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个家人？ 和第一次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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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美国的黑色星期五了，各大品牌都在不要钱似地做打折预热的活动，哥谭的街头熙熙攘攘。
利亚没骨头似地靠着街角的一个路灯，假装在用蓝牙耳机打电话，实际上是在和伊尔莎用微型通讯器沟通。
她用两根手指摁住耳机，嘴唇的动作微不可查：“看到‘黑蛇’。”
“‘黑蛇’现在已经进入前方500米处。”
她和伊尔莎正在追踪一个哥谭本地的小型□□头目，这个人离她们所住的区域比较远，就算动手了也不会怀疑到她们头上，是最适合做磨刀石的对象。
要磨的，自然是利亚这把刀。
从第一天见到伊尔莎那天开始，利亚就简单明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追踪蝙蝠侠，还有他的罗宾们。”
伊尔莎没有半点惊讶，利亚心底那点想看教官表情崩坏的恶趣味再次落空。她压下了那点遗憾，面对伊尔莎挑了挑眉的回应继续解释：“接近他们是我的第一个目标，我手上有个任务和蝙蝠侠有关。任务没有完成期限，也没有详细的任务说明。据我推测，现阶段的第一个阶段应该就是追踪和观察蝙蝠侠。”
伊尔莎听她说话的时候正在拆掉手上的拳击手套，两个人的头发都汗津津的贴在头皮上，衣服湿了一大块。她听利亚说完的时候把手套扔到了拳击台的架子上，上下打量了利亚一眼，说：“既然这样，那我们计划内容应该改一改，你的反侦察和追踪训练课程得提前开始了。”
按照原本计划，在5个半月的时间里，利亚的头两个月都应该以大幅度地增加身体素质和各项反应能力的基础训练为主，反侦察和追踪的训练安排在第三个月。
不过既然利亚坦陈了自己的需求，伊尔莎自然随机应变。
这是反侦察课的第一次实战考试，伊尔莎没有对手段进行任何限制，唯一的要求是在不能改变鲜明外貌特征（如调整发色、瞳色）的情况下骗过目标，好为晚上的行动开脱。
利亚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嘴巴里还嚼着口香糖，说话的口音已经完全转变成了哥谭东区人的腔调，眼神轻佻地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活脱脱一个偷穿有钱人衣服的街头混混。
她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目标的动向，眼看着黑蛇揽着一个漂亮的拉丁裔女孩越走越近，在离她300米的时候利亚直起了上半身，假装放下手的同时把黑色披肩假发往后脑勺的方向大力揉了一把，便迈着醉汉的步子摇摇晃晃地向那位美女走去。
反正在监控的死角没人看得到她刚才神智清明口才流利地叭叭叭，伊尔莎也一直保持沉默，没说话代表没意见=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利亚越发有底气地开始放飞自我。
她在经过美女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撞上了那位拉丁女孩的肩膀，借着风衣下摆的掩饰把亲手做的包含监听功能的定位器贴到了女孩的包底。
顺便定位器的涂料来自于监护人的库存，可以随着光线和周围颜色的变化完美融入当时的环境。
黑蛇显然对约会打扰了很是不满，他长着典型的墨西哥人的相貌，留着一撮标致性的黑色小胡子，大大咧咧地露出了白胖胳膊上的纹身，他直接喊住了利亚：“嘿混蛋，你知道对不起这个单词怎么拼吗？！”
利亚后脚跟在原地转了90度朝他侧了半个身子，黑色的刘海下只看到红红的鼻头和眼睛，她举起了双手，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
“抱歉朋友，S-O-R-R-Y,你听到了吗？”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火爆的身材后直接吹了个口哨，吊儿郎当地说：“对不起宝贝，只是我的甜品比你猛多了！”
黑蛇的表情都扭曲了，这个该死的瘾|君子不仅在当着他要泡的妞面前挑衅他，还调|戏他的马|子！
无形的火焰在黑蛇的头上燃起，他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向这个小混混走去，胳膊上纹着的大蛇随着肌肉的跳动仿佛活了过来——这纹身就是他被利亚起外号叫黑蛇的原因——他今天就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种血溅当场！
刚走出两步，他就感觉到旁边的女孩扯了扯他的皮夹克，小声地叫他的名字：“马里奥！我们快离开这里！”黑蛇往旁边一瞥，余光里三个哥谭警察已经把手悄悄放在背后的木仓套上在人流里向他靠过来，只好硬生生咽下喉头的怒火，竭力克制了自己追上去打人的冲动。
马里奥在原地把骨关节都攥得发白，完全没发现在3分钟前有个金棕色头发的女人路过他的时候在他的裤子上也贴了个定位器，只是看着几个条子越走越近，旁边的女孩又一直在哀求，只好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搂着姑娘走远了。
一南一北，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出去了两个街区以后，教官和她的学生汇合了。
伊尔莎检查着显示器上的两个红点，仔细地调试了一下，发现信号稳定，并且信息也很清晰以后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抬手拍了拍利亚的肩膀：“就一个新人来说，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贴在姑娘身上的定位器是利亚的第一个质量最好的完成品，贴在□□小头目上带着视频录像功能的同款产品则出自于伊尔莎本人之手。
