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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1 ...
罹患了继国 PTSD 之后,在自家连锁健身中心用健身教练精实的肌肉洗眼睛洗了三天,洗到健身教练差点要以“我觉得老板是个变态”为理由辞职,这才略微感到治癒效果的月彦总算重新十起了观测装置。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次观测太过刺激,最近的观测内容都没有什么令人眼睛一亮的事,先是在一个小渔村碰到自诩艺术家的制壶人,相当自豪地对月彦这个外地人展示着以小动物的尸块作点缀的壶:“这位看起来就是城里来的大人,您肯定能理解我的艺术!”制壶人倾情推销的壶身贴满了鱼鳞,左右应该是把手的地方分别黏了一颗松鼠头和鸡头。
“不,其实我没有很懂你想要表达的东西。”月彦指了指那看起来死不瞑目的小动物脑袋,“你这是超现实主义的表现形式吗?那确实会比较难懂,你可不可以说明一下这件作品想要表达的意涵?鱼鳞和松鼠是想要表现板块造陆运动下,海洋与陆地的竞争关系吗?鸡又是什么意思?喔,还有那个鱼腥味是故意留下来的吗?是要隐喻人性的恶臭之类的吗?”
制壶人看上去有点呆愣,他先看了看左手边的松鼠头,又看了看右边的鸡头:“呃,其实只是因为松鼠......不太好抓。”所以他随手在厨房里捡了昨天杀的鸡来凑活一下。
再看向那只壶的时候,不只是月彦,就连制壶人的眼神都有些一言难尽。
“诡祕、致郁或者黑暗系都是艺术表达的一种,和主流艺术的差别大概是能够引起共鸣的人数会少一点,但是......至少要有点中心思想吧?你的作品没有灵魂啊,先生。”
听完月彦的结论,制壶人抱着散发出浓浓鱼腥味的壶,哇的一声哭着跑走了。
因为有点担心制壶人而在小渔村多留了两天,却听村民说制壶人为了“寻找艺术的灵魂”跑到山里想要模仿隐士的修行方式,却因为不熟悉山里的环境而闯进了熊瞎子的山洞里,还是因为他那沾满血迹臭不可闻的壶,才让猎户发现了他的残骸。
月彦觉得有点愧疚,结束观测后立刻高价购入了新人艺术家的壶放在壁龛装饰——当然是没有怪味、没有奇怪的动物残体拼接,曲线优美且釉色均匀的好壶。
除了奇怪的制壶人,月彦遇上的无非就是一些寻常的街坊邻居口角、夫妻吵架或夫妻对小孩混和双打、最多不过是帮忙抓一下小偷,顺便听了一堆逻辑和理智都支离破碎的发言。
什么“不是我的错啊!是我的手擅自动手的!是手的错!”还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弱小呢?你们没有良心吗?太恶毒了!”
因为小偷喋喋不休地发言的内容实在太恼人,月彦压制他的时候过不小心手滑了,把小偷整个人摁在一堵砖墙上,撞出了一脑门的血然后口吐白沫晕了过去——严格来说应该是严重的恶意伤害了,但是和月彦一起热心公益抓小偷的民众在奉行所都非常有默契地忘了提到这一点。
后来听说那小偷在牢里关着关着就暴毙了,月彦有点怀疑是不是往墙上那一下太用力,引发颅内出血(毕竟那个小偷看起来也上了年纪),但转念想想如果再让他回去抓一次小偷是不是还会这样拉着人去撞墙......月彦也就释然了。
连续几次没有什么波澜的观测后,月彦又跑了一趟医院,却发现原本派黑田春彦的病房已经换成了陌生的老太太在使用,黑田春彦在一周之前病况奇蹟似的好转,已经被许可出院,只要每隔两周回来复查追踪就可以。
就连黑田春彦的主治医生都弄不明白,他一直以来都采取保守疗法,没有投入什么实验性的治疗方式或者新药,患者怎么突然就好起来了。
比主治医生更惶恐的是月彦。惊恐到直接敲穿了科研大佬的强化防爆门,就为了问一句:“大佬!为什么会这样啊?”然后被埋首在研究报告中的大佬毫不留情地踹了出来,搭配一句无情的:“你先想想自己在观测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再来问!”
但月彦就是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思考的期间内,炭彦和桃寿郎两个孩子还特意上门拜访,极为诚恳地感谢月彦对黑田同学的帮助,顺带回报了黑田春彦的近况,说是还不太能剧烈运动,但是日常生活的起居行动都没有什么问题,目前是在家里一边休养一边复习漏下的学校进度,顺利的话希望下个月就可以回到学校了。
“喔喔,真是太好了。”月彦机械地应和着少年们喜悦的讯息,在逮住机会的时候顺势问道:“所以黑田同学一切都好,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是吗?”
“奇怪的表现是指?”炭彦歪了歪头。
“啊,你看,就是那种......灾难片里面会出现的桥段?主人公远离人群孤岛求生,终于回归人类社会后好像变了一个人那样。黑田同学不是一直待在医院里吗?出院之后没有什么适应不良的情况吗?”
