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只想暴富（穿书）》宴白

34、三十四章 第一家店

　　云江鹤知道再纠结钱哪来的没有必要，便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在心里存下了疑惑。

　　小小的志学替李绣说话：“我娘的钱都是她自己赚的，我娘可有本事了，比男人还有本事。我娘会卖草药赚钱，还会做好吃的。”
　　志学也不知道他娘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不过他年纪小，对钱也没什么概念。总之他见过他娘出去赚钱，就想当然地认为，这些都是他娘赚的。

　　“好，好。是我见识浅薄了，你娘真有本事。”云江鹤边说边想，要是不读书都能赚这么多钱，他还念书干嘛。

　　说到这，大家都不再说钱的事。李绣让云江鹤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一拔，然后再把房间的打扫干净。而她去买一些被褥和生活用品回来。

　　分工之后，李绣便带着志学出去，趁着买东西的功夫，她来回地巡视一番，各个商铺都转一遍，大约摸清楚一些情况，这些商铺年租金都在五十两银子以上，就算是最小的商铺也要这个价钱。

　　李绣不敢盲目地租用商铺，还是想着先找个位置摆摊子试试水。至于小钱她觉得大可不必省，花几两银子请个木工把小食摊子做出来就可以。

　　想好之后，李绣便买好东西回去了，她租的宅子虽然比较破旧，但是离京师的繁华地带很近，来回也就一柱香的路程，这是李绣比较满意的一点。

　　夜里李绣跟云江鹤说了自己的想法，她还是想继续做卤肉摊子。

　　云江鹤吃过李绣做的东西，觉得完全可以，当然他也没有否定的权利。第二日他按照李绣的吩咐拿着设计图找木工做了一个小食摊，然后去猪肉铺扛着几斤猪肉和猪头、大肠、香料等送到厨房。

　　有云江鹤在，李绣落得轻松，脏活累活自然而然都丢给云江鹤，不过她不太擅长压榨人，除去包吃包住，每个月还给云江鹤二百文的工钱。

　　云江鹤读书以来，确实没做过处理猪下水这样的活，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还有工钱，实在没什么好抱怨，便只得任劳任怨地将全部的东西清洗出来。

　　之后由李绣配出卤料，全部炖进去，这一步没什么难的，只是及其考验人的耐性，为了防止不糊，要守一晚上。
　　毫无疑问，这个活也落在了云江鹤的头上。

　　不过云江鹤乐得自在，在当天晚上就犯了一个大忌——“监守自盗”，锅里沸腾着卤肉实在太香，他没忍住，本想着偷偷吃一块，结果晚上没忍住吃掉了一大块。

　　李绣何等精明，早上一起床就发现了，因此云江鹤一个月的工钱被彻底扣光，意味着他这个月要为李绣免费打工。

　　云江鹤没有异议，悻悻去跟木工取回做好的小食摊。这次小吃摊没有安轮子，因为李绣这次并不打算做移动摊贩，只想找个地稳定做生意。

　　摊子的摆放位置不能打扰别人的生意，也不能妨碍别人的出行，李绣便将摊子定在了自家不远处的民宅街角，这是从民宅去到商贸地带的常经过地。

　　李绣和云江鹤将摊子支起来，再挂上一个“李记卤肉”招牌，然后便将卤好的肉类用铁盆分别装好放置在台面上，吆喝起来。

　　这时才不过上午，还不到午时，大家都有事要忙，一上午都没经过几个人，就算有人经过也不过是看一眼便走了，有时候有人看见李绣盆中盛放的猪大肠还会嫌恶地哼一声才离开。

　　这一上午下来，连个问价的都没有，一直到午时才须臾来了一两个人，但都只是询问两句便走了，李绣请他们试吃，他们也都摆手推辞。
　　一天下来，李绣一斤肉都没卖出去。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定位错了，这京师中虽说穷人不少，但有钱人更多，或许人家就是不喜欢吃这种不够档次的食物。

　　云江鹤坐在摊子上手捧着一本书，倒是丝毫不发愁，悠悠道：“李绣，我看过，咱们这一带的民宅很少有租户，差不多都是本地的人，家境都不错，这种人家平时不会少了肉吃，自然看不上猪头猪肠这种东西。我出门时看过，往南边那边做劳力或是来京讨生活的多，这些人说不定能贡献生意。”

　　“不早说，搬东西换地。”李绣听完云江鹤的话便做了决策，既然这里不行，那就换个行的地方。

　　云江鹤只好收起书本，别在裤腰带上，收拾起摊子上的东西。李绣雇佣了一辆马车，顺利把东西搬到南边，在人来往多的街角支摊子、挂招牌，吆喝叫卖再走一遍流程。

　　云江鹤人很聪明，这个地方确如他所说都是卖劳力和讨生活的，虽然是讨生活，但毕竟是在京师，所以这些人也并非如小地方一样的人那么缺钱，再说这种东西并不贵，所以倒还真有好吃这口的人来买。

