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流水》妖叁

23、第 23 章

　　祝霖殊见她就一个人，也和对其他客人一样说道，“吃饭吗？今天不营业。”

　　“不营业？不营业你开门做什么？”姜亚琛狐疑地问道。

　　“我想开就开啊，有谁规定开门了就必须营业吗？”有不知道为什么，祝霖殊听到她那些话就有些抵触，本来心情就不太好。

　　姜亚琛摊了摊手，“你的店，你想怎么都行，就你一个人在？你那老公呢？”

　　“你找他有事吗？我这有他的手机，你给他打电话吧。”祝霖殊木着一张脸，姜亚琛长久地凝视着她，而后折身离开了祝霖殊的店铺，“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嘴里念叨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家，姜亚琛泡了一碗泡面吃，同事们年老的都回家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了，年轻同事要么约着一起去ktv唱歌要么打麻将，因为之前乔桥生日的时候喊上了姜亚琛，这之后他们聚会也会叫上姜亚琛，但姜亚琛依然很少去，她还想着昨天晚上祝霖殊哭泣的事，她甚至上班的时候还问乔桥和那祝霖殊熟不熟。

　　“祝三姐啊？还好吧，不是很熟，就我们一个月总会有几天上他们家吃饭啊，怎么了？”

　　姜亚琛摇了摇头道，“没怎么，她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军啊？人挺好的吧，经常给我们打折呢。”

　　“那他们夫妻关系好吗？”

　　“怎么了？”乔桥有些警惕地问道，怎么关心起别人的夫妻关系来了。“挺好的啊，她老公是一个很好的人，对霖殊姐也很好，霖殊姐一直不是没有生孩子吗？她老婆婆都让他们离婚，可她老公也没离，一直不离不弃。”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知道的？”

　　“哎呀，您这不是在问吗？就街上这么些人呢，七嘴八舌的，总有人问嘛，加上霖殊姐这不是年龄也到那儿了吗？她那老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这，但王军还一直和霖殊姐在一起呢。”

　　”怎么？听你这语气，感觉他还挺不容易？挺委屈他？”姜亚琛听她那口气，莫名的心里有些来气。

　　“也没有啦，就是看起来嘛，就王军对霖殊姐应该挺好的，至于真相是什么呢，那只有人家两口子才知道，有不能蹲人家床底下，对不对？不过姜所，你怎么对人家的事这么上心？”

　　姜亚琛摸了摸鼻子，“没什么，随便问问。”

　　“今晚他们打牌，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

　　“不了，你们好好玩吧。”

　　姜亚琛吃完泡面又简单收拾了下，这才把藏在阴暗角落的那个黑色的袋子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她犹豫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打开，她被困在了这里，而且那个案子也已经结案了，所有的都结束了，自己也早该结束了，可为何这包东西还留着，甚至带到了这个破地方来，她缓缓地拉开了那黑色拉链，里面都是之前那个案子自己搞的一些资料，密密麻麻的摆在那儿，这些资料一张一张地叠在她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呼吸不畅，不得已又只好把拉链给拉上了，她来到窗边，把窗户开到最大，冷风灌进来，她这才觉得舒畅了些，她长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站立了好长时间，这才回过神来，翻出手机，一直往下滑，翻出了两个id，一个再也不会有人回复，一个早已把她拉黑，姜亚琛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把手机给放下了。

　　她有些心烦，还不如去和乔桥他们打牌呢，就不用回到家来这么难受了，可那个案子这么多年一直梗在自己心里，但她这会儿也没办法打开来看了，她换了身衣裳，又出了门，这么冷的天，事实上不该出门了，但她有些烦，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小镇没有夜生活，或者说仅有的夜生活也枯燥乏味，街灯三三两两惨白地挂在街头，好在今夜没有雨，皓夜当空，一片清明，姜亚琛拢着身子在夜色里穿行，就要12月了，她今天也终于采购了一些取暖的设备，至少买了一床电热毯垫在床上，还买了一个小太阳放在桌子底下，走着走着又来到河边，这河边开着一家大排档，天气冷，没人坐外面，只里屋像是坐着一两桌客人吵吵闹闹的，给这安静的小镇平添了一丝烟火气，再往里走又没有灯了，只不远处立着的灯箱上写着：欢乐今宵四个字，又来了那个陶旭瑾的KTV，只是姜亚琛并不想唱歌，她来到ktv门前，只是想进去喝一杯酒，暖暖身子，她撩开帘子走了进去，只是进去了却没有一个人，那之前的前台高挑女子，车小易说她叫什么来着？小薇吧，还是小唯，ktv里静悄悄的，和整个小镇一样，难道又和那个祝霖殊一样，只开门不营业？？？

　　“没人吗？”姜亚琛清了清喉咙，往里探了探。

　　结果还是没回应，姜亚琛想着今晚怎么做什么都不顺，叹了叹气，准备走人，身后传来脚步声，“咿，稀客呀。”陶旭瑾扯过前台的纸巾擦了擦手。

　　“有人啊？”姜亚琛回过头来，只见陶旭瑾一头卷发散落开，身着墨绿色衬衫，她这身打扮挺像ktv老板，倒是和她白天的医生身份不搭。

　　“我不是人？”陶旭瑾上前来说道。

　　“我刚喊人的时候没人应。“

　　”哦，我在洗手间洗东西，没听见，你这是？”陶旭瑾见姜亚琛也就一个人，一时间很难分清是公事还是私事，她就直接问道，“这个点你来我这儿？又一个人，不会是我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姜亚琛笑了笑，她脱掉外套，陶旭瑾这儿暖气倒是开的挺足的，一进来就暖了，“来喝酒可以吗？不唱歌。”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要喝什么？”陶旭瑾往吧台里去。

　　“你们这儿今天只有你一个人？那个小姑娘呢？”姜亚琛往吧台的高凳上坐。

　　“你说小薇吗？她今天家里有事，本来我想着她家里有事，关门就好了，但小薇说下午有一屋的客人，她还没打扫，明天来弄行不行，陶旭瑾当然说可以，只是这晚上她吃过晚饭也没什么事，想着不如就来店里把那间屋子打扫就行了，冬天，客人很少了，就像今晚，她打扫了本来就准备关店回家，倒没想到撞上姜亚琛来，而且还是一个人。

　　“你这怎么突然想到来我这儿来喝酒来了？”陶旭瑾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给姜亚琛倒上。

　　“那我应该去哪里喝？”姜亚琛问道，“这儿也没一个专门的酒吧啊。”

　　陶旭瑾耸了耸肩，笑了笑，“倒也是。”

　　“你们这儿没别的客人了？”姜亚琛问道。

　　“冬天，淡季，像这么冷的天像你这样孤身一人前来的客人那确实是太少了，有时运气好才能遇上两三波客人，今天你要不来，我也就会关门回家了。”

　　“嗯？所以我耽误你回家了吗？”姜亚琛啜了一口酒问道。

　　“喝你的吧。”陶旭瑾冲姜亚琛点了点下巴，而后又摸出烟盒里的烟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