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去学术论坛约会 赤：她真的 ...
-
“约会。”
小银重复了一遍，确认道：“是指排他性关系的双人约会吗。”
“是的。”
她沉吟片刻，同意了：“好，为了有充足的理由和你接头，假扮情侣约会是合理的，同时我们也能借此机会，完成一些……自身的目的。”
“你的团队可以报销约会产生的费用吗，小银，”赤井秀一好奇地问道，“那我们是直接伪造票据、账单之类的证据，还是要真的去花时间约会？”
“都可以，如果是接头活动，那么需要营造约会的假象，钱我付，票据给你留着报销用，”她跳过了报销的问题说道，“如果是打着约会名头的训练，那么我们直接去专用的训练场，证据之后伪造就可以。”
很好，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得出是同道中人。
赤井秀一确信。
他越来越期待未来危险刺激的里世界生活了。
他们花了大约三小时伪造电子版的检查结果和报告单，接着小银把那只U盘留给他，又商定了死信箱的位置和取信时间，等到天蒙蒙亮时，操劳了一夜的赤井秀一才想起来自己的作业还没写。
……好吧，他本来想直接旷课并交白卷，但是小银严厉地斥责了他这样的行为。
于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惊心动魄生死搏斗、差点在美貌女杀手手里死掉两次、并成功被神秘组织吸纳为线人、拿到里世界入场券，但仍然是个中学生的MI6特工家庭长子，赤井秀一，顶着头上的骨裂伤认命地写起了作业。
各种意义上的头痛欲裂。
不得不说，美国高中的作业就是麻烦，幸好没做的是他最擅长的数学，只是关于理财投资、股票交易初步了解的应用题，可以在死线之前完成。
那么，小银强烈要求他不得以训练为由影响学业，难道是担心他这个很有天赋的线人因为缺乏教育而变成芝加哥街头兜售粉末的普通货色？
是的，这很有道理，没人会愿意招一个文盲做间谍工作，不管是帮派还是官方机构都一样，除非他们想要的是耗材。
而他不是耗材。
赤井秀一觉得他应该找到了小银的一部分行事规律——只要保持好奇心与探索欲，认真学习，诚实守信，不搞学术不端，基本就能满足她的要求。
他敲完最后一个公式，把自己骨裂的诊断证明拍照上传发给老师，按正规流程请了两天假，接着和自己相熟的同学预定了今明两天的预习和课堂笔记，立刻得到了小银赞许的眼神。
……说真的，有点可爱。
除了对峙过程，他的眼神一直很礼貌，不过他从数学作业中抬起头时，发觉他的领路人状况不太好。
那一头亚麻金的微卷半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头，但刘海被额头的汗水打湿，像海藻一样黏在皮肤上。或许是这几个小时输注的液体起了效果，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然而脸颊却泛起病态的潮红，银灰色的冷厉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
“你还好吗，小银？”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支体温计晃了晃，对方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一脸倦怠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肌注过退热针，现在正在进行抗感染治疗。
赤井秀一移开注视着潮红脸庞的眼神，但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身上的毛衣和腿面搭着的雨披上。
之前的搏斗太激烈，他没有注意到，现在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他倒是看清了这件雨披的廓形较大，肩宽和腰线都不像是女款，而被兜帽遮住的后颈部位，好像用银线绣了几个字母。
——OGAS。
这件宽松的毛衣是自己的。
那这件雨披是谁的？
赤井秀一本能地感觉这件外衣有点特别。
“小银，你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吧，要换一身吗，”他问道，“这里有新的女式睡衣，是房东那个已经出嫁的女儿留下的，你应该能穿上。”
她拒绝了，但在沉默几秒后，她的眼神又转了回来，打量起赤井秀一的身材。
“你有没穿过的新衣服吗，我可以穿你的。”
赤井秀一甩着温度计的手一顿，不禁疑心起这位是不是在对自己用感情腐蚀的手段。
她知道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吗？
但作为下级和晚辈他是敬业的，赤井秀一沉默着翻出了几件宽松的秋装，又去抱了床薄毛毯铺好，替她倒好水，把房间留给女士。
“我去超市，你有什么要买的吗？”他临走前站在门口问道。
小银正捏着一件纯黑长袖的肩线打量，闻言头也不回地说：“没有。随时和我保持联系，低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赤井秀一的指腹动了动，他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内衣呢？”
