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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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莫笙歌当真有情？
否则，怎会说出如此惹人心跳如擂的话语？
莫笙歌渐渐用力收拢指尖，薄薄的指甲用力嵌入手掌，疼痛使得她的思绪格外清晰。
同时，体内因此话激起沸腾的魔气，此刻也在慢慢收拢压制。
高高在上的仙门第一人，她岂会不知如此刺激早已心仪她的徒弟会导致魔气灌体，可她为何还要一次次如此行径？
莫笙歌忍不住猜测。
她一直觉得沈象灵另有目的。
仔细回想，每一次沈象灵的举措言语，都会引起激起她体内的魔气四溢。
难道激起她体内魔气，便是沈象灵的目的吗？
可是，沈象灵为何这么做？
这一瞬的想法太过匪夷所思，莫笙歌所知有限，实在不知沈象灵如此做的理由。
“算了，当真是个呆子。”沈象灵见她不语思索的模样，没好气地伸出指头，嗔怪地推了推她的头。
“虞琢，你若是当真喜欢楚玦，那你可要帮助楚玦完成毕生夙愿。”沈象灵道。
闻言，虞琢从震惊二人关系中缓过神。
“这是必然。”虞琢道，“楚玦无军中势力，也正是我想成为将军帮助她的原因之一。”
“如此，看来你我二人都想让楚玦为君。”
沈象灵笑容更深，语气带着蛊惑的意味道：“我有法子，帮助楚玦尽快坐上那个位置。”
“仙人，此话慎言。”
虞琢慌乱地东张西望一番，见四周没有外人才松了一口气。
“纵使千万人都知楚玦意在为君，可这话，不能从楚玦的府邸传出。”
沈象灵轻轻一笑，并未再多言，端起茶水，吃着糕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两人聊天，消磨着时间。
……
楚玦身着特制蟒袍官服，腰间挂着白玉坠，大步流星走进会客厅，朝着等待她的几人简单作揖，随后坐到首位。
“众位久等了。”
她招呼着同她作揖的三人，道：“无需客气，大家坐吧。”
她端起侍女放在一侧的热茶，轻轻吹拂热气，唇碰到杯沿，苦涩和热气顿时蹿到喉间，难受极了。
她放下热茶，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觑了一眼身侧的侍女。
楚玦语调淡漠地道：“去领罚吧。”
侍女浑身微微发抖，下意识露出难看恐慌的表情，还没等她求情之声发出，楚玦的随身侍卫就将侍女拖走了。
楚玦好整以暇的正了正衣冠，神态微端。
“以小见大，若是此等小事府内都管不好，孤拿你何用？”
闻言，一侧的管家连忙跪伏请罪。
有客在，楚玦倒是没深究，摆了摆手，就让他下去了。
“不愧是皇太女，好大的威风。”沈象灵淡淡地说着，神态不卑不亢。
“不过是管管府里杂事，见笑了。”
楚玦不置可否，微挑下颌，带着两分不明的笑意。
她转头，朝着莫笙歌两人问道：“虞琢，她可有好好招待两位贵客？”
“宾主尽欢。”莫笙歌回答道。
“甚好。”
楚玦嗯了一声，朝虞琢递出赞许的表情，惹得虞琢喜上眉梢。
“孤离去前所提之症结，仙人可有想到如何解决？”楚玦沉吟道，“此症结叨扰孤和府上门客众多时日，依旧无法解决。”
沈象灵道：“贪心者众多，此局无解。楚玦，不知你对我先前的提议作何想法？根源解决问题，总比惩治贪心者简单的多。”
顿时，会客厅陷入一片沉默。
楚玦的神色微微一沉，薄薄的唇紧闭，按在榻上的手用力到露出些许青色的经络。
这些，纷纷昭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平静。
良久，楚玦才道：“治国需治本，你所言的解决方式，只是除掉提出问题的人，并未从根源真正解决问题。”
莫笙歌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看向一侧的虞琢，低声询问：“需要解决什么麻烦症结，可否告知我一二。多个人，说不定多个解决方式。”
