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家贼 问候长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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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娘”小承昱一进屋就看见自家亲娘，开始激动地啊啊叫，不停地扭开扭去企图挣脱顾清北的怀抱，顾清北无奈，程歆见状忙不迭站起身接过小儿子。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部队放假。”
“哦。”
“……”
嘎嘎嘎！和大帅逼军哥哥怎么交流？程歆简直尴尬到抠脚，顿了几秒，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爹，咱家来小偷了，娘买的吃的都没了。”站在一旁的承安没意识到爹娘之间的尴尬氛围，赶紧把今天家里发生的大事说了。
看到顾清北，程歆紧张得差点忘了，一被提醒又想了起来，她左思右想，真想到点头绪，惦记着她家东西的，除了村里一些不做事的混混二流子，不外乎老太婆那帮人，尤其前几天老太婆来讨东西却没落到好处，因此，她更倾向于小偷就是老太婆大孙子顾承金。
想到这，程歆再看着顾清北的眼神，就带了些怜悯，想了想低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又提了前几天老太婆来找茬的事，只是在说到被偷的东西时默默加了三百块。
听完，顾清北果不其然脸色沉了下来，没有吭声，心头却有些微微诧异程歆的变化，虽然他基本都在部队，两人相处不多，可他也感觉得到程歆似乎有些害怕她，面对他更多的是沉默无言，低头做事，这么自然地娓娓道来的情形几年来几乎没有。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希望是他们干的，可是我也想不出其他人。”程歆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顾清北，语气平平。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安静几秒钟后，顾清北声音低沉道。
闻言，程歆也不在思虑，反正事情一时半会也不能解决，又念着男人奔波了一路，身上还带伤，家里人只知道搞事，听起来还有点可怜，
“不着急，快晌午了，我去做饭，你也休息休息。”
顾清北在家，程歆闷了一锅米饭，炒了三个菜，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盘酸辣白菜，一盘青椒土豆丝，她舍得放油放调料，简单的菜也炒的好吃。
看着几个孩子安静地闷头扒着饭，程歆耐心十足地喂着活泼好动的小儿子，阳光射进屋内，一片暖洋洋的，顾清北不由得心头一暖，她把家里照顾的很好。
吃过午饭，顾清北主动要求收拾碗筷，程歆也没阻止，自己和几个孩子边收拾着家里被翻乱的东西边思索怎么整治那臭小子。
看到顾清北进屋，直接了当询问，“你有什么打算？”
顾清北突然被这么直白的盯着，有点发愣，最后坦诚相告，“我打算等会先去看看大伯，再回老屋子看爹娘。”
“嗯，对了，我刚刚想起来那个搪瓷杯子被承昱磕掉一块花漆，如果真发现是顾承金，我可是不会轻拿轻放的。”
程歆虽然对顾清北整体是比较满意，但还是有些不满，起码在自己亲人这方面她认为顾清北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认知，她心里有着四个孩子悲惨结局的记忆，对顾清北这边的亲戚可以说特别厌恶。
“放心，真是承金，偷盗不可饶如。”看着程歆故作凶狠的表情，顾清北莫名觉得有几分好笑，低声保证。
闻言，程歆点了点头，还算满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
“我们一家都去大伯家，之前承昱的事情多亏了大伯大娘帮忙，借机好好感谢一下。”
前些日子，程歆用收的核桃悄咪咪榨了几瓶核桃油，拿了一瓶核桃油，一包糖炒栗子，又从顾清北带回来的背包中拿了一罐麦乳精，一包红糖，收拾好之后一家六口向大队长家走去。
“清北回来了啊？”
“嗯，五叔真是一点没变，看着还是这么健朗。”
“……”
一路上，不少村民见到顾清北都纷纷热情地打招呼，顾清北也温温和和地一一回应，程歆见状不由得挑挑眉，当兵在村里这么吃香吗？
