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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想起在上清墟时的钺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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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快去看看!!”
“快扶起来,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的晕倒?”
白落将人抱回床榻,此时他倒想用更厉害些的法术瞧瞧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厉害,引得上清墟的人如此多的人来寻她。
一只蝴蝶代表一人,这催动如此多的引者,自然是重点寻找。他一定得在他们到来之前弄明白此人的身份。
摸着蓁蓁的脉搏,苏池若有所思的,其实他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只是摸着蓁蓁的手、脸是有点烫,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烫,但是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发烧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白落等待苏池让开,那凝视的眼神,让苏池收起顽皮之心,立马起身。白落焦急的坐在床边,然后凝神聚气,默念口诀。
“这上清墟都来找她,会不会是从那个钺渊中逃出来的精怪?师叔应该没那么粗心吧,这他好歹也是修炼了几千年的龙,不可能连个小小的精怪都守不住?还派如此多的师兄弟搜寻她……”苏池也觉得甚是奇怪,只是他见闻与白落相比确实低了很多,但是基本常识他还是有的,说着说着便灵光一现拍手道,“会不会是偷了上清墟什么重要东西?还是去上清墟挑衅了?!你看布匹精美,视为华服,可衣衫褴褛,不像是因破旧而损坏,肯定是……与人弑杀了一番才会如此。”
白落并未理会苏池,口诀之后,那捻起的手指间缓缓冒出一道气韵,然后把那气韵引导蓁蓁的额间,那些气韵顺着白落的手指,慢慢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的,白落闭着眼瞧见了一片火海,那火连绵不断,无山无涯,火光映射天空,将天色也染成一片红,仿佛他现在整个人全身都被火海围绕,那突入起来的烈火直接向着白落袭来,白落还未曾来得急阻挡,便感到胸口沉闷,一口鲜血从胸腔溢出,‘噗’的一声吐了一地。
气韵慢慢的在她额间散去。
“怎么会这样?”苏池震惊,“可还好。”
“不可能。”白落瞧着指尖的气韵,一时间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这本是一引梦魇的法术,让人在睡梦中是放入梦魇,可以通过梦魇查看到被使用者前十天的记忆,这本就是隐术。
只有少部分人才会使用,因为如是使用此术对被使用者影响极大,所以也是禁术。但是有时候却不得不使用,就如现在的情况,他问她所有的事情,可她却一无所知,只会学舌。如今上清墟的人找上了她,情况紧急使得他不得不使用此术。
能被上清墟找上的,不是妖魔鬼怪,就是非常精灵,多是犯了大错,一般都会视其情况派出人员捉拿,如今那一堆堆的人前来寻她,恐怕事情复杂和困难。
今日他使用了如此多的法术,对她似乎都没有一点用,看来她法力也算是厉害,或许是在打斗中被击中了头部,才致使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不会、不会的……”白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施展这梦魇之术,他从未失手过,以往说是有反噬的情况,但是他未曾经历过,自然是忘却了,现在才想起此事。
她一副年轻模样,却有如此厉害的法术。
或许是自己那么些年未曾在上清墟受师父的指点法术不如从前了,“好了。白落,快去调息、调息。这女子有些怪异,等到师兄弟或是师父他们来了自然是有解决的办法,我们现在静观其变。”
白落正准备起身去别处调息身体,但是却被那女子死死的抓住,吓得白落一个激灵马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这蓁蓁也并非是抓住他,只是和刚才一样两人的手掌被强行粘合在了一起,怎么都弄不开。
“怎么回事?”苏池也帮着白落想弄开,但是力量甚微,根本无法解开这两人。
“无碍。”白落只好阻止苏池,刚才蓁蓁碰到他的手后便吸食了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但是现在却完全感觉不到,刚才他体内流失的并非自己本身的力量,很陌生。会不会与她有关?
这几日的奇怪情况,他都有些怀疑自己那晚不小心吞下的便是属于这个女子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跟着他。
刚才看这个女子站在阳光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完全不像是他猜想的那种情况。可是为什么自从他被那束白光打到后,与误入肚子里的东西后,他身边好像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
身体总是忽冷忽热的,前一天还冷到在滚烫的开水里面度过,不知道是什么在保护他,让他没有没烫得皮开肉绽的,不可能会是自己身上所带的神力,他也受过伤,肯定是那束光,或是误食进肚子里的东西。
而且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怀疑股她是鬼,可是那会有鬼魅会在阳光下,而没有一点反应的。从刚才在阳光下站着的画面看来,这绝对是在感受什么?
难道自己肚子里面的东西?还对她十分贵重,因为这个东西来到这里。可是为什么却不拿走?受伤?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女子他一次摸脉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只是到了后来在慢慢的恢复的。
她有一头白发,还有一双黄金瞳的眼睛,可现在却真真确确的没有见到那眼睛了,反而她现在的那双眼睛变得像一汪清水,出尘而不染。那双让人敬畏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颜色,还有头发也变了。
可是谁伤的她?
她又是从哪里来?
……
“这也太怪异了,她会不会是在吸你的法力吧?”苏池看着这两人竟手心连在一起,他不断的翻看,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
“那这般黏在一起是为何?”苏池思考了下,便忍不住摇头道,“我实在是想不到,闻所未闻。今日倒是见到了。你另一只手不要去碰她了啊!”
“?”
