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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章 挖草药 ...

  •   李绣走过去把趴在床上的张贵生叫了起来,把帕子还有针线递给张贵生。
      张贵生不明所以,看着线上面别的针,回想起上次李绣用针扎他的事情,心想着别不是李绣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对付他,就往后面瑟缩了一下。

      李绣直接搬了一个矮凳子坐在小床的床边,说道:“看清楚了。”
      她确定好位置在固定好的帕子上下了针,一针一脚地对张贵生讲解,张贵生不知道李绣让她看这个做什么,然而不敢不仔细听,就态度端正地听着。

      李绣在帕子上绣了一朵花瓣之后便觉得手酸了,甩了甩手,把针线和帕子一同放在了张贵生的床上,问他:“学会了吗?”

      张贵生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说:“我学这个做什么啊。”
      这个绣花明明是女人家做的东西,他学这个,像话吗?

      李绣颇有耐心地对着张贵生笑笑,拿过床上的针线还有帕子,说:“我再演示一遍,你要是学不会……”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的有些阴险。
      张贵生咽了口唾沫,“嗯”了一声,对于李绣他是怕了。

      李绣不厌其烦地详细给张贵生讲解了好几遍最简单的针法还有方法,花费了大概两个时辰,确定对方这般认真的态度下应该是听懂了,便当了甩手掌柜:“以后你闲来无事便多绣几个帕子,就绣最简单的单面牡丹花就行。”

      张贵生本以为李绣只是闲的无聊故意折腾他,谁知是真的让他像女人似的绣花,说什么也不愿意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每天捏着绣花针绣花。”

      “那我就打死你!”李绣道,说完这话她二话不说起身捡起了地上的扫帚,下手之时,张贵生不住地喊:“我绣,我绣,还不行吗!”

      李绣把扫帚扔在一边:“这就对了。”
      她拍拍张贵生的肩膀,“好好绣,我允许你出错两次,事不过三,这针是扎在你身上还是这帕子上,你自己做主。”

      张贵生愤愤地咬牙,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这些时候,李绣变着法地折磨他,其他人却也不敢管这事,看来李绣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张家的主人了。

      张贵生暗暗发誓,等他好了,一定加倍奉还!

      李绣光看张贵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知道张贵生会有报复心理,知道张贵生迟早会有站起来的那天,所以她这段时间一直逼着张贵生把休书写了,放她自由,到时候张贵生鞭长莫及,也管不着她了。
      但张贵生执拗,平时为了不挨打什么都可以做,但就是不肯写休书。李绣迫于无奈,又不能真把他打死,只好搁置下来,另想别的办法。

      “我去砍柴,回来要检查的哦。”李绣说罢,便背着竹筐出了门。
      她这次出去,一是要去砍柴,其二就是要去山上找一下看看有没有许星竹的踪迹,万一许星竹后悔了回来,她还能把钱还给他。

      她一边砍着树枝一边爬到了山洞所在位置,进去找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的踪迹,而且里面什么都没变,几堆烧剩下的灰烬,几根带血的兔子毛,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李绣叹了口气,走出山洞,直觉告诉她应该往更高的地方爬一爬。

      这几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山上的积雪化了不少。李绣一路往山上走,并不觉得劳累,反而越往上走越觉得空气清新,心情舒适。

      她坐在山上一块大石头的上面,本意是想就在这看个日落再回去,然而眼睛无意往旁边一瞟,却看见几株枝叶茂盛的植被,明显与旁边枯中带黄的野草不一样。
      这几天她实在无聊,拿绣儿他爹留给她的医书看过,在这种乏味的环境下,她对于学习特别专注,认识了很多种常用的中草药,而这种叶子又小又密的草药她隐约有些印象。

      至于到底是什么,价值如何,她就不记得了。本着宁可摘错不能错过的心理,李绣拿着柴刀将这几株草药全部割了下来。

      后来,李绣又在碎石堆旁边看见了几株长相更有特点的植物,于是就通通采摘了下来放在竹筐里。这一下午她在山上采摘了很多的东西,打算回去对照着医书一一比对,有用便留下,没用就当草烧了,反正也不亏。

      她颇有自信地下了山,自觉至少能误打误撞摘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回到张家,李绣马上照着医术对比了一番,庆幸的是她摘的有好几样都是很有价值的草药。

      倒霉的是有价值的是草药的根茎,而不是叶子。

      淦。

      鉴于已经太晚了,于是李绣便先睡了。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厚厚的一本中草药图鉴上了山,边对照着图鉴的内容,边采摘草药,这一天她满载而归,深刻体会到了知识的力量。

