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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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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了昨天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教训,李清就是早上再起不来,也定了若干闹钟,在八点从床上挣扎了起来。
三人吃了饭,就奔着故宫去。
气势恢宏的故宫建筑深深震撼到了头一次见到它的钟西和李清。
和在长城拍照不同,两个女生在故宫中一看到电视剧中听说过的地名,马上交头接耳一阵,然后拿着手机对着景点找各种角度拍。
走走拍拍,上午时间已过去大半,钟西去了趟厕所,韩定和李清在外面等她。
李清昨晚就想要问韩定一点事情,趁现在两人独处,便对着韩定开口了:“我很好奇一件事。”
韩定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静听下文。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到现在也没结婚吗?”
李清说完,意识到自己似乎没什么资格问韩定这种事,来不及多想就出卖了朋友:“钟西想知道,但她不好意思问。”
“忙。”
“忙?”
李清明明观察到韩定有在对她的问题深思熟虑,本以为他会看在钟西的面子敞开心扉说实话,谁知他的回答竟这么敷衍。
李清不是很甘心,趁热打铁追问道:“那你有过几段感情史?”
“没有。”
“没有!?”
李清看着韩定的脸,她怎么都不相信这话,全世界的女人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允许帅哥落单。
李清能找出无数个破绽来质疑韩定的话,但她料到对方不会老实交待,只能打消了继续追问的想法,无聊地看天看地等钟西出来。
三人早上逛了故宫,下午去清北转了一圈,转完就打道回府休息。
直到关上房间的门,李清才找到和钟西单独讲话的机会:“……他说他忙,我百分之一百觉得他在胡扯,别的飞行员不忙吗,为什么人家都能忙里偷闲,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钟西默默听着李清的话,虽没附和她,但心里多少是认同的。
“我提醒你,这种事不能含糊,你晚上去找他的时候,最好当面问问他。”
“……”
李清一提到晚上的事,钟西心里就慌得叹气。
李清要她去诱惑韩定,她哪里做得来这种需要高超技术和过人胆量的活。
钟西昨晚就想拒绝,遭来了李清的唾沫横飞:“你现在不试他,以后等着哭吧,男人那方面不行,你和他结婚就等于和太监对食!”
钟西本来不想怀疑韩定那方面的能力,但架不住李清一直说,她被说动了,就只能照李清的话去做。
晚上九点。
李清开始操心起钟西的穿着来。
非让钟西穿她带来的超短裙。
李清原先准备这个超短裙是用来去清北转的时候偶遇帅哥学霸的。
但爬长城下来,她腰酸背痛,觉得穿短裙出行,连蹲着歇歇都不方便,就把它压在了行李箱里。
今晚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两人身材差不多,钟西穿上她的裙子很合身,显得两条腿细长细长的。
李清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钟西。
身材干瘦,对男性而言不是很有诱惑力,不过好在皮肤白,气质又干净,容易勾起男人的怜爱之心。
“你好像古代的老鸨。”
钟西看着李清复杂的眼神有感而发道。
李清瞪了她一眼:“我还不是为了你。”
钟西低头看看裙子:“非得这样吗?”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感觉随便一动就盖不住屁股。
“你懂什么!你不给他烘托出这种暧昧的气氛,他不胡思乱想怎么办?”
“……”
钟西心里无奈,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呢?