虞琢略作沉吟，见楚玦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于是开口将她们近日遇到的问题宣之于口。
天灾将歇，百废俱兴之际，遭受病痛折磨且无药石银两的救治者甚多。
为利国利民，楚玦牵头寻了户部拨了银两，在灾情重大之处广修医馆，布施医药。
流民农工可凭修建医馆换取食物和报酬，重病者也可免费寻医问诊取药。
本是一桩桩一件件的好事，奈何有人投机倒把。
借口家人重症不便上门之故，联合医馆内小厮骗取药材，随后在其他城市高价售卖。更有甚者，直接以医馆的名义将送出的药材粉末换做面粉，用以赚取朝廷的巨额差价。
楚玦听闻此事后，自是以雷霆之力惩治治下的贪官污吏，贬黜的贬黜，流放的流放。
然而，想要投机倒把的流民太多。
纵使抓了几个典型，再严查用灵药之人是否为重症之人等等行径，依旧无法彻底斩断售卖药物的黑色产业。
朝中等着揪她错处的人太多。
她御下不严，助长歪风邪气的折子，当天就呈到了皇帝案前。
新政已推行下去，虽说有了许多腌臜之事，可也确确实实有帮助到部分苦难的百姓继续活下去。
若此番骤然停歇，不仅皇太女颜面有损，真实需要新政的百姓恐怕也是怨声载道。
皇帝看到奏折，限三天内让皇太女拿出应对之法，否则将取消这项新政。
新政颁布，确实利国利民，皇太女确实也收获不少好处。
民心所向，并且借机将信任之人通过医馆安插进各城，皆是她的布局。
她不愿新政就此取消，一时与门客幕僚又找不到合适的万全之法，因此这一两日都在为此烦恼。
莫笙歌听完，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
“重症之人，可有登记造册？防止误领？”
虞琢点头说道：“这些细枝末节，之前有所疏漏。事发后，统一寻了药师确认病患的病症后，皆有登记造册。”
说到这里，虞琢欲言又止，神情愤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纵使我们按照登记派发药品，依旧有人将家人的重病名额售卖出去，用以骗取高额的药材钱。”
天灾刚过去，存活下来之人不乏有食人易子的天性凉薄之人。
药材本是稀罕之物，在此番背景下，更是价值翻了几番。
莫笙歌心底不免悲叹，问道：“那医馆和官府，可曾想过亲自上门派发药品，以避免冒名顶替呢？”
“派人上门，短时间尚可。患者多，则不可行。”
虞琢皱眉解释道：“患者住的地方，动辄十来公里。户部拨款有限，能收拢药物开建医馆已是不易，又怎会有多的银子招聘小厮专职送药？”
“本是利民好事一桩，楚玦倒是惹得一身腥。”虞琢愤愤地叹气，“真是倒霉。”
莫笙歌脑子里有些头绪，但又有些纷乱。
她还在沉思之际，听到沈象灵继续道：“你如今所陷之局，正是不在其位，不足以威慑他人导致。”
“你无需担心成算，若是答应交易，那便有十分胜算。”沈象灵循循善诱，意在说服楚玦。
楚玦似是不信，沉吟问道：“目的，仅仅是为了寻找一丹修？”
“自然。”沈象灵笑意盈盈，“我徒弟为了寻丹修炼丹呢。我这个师尊，自是要为她多筹谋一些。”
莫笙歌皱眉，总觉得沈象灵的理由冠冕堂皇了些。
楚玦起身，背负双手不断在原地踱步，她紧皱的眉头似在诉说她内心的纷乱不安。
“我帮你杀尽皇子，让皇位的顺位继承人只有你。”沈象灵道，“天下，近在眼前，我不知你在纠结什么。”
沈象灵轻嗤一声道：“你既然不愿意杀死兄弟家人，那我帮你挑起两军战乱如何？”
沈象灵的话，犹如一颗惊雷，炸响在众人耳底。
莫笙歌心头一跳，忍不住低声开口道：“师尊，贸然插手凡间君王更替之事，有违天道。您此举，恐遭天谴。”
“嘘……”
沈象灵指尖放在莫笙歌唇瓣一侧，朝她眨了眨眼，一字一句蛊惑道：“为你，本尊何惧天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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