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好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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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班上陷入了难言的寂静。
苏子辰随即反应过来，一掌拍向陈望：“你鬼叫什么呀，沅哥是这样的人吗？”
“你和沅哥一起打球一起上厕所，沅哥是不是也被你看光了摸光了？”
他白了陈望一眼：“自己思想肮脏，看什么都是污浊的。”
自从上两个世纪男女性别出现ABO的分化后，在原本男女洗手间的基础上，增加了男Omega和女 alpha的位置。
男A、男B，女O、女B是同一个厕所。
“你小学还尾随我去Omega厕所呢，要不是看在都是姐妹的份上，我早报警让管委会抓你去教育了。”
苏子辰伸手狠狠戳陈望的肩膀：“自己脑子不清醒，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难怪近代史不及格，天天被法海骂。”
“你再乱说，沅哥和陆同学可以去告你诽谤。”
“够了够了啊，再打我还手了！”
陈望被撵得抱头鼠窜：“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当然是你错，天天嘴上没把门，说话不过脑，智商全用在脸上了。”
苏子辰收了手，想起来正经事，又抱着那盅鸽子汤挨近江沅：“沅哥，尝尝鸽子汤吧，我忙了一上午才煲好呢。”
“陆之衍不喝你才给我沅哥？”
陈望在旁边哼哼：“所以苏子辰，在你心里沅哥还比不上刚来一个月的转学生？”
“是你比不上。”
苏子辰嘘他，转脸便冲江沅抛媚眼：“沅哥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陆同学是后来者，还不熟悉环境，所以我才暂时多照顾了一点。”
“我的爱，是平分给两个人的。”
声音越发甜腻，齁得周围偷偷打量动静的三班人齐齐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还一颗心爱两个人，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肥皂剧女主呢。”
陈望呸了声：“还是最后惨遭抛弃，男一男二双宿双飞的那种。”
“走开，又没跟你说话。”
苏子辰白他一眼，绕过他将汤递向江沅：“沅哥，你先尝尝嘛，都是我的心意呢。”
“心意领了，至于实物，”
江沅挑了挑眉，视线依旧还在手机里的消消乐上：“我选择把我那份转赠给陈望。”
苏子辰：“？？？”
“爸爸还是爱我的。”
苏子辰还愣着，陈望已经一把抢过鸽子汤跑到了走廊，边喝边啧啧：“骚苏，你这手艺不行啊，鸽子肉都煮老了，嚼得老子腮帮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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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放学。
苏子辰呼朋引伴说要给江沅补个接风宴，第一时间询问前座的陆之衍。
“陆同学，和我们一起吧，就跟班级活动一样。”
勾搭之心，昭然若揭。
“抱歉，”
陆之衍起身去擦黑板： “我要值日。”
劳动委员每天安排两人负责班级卫生，今天刚好轮到他和许瓷。
苏子辰亦步亦趋跟在后边：“许瓷不在，我代替他和你一起做吧。”
再一次被婉拒。
他也不气馁，走回江沅旁边，自然地聊起许瓷：“都快一个礼拜了，许瓷怎么还不回来？”
“我们今天去管委会看看他吧。”
“昨晚就去看过了，不让见。”
陈望冷哼道：“指望你这种重色轻友的想起他，那得等时光逆流回宇宙大爆炸之前。”
许瓷分化的反应比较严重，波及范围也极广。在体育课上毫无预兆爆发信息素，紧接着瘫软在地不省人事。浓郁的信息素顷刻间扩散开来，刺激得操场对面的高三楼都冲出来一群alpha。
人当天被带回管委会，第二天医疗室还在挨个班分发信息素抑制剂。
加上本来基因检测是B级，却分化成了S级的Omega。管委会看得严，江沅他们昨天过去，连影子都没见着。
“咱们许瓷宝儿如今也是一代传奇了。”
苏子辰感叹：“本来是后进生，快17岁了都还不分化，差点被带去医院重新做基因检测。”
“结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蹦两级，分化日引发全校骚动，还上了社会新闻。”
“当的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Omega的分化期比alpha早，大多数在14岁左右便会分化，再迟也不会超过16岁。
像许瓷这种临近17才分化的，全国都难得出几例。