他的脑袋里还能清楚地回忆起浴室那惊鸿一瞥——内衣扣真的很显眼，所以这位明显不属于不喜欢穿内衣的人群。
她似笑非笑地转过头：“不介意的话，32C，四分之三杯，背后交叉肩带，前扣，黑色。不要蕾丝和蝴蝶结，不要丁字裤和四角裤，谢谢。记得保留票据，我给你报销。”
这个话题超纲了。
赤井秀一表情僵硬地记下这些专属名词，接着就听到另一串数字。
“……什么？”
“三围。”
明明发烧的人不是他，但赤井秀一的耳垂烧得通红，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他的脸皮比自己预想的要薄一点，当然，也有可能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位精通人性的女杀手的缘故，他这么为自己解释道。
等他回来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房间门口的脏衣篓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犹带体温的衣物，被雨水、铅水和血液浸透了半天时间，能闻到一股乙酸铅和铁锈混合的腥甜味。
属于他的毛衣在最底下，那件浅色内衣就明晃晃地摆放在最上面，被血液染成棕褐色的背后系带有点干结。
赤井秀一感到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升高的趋势，而且看到明显的血迹时，喉咙像有根坚硬的刺梗着一样难受。
他把袋子挂在门把手上，敲了敲门，在她开门之前抱着脏衣篓离开，在做了心理准备之后，检查起衣物来。
没有标记，没有码数，没有品牌，没有长期磨损。
枪套、武装带和其他装备都没有影子。
……可惜，没什么重要的线索，不过这也在预料之内，可以接受，就当是锻炼脸皮，为伪装情侣的行动做思想准备和预演了。
他强自镇定地按照小银的指示销毁沾血的衣物，又重新清理了一遍浴室，保证连鲁米诺试剂也无法找到一丝线索。
等坐回客厅沙发上，冷静了不少的他才感受到一丝困意。
上课，做兼职，在大雨中跋涉，生死搏斗，处理伤口，清理痕迹，应付母亲，造假业务培训，采购……
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
赤井秀一原本想定个两小时的闹钟，然而手指刚搭在屏幕上，眼皮就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等他再次睁开眼，小银已经输完液出了房间，坐在他的旁边做约会攻略了。
“……我睡了多久？”
他看着小银气色的恢复程度，估算着自己沉睡的时间。
“九小时，现在是晚饭时间。”
九小时！
赤井秀一眼皮一跳，他竟然浪费了两天里的九小时——宝贵的训练时间被压缩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急切，小银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两人中间说道：“不用担心，两天时间只是个大概说法，课时数会根据你的学习状况和我的个人时间动态调整。你这么有上进心，我很高兴，以后你会有很多学习机会，不用急于这一时。”
“……嗯，”赤井秀一抹了把脸，牵动眶骨伤口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说话都有点含混，“你的伤怎么样，血止住了吗？是我疏忽了，你应该卧床休养才对，需要取东西的话我可以帮你。”
“没关系，这点小伤都受不了的话，是没办法在那个世界生存的。”
她继续发表着劝退宣言，但立刻就接上一句：“不过我针对你制定的培养计划里，暂时没有让你做消耗品的打算，所以建议你以学业为重，不要轻易尝试死斗。”
“好，我明白了，”赤井秀一点头，试探道，“那么，在你的计划里，我需要报考什么大学的什么专业？”
“这个需要结合你的学习进度、个人才能和组织需求来确定，暂时还太远了，”她说道，“不过有几个大概的方向可以告诉你。”
“犯罪学，刑事科学技术，经济犯罪侦查，情报学。”
赤井秀一点头，这很好理解，这个专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以后如果有必要的话，被派去官方机构做卧底也方便。
“计算机。”
这也没问题，现在互联网犯罪越来越多，黑客技术想必也是里世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通信工程。”
……嗯？
“弹药工程与爆炸技术。”
“兵器科学与技术。”
“核技术及应用。”
“……”
小银一口气说了十来个方向，开始的几个赤井秀一还能理解，但越往后越学术，应用范围越窄，难度越高。
这是在做什么？
为国家培养特殊人才？
也许看到了是赤井秀一茫然的眼神，她止住话题，转而说道：“果然对你来说太遥远了，你还是好好学习提高GPA吧，我们先看约会攻略——下周六是第五届北美神经再生研究领域的高峰论坛，地点正好在北密，我们去现场约会，如何？”
赤井秀一的表情更茫然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去学术论坛约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