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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嫉妒到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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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到,顾言渊就出现在她们面前。
他面色凝重,看着顾妍可的表情里有李清泱读不懂的情绪。很复杂,又像是恨铁不成钢又像是觉得她胡闹,但又不止。
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顾妍可,你到底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将自己折磨成这样?”
顾妍可对上她哥情绪就格外失控,“顾言渊你算我谁啊,你又凭什么管我。”她伸出手指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爱跟谁做什么干什么你都管不着,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公司,别到时候真抢不过我。”
顾言渊扶额,他收敛起身上的情绪,语重心长:“我说过会帮你物色更合适的人选,你何必这样?你配谁不是绰绰有余?之前周延之的当你还没上够吗。”
“啪——”顾妍可一巴掌扇在顾言渊脸上。
李清泱在旁边都看愣住了,这顾妍可打她哥那叫一个顺手。
李清泱对顾言渊没太大印象,只是从顾妍可口中听说他的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睚眦必报。
李清泱想到这些瞬间有些害怕顾妍可被欺负,想把顾妍可拉过来,至少看在萧子衿的面子上应该会好一点吧。
大家的注意力也若有似无地落在这边。
顾言渊却一反常态,碰了碰被打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表情没什么变化。黑沉着脸想将顾妍可拉走,后者剧烈反抗。
坐在轮椅上的周慕尘又摆出那副全世界都臣服在他脚下的感觉,看戏般看着顾妍可为了他与家里人吵架。
李清泱看了眼顾言渊,又看了眼周慕尘。
这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周慕尘更像个盗版,装又装不像还非得装。明明一切都不在他掌握之中还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李清泱没回头,伸手牵了牵身后的萧子衿。
萧子衿也轻握住她指尖。
“周总,这是还没好呢?”李清泱声音嘲弄,还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嫌弃意味明显。
周慕尘看着李清泱,眼神中全是恨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感觉。
李清泱又靠近他:“那天晚上失禁的照片我这可是还有呢,各个角度。”
周慕尘听到这句话,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妍可已经被顾言渊拖走了,此时周慕尘身后真是空无一人。
李清泱直起身来回到萧子衿怀里,“看见顾妍可为你跟家人决裂,觉得自己魅力无限了?还是抄顾言渊抄出优越感了?”
周慕尘被掐住七寸,说话都没了底气,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般让我难堪,不怕顾妍可出来跟你翻脸吗?”
“我叫你声周总,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是周总吧?据我所知,你不是早被周家罢免职务了吗?”
周慕尘瞳孔骤缩,眼球倒映出李清泱那副轻蔑的神情。
有个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这件事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清泱嘲讽够了转身拉着萧子衿就离开。
晚宴真是没劲透了,一天的社交量比往以前一年都多。
他们去了萧子衿专属的休息室。
李清泱推开门本想直接往床上一躺,结果被萧子衿一把拉回压在门上。
铺天盖地的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下,萧子衿整个眼睛彻底发红,眼尾的红痣感觉都大了一分。
“唔……”李清泱被封住唇的瞬间还想说话,却被更深地吻住。
萧子衿一只手护在她后脑勺,一只手掐住她整个腰肢。然后毫不犹豫吻上她粉得发红的唇,刚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后来越来越不受控,撬开她唇齿更深地吻住。
李清泱只好更张开嘴迎合她,但没一会儿还是没了劲,身体有些发软。
萧子衿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换气……今天就好好学学。”
他一把捞住下滑的李清泱,用身体狠狠压住她。手也从后脑移到后颈,让李清泱避无可避,被动承受着萧子衿的□□。
她手刚开始捏住萧子衿的衣角,后又抵抗般抵在他胸膛,最后交叠在她后颈处。
直到她实在喘不上气,萧子衿才短暂放开她,整个人埋在她肩窝。
李清泱此刻眼中含着水波,嘴也被亲肿彻底变成鲜红色,整个人像发烧一般冒着热气。
声音都甜腻起来:“你怎么了?”
萧子衿热气喷洒在她耳颈处,让她不自觉瑟缩了下。他病态又偏执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她耳边,更像是在吹气。
“我看见你跟别人说话,看见别人看你,我都嫉妒死了……真想把你整个人都藏起来,关起来。”
萧子衿一边说一边从她耳垂细细研磨,黏糊的水声和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让李清泱反应更大。
耳后本就是她的敏感区域,不知道萧子衿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接着萧子衿的吻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啧啧的声音响在整个寂静的休息室。
萧子衿一边吻一边咬,起初李清泱还会往旁边躲。结果就是被抓回来更深地咬,到最后她自己也放弃了。
带着点气,一口咬在萧子衿肩头,她没有丝毫留情,狠狠地咬。
她明显感觉到萧子衿顿了一下,然后再继续。一路从脖颈再到唇瓣,这下他好像又不急了,只是嘴对嘴黏糊出水声。
李清泱被勾得焦躁,张嘴直接咬住他唇瓣接着反客为主将他压在门上。
她蒸腾的欲气让她此刻说话都带着点娇,“到底干嘛,大点干早点散。”
然后学着萧子衿那样,又封住他唇瓣,试探伸出舌尖想撬开他唇齿。
结果他紧紧咬住就是不松口,李清泱抬头气愤地看了他一眼,一口又咬在他喉结。
学着他那样,用牙齿细细磨着被咬破皮的伤口处,然后再伸出舌尖舔了舔。
萧子衿在她头顶传来闷哼,李清泱动作又愈发大胆,直到那处牙印又烫又肿。
她才满意抬头,对上萧子衿欲求不满的眼神。
她有些调戏道:“你这样子,真像栖迷的头牌呢,比头牌还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