还是稀缺的S级Omega。
等人从管委会出来，估摸全校都得拿他当宝贝。
这些年Omega的数量虽然增加了不少，但ABO的性别比例依旧还是难看的3:6:1，只不过比上个世纪的6:9:1强点。
beta姑且不论，优质的Omega，从来都是稀缺资源。
一个S级的Omega，珍贵程度远超SS级的alpha。
至于SS和SSS级的Omega，大概可以躺着当第一夫人。
“我妈那群小姐妹可都把他列进儿媳名单了，”
苏子辰接着透露道： “只要他愿意，毕完业就能民政局见。”
“许瓷活腻了才会跑贵妇圈当摆件。”
陈望嗤了声：“成绩那么好，前途一片光明，进个屁的民政局。”
“闭上你的嘴。”
苏子辰：“你这种只有四肢在发育的alpha怎么会懂我们Omega的难处。”
“能嫁进苏家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他接着冲江沅抛媚眼：“像我的梦想，就是进咱们老江家。”
“我哥还没对象，你加油。”
江沅头也没抬，垂着眼，不经意问：“我们年级都分化完了？”
苏子辰想了会儿，说：“Omega是没有了，隔壁艺术班好像有个alpha还没分化。”
“就是那个黑得跟煤炭似的大傻个，打篮球的。”
“每天放学路过操场，都能看到他跟一群体育生在那打球。”
Alpha的分化期大多在15岁，也就是初二到初三的阶段，也有少部分高一才完全分化。
“不过他分不分化区别不大，整天都是臭乎乎的，没准儿信息素都是榴莲味的，姐妹们可瞧不上他。”
苏子辰说完，凑到江沅身前闻了闻：“沅哥，你信息素的味儿真好闻。”
“果然是顶级的3S，抑制剂都掩盖不了。”
他一副激动得快要原地升天的模样：“虽然只有一丁点儿味道，但凭这么一点儿，我就能一胎六宝！”
江沅：“……”
“傻逼吧你，那是柔顺剂的味道，沅哥压根儿没分化。”
陈望嗤他：“你不如去闻闻陆之衍，怀个八胞胎。”
“说起来，沅哥你怎么还没分化啊？”
又纳闷道：“你也马上就17了吧，难不成腺体还能犯拖延症……”
话没说完，感觉周遭气压降了八百帕，呼吸间都能呵出一圈白气。
江沅依旧没抬头，指尖停在消消乐的那只黄色小鸡上。
陈望只觉呼吸一紧，幡然醒悟，找补道：“顶级的alpha跟一般人当然不一样了。”
“天才总是要压轴出场的。”
“万众瞩目，众望所归，这样才够配得上爸爸的咖位。”
“沅哥一定是太优秀了，细胞优化需要时间，所以才比普通人慢。”
苏子辰接着说：“没准就跟许瓷一样，成为传奇的4S、5S级。”
剩下几个兄弟轮番上阵叭叭叭，力求把人哄高兴了。
“我擦，那得被全世界的科学家供起来吧！”
“不愧是我沅哥，南城一哥了解一下。”
“全球仅此一例，球花，呸，球宝了解一下。”
“行了，”
江沅抽抽唇角：“悠着点吹，我没打算上解剖台。”
温度跟着上来不少。
众人总算松口气，转移话题说起放学去哪聚。
江沅没动，靠着椅背点中小黄鸡，连锁反应消除了大半的冰块。
在“perfect”、“unbelievable”的背景音中，抬眸看了眼放下黑板擦回座位的陆之衍。
慢悠悠道：“我有事，你们去吃就行，挂我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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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三班立马空了大半。
江沅依旧没动，趴桌上睡得正香。
曲着一边手肘，脸埋进内侧，一只手盖住露出的那侧耳朵。
大概是周遭起哄放学的动静太大，吵得他脑袋又埋得更深了些，只留了半个后脑勺在外头。
陈望几人都知道这位爷的起床气，两两交换过眼神，踮着脚从前门溜了。
陆之衍擦完黑板，回身去拿角落的扫帚。视线划过末排的半个后脑勺，恍惚了一秒。
教室的灯一直开着，江沅的正上方就有一盏。
灯光从上倾泻下来，融着自窗外洒进来夕阳，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毛茸茸的。
看起来，比家里那只动不动就甩脸子的猫要好摸不少。
就是不知道，摸一下要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只是被挠个手，还是划算的。
陆之衍低唔了声，扫地的动作轻了些。
“江沅，江沅……”
教室外忽而响起一连串窸窣的叫唤。
“江沅！”
没等到回应，音量拔高了些。
江沅抬起脸，朝声源望去。
是隔壁艺术班的梁婉琳。
也是江沅曾经的邻居。
不过交集并不多，就是早上偶尔撞一块出门，对视一眼，意思意思道声早，扭头坐进自家车里的那种。
直到江奶奶住进了梁奶奶的那家疗养院，比邻而居。江沅和梁婉琳各自去看奶奶时，对方长辈基本都在。
一来二去的，才走得近了些。
梁婉琳藏在教室后门，露出小半个脑袋，冲江沅招手，小声喊：“你出来一下。”
江沅：“……”
他看了看班上。
