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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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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小时的车程,听说到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所有人都很累,找到原先联系好的招待所,分配好房间,便都上床休息了。
前面加上“听说”二字是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睡着了,而且死沉死沉的怎么都叫不醒。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别人告诉我的。带我有意识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先看见闷油瓶的脸,随即又看见好几个队里的人,接着我又发现我正躺在一张在当时算挺大的床上,而那帮人正“居高临下”的围着我看。这是不知是谁说了句:“人都到齐,就等你了。”于是我飞快的爬起来,用我训练了十几年的一流速度准备好一切。最后大部队都到齐了,我背着包叼着馒头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好意思的对他们笑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出发吧。”
然后出发,直奔山沟。
走着走着我突然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路上队里的人偶尔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看我,霍玲仍旧时不时的瞄一眼闷油瓶然后再顺便瞪我一眼。正所谓“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就是如此啊。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我也早就习惯了。但让我极不舒服的是,文锦看我的神色也很奇怪。这就让人纳闷了。莫不是这厮对那闷油瓶子也有意思?《盗墓笔记》里有几个章节中这两个人的关系是挺暧昧的哦。但按剧情发展,她要红杏出墙也该等西沙海底墓事件以后啊!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我们来到事先定好的地方,又在那里找到一个对那帮草包来说规模不算小的墓。
注意前提——“对那帮草包来说”。
我第一眼看到那墓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以前跟闷油瓶下过的所有的斗,每一个都比这个要大要有意思(初次见面那个除外)。因此,一直到进入墓里,我都没有感到半点新奇。那帮草包倒是极其兴奋叽叽喳喳个不停。
早知道应该把手机或别的什么带过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玩的。
我打了个哈哈,看看那帮热热闹闹的家伙,又看看闷油瓶,再次把视线转向自己的脚尖,然后第N次思考当初为什么要来。
好像是几天前,还是十几天前,或是几个月以前,突然地,又像是自然而然的,习惯了这种死寂死寂的空气。
这时文锦把闷油瓶叫过去,貌似有什么事情。
我还没反应过来,猛一抬头,就发现只剩我一个人了。
然后突然有个人凑过来,很神秘的指了个地方对我说:“那边有人叫你过去。”
指尖所指向的地方,是个黑洞洞的耳室。
那天可能是没睡饱还是睡过头了,我竟然真的傻傻的顺着那人指的方向走过去。
如果我想到文锦规定了所有人不得乱走,那所谓的“有人叫我”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又或者思考一下诸如为什么当我过去的时候背后一片幸灾乐祸看好戏似的笑声。可能也就没有后来的事。
漆黑的耳室里,霍玲拿着手电筒,靠在墙边,脸色很难看。
“你当你是谁啊!”
“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喜欢你吗!”
“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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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耳室另一边的墙壁上,冷眼看着对面彻底爆发了的霍铃。
狗血。
真他娘狗血。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女人,对着我恶狠狠地喊:“你怎么不去死啊!”
可惜老娘现在不是小妹妹,不会哭得稀里哗啦的,不生气是让着你,别不知好歹。我默不作声得听她在那里独秀了半天,不耐烦的丢下一句:“你说完没?”然后转身便走。不想这时背后一阵劲风,一个金属物件在我耳边的墙上炸开。
这一下子分量极重,那幕墙上一块砖一下子就凹了进去。我正暗自唏嘘这厮力气真大,不想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沉闷的“咯咯哒哒”的声音。
这声音我非常熟悉。
我心里“咯噔”一声,回头发现凹进去的那块砖切口非常整齐,不是被砸进去的,我暗叫不好,忘了这里是墓了。但已经太迟,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脚下便一空……
我听着霍玲的尖叫声,摔进黑暗里。
洞倒不是很深,我掉进去没两秒钟就摔在了结实的砖地上,大概也就3米高。但正当我暗自庆幸的时候,我的腿上突然一阵冰凉,随后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我忙伸出手去,摸到一支杆子,忍痛一用力把它拔下来。这杆子一头是尖的,另一头还有羽尾,分明是支箭!
同一时间,我的周围劲风四起,黑暗里无数暗箭破空而出,“嗖嗖”向我飞来。
我一下子就慌了,我又不是李小龙,这次是怎么也躲不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一命归西了,而且死相必然还很难看。到时别人发现我的时候没准看到的就是一刺猬!
我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念头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飞快闪过,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我带来的奶糖早就吃完了。
算算时间,以那些暗箭发射的速度现在最少也该飞好几公里了,我居然还一点事都没有。然后我发现,暗器仍是不断向我袭来,只是不知为何,除去刚才射中我小腿的那支,其余全停在我前方不远处没,一片“叮呤当啷”掉落的声音。
片刻,暗弩放光,整个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就这么静了一会儿,突然,就在我前面,有个人叫了一声:“小良?”
声音离我很近。
我一惊,是他,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黑暗里闷油瓶用他所惯有的,淡定的,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却无比清晰的口气问我:“有没有灯?”
我愣了一下,说:“你等会儿。”然后忍着脚上撕裂般的疼,一咬牙站起来,好不容易站稳了,我翻开包,摸出手电筒,打亮。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掉进来的这个地方,好像是个墓道,有两面墙夹着,很长,尽头一片黑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面墙,怎么说呢,还真只能算是墙,墙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很完整光秃秃的一片颜色,看上去很老旧。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闷油瓶结果我的手电筒,往四周照了一下,摇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我:“你没事吧?”
我想起刚才那些机关,这才发现他脚边都是歪歪扭扭的暗弩,不禁感叹还是这家伙厉害啊。我扯出一个笑脸:“我不属普通人啊,不会有事啦!”
当然,没事才怪呢。
我怕他不信,一抬头看着天顶,道:“我们还能从哪里会去吗?”
他也看向天顶,又摇摇头,说:“几率渺茫。”然后把手电转向木到深处:“那边可能会有出路。”
我大概是太信任这家伙,再加上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想也没想就“嗯”了一声,“走吧。”
闷油瓶于是拍拍身上的灰,说:“跟着我。”便转身朝墓道里走去。
再转身的同时十分自然的,拉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