“要是两只手都黏在她身上,你这是要让梧桐瞧见了,定是少不了一顿脾气。今日之事虽有些怪异,她看着不介意,她父亲能同意吗?那肯定是不可能。毕竟这婚还未退成,这不是故意打他脸吗?”
苏池端着凳子坐到白落面前,他现在苦口婆心就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了这没女人的时候,夏家自然是可以等到他守孝之后,但是现在家中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恐怕人家是不会轻易放手,就算是夏家亏欠他们白家,他知道,但是一码归一码。
“唉……你说得对,我与梧桐有婚约。现在我又收留陌生女子在家,还被她撞见睡在一起,但我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就怕被人误会。这人是上清墟要寻之人,我自然是要把她留在此地,等送走她,我肯定会找梧桐说清楚的。”
“你傻啊!”苏池立马阻止白落为他出谋划策道,“借这女子劝退梧桐不就行了!反正她其实对你也并没有那么多喜欢,就是心高气傲不服输,加上咱这里就属你最耀眼。她要是出去见了些世面,或许对你就不会那么执着了,对吧!”
白落望着并没与说话,这些事情说了无数次了,也没见他把她带出去过,现在又说,神情充满无奈,若不是不能离开他现在才不想多听他说什么,不过前面这句话确实还很有吸引力,他对梧桐确实不喜,加上那件事情,自然是避之不及,他也不能一直耽搁着梧桐。
“是不是很有意思?况且现在你和她也发生……”
白落还未等到苏池把话说完,便马上用恐吓的眼神吓退了他,阻止他再把那些不该说出的话说出来,这毁人名节。
不管她是人是妖,总之得尊重。
“好好好。况且她现在在此地,借她之事离开也可以啊。反正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小女子似得,住在何处都是一样的。把这地方留着当祖宅也好,卖掉也好,反正都是小事情。”苏池说得起劲,天色已晚还浑然不知,“反正夏老爷子也一直希望你俩没有纠葛,”
蓁蓁虽然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儿家,现在我们有睡在一起两次了,虽然我相信自己对她应该没有做任何事情,可是总不能把人家清誉毁了,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我也没法做。
虽然对梧桐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对梧桐总是有兄妹之情的,一直当兄妹。那婚约都是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定下的,是因为世交,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事。
父亲让他在二十岁的时候成亲,只要结了婚他才可以踏出这座宅子。若是不结婚则这一辈子都不能踏出。
现在他都快二十一的,可是他却一直没有遇到一个让他心仪的女子,鉴于自己又出不去,根本见不到让自己心仪的,如何能够成亲?
这梧桐已经及笄之年,可是自己这边却一直没有动静,虽然父亲来暗示过很多次,白落应而推却,借口便是夏老爷说的那般,是要为父亲守孝三年,现在三年已到。
“怎么突然暗了起来?”苏池与白落聊着这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此重要的时候,却发现那屋中慢慢的暗了下来现在也不过晌午,正是阳光正盛之时。
两人回头张望时,却发现那屋外透过许多长得和蝴蝶一样形状的黑影,密密麻麻的在外面飞着,如不是苦于白落设的结界,恐怕现在也早已经冲了进来。
“这是全上清墟的人都出动了吗?难道就为了找这个女子?”苏池吃惊于自己在门口看到的景象,这花花绿绿的蝴蝶就在结界外不断地飞舞着,这一只两只看着着实美妙,可是这成群结队的看着真的是很吓人鸡皮疙瘩都让人掉了一地。
“可看着数量……上清墟并未有如此多人。”白落坐在床榻便估测着外面的蝴蝶数量,“难道每人都放了许多出来?”
“我都怀疑这寻找蓁蓁应该是近期的大事了,出动那么多人。很容易引起屋外百姓的恐慌啊,到时候又要说你白府有妖魔鬼怪之类的流言。”苏池吓得连忙向着白落走去,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公子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会让上清墟大动干戈。
“钺渊里除了那位师伯,并未有厉害的精怪吧。而且那位师伯是男子,这是位女子。”白落突然沉思苏池方才所说的钺渊之事,可是细细想来他们对钺渊或许并非那般了解,平日里从不允许有弟子靠近的,关于钺渊也不过是传闻和书中记载,那是师伯的地盘,没人胆子大到和龙争锋。况且钺渊既是称为钺与渊自然是地势险要不说,常年迷雾笼罩,那迷雾之下全是沟壑,淌满深不见底的水,水中全是尖细山石,堕入其中只有死路一条。听闻上清墟众人去过钺渊的,也不过只有掌门师父一人而已,普通弟子何以能去,“可钺渊如此之广阔到底只藏有师伯一人?他虽是龙,却被一直尊为师伯。除有大事,却从未见他出渊,一直待在钺渊,难道是在看守某物?”
“是她!”苏池一点便通,立马看向那躺在床上的女子,白落说得并无道理,他两人曾经胆大本想去钺渊,毕竟那里广阔无人,白落是想去练习法术,是不想被师兄弟们发现他身怀异术,,更不想在习法术时伤害到他们,而苏池则是对那钺渊充满好奇,想去探究一番,他倒是对钺渊这个提之让众人闭口不言或是恐惧的地方。后来作罢的缘由不过是因为被师父发现了,也被那奋勇而出、龙吟之声响彻云霄的大龙给着实吓到了。普通的大蛇怎能与他争锋,这话确实不假,又长又大,如不是看到他头上的角,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一条比箩还大的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