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白州的非分之想（一千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零：他对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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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洲银狠狠咬住舌尖，免得自己笑出声，然而从鸟嘴面具气孔溢出的气流吹得烛火左右摇摆，已经昭示了他的心情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静。
熟悉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
他面前的两人，打扮成幽灵的那位，装扮中突出一个随心所欲，看来床单下的赤井秀一大概是一时兴起……
打扮成婆娑鬼的绀谷光司呢？为了监视安室透和朗曼先生？
一般来说用专业设备监视就足够了，竟然真身下场，看来工作量还是不够多。
白洲银平复了心绪，看着端着托盘的赤井秀一坐在自己身边，从中取出两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行动间罩在手臂上的床单在他腿上扫来扫去，令人只想发笑。
另一边绀谷光司一身裹尸布，行动难免有些受限，在将托盘放到桌面上时，装作不慎碰翻了一杯果汁，而他身侧的安室透恰好在看监控墙一时未察，被红色汁液泼了一身，黑色披风防水，可里面那件精致的白衬衫已经不能看了。
白洲银单手撑着桌面，和只露一双眼睛的赤井秀一一起目送两人先后出门清理，想也知道这是小伯里曼交代给“情报员”的任务，只不过那两位棋差一招双双被顶号了而已。
他扫了一眼监控画面中突兀的一抹血红，又回头看向床单上的两个洞，随口说道。
“里面穿衣服了吗。”
这话问得也太离谱了，赤井秀一停顿了一下，才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当然穿了，不过如果你希望的话，也可以没穿。”
白洲银这次真的笑了，面具中发出沉闷而断续的笑声，被粘在桌下的窃听器收录了进去。
他装作去拿酒杯，暗中对着赤井秀一用食指点了几个方向，提示窃听器和监视器的方位。对方轻轻眨眼，示意他明白情况了。
两人很随意地聊了点小伯里曼希望听到的调情内容，东拉西扯地没有一句有用的话。从潜入大楼后就没喝水的赤井秀一说得口渴，端起酒杯递到嘴边，可玻璃杯沿挨到床单后手就顿住了。
白洲银把酒杯抽出来，亲自为他插了根长长的吸管，一端穿过柠檬片固定在酒杯内，另一端，从床单上为眼睛挖出的洞里插进向下，好让对方能把吸管叼进嘴里。
“……”赤井秀一无言地吸了一口鸡尾酒，晶莹的薄荷绿色液体通过吸管进入洞口，看起来就像用眼睛喝似的。他礼尚往来地给白洲银也插了根吸管，一端用橘皮固定在杯内，另一端穿过鸟嘴面具的一侧气孔。
只不过吸管进到一半就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对方隔着床单拍了拍他的手，他立刻明白了那只是团用来挡酒的海绵。
这样交流未免太麻烦了些，不如……
赤井秀一的眼睛转了转，向白洲银使了个眼色，同时轻轻提起了床单的一角。
另一边，被锁上门的洗手间里。
提前打晕并顶替某人潜入进来的诸伏景光更熟悉地形，他确认过这里并没有监控和窃听装置，又打开了屏蔽器，这才谨慎地比划了一个手语，然后蘸着被主办方刻意用颜料染红的自来水在镜子下半部分简洁明了地写字。
——这是从他们从小就玩过的解谜游戏衍生出的密语，除了彼此没有人能轻易解读。
降谷零如法炮制，两人先是交流了一番各自的上级和任务，确认没有误解后，这才开始交换本次在万圣节活动会场对于纽伯利的发现，以及其他的重要情报。
【白州威士忌从你盗取内存卡那天就盯上你了，想必已有不轨之心。】诸伏景光飞快地写道。
这和降谷零的预期相符，受点皮肉之苦或是出卖色相都是可以接受的，他平静地点点头，写道：【她在组织的地位如何？】
【很特殊，既是研究部门的高管，又可以调动外勤成员，还负责一部分组织的白道事务。】
果然是条大鱼。
但还没等降谷零继续写字，身边的幼驯染就伸直手臂划掉了他之前写的一个人称，将“她”纠正为“他”，而后擦掉手指的水渍，掰过同伴肩膀正视他惊愕的双眼，表情沉重。
他？
降谷零立刻回忆起以前的种种疑点，相似的几张脸，白州与白洲的写法，hiro提醒的“GIN”，朗姆部下所说的“他”，毫无破绽的男装扮相……
“……”降谷零的表情渐渐变得沉痛起来，不单单是因为发现金发年长女医生突然变成同性，更是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竟然遭遇了如此的滑铁卢，甚至还要挚友冒险提醒才发觉不对。
看来之前猜测hiro和白州威士忌是地下情人关系，有些先入为主了，两人之间应该没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白州威士忌和那个长发男人是一对男同。
他蘸了红色血水，在镜子上叠着刚才的字句写下白洲银【Shirasu gin】和白州威士忌【Hakushu】，得到了诸伏景光的点头肯定。
白州威士忌的身份已经确定，可这样一来，更可怕的事情就出现了。
他可是清楚地记着，那天晚上和白州威士忌一起聚餐的，正是萩原和松田！
降谷零抹了把冷汗，又在酒名的一侧分别写下两位身处爆处组的同期名字，并用两道横线将他们和白州威士忌相连，向挚友投去询问的目光。