“完全没有呢!”来自桃寿郎精力充沛的回答,“非常焦虑地抱怨功课复习不完,对回到学生身份适应得极为良好!”
好吧,看起来除了奇蹟的康复以外,什么问题都没有。
总而言之应该是件好事,而且自从观测开始以来,就没有看到什么恶鬼肆虐的事情,说不定根本就是他瞎操心。
送走了开心的小孩们,月彦犹豫地拿出了观测装置。
“虽然现在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坏影响的样子......果然还是再多观察一下比较好。”像是为了说服自己,月彦一边调整着观测装置的设定,一边喃喃自语,“就......再看一次就好,如果一切都没事,就当作是我想多了,嗯!就是这样,只不过是 double check 一下而已。”
深呼吸,观测装置启动。
本次的落点是大正年代的浅草。
还没等月彦从大正风情回忆中完全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只包着头巾、额头上带着疤的炭彦正一脸凶恶地朝他冲过来,大声怒吼着:“鬼舞辻无惨!”手上则作势要拔刀——喔,毫无疑问的是日轮刀。
观测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了一个鬼杀队队员(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友善),月彦简直不知道应该先流下感动的泪水,还是先诅咒无惨这狗东西过马路摔阴沟里。哎,还是先阻止小朋友进局子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年代抓禁刀令还是抓得挺严格的。
于是月彦抢在对方拔刀之前抢先用一个熊抱将疤痕少年按在自己怀里,激动地哭喊:“佐藤君!你进城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突然被抱紧的少年在短暂的惊吓后立刻挣扎了起来,空出来的手狠狠地敲打着月彦的后背,却被月彦一句大声地:“哈哈哈!你还是这么有精神啊佐藤君!”硬生生的转化一次久别重逢老友的激动再会。
“冷静点,少年。”月彦紧紧地将少年卡在自己身边,阻绝了日轮刀出鞘的可能,在热情招呼老乡的句子之间低声的穿插警告的话,一边引导着少年往人少的小巷走去,“你要是因为违反禁刀令被抓进局子,我可不去保你出来。”
少年看着月彦的表情像是刚刚生吞了一只乌鸦。直到确定周边没有其他路人,月彦这放开少年,准备问清楚对方的姓名时,才注意到被少年的头巾遮挡住的花牌耳环。
“啊......我姑且问一下,你是灶门炭什么,还是灶门什么炭?”
“什么?”少年脸上的迷惘几乎要达到生吞两只乌鸦的程度。
“哎呦,就是灶门家的小孩,我是说男孩,取名字的时候通常都会带个炭字,不是炭什么就是什么炭。”月彦不怎么在意地挥挥手,“我就说当时登记姓氏的时候,应该直接姓‘灶门炭’,再也不用烦恼小孩子的名字要怎么排列组合,多好!所以你是灶门——?”
“炭、炭治郎,灶门炭治郎。”少年看起来像是用尽存的理智在让自己继续口吐人言。
“好的,那么,治郎君。”
“是炭治郎!”
从月彦漫不经心地点头来看,炭治郎觉得对方并没有把自己的纠正放在心上。完全就是那种“我知道了,下次还敢”的态度。并且,在冷静下来之后,炭治郎也发现对方的气味虽然和无惨相似,但在细微的地方又有微妙的不同,最大的差别是没有无惨留在家里那种阴冷的恶臭。
可是炭治郎非常确定自己真的闻到了无惨的气味,难道是仓促之下搞错了?不太可能呀,他的鼻子从来没有失灵过的。
“治郎君,你是在思考‘哇,我是不是找错鬼了?’的问题吗?”月彦指了指他们一路走来的方向,笑容有点令人毛骨悚然,“如果我跟你说,你没搞错,他刚才真的在那里,会不会安慰一点?”
“什么?”炭治郎愣了一下就要冲出巷子去找无惨,却被月彦紧紧拉住。
“别急呀治郎君,看啊,这不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嘛!”
小巷另一头的阴影处,无惨站在和自己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毫不相称的污水坑中,脸上的表情是藏也藏不住的愤怒(当然,无惨并没有要隐藏的意思),而这些情绪绝大多数是冲着月彦来的。
啊!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控制,还盗用了他的长相,胆大包天的鬼吧。看起来霸气侧漏的样子,其实心里肯定慌得不行,不然怎么会冒冒失失地就自己追上来了呢?
好歹也是打过无惨的老手,月彦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心态,想到了足以试探眼前这个无惨,成功的话还可以同时恶心他一把的方式——虽然这个方式用下去,月彦也会有点不舒服,但月彦是谁,这可是亲手请无惨吃过紫藤花的汉子,这种小小的阻碍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不清楚月彦复杂的心理活动,炭治郎只知道眼前这个好鬼无惨不是杀了他全家的仇人,但是仇人无惨显然也追上来了,身为鬼杀队的剑士,他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任务,斩杀恶鬼!
