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流水》妖叁

27、第 27 章

　　陶旭瑾张了张嘴，没说太多，“就今天晚上祝霖殊喝挺多的，她老公也没回来，没回来当然还好一些，就是……反正你帮我看着点。”

　　陶旭瑾说得模棱两可，说完也就走了，姜亚琛扔完垃圾又爬上楼回家，想到陶旭瑾的话，又想着自己老是热脸贴着冷屁股，但却还是往走廊尽头去了，祝霖殊的家门关着，只是从门缝里透出光来，还开着灯，姜亚琛犹豫了下，还是敲了门，里面躺在沙发上的祝霖殊警觉地直起身来问道，“是谁？”她以为王军回来了，可王军不会敲门吧。

　　“我，姜亚琛。”

　　祝霖殊听出她的声音，挣扎着起来开了门，只是她都有些站立不住，“有事吗？”

　　“你那个朋友，陶医生，让我照看一下你，你还好吗？”姜亚琛如实说道。

　　“嗨，我没事，谢谢你，姜警官，真的，谢谢。”祝霖殊说着就伸出手来把姜亚琛的手给握住了，姜亚琛避之不及，想抽也抽不掉，就只听祝霖殊在那儿说，“我昨晚，不，今天也是，心情不好，所以态度也不好，但谢谢你的关心……”祝霖殊话还没说完，放开姜亚琛，就立马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姜亚琛站在门边，这才迈了进去，来到卫生间门口，房门被祝霖殊给关了过来，“你还好吗？”

　　得不到回应，只有呕吐声和水流声，姜亚琛有些担心，这才推开门进去看了看，祝霖殊站在梳妆镜前，感觉已经吐完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姜亚琛只得上前扶住她，“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这吐得不难受吗？”她将祝霖殊扶到沙发上坐着，左顾右盼地找来水杯又给祝霖殊倒了杯水。

　　看样子王军依然没回来，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都没见踪影，姜亚琛在祝霖殊家呆了好一会儿，祝霖殊吐了以后整个人也昏昏沉沉地躺在沙发上，头疼头晕，不敢睁眼，一睁开就感觉天旋地转，她实在喝太多了，她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醉过了，她晕乎乎地躺在那儿，有温热的东西拂过自己的脸，擦过自己的手，她蠕动着身子，像是抱住了什么，就那样睡了过去。

　　姜亚琛的手被她抱在怀里，手里还拿着湿毛巾给她擦过脸和手，躺在沙发上的祝霖殊喘着粗气，醉得不省人事，不会是就这样就睡着了吧？姜亚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那人两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却越抱越紧，姜亚琛蹲在沙发边简直哭笑不得，又想着之前在山洞的情形，这女人早上起来竟然抱着自己，而自己本能地又把她给踹开了，想来也是惭愧，姜亚琛一时心软，也没有妄动，任由祝霖殊抱着自己的胳膊，只是她蹲得脚有些发麻了，只好坐在了地毯上，房间想必已经是被祝霖殊收拾干净了，而且在这样的地方，这房间布置得干净整洁，挺有家的氛围，比姜亚琛那出租屋好多了。

　　只是那晚姜亚琛本也喝了酒，没过多长时间，她竟然依在沙发边，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但终究是别人的家里，陌生的环境，姜亚琛只是困的睡了一会儿，但她睡得并不沉，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觉着自己半边身子像是麻了，手脚都不似自己的，她只得动了动，这一动，祝霖殊貌似也有些醒了，姜亚琛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去床上睡吧。”

　　祝霖殊迷糊着，眼睛也都睁不开，姜亚琛只得将她扶起来，又把她给扶到床上去，盖上被子，眼瞅着终于安顿好了，自己这才从她家出来，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第二天醒来还有些头疼，只是去早餐店买早餐的时候，感觉有些异样。

　　“哎呀，怎么半夜跳楼啊。”

　　“吓死人了，谁先发现的？”

　　“刘二哥嘛，他喝得醉醺醺的，还说什么掉在跟前了，看清是什么东西以后，别说酒了，尿都吓醒了。”

　　姜亚琛只听着早餐店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觉像是出事了，“谁跳楼了？”姜亚琛问道。

　　“姜所长你还不知道啊？杨疯子跳楼了，杨疯子你知道吗？”那卖早点的老板料想着姜亚琛这个外地人应该不知情又转身同其他人八卦道。

　　杨疯子？？？姜亚琛只觉着有些耳熟，一下想起来，昨晚祝霖殊和陶旭瑾在ktv里聊半天杨疯子，不会是一个人吧？

　　“这个镇上有几个杨疯子啊？”姜亚琛问道。

　　“就一个啊，还能有几个杨疯子。”有人不屑地回道，姜亚琛狐疑地咬着油条往派出所走去。

　　这个小镇平日里安安稳稳，就两口子寻常的吵架都能引来各路人的讨论围观，更何况跳楼这样的大事，一路上的行人貌似都在讨论着这个话题，姜亚琛来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同事们也都在说这个事，昨晚车小易值班，就见他一脸疲惫地趴在桌上，姜亚琛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问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车小易这才直起身来对姜亚琛说道，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只要他值班，夜里就准有事儿，大概半夜三点的时候接到警情，他和龚丞一起去的，在新街那边有人报警说两口子打架打得很厉害，但车小易他们到达现场以后，两口子又不承认打架，车小易他们看了看，也没看见两人身上有伤，只劝阻了几句，让他们别再吵着别人，别人报警已经说他们扰民了，两口子忙道歉说只是争执了几句，声音大了些，没注意，车小易和龚丞两人见没什么事这才开着车往回走，路过天涯街，就看到围着好几个人，那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大半夜的，车小易和龚丞忙将警车靠边，下了车往人群里去，就听人在嚷嚷，“来人哪，死人了！”

　　“死人了哟，天哪。”

　　“我的儿啊….. 你醒醒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哦。”一个老妇人披着毛衣坐在地上哭诉，“哪个好心人快点送我们去医院啊。”

　　“贺大妈，人没了，没气了已经。“一旁不知道是谁说了句，那老妇人一听更是嚎啕大哭。

　　车小易和龚丞觉得事态不妙，忙蹲下身确认那躺在地上的人是否还有生命体征，可就如那一旁的人所言，那地上躺着的人已经死亡了，车小易和龚丞都认出了那张脸，那是镇上的杨疯子，车小易心中一凛，让龚丞把现场保护以后，又询问了是谁最先发现的，只见一个浑身酒气已经吓得一脸惨白的人上前举手道，“是我。”

　　“我走着路呢，被一个东西绊倒了，一摸，是一个人，满手血，腥气重得很，我还摸了摸他的鼻子，没有气了，我这才喊人，死人了死人了，然后他们这才开了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