【两周前才因为意外而接触，不算太熟悉，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组织成员的关系网牵扯到重要的朋友，写下这句信息的诸伏景光脸色也不太好看，幸好他掌握的情报更多一些，对局势也更了解。但——
【但松田很信任他，萩原的态度有点奇怪，我摸不准。】
【奇怪？】
【是指相处方式，和朋友的相处理应不会那么轻浮，但如果不把他当作朋友，萩原也不可能经常约他出去。】
轻浮？轻……浮？
记忆从久远的地方浮出脑海。很久以前，萩原开过一个关于班长“喜欢”他的同性玩笑……
降谷零悚然一惊，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更糟糕的猜测——比同期和组织成员做朋友更可怕的，是同期有同性倾向，并看上了外表很有迷惑性的组织成员。
但这也不过是个无根无据的猜测而已，这样说出来未免太冒犯萩原了。他的指尖停在镜面上，最终还是强自镇定地写下了一句稍显轻松的话语来调节气氛。
【还好咱们都是直男，不然还真会上套，对吧。】
然而诸伏景光没有如他所设想那般露出同样轻松的笑意，他偏过头像是心虚一般，略显冷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面上那句话。
一丝凉意爬上降谷零的脊背。
【……咱们都是直男，对吧？】
降谷零快速写下另一句话，他看向挚友湛蓝通透的眼睛，可对方仍然沉默着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诸伏景光没办法对zero撒谎，他清楚自己的使命，当然不会产生什么多余的感情，更不会中了感情腐蚀的陷阱，可他也没办法问心无愧地说自己和以前一样是生理意义的直男。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经历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正当他游移不定时，放在裹尸布内侧的手机一震，是雇主小伯里曼催促的指示到了。
【我要回去了，不用过多担心，我已经站稳脚跟，等你安全后我们再交换情报。你小心白州威士忌，他对你恐怕真的……】诸伏景光顿了一下，又回忆起那身白色和服和般若面具，面色难看地写道，【有非分之想。】
他匆匆擦净手指，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后，毫不留恋地出门。
被留下的降谷零脸色是肤色也掩饰不住的糟糕，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危，而是因为挚友这句提醒里暗藏的含义……
白州威士忌有同性倾向。
Hiro无法回答自己是不是直男的问题，而且早就意识到白州威士忌所谓的“非分之想”。
一般性取向正常的男性会向这个方向思考吗？
——白州威士忌强迫hiro做了什么？他真的得手了？
降谷零面沉如水，脱下被染脏的衬衫，用白色那面擦干净镜子，随手把脏污的衣物泡进带着红色染料的自来水里，重新换上一件相似的衬衣，披上披风裹紧。
Hiro一定是按照“雇主”小伯里曼的命令，回去和真正的上司白州威士忌套情报了——这不是羊入虎口？虽然降谷零现在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留在这里，否则就代表Hiro办事不力……
他知道自己的幼驯染并不全然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柔沉静，由于幼年经历的那起血腥案件，hiro一直都把真正的阴影埋在心底，偶尔也会刻意瞒着他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每当他偷偷跟在后面，看到hiro脸上那副阴郁又冷漠的神色，心中都为之深深担忧。
好在警校时期，在大家的帮助下hiro终于走出阴影……但现在他们都肩负着更隐秘的重任，在黑衣组织的高压之下，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再说，hiro总喜欢独自承担一切，更不会把自己纠结的心理问题轻易告知他人，就算是幼驯染……不，不如说正因为他是幼驯染，hiro才更不会让他知道。
他待在洗手间冷静了一会，确认脸上不会出现个人情绪后，掐着时间出门，可正越过拐角步入最后一段回廊时，中庭顶部的天花板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同时古怪的、不似人类的嗡嗡声响起。
降谷零下意识地转头看去，一道血红的身影以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人类身上的姿态蹬着水晶吊灯，高高跃起，从敞开的玻璃窗飞也似地钻了出去，消失在树丛的树冠中。
那里距离地面至少有二十米。
而吊灯的圆盘上，横陈着一具被裹尸布包裹的成年男性尸体。浸透白色布料后，多余的猩红血液正从那人的身下涌出，顺着吊灯的链锁滴落到地面上。
降谷零粗略估算了一下，他看过这里做装饰用的亚麻裹尸布，大约长3米，宽1.2米，要浸透一多半还能渗出来，起码需要3升血液……
这个出血量——绝对没救了！
他拨打了急救电话，接着报警，可惜这里不比日本，印尼警方的离谱程度他这几天早已领教过，案件掺进了疑似婆娑鬼的灵异元素，很难说警方能不能真的出力。
楼下中庭已经有参会成员发出惊叫，地面上迅速空出一片圆形空地，好在会场的安保人员反应迅速，并没有发生踩踏事件。
