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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很有可能是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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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吓得白落连忙看向苏池,以为发生了何事,衣服都停下穿戴。
“她,她,她,好像醒了。”苏池被床上的女子着实给吓着了,因为她的眼睛是突然的睁开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睁开眼,却眨都不眨一下,就那么望着他。这本被如花似玉的人望着是一件幸福之事,可是那仅限于被含情脉脉,而不是这般死死盯着。
“你……去看看。”苏池虽然平时感觉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一有事情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拒绝接受这样的,而且还会付诸行动。推着白落往前走去,而白落却好像很熟悉他似得,无奈的望了一眼,大胆的往前走去。
“这位女公子,你……你醒了?可是觉得身体好点了?”
“怎么没有反应?是不是还没有醒过来,因为书中睁眼……”书中有言,睁眼而眠之人。
“女公子,女……”白落看着这女子一动不动的,就大胆的伸出手去试探眼睛是否能够看得见。
“女公子。”
这声音真好听,宛如黄莺,可是却毫无情绪,连复述他的话都不算。看着这如一汪清泉的眼睛,不自觉地的就被吸引过去,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他苏池相信,他们是有缘人啊。
“既然醒了,便起来吧。”白落看着女子还侧头看着自己,而自己也看着她,这样的气氛太过尬尴。白落起了身,向外面走去,当然也顺道把苏池给拉走了。
“女郎君,等会儿见啊。”
“你……。”白落瞧着苏池一脸嫌弃。
“怎么了?”苏池瞧着白落那神情,自然是知道生气了,当然也顺着他指着自己的地方,抹了抹嘴角。
“哪有?!”苏池趁着白落在他屋子里拿衣服的空档,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边,生怕自己真的流口水了。
徐伯瞧着这夏家女郎又生气的向往跑去,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反正一点莫名小事她也能生气,然后第二天又来,他已经习惯了,她也习惯了,只是常常惋惜他家公子,两家人明明已经商量好了解除婚约之事,这女孩子家的就应该多些矜持,却一直不承认他们已经解除婚约之事。
“不是说她是异人吗?你还没开始查人家的底细,就把人给……给那啥了。太……不像话了。”苏池欲话语更张狂些,但是想着自己法力尚浅,欲白落这种娇子‘作对’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
“我……”白落神情有些委屈,但是他又觉着这话中不对,“难道不是太不是人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苏池心虚这话却有不假,话却不能这么说。
“我昨晚给她房间下了结界后,便抱着书籍去了书房,未在盯着她。今早我也不过才睡了不过两个时辰便被你唤醒。”白落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却是是如此的,他在家中的房间都设有结界,包括徐伯的房间,按理说她是怎么都走不出他设下的双重结界,也走不进他为自己设的结界,怎么这结界却完好。这结界是为了防妖魔鬼这三族,可是现在却……那么这三族她都不是?
“那么事情并好像还挺复杂啊。”苏池疑惑可有得不出答案,只能跟在白落身后,跟在他去拿衣服,跟着他又回到厢房。
白落敲了门,便轻轻推开门,刚才他俩睡在一起的事情,确实恼人,他也只有警告自己让自己不要在意太多。一开始便看到在屋子里面乱转的女子,那衣服躺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有多么的坏,这一起来就露出了原貌,虽然很破烂,但是也能看出这衣服应该不是当下所时兴的衣服,看上去材质比较昂贵,估计是逃难到此,才会如此落魄。可是一看到那女子,不经红了脸,只好侧头不看。看她的样子对这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十分的好奇,好似都未曾见过。
“把这衣服换上吧。”白落一只手端着衣服,把衣服放在桌上,就侧身准备出去。
听到有人突然说话,这女子似乎并没有被吓住,而是呆呆的望着他,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女子就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第几次被这女子吓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快的速度,本来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就那么一眨眼,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他面前,现在他自己都能够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看着这个在研究自己的人,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正当自己心跳慢慢的平复之时,这女子却冷不防的拉起了他的手。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何时到了她手中,这不拉还好,现在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是有东西,正在流向被女子拉着的手臂,然后慢慢的消失,心跳得更快了,白落用尽全力断开吸食他法力的手。
“你!”白落立马丢下衣服,手向着那剑挂着的地方伸去,那剑震动了几下后,立马从剑鞘飞出,穿过那主屋,飞驰而过在苏池的面前,落在白落的手里,白落也立马把剑架在那女子的脖子,露出杀机狠狠道,“非人非妖,非鬼魅非魔道,却能拥有如此厉害的妖邪之术,你是谁!”
