字，是诚义家的那个孩子吧！”柱间窜到两人中间，左看右看“你们谁是朔茂啊。”
　　他拍了拍戴面罩的死鱼眼忍者，有点惊恐:“不会是你吧……”
　　“初代目大人，是我，这是我家孩子，名叫卡卡西。”朔茂站在一旁，接受到卡卡西生无可恋的目光，不仅弯了弯眼睛“大人还记得我呀。”

　　“先前小纲多亏你照顾了。”扉间对他还有印象。
　　纲手在忍校期间，用怪力破坏过不少东西，偶尔还会溜去赌场。由于她家里的长辈都很忙，村子里氛围也比较紧张。缺少长辈对她管束，改正的也很慢，每次都是这个孩子带她赔礼道歉。
　　那段时间，为村子周旋而焦头烂额的扉间并没有发觉，以为是纲手自己有所收敛，所以账单才会变少。
　　直到有一次经过忍校，东倒西歪的设备旁站着叉腰叹气的老师、乖乖道歉的纲手，和一脸无奈计算赔偿的朔茂。
　　比起他和大哥，某种程度上朔茂才更像纲手的家长。

　　至少不会教她赌博。扉间斜睨了眼自家不靠谱的大哥。

　　三代见话题跑偏，连忙扯回正事:“咳咳，扉间老师，相信您也听到了，朔茂是从过去的时空来的。”
　　提到时空问题，原本放松的扉间面色一肃:“是希望我帮他回去？”
　　他点了点头:“如此，那留在现世的这段时间，我会优先关注这件事。”
　　从几个后辈的态度上来看，小朔茂在未来、不，历史中，发挥的作用可不小啊。

　　“既然老师愿意帮忙，那我就放心了。”猿飞笑了笑。
　　知道老师们好奇，好奇他们对朔茂的态度，那这里就暂时不适合朔茂待着了。
　　他慢条斯理的又抽了口烟，这才转头，对卡卡西说:“那么，在朔茂回去之前，你的任务我会尽力减少。朔茂，卡卡西，你们就先回去休息，珍惜这一段日子吧。”
　　卡卡西对上老人慈祥的目光，应了下来。
　　两人转身告退。

　　“猴子，到底为什么会担心他回不去？”扉间有些不明白。
　　除非是柱间、斑、尾兽那样的战斗力，只是精英级别的忍者不至于左右战局。支援部队也已经赶往前线，那又会是因为什么？
　　“这……算我有一个私心吧……我，也只是在推他回去送死。”他自嘲的笑了笑“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希望他活下来。”
　　“不，老师，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党派之争，我也不希望朔茂死掉，只是、只是……学生愚钝，想不到更好的突破口了……”
　　三代长长的叹息萦绕在前两代火影耳畔，他们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朔茂对木叶的影响很大，不仅在于他歼灭了风影及其附属部队，也不仅在于他一个人割裂了风之国方面防线，而在于他对木叶的精神的影响。”
　　“您错过的事情有点多，这些东西……要怎样才能讲出口呢？”

　　千手的兄弟没有催促他，只是认真等待着。
　　可以看出，朔茂这个孩子与猴子没有深仇大恨，没有不满，甚至关系相当不错。他们想知道，是什么让一向重视同伴的猿飞如此纠结。
　　猿飞犹豫了半晌，才用衰老的嗓音讲述起这一段尘封的往事。
　　“……最开始是这样的……”

　　浑然不觉自己的未来正在被领导者剖析，旗木父子离开火影楼后便前往商店街。
　　虽然木叶受到了破坏，但程度不大，许多店铺还在运营。袭击过后，人们依旧在自己生活的轨道上前进着。
　　“嗯，毕竟父亲还是要多住一段时间的吧，那么，食材、衣服都是要重新购买的！”卡卡西这么解释，没发现自己久违的雀跃。
　　朔茂宠溺的揉了揉儿子的头顶，收到了无奈的眼神，但没有被嫌弃。
　　父子俩并肩走在街道上，卡卡西时不时跟父亲介绍新店家，新产品，朔茂也在辨认面目全非的道路。
　　两人假装没发现后面跟踪手法糟糕的人。

　　凯，红豆，阿斯玛，红，玄间——你们很闲啊！
　　卡卡西按下脑门上的十字路口，觉得自己还需要修身养性。

　　二十年下来，很多东西都换掉了啊。
　　朔茂有些感慨。

　　咦？一乐拉面居然还在原地！
　　看到熟悉的招牌，朔茂不禁停下了脚步。卡卡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乐是开很久了，说起来，您以前带我吃过来着。”
　　朔茂有些惊讶:“我居然会带你去吃拉面？”
　　卡卡西也很意外:“嗯？一乐拉面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他觉得味道不错啊。
　　“嗯……以前出任务回来，总是要去吃一碗豚骨拉面，有了你之后也想过要不要一起去吃。”朔茂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一乐拉面的招牌“结果反而是手打拦住了我——我跟他算熟人——他说小孩子不能吃太多拉面，拉面对你来说没什么营养。”
　　说到这里白牙反而乐呵呵的，给卡卡西说起了他不知道的往事:“那会儿他刚开始谈恋爱，八字没一撇的就开始看孕期事项、育儿教程，看你吃拉面的反应比我还大。他还天天盼着把媳妇娶回家，还想要个乖女儿。”
　　“我也没带过孩子，纲手也只有理论知识，任务期间拜托自来也照看你，结果又粉尘过敏……还是多亏了手打，你才顺利度过前半年。”朔茂回想起来还有些庆幸“总之，还是多照看他的生意，祝他美梦成真。”

　　是、是这样吗……
　　卡卡西抽了抽眼角，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应该谢手打大叔救命之恩？
　　以及，凯，红豆，我听到你们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