“这位......先生!请快点离开!”猛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月彦的名字,炭治郎只能用行动示意月彦逃走,毕竟在炭治郎眼中,月彦虽然长相、气味都和无惨相似,但无惨可是鬼王,同类的鬼是不可能伤到鬼王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到旁边的巷子里找一个乌冬面摊,我的妹妹应该还在那里,如果我没有回来......请您带着她远远地离开,拜讬了!”
惊奇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令人胃痛的故人还有记忆中鲜明的中学生自月彦的脑中一闪而过。稍微加快了整理头发的速度,月彦同时帮自己懒得上理容院剪头发的惰性,以及在观测时总是会穿上传统和服的选择点了个大大的讚,留下了穿着奇装异服(现代T恤牛仔裤)的纪录可不是月彦的本意。
确认发型整理完毕,月彦一把将炭治郎手里的日轮刀夺了过来(感谢鬼的力大无穷),用刀身的反射检查了一下造型成果,虽然没有正主那么蓬松,但是靠着本身的自然捲加上马尾,乍看之下也有那么几分相似,至少月彦开始抽搐的胃是这样反应的。
“治郎君,可以稍微退后一点吗?”一边指示炭治郎退开,一边调整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尽可能记忆中的平板,月彦举起日轮刀摆出自己记忆中看过无数次的架势。
“那、那是......”炭治郎显然也认出了月彦的姿势代表着什么意思,那毕竟是他从小到大,每一年都会看着病弱的父亲从夜晚舞到日出的火之神神乐,原来那不是单纯的神乐舞吗?
对面的无惨显然被眼前的划面深深地刺激到,那咬牙的模样都让月彦有点担心他的下颚会不会脱臼,但月彦铭记着自己的寡言木讷人设,提起日轮刀就顺着记忆中的动作对无惨砍过去。
呼吸法是人的招式,不需要呼吸的鬼再怎么模仿也体会不到人体在压力之下种种微妙的变化。因此能以鬼之身使用呼吸法的,都是在身为人的时候就掌握了这门技术,在变成鬼之后凭着身体的记忆将其再现。
但招式的型在剔除了呼吸法带来的附加效果外,就只是千锤百鍊的“动作”而已,使不出呼吸法,并不代表无法重现剑士的动作。甚至因为鬼本身优秀的运动能力,即使没有办法用呼吸法为招式带来加成,那威力也远远胜过一些呼吸法修练不到家的菜鸟们。
——来吧,无惨!我们来互相伤害啊!
“你这是......你......你!”
无惨几乎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明知道眼前挥刀的是个来路不明的鬼,不是那个带着花牌耳饰的剑士,可看到那一头蓬乱的马尾,淡然的眼神以及毫不犹豫的挥刀动作,还有对方身后眼神发亮的少年,所有的要素综合起来,恍惚之间无惨彷彿又回到百年前的小竹林,在珠世欢喜期待的眼神下被砍成鬼生中最屈辱的模样。
“啊啊!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暴怒之下无惨干脆打坏了旁边的砖墙,屋内的人因为这等骚动惊叫起来,好奇的路人也开始往这里聚集,无惨则是在骚乱的第一时间就混入了人群,三两下消失了踪影。
“等等,他就这样逃走了?”炭治郎不可置信地看着号称鬼王的家夥夹着尾巴逃跑毫不恋栈,那干脆的动作,钻入人群的柔软还有瞬间让人失觉产生错乱的走位,很明显是经过无数锻鍊之下才能掌握的逃跑精髓。
炭治郎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内心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不只是他,我们也要逃跑了,再不跑肯定被当成破坏现场的犯人,你也不想这样吧治郎君。”
收起日轮刀,把炭治郎跟大米一样扛上肩,月彦找了个方向迈开脚步开始狂奔。
“先生,好多人都在追我们欸。”因为姿势直面人群的炭治郎亲眼看着气愤的民众还有警察追了上来。
月彦脚下开始加速。
“先生,我觉得人越来越多了,你这样逃跑真的没问题吗?”
月彦开始 S 型移动试着甩掉人群。
“先生!我觉得他们开始包围我们了!你真的知道该怎么逃跑吗?为什么跟无惨比起来你这么不熟练啊?”
“吵死了!快问一下你的乌鸦,最近的紫藤花之家在哪,既然是鬼杀队,应该有这种地方吧?”
“欸欸?紫藤花之家,没听过啊那是什么?”
“就是家门口有紫藤花纹的人家,鬼杀队在外补给休息的地方,你还是不是鬼杀队了啊!”
“对不起!我是新加入的还不是很熟悉这些事情!”
“快点给我问出来!快!”
“是、是的!”
远离人群骚乱的小巷中,乌冬面摊的老板正在口沫横飞地让带着竹子口枷的少女拿掉口枷认真品嚐他精心制作的乌冬面。
另一处被血鬼术精心隐藏的小屋,屋主探出头来对着骚动的方向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掏出另一叠划满了神秘图样的符纸,对着小屋外墙拼命猛贴。
月彥:為什麼我覺得我比鬼殺隊的隊員還要業務熟練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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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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