“我就在门口守着,他要真对你怎么样,你马上朝门这里跑,我听到动静就砸门救你。”
钟西精心打扮后,被李清推到了韩定的门前。
钟西站在门口,回望了一下李清,李清挥手让她赶紧行动。
钟西面无表情回过头,望着门,抬起手想放下,却还是拿定主意地敲起了门。
门一开,她和韩定四目相对,都不动声色地把对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韩定看样子似要睡觉,穿着轻薄的短袖短裤。
“你就听我的,他一开门,你进去就把他抱住,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他要是个正常男人,准能领会你的意思。”
像牢记考场注意事项一样,钟西想着李清的话,脚向前走的同时双臂有意往前伸。
韩定突然侧头,让钟西看了看他耳朵里的蓝牙耳机,背对她去了一边通话。
“……”
钟西尴尬地僵在原地。
她觉得李清的计划已行不通。
可能是目前氛围不对,也可能是钟西心里露怯,总之她觉得等韩定打完电话,再毫无逻辑,不像她平时做事风格一样地抱上去,结果一定不是李清预想的那样子。
钟西决定见机行事,另想它法。
韩定打完电话,转过身想找钟西时,没看见她的身影,一低头却发现床上被子鼓了个包。
韩定上前几步,掀开了被子一角。
钟西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我室友睡觉打呼噜,我今晚能在你这里睡吗?”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暧昧非常。
钟西自认韩定一定会胡思乱想,她特别紧张他这时的反应。
只见韩定嘴皮动了一下,表情说不上惊喜或惊愕,更多的是茫然。
钟西见他不吭声,刚想按自己的节奏走,方才掀开的被子又重新盖住了她的脸。
眼前一片黑暗,钟西只能靠耳朵感知外界。
通过布料摩擦的声音,钟西隐约判断韩定在脱衣服。
钟西在被子下紧张地揪床单,她有点怕,感觉自己好像玩大了。
一两分钟后,钟西头上的被子又被掀开了。
韩定并未像她想的那样赤.裸,反而穿着整齐,把刚才的短裤换成了长裤。
“……”
钟西无言以对,他干嘛穿的比她还严实。
“睡吧。”
有了长裤护体后,韩定才开口同意了钟西的请求。
钟西骑虎难下,只能继续一动不动地躺着。
另一侧床很快塌陷下来,房间的灯随之熄灭。
钟西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心里一阵又一阵叹息。
李清要她来诱惑韩定的时候,说很简单,钟西实施下来发现一点也不简单!
她开门抱住韩定,然后看着他,只需要两个步骤。
劫匪抢银行,也是两个步骤,打开银行的门,然后凶神恶煞看着柜台的人。
两者看似毫无关联,实则都是高端技术活,非常考验人。
钟西连这都做不了,更别说李清派给她的较高难度的任务了。
“你试完他那方面,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就着当下气氛,问问他包.皮割了没,那个地方很容易藏污纳垢,进行房事时,容易传染给女人妇科疾病,他没割让他赶紧去割。”
钟西想到李清重点提到的这事,她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她问韩定那里割没割,不等于劫匪抢银行时,当着银行众人的面验钞嘛。
钟西看过的有这种剧情的电视剧,抢银行的劫匪办事时一旦拖拖拉拉,绝对是要遭殃的。
可李清说的又不是全无道理。
钟西平时也关注一些两性知识,她明白李清是在为她考虑,她也一一记在了心里,只是有些事真不太好问出口。
钟西想了又想,她必须得抓住当前机会问一问。
这次之后,再见韩定又要一个月不说,依钟西凡事能拖就拖的性格,没了李清逼她,估计事到跟前了她才会操心一下。
钟西想完这些,忽然意识到她撒了一个不太高明的谎。
她说李清打呼噜影响她睡觉,可她当时向韩定介绍李清时,明明白白告诉他两人是大学四年室友。
都四年室友了,现在才受不了人家打呼噜?
韩定肯定早想通了这层逻辑,心里门儿清地知道钟西晚上来他这儿,是对他图谋不轨。
既然他心里有数了,那钟西也不好再装没事人一样,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睡不着。”钟西冲着黑夜说完这句,侧头看向韩定睡的方向:“你睡着了吗?”
“没有。”
韩定的声音透着一股冷静,像是在等着钟西开口。
钟西有意和他长谈:“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抢银行。”
“……”
韩定一时摸不准钟西的脑回路。
钟西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只管自说自话:“你说如果劫匪抢银行,银行把钱给了他,他还有必要验一验吗?”
“没有。”
“可是银行给他的钱是装在不透明的袋子里的,不验一下怎么知道银行有没有使诈?”
“那就验。”
韩定回答完,钟西沉默了一段时间,接着在夜色掩护下冲着韩定说道:“你能让我看一看你的……那里吗?”
为了避免更多麻烦,钟西觉得她索性亲眼瞧一瞧,粗细长短,割了没割,一并了解一下。
钟西话落,房间安静几秒后,灯亮了。
韩定躺在床上,侧着头朝她静静地看。
韩定的眼睛应该不近视,黑的发亮,看起来像小孩子的眼睛一样单纯无辜。
钟西对上那样的眼睛,感觉自己方才的要求是在亵渎人家。
她从床上起身,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不确定韩定是否听懂了她说的那里是哪里,整个人处在不想进一步解释又不得不解释的矛盾中。
韩定在她的注视下,默默地下了床,把手放到了裤腰上来告诉钟西,他懂她说的那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