      按照着医书上面的方法,李绣将采摘回来的天门冬、狗脊等草药除去泥沙,洗净,蒸熟,晒干,然后归置在一个竹筐里面。

      草药晒干之后分量减少了不少,李绣打算这几天每天都去采摘一些草药下来,晾晒了之后,一同带去镇上的药店换了银子。

      一日早晨,她背着竹筐出门,却正好撞见了邻居家的赵翠兰在门口摘菜叶子,她便顺势打了个招呼,说:“赵姐好。”
      本是想打声招呼就走,谁知道赵翠兰突然放下手里的活,过来问她:“绣儿,我怎么见你每天都往山上跑啊,每次还带回一筐的东西,你是懂医术的,是不是山上有什么好东西啊。”

      李绣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若这山上真的人杰地灵到处是珍贵药品,带着全村一块致富未必不可,可那山上就几株普通草药,通常都是论斤要价的东西,她何必告诉别人反倒让自己吃了亏,便打哈哈说:“哪有什么宝贝,就是一些止咳活血的草药罢了,我大约懂一些药理,想着烂在地里也是烂了就摘回来,兴许用得着。”

      这话一说,赵翠兰的眼神中满是鄙夷,啧了啧嘴,道:“绣儿,你这就见外了,既然只是一些普通草药你告诉我有什么的,我即便不为了卖钱,摘回来,家里人有个小病也能吃。”

      “是药三分毒,这药哪是能随便吃的。不是我不告诉你,我只是怕你不懂药理,到时候再吃错了药。”说着,不等赵翠兰再说话,李绣拽了拽身上的竹筐带子,道:“行了,赵姐,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赵翠兰看着李绣就这么朝着上山的路走了,不住咋舌,片刻后一寻思,便悄无声息地跟在李绣的身后走去。

      —
      这几天李绣找了不少地方,虽然没有把山里走遍但是近处她也都挖过了,今日她发现越往深处走,草药便越多。
      她不是贪多的人,就随便挖了挖,凑满了一竹筐便回去了。

      晚上,李绣照例把所有的草药都清洗蒸熟再放在门外风干。

      刘氏不知道李绣每天采这些草药做什么,但也猜到李绣现如今是在积极赚钱,便没有多说什么,哪有人嫌钱多的。
      但陈秀月却觉得李绣一个女人总是后山跑不像话,劝着李绣跟她一块在家做缝缝补补和绣花的生意。

      李绣毫不留情地说:“绣花那种事情我做不来,你不必强人所难。”
      绣一幅手帕的价格在二十文到五十文,但就算绣工好的也要不眠不休绣上三天,这个对于李绣来说太不划算。

      再说,绣花这个事情有张贵生代劳了。
      张贵生开始也是绣不好的,但是被她“教育”几次之后,绣的有模有样。现在,李绣一回屋里就能看见张贵生撑着炕桌绣花,那模样贤惠极了。

      总算这男人也有了事情做,而不是每天贱兮兮地讨打。
      —
      翌日清晨,李绣梳洗过后便又往山上走。

      然而这次却觉得很不对劲,原本这大冬天的山上是不会有人来的。而现在,山脚下停着驴车和推车,她往上面爬了爬,还听见了山上传来的沸沸扬扬的人声。

      虽然奇怪但她也没多想,往自己昨天发现药材的地方走去,到那一看哪还有什么草药,只有挖草药的人和被草药塞得满满的竹筐。

      她粗略地看了一眼,眼前摘草药的人足有十多人,这么多人一起使劲,整块山地都被挖干净了。
      其中就包括自己的邻居赵翠兰。

      赵翠兰看见她,特意跟她说了一声:“绣儿,我看大家都没事干,就张罗着一块来挖草药,也好贴补一下家用,你不会介意吧。”

      李绣还没说话,赵翠兰的丈夫钱二就说:“她介意什么,这山又不是她的,咱们挖咱们的。”

      李绣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钱二说得对,这草药是靠山生靠山长的,是无名之物,她虽然是第一个发现的,但是也不能独占。
      只不过,要不是有人偷偷跟踪她,他们怎么会知道什么是草药什么是野草。

      罢了罢了,若是说什么倒显得她小气,她到别处挖去就是了。
      她换了个方向,转头去了别处,然而还没走几步,便有人跟上了她。而她如果要动手挖什么,便有人抢在她前头,先下手把她看好的草药挖走。

      三番两次,李绣都快气死了。
      “兄弟,这是我先看到的草药,都是一个村的,你们这么抢不合适的。”李绣黑着脸道。

      一个男人笑得嘴角扯到后脑勺,一副吊儿郎当的气势说:“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先看到的,我们都看到了。”

      另外两个人参差不齐地说:“就是啊,我们都看到了!难不成这山写了你名字,就只能你挖不能我们挖,谁挖到是谁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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