没几分钟，就赶到了大队长家，这次大队长一家都在家，程歆也第一次见到了大队长的儿子和媳妇。
顾大娘关爱梅看到老四一家提着东西来热情地招待，
“你们两口子，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
“清北带回来的一点东西，孝敬长辈应该的。”程歆正笑着回应就见一旁的队长媳妇从屋里抓出一把奶糖分给了承安几个，有些许诧异，队长家年初娶儿媳妇时还引起点轰动，因为顾清许媳妇是刚下乡没两年的知青，长得白白净净的，笑容可爱。
这年头，城里人普遍看不起农村人，下乡来的知青看不起头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汉，除非蹉跎多年，其他少有女知青愿意嫁给村里人。
苏梦见程歆的打量，腼腆的笑了笑，她嫁给清许快一年了肚子还没有消息，公婆丈夫不说，她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就格外喜欢小孩子。
话说着关爱梅张罗程歆和几个孩子进了东屋，把三个大男人留在堂屋。
程歆坐在东屋炕上，对关爱梅自然是一番寒暄感谢，最后才一脸难看地说今天下工发现自家遭小偷偷了东西，
“这咋回事？老四家的，村里好久没出现过小偷了。”关爱梅诧异，三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钱，但顾家村依山傍水，农田肥沃，一定程度上算是一个富裕村，治安比较严格，偷鸡摸狗事情会有，但进屋偷盗是极少数，这件事很是怪异，“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整天上工又忙孩子的哪里有时间去得罪别人”程歆疑惑，“只有前几天……”程歆一脸惊恐，支支吾吾地把前些日子老太婆带着顾承金来要东西她没给的事情给说了，关爱梅和苏梦听完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也不一定是二娘，说不定是村里的二流子看只有嫂子和几个孩子才起了贼心。”看着程歆难过受伤的表情，几秒钟后，苏梦默默说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她之前一个女孩子就总是担心受怕，还好遇到了顾清许。
“……”
屋里聊着这件事，堂屋男人们也在聊着，顾清北作为儿子没有提亲娘做的事，只提了家里遭贼的事，顾清许是生产大队民兵营的，专门负责管理队里治安情况，而大伯又是大队长，出了事情，两人理应知道，顾清北也只让两人注意防范，顾大伯得知却很生气，农忙时期躲避劳动，还进行偷盗，如若发现，他定不轻饶！
最终，顾清北一家在顾大伯一家可可怜怜的神情下离开了，他们不知道他们刚走关爱梅就和邻居唠上了，不过一个小时，村里七七八八的人知道顾清北家竟遭了贼，还被偷了三百块钱！
另一头，顾清北回到家提了包红糖，程歆提了四包糖炒栗子，只见程歆在两个儿子耳边细说了几句，一人给了一包糖炒栗子，两个孩子向前跑去。
没搭理顾清北打量的眼神，程歆牵着希希雄赳赳地向老屋走去，顾清北抱着小承昱随后一步。到了老屋院外，顾老头子正和几位大爷一起抽着老烟杆，顾老婆子在另一边哄着孙子顾承宝，顾承宝今年三岁，是老五顾清贵唯一的孩子，顾老婆子极其宠爱。
“爹，娘，各位叔婶好。”顾清北上前一步打招呼，程歆站在一旁赔笑。
“哟！清北回来了。”老屋的各位邻居也比较热情，纷纷打招呼。
“爹，娘，我看到大金哥拿着咱家的杯子。”还没等人继续说些什么，承安红着脸突突地从后面跑来，边跑边喊，承昭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跑。
程歆一听，脸色一沉，大步向老大家走去，顾清北看媳妇面带怒容，赶忙带着孩子默默跟上。
众人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咦，我从后头来好像听见有人说老四家遭贼了。”
“我也听说了，还被偷了不少东西。”
“大金拿着杯子，难不成是大金偷的……”
“……”
原本在一侧哄着孙子还准备拿乔的顾老太婆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想到某种可能，脸色骤变，赶忙进屋喊起小媳妇和老头子一起向老大家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家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