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本事 ...
-
李清泱那句调笑像一根羽毛,轻抚过萧子衿敏感的神经。他眼底霎时红得渗人,情绪由欲求不满转变为危险侵略性的玩味。
刹那间,萧子衿眼底汹涌的情绪如潮水般褪去,笑意凝固休息室内暧昧粘腻的空气骤然冻结。
他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情动的□□,而是令人窒息的阴霾。
“头牌?”他语气平静地重复道,李清泱察觉不对抬头看他。
他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栖迷的头牌?你见过?还是点过?”
李清泱本能感受到危险,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猛兽即将暴怒的感觉。她感受到萧子衿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眼神如炬,又太过锐利。
萧子衿伸出手抚上李清泱纤细的脖颈,手情不自禁地摩挲。很轻却让李清泱起鸡皮疙瘩。
李清泱也不是傻的,懂他话里的意思,“点过。”
萧子衿手情不自禁收缩几分,李清泱随意接着下一句:“但没试过。”
她把萧子衿的手从自己脖颈处拿下来,放到自己脸颊。
“就试过你一个。”
萧子衿脸色还是没太大变化,嘴角还是那抹笑意,“哦?是吗?听说栖迷头牌是个角色,都想试试。但点都点不到,泱泱点过但是没试?”
李清泱那双历来清冷的眼睛此刻早已媚眼如丝,“萧子衿,忘了吗?我说的是你——比头牌还头牌。”
她反客为主掐上他脖颈,“不是谁我都试的,不知道点萧总要多少呢?”
萧子衿脸色陡然一变,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危险的张力,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比头牌还头牌?”
一字一句磨过李清泱的耳膜:“那……客人想点什么服务?”
他一边说着,原本掐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移动。指尖隔着薄纱晚礼服带着灼热的温度若有似无地游走。
从侧腰到脊背的凹陷再缓慢滑下,李清泱掐着他的手也不禁松软。
他轻轻一按,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盯着她的眼睛,自己附身到她耳边:“只要想到你过去看过那些东西,去过那些地方,我就真想都毁掉。”
他的话语直白而疯狂,李清泱却毫无闪躲地回击:“子衿没去过没点过吗?还是说只能你点不能我点?”
“我可不像泱泱,亲手捧了一个头牌出来。”萧子衿声音带笑,眼底却全是占有欲。
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或者说他已经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
“你调查我?”李清泱眼神微眯,这是她识别危险的信号。
“泱泱怎么这么想我,你当年在栖迷指点江山,慧眼识人可不算是什么秘密。”他声音平静,却如同一根根针扎进李清泱心上。
李清泱语气轻慢:“萧总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酸呢。只准你天天坐在暮辞谈生意,'洁身自好'地坐在那种地方,不准我光明正大见见世面?”
萧子衿气势一下弱了,自己虽然真没点过但是这时候说出来就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感觉了。
他的气势瞬间倒塌,李清泱见他心虚起来,继续说:“萧总是不是把双标玩得挺溜?”
“我……”萧子衿开口,带着一丝别扭和艰难,“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曲解你的意思。”
李清泱见他有种要认错的态度,不由得愣住。
“我去过但是从没点过,他们都知道我的习惯。”
“我刚刚混蛋,我质问你是我的不对……”他看着她眼睛郑重无比,“对不起,我刚刚一想到你还记得头牌什么样我就被冲昏了头……是我错了。”
他眼神中充满了后悔的情绪,连眼尾的痣也黯淡几分,李清泱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他这幅勾栏做派,若不是萧氏总裁,怕真是头牌了。
李清泱捏住他下颌,嘴唇轻碰了他一下,眼睛亮亮的。
“说你是头牌,不是我还记得头牌,而是……你这副样子太……勾人了,懂不懂?”她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你误会我……光道歉可没用。”
萧子衿立刻回答:“你说想要什么诚意,只要我能……”
李清泱向前拉进两人距离,鼻尖几乎相碰,有些肿的红唇微启:“刚刚不是好奇栖迷的头牌吗怎么伺候人的吗?不是问我想点什么服务吗?“
萧子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手更加不老实,黏糊的声音:“那……金主大人想要点什服务?想我怎么伺候你?”
每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明示:“嗯?”
李清泱指尖在他锁骨处滑动,故意拖长了尾音:“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萧子衿的指尖刚好勾着礼服的拉链,极快地拉动。
“滋啦——”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被无限放大,李清泱感觉背后一凉,薄如蝉翼的礼裙敞开,露出光洁细腻的肌肤。
休息室的空调有些凉,此刻暴露在外的肌肤让李清泱瞬间有些颤抖。他指腹轻柔地摩挲过那片 肌肤和肩胛骨。
李清泱感觉到酥酥麻麻的感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领。
李清泱维持着嗓音,“就这点本事?”
萧子衿低笑一声,充满磁性和蛊惑。
“我的本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温热的唇代手指,落在她凸出的胸椎处。
不是一个吻更像是羽毛轻扫过,李清泱闭上眼,长睫颤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他滚烫的唇瓣上。
“本事就是……让金主为我颤抖。”
接着他的唇移到李清泱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处,感受着李清泱的血液和心为她剧烈跳动。接着他的亲吻变成啃咬。
“嗯……”李清泱发出细碎的呻吟,她拼命忍却还是没忍住。
这声音让萧子衿眼睛一沉,似乎有些情感已经压抑不住。
他抬起头将这些细碎的声音吞吃入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柔软的床上。
自己也倾身压上。
李清泱陷入柔软的床上,上方是萧子衿笼罩下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身影。
礼服早已滑落至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