在外观看的苏池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切有点突然,没想到这白落少许执剑的人,现在情绪如此激动。看来这人并非寻常,白落让他待在一旁,现在看来是对的。他身上现在爆满了淡蓝色气韵,那气韵是只有修习达到了厉害的境地才会如此,当然他也分不清白落到底有多厉害,反正就是厉害,在上清墟也是常常受到掌门指点,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他还是很喜欢药司,但是就想跟在白落身边见见世面啥的,还是很有意思的。
“你是谁!”那女子也学着白落说话。
“休要行鬼魅之术!”白落镇静的用另一只手捻力,既然她不怕这刀剑,那先把她给锁起来再作打算。白落念着咒语,手指便出现一道氤氲,缓缓升向空中,待白落坚决指向女子时,那氤氲毫不含糊直接缠向女子,把她包裹在其中,这法术原名捆仙琐,越是争扎越紧,没有任何人或物挣脱离开过,所有的法术都会因法力的高强,而对所施之物影响越大。
这女子瞧着自己身上被缠上此物,也是不慌不急的瞧着它绑着自己的。白落移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剑,未曾理会她,他法术虽比不上师父,但是在上清墟也算是厉害之人。加之多年他都未曾懈怠,平日里还悉心专研,自然不差。他把剑丢回剑鞘,把苏池给又下了一跳,毕竟那剑稍微偏差,就刺瞎他的眼睛了,白落如此不过是想好好审问这女子到底是和来由。
白落本想,那面前的人却突然不见了,搜寻这屋子,没想到那剑却未进剑鞘,而是在她的手上,她正拿着剑仔细的观摩,那手指覆上刀刃,白落清楚的瞧见她手指被划破,可是她却只是呆呆的瞧着,没有一滴血流出来。等到他靠近时,那女子也把剑快速而潇洒的架在他脖子上,然后见他被吓了一跳,她也跟着吓了一跳。
白落快速的从那女子手中夺取剑,并一掌拍向她肩,没想到这一掌却把她大消失在这屋子里,就那么突然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此人消失让苏池也立马跑进屋子,白落拿着剑在这屋子里踱步寻找,到外面也瞧了,确实没有,用法术去搜寻也未曾感应到异样。苏池和白落将这房间周围都给找了一遍,再次汇合时也都是空手而归。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苏池诧然着,“我就是一睁一闭的功夫这人就从面前消失了?会不会是因为你那掌……”池在落面前比划着,提醒他可能是因为他太过用力,将‘她’给打散了,不然怎会如同烟雾般散去。
“不会。我并非用尽全力,不过是用了五层力。”白落也困惑,可这人确实就是从眼前消失的。
也是因为自己那一掌消失的。
“这非人非妖,非鬼魅非魔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苏池再次询问白落,上次询问给没给他个答复,只是感觉他话里有话,以为是个厉害角色,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一掌就把这魂魄打散了。
他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是……难道是仙人?六界、六界!六界里四种皆非,难不成是仙?修仙之路漫漫无期,等到修炼成仙时,多也是老翁,可这女子也不过十六七。神?!不可能。听闻上古时期神族为救四海八荒而牺牲众多,神族剩下的不过一二。那就只能是个仙人了,可仙人会使用如此邪魅的法术吗?这应是不合规矩的。
“很有可能是魅。”
“什么魅?”
“梦魇。”
苏池听闻,收起方才的好奇,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僵硬,伫立在原地。白落见此,便只好自己转身回屋。如此想来,那么一切都要明朗得多了。等他转身回屋时,却又被那女子吓了一跳,她竟然并没有散去,而是站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衣服,或许觉得不解。便也学着白落端起来,闪现在白落面前,把东西递给他。
这…真是梦魇无疑了,不然怎会再聚魂魄,还能如此精神奕奕的站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情,还学着刚才的动作把东西递给他。
“你到底是何人?”白落质问着眼前人,
“你到底是何人?”
白落瞧着他还跟着自己学语,思量后便放下了指在他和女子之间的剑,学了他两次,而且看样子除了能解开他的捆仙琐之外,还能承受他一掌,虽然未曾用大力,但是平常人确实难以承受,况且他一掌拍下去,他能看到她精魂慢慢的散去,只是不知道何时有聚集起来了。
“你把衣服穿上吧。”白落把衣衫推向女子,侧身去放剑。
“你把衣服穿上吧。”女子跟在白落身后,等他转身时,两人却不小心撞在一起。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怎么学我说话?是个傻憨之人?这衣服……”
“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刚才这话可是他心里面所想的,虽然不是现在,但是这确实他在心里有这样说过。
“……”
“还会读心?这么厉害!”苏池在门边靠着偷听,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亦是觉得有趣,但是又担心害怕,躲在白落身后,又害怕又惊奇,“这是捡到宝的节奏呀!来来来,这位女郎君猜猜我在想什么。”
“来来来,这位女郎君猜猜我在想什么。”
“嗬!学得有模有样的。”
“嗬!学得有模有样的。”
“这……这……”苏池立马拉着白落的袖子,提醒他这个魅可能就是走火入魔或者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魅。
“你叫什么名字?”白落看了一眼苏池,便询问道。
“名字?那是什么?”女子沉着脸,脸上并未有笑容,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傀儡来形容她最为不过。幸而她的眼神还算是有神,不然真的让人会以为她真的是个傀儡了。
“太好了!不学了!”苏池拍手叫好,幸好不是个傻子。
“那是为了分辨人的称呼。比如我叫白落,他叫苏池。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的……”白落试探问话,只是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可大部分的时候就是不容易的。
“不说话?看来要给她取个名字。你这么漂亮,如果笑起来一定给人如春天里的阳光,不如……”苏池立马谄媚,但是被白落立马制止住让他不要再这个时候给他添乱,现在本来就已经够让他心乱了,应该要马上把这人的所有事情给搞懂,不然连白落都无法控制的魅,若是她现在不过是假装失忆,让他们掉以轻心,对着安都城的百姓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威胁。鬼魅、梦魇,这两类他竟然没有去细究,本以为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像是一个实体存在的人,可是那一掌却鉴定出了她并非如此。
抛弃其他,至少法力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