想到这里伊尔莎还有点恍惚，她并不怀念在MI6工作时身不由己的日子，却一瞬间开始想念自己MI6功能强大得宛如瑞士军刀的装备部同事们……
见到教官少见地开始回忆往昔，利亚就小心翼翼地把显示器从教官的手里抽出去，开始低头自己记录和整理相关信息。
她们两个人刚在下午这条小巷的时候还是下午四点多，北美的天空在冬季黑得早，下午5点的时候已经是落日西沉的时刻了。
伊尔莎从过去里把自己拔|出|来时，一轮橘红色的残阳正把最后的一点热量和光线照在哥谭的土地上。
这可能是哥谭这个常年阴沉沉仿佛被各种灰尘和颗粒物笼罩的城市里一天中最美丽的片刻，伊尔莎站在这个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行人经过的小巷口，就连阳光都不愿意毫无保留地照进她们所在的位置。
伊尔莎眯着眼睛，视线落在了利亚的黑色头发上，此时利亚已经把白色的风衣翻了个面，身上穿的是藏蓝色的外套，假发也被扯了下来，眼睛和鼻子都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她注意到了伊尔莎的视线，抬起头，朝着伊尔莎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举起了手里的显示器：“看！我刚刚发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光线已经移动到了她们站着的地方，伊尔莎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了哥谭的夕阳里，还有一小半正照亮了利亚脸上三分之二的部分。
女孩咧开嘴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整整齐齐的牙齿，眼睛眯着，对着她的时候整个人也不自觉地站直了，满脸都写着“我做得不错吧快表扬我”，在一片玫瑰色中宛如一只沐浴着阳光的大金毛。
伊尔莎没忍住，伸出手把利亚的头发大力地一通乱揉。
利亚霎时瞪圆了双眼，看起来惊讶极了。在得到伊尔莎的第二次肯定以后，她脸上露出了晕晕乎乎很是享受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的表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巷子，寒风把利亚的耳朵尖吹得红红，她把下巴连帽衫里缩了缩，小声地抱怨：“伊尔莎，我的头发都乱掉了！”
声调却是欢快的，尾音都上扬着打了个旋，像她们走过的时候路边被哥谭的风吹起来的金色落叶。
利亚想起伊尔莎第一次揉她脑袋的时候，当时她还不明白伊尔莎改掉了课程安排前还要打量她是什么意思，对教官的眼神意味感到不明所以。
然后就见到伊尔莎脚步轻盈地跳下了台，朝她挥了挥手：“过来吧，今天开始你的基础训练和反侦察与跟踪课程一起学，本来后者应该在两个月以后再开始的。”
见到利亚还坐在那没跟过来，伊尔莎停住了脚步，抱起手臂。利亚心头一紧，立刻操纵着空气外骨骼手忙脚乱地从台子上滚了下去。
伊尔莎见状并没有责怪什么，反倒是很欣赏利亚应用能力的思路：“超能力是你的优势，提高使用它的熟练度利大于弊。你本来就比罗宾这种从青少年时期开始接受训练的人要起步晚，超能力可以给你提供弯道超车的可能。”
她转过身，带着利亚朝楼上的书房走去：“不过，考虑到接下来两个月都是对提高你身体素质和各项反应能力的基础训练，2分钟内再不撤掉你的空气外骨骼，明天训练加倍。”
利亚正在跟着她爬楼梯，闻言下意识地立刻撤回了能力，一瞬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摆，膝盖直接磕到了楼梯上，利亚：“嗷——！”
伊尔莎听到她的痛呼，转头一看，利亚正抱着膝盖在那嚎呢，就差没就地打滚了。
她无奈地笑了，去拉利亚起来：“看，这就是太过依赖超能力的坏处。”
利亚的黑发湿漉漉的，刚训练完又在地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正在耍赖的大型犬。利亚心里本来还有点小小的不满，一看到教官来拉她，颜狗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金发的窈窕美人逆着光朝自己伸出手，这个场景简直就是视！觉！暴！击！
利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把手搭在了教官伸过来的……手臂上？
她借着教官手臂的力气站了起来，把全是汗的手往背后一藏，顺便把手心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
利亚假装不经意地在教官的手臂上看了一眼，还好，没留下汗印子。
伊尔莎了然，她揉了揉利亚的脑袋。她们像现在一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当时伊尔莎还体贴地放慢了在楼梯上行走的速度。
看了眼教官的背影，利亚心里的感动像是一锅冒着咕嘟咕嘟气泡的糖浆，有个想法悄悄地在她脑海里发芽：
她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可以算是收获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可以算得上家人的人？
虽然是有些勉勉强强而且疑似是她单方面的想法，但是想想伊尔莎对她那慈爱的态度没准……
“利亚，今天我们花了5个小时准备场外的实战考试，待会回家记得完成5个小时的加餐训练。”
利亚本来想加快的步伐蓦地一顿，然后又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训练完像一条死鱼的样子了！
女孩的埋怨在风中拖得长长的：“伊——尔——莎——”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一个家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