　　只是人来的还是很稀疏，虽然价格卖的要比县城多一些，但生意未见得就比县城要好。

　　李绣一开始很有自信，她相信只要有人吃过她做的东西一定会觉得好吃，但现在问题是很多人根本不会买来吃。
　　在京师这种地方，到处是美食，并非酒香不怕巷子深。而要用心经营到口口相传，李绣又觉得太慢。

　　因此，李绣觉得有必要做起一波营销。先是提高单价，再买一送一，然后花钱请几个无业的人去她的摊子上排队买肉。
　　这一通下来，营造起了虚假繁华，平常人一往这里看觉得生意好，便会想这家的卤肉一定很好吃，于是也跟着排起队来。

　　这都是常用的销售手段，李绣手熟能尔，接连这样搞了好几天，虽然利润不大没赚着多少钱，但好歹招牌在这一带打了出去，之后就算是不雇人排队也有很多人来买。

　　李绣还没扎稳根基，所以每天做的卤肉并不多，每次卖到深夜正好能卖完，云江鹤建议李绣多做一点，这样能多赚一点钱。
　　李绣想一番，却决定每天把卤肉少做三分之一，每日限量供应。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一些很晚才回来的人，即便是想买李绣做的卤肉也买不到，每到这时李绣就说：“今天卖完了，明天你早点来。”

　　这么一来二去，总是需求大过产出，有人抱怨说：“老板娘，你以后多做一点，我这都好几次过来你都说没肉。我就爱吃你做的卤大肠，你就不能给我留着。”

　　这时候，李绣就说：“不是我不给你留，只是买的人太多。我就一个人忙活，根本做不了那么多，你下次早点来。”

　　如此好多天之后，甚至有人为了争李绣最后一份卤肉吵起来。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李绣做的卤肉好吃还便宜，是他们这些人能吃到最实惠的荤腥了。

　　李绣看情况差不多，便决定先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店面，再雇佣上几个人，把这门生意往大了做。

　　于是她故意在买不到肉的人跟前做出一副为人考虑的样子：“你们能喜欢我做的东西我很高兴，就是你们总买不着也不像话，我就寻思着开一个小店，到时候能把东西做的多一些，请大家一定多多捧场。”

　　跟老客户那边宣传之后，李绣在不远的地方租下一个小店面，店面只能容纳一个做卤味的小厨房，还有能容纳两张桌椅的小块地方。租金并不贵，是她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一年三十两。

　　到现在仅仅是家里和小店的房租一年便五十两银子，这数字让云江鹤听见一次便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为官几十载，经手纹银不过百两有余，李绣这轻轻松就拿出这么多钱，让他觉得李绣很不简单。

　　李绣租的小店以前是个卖香料的人开的，门口有点闭塞，李绣干脆把门口的几扇门都拆掉，放上一张柜台，做成现代那种最简便的取餐口，从取餐口很容易看见里面卖的东西，而且也让客人和卖家中间有一道隔阂。

　　为了开的第一家店，李绣做了几天的宣传，买多少送多少，免费试吃、开业大迎宾什么都搞上了，她目标很明确，前期砸钱或者亏点钱都没事，只要东西能打出一点名声，那就值得。

　　在李绣如此努力之下，几十两银子如泼水一般洒了出去。小店自然开的风风火火，每天的客人络绎不绝。只是又面临一个问题，李绣的生意做的好，很大程度来源于她卖的很便宜，价格绝对适合平民。只是这么算下来累死累活挣得那点钱全得孝顺房东，如果再雇佣上几个人，到时候账目上恐怕得成负数。

　　但此时贸然涨价不可取，李绣就把心思打在了卖猪肉的身上，就算卖猪肉的那边能把价格谈下去一成，在现在得买家量来看，她的小店也有相当可观的收入。她不指望一家店能创造多少收益，至少有一点赚头，这样她才能放心地扩大生意。

　　于是李绣难得抽出一个空来，去跟卖猪肉的交涉，但是谈半天也没有把价格谈下来。毕竟猪肉这个东西，全城都是一个价，谁也不好涨谁也不好降。

　　两个月以来，李绣遇到了第一个难解决的难题。
　　云江鹤本是读书为重，对做生意的事情只是帮忙而已，这时也不得不为她发愁：“我看现在只能涨价，这租金、成本都是不少的数额，账簿上的数字你也看到了，咱们从早没忙到晚赚的钱估计还没那些客人赚的多。”

　　李绣是不服输的人，她明白产品一旦定位明确就不好改，她卖的卤肉当初的定位人群就是京师讨生活的穷人，价格高一点都会对生意产生不好的影响，而且很多人看她的生意几个月就做这么好眼红得很，憋着心思抢生意，要不是看价格上没啥赚头早就下手了。

　　深思熟虑之后，李绣决定：“那卖猪肉的不好说话算了，不就是养猪吗，谁不会似的。”

　　她自己养自己卖，不让别人赚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