除了自己之外，就是陆之衍在埋头打扫卫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班教室里藏着什么大型杀伤力武器，把级花吓得都不敢进来。
“快点啦。”
见江沅没动静，梁婉琳又小声催促道，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江湖救急。”
地还有一大半没扫完，陆之衍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江沅嗯了声，慢悠悠地站起来：“楼梯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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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型楼缓台。
江沅斜倚着栏杆，漫不经心地瞥楼下操场训练的体育生：“直接说诉求，我等会儿有事。”
“很简单的，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梁婉琳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想加陆之衍的微信。”
没等江沅回应，又说：“对你而言，就是个举手之劳吧。”
“那也要看这个‘劳’有没有必要。”
江沅微微拧着眉心：“你不能直接找他要？或者找苏子辰帮忙？”
“苏子辰自己都还没加上。”
梁婉琳撇嘴，埋怨道：“他说陆之衍也是他未来老公，我们这次是竞争对手。”
“他本来想通过班级群加人的，结果陆之衍设置了拒绝，谁都加不了。”
“所以我俩在同一起跑线。”
“拜托了。以后我奶奶跟你奶奶玩连连看，我让她让着你奶奶。”
梁婉琳双手合十，诚恳道：“我的终身大事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江沅：“……”
拐角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之衍提着黑色垃圾袋，路过交谈的两人向下走。
江沅微怔。
这么快？
梁婉琳将落在胸口的长发慢慢拨到耳后，笑容腼腆青涩，语调轻柔：“江沅同学，麻烦你帮忙了。”
江沅：“……”你们Omega戏真行。
“要个微信，就能完成你的终身大事？”
他扯扯唇角：“我记得，你当初看上陈望就是这个说法。”
“那都已经是过去时了。”
梁婉玲耸了耸肩：“终身标记还能洗掉呢，我们不要拘泥于过去的眼瞎黑历史。”
她对陈望，只能说爱过。
后来长久得不到回应，累了，也顿悟了。
相较于江沅和陈望对待追求者的态度，父子二人的禁断cp明显更好嗑。
“你也不想苏子辰缠上陆之衍后，天天在你面前骚吧。”
梁婉玲目光诚恳，灼灼望着江沅：“你就帮我搭个梯子，能不能追上我自己负责。”
“……”
江沅侧过脸，瞥了眼楼下徐徐走向垃圾回收站的身影：“我可以问问，成不成两说。”
“南城一哥出马，谁都得拜倒在校服裤下。”
梁婉琳又对他拱起手，一本正经道：“搭桥之恩，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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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篮球场。
陆之衍提着垃圾袋，路过篮球架，走向前方的垃圾站。
“喂，新来的。”
旁边传来一声叫唤。
陆之衍脚步不停。
“咻——”
篮球从他眼前飞过，砸向另一侧的铁架。
陆之衍停下，抬眼看过去。
原先打球的几个男生慢悠悠地踱到他跟前。
为首的是个黑皮大高个，两手插在球服口袋，看他一眼，很快别过脸，冲着树上被惊动的飞鸟吹口哨。
“看什么看！”
旁边的奶奶灰抱着手，比陆之衍矮了半个头，高抬着下巴瞪他：“跟你说话听不见啊！”
陆之衍收回视线，顿了两秒，问：“有事吗？”
谢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他妈怎么说话的？”
奶奶灰向前跨了一步，逼到陆之衍跟前：“来了都快一个月了，还不知道叫人？谢哥没见过啊？”
“有没有一点眼力见。”
“快点，喊人啊！”
陆之衍扯扯唇角，没应声。
“打了这么久，有点口渴。”
谢渊扯了扯球服领子：“你们呢，要不要喝饮料？”
另外两个男生随即点头道：“是啊，真挺渴的。”
“愣着干嘛？”
奶奶灰伸手去推人：“去给咱们谢哥买个饮料，要冰的。”
推了个空。
陆之衍侧过身，眼睫微垂，提着垃圾袋的手慢慢握成拳，暴出青筋。
奶奶灰立时暴起：“你他妈找揍……”
话没说完，被后方传来的声音打断。
“谢哥要喝什么饮料啊，我也想参考一下。”
江沅懒洋洋地靠着篮球架，肩上随意挎着两个书包，一派漫不经心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