走廊另一端的门打开了，白州威士忌和他的两位部下先后出门查看情况。
安室透仔细换着角度观察吊灯上那具尸体，眼神依次扫过天花板，水晶灯管，装饰链锁和地面的那摊血迹。
什么婆娑鬼之王犯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要怎样才能把一个成年男性带到距离最高层走廊扶手十几米外的吊灯上，怎样一跃数十米逃脱……
安室透眯起眼，他回想起自己之前为了窃取并购方案而特意收集的情报，结合目前的情况稍加思索，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另一边，几分钟前。
诸伏景光沉着脸回到会客室，在门口调整了一下表情和眼神，推门进去。虽然脸上缠着绷带遮掩，但还是小心为妙，万一白州威士忌通过信息素闻出什么……
他看清室内两人的状态后，思绪凝固了一瞬间。
此时那张白色床单，罩在了两个人的头顶。很显然白州威士忌摘了占地方的鸟嘴面具，两个脑袋的距离接近于零。那两个洞口正在他们脑袋的中间，听到开门声后，两双颜色各异的眼睛同时透过洞口看向来人。
眼神非常犀利，但，其中一个洞口还插着一根长长的吸管，这让画面变得十分滑稽。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诸伏景光淡然地说道。
白洲银从床单底下探出一只包裹着黑手套的手，四指向上勾了勾：“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
这时候该怎么接话？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完全不想掺进眼前这对男男之间。不过小伯里曼作为“雇主”，想必不愿意看到他拒绝目标的邀请而带薪摸鱼的。
他心中叹了口气，假装误解了白州的意思，勉为其难地坐到两人身前，替他们挡住了墙角那枚针孔摄像头。
“这位蓝眼睛的先生，你进来时也看到监控墙上那几个被血染红的画面了吧，这也是万圣夜的节目效果吗？”
被罩在床单里的白洲银随口问道。
诸伏景光故意做出了沉思的表情，缓缓说道：“按理来说我们作为工作人员不能透露这些消息，不过据我所知并没有血染屏幕这个项目，看起来也不像是信号问题，难道真的有什么鬼怪出现了？”
房间内烛影幢幢，被分割成几十块的大屏幕已经有近半陷入了血红中，看起来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不祥的色彩。
“我很期待，等屏幕全部变红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得到答案的白洲银又笑起来，失去面具的遮掩，声线听起来倒是悦耳了不少。
一阵敷衍雇主式的闲聊过后，门外传来隐约的尖叫声。
离门口最近的诸伏景光起身开门，发现走廊上自己的幼驯染正在凝视着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灯锁链。
……以及水晶圆盘灯座上面的一具尸体。
他的目光迅速掠过几处可疑的细节，而后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安室透的身边：“你也看出来了吧。”
这句话无论作为何种身份来说，都没什么破绽。
安室透点点头，表情有点说不出的反感，但很快就消失了。
两位刚分享了大量情报的幼驯染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明白了对方所猜测的与自己相同。
后面的脚步声传来，重新戴好鸟嘴面具的白洲银和披上床单的赤井秀一一前一后站在走廊另一端，看着半空中这具尸体。
楼下中庭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已经能听到有人用本地方言讨论婆娑鬼之王的复仇。
有的印尼人确实很迷信，不过这里的情况，大概率是小伯里曼刻意为之。
——无论是混在中庭参会者里的托，还是这起鬼怪杀人案。
“这也是节目的一个环节吗？”
白州沉闷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
“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亲爱的坎贝尔小姐。”赤井秀一一本正经地解答，手却环住对方的肩膀，长长的白床单笼罩住疫医的黑色风衣，颜色相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真可惜，我还想见识一下死而复生的婆娑鬼呢。听说婆娑鬼之王是死去的孕妇化身而成的，在它出现的地方，无法凝结的血液会汩汩流淌，直到仇人死去为止……”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玩角色扮演。
安室透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同匆匆跑上顶层的主持人点头示意。
“白井先生！您刚才一直在顶层逗留，请问是目击到凶手了吗？”
“你为什么不看看监控画面呢？”安室透随口说道，眼神掠过隐藏在墙角和中庭的数个摄像机和监视器。
面对凶杀现场，他恰到好处地饰演出一种漠不关心而又带着些许恶意的神情。
“这……”主持人犹疑片刻，还是讲出了实情，“实际上，为了制造监控画面的惊悚效果，这些摄像头都已经被红色涂料遮住了，恐怕没有办法从中找到凶手。”
“所以需要我作为目击者提供证词是吗，”安室透挑起一侧眉毛，看了看身边的诸伏景光和不远处的上司，眼里透出的恶意更浓了，“没问题，我会好好配合的。”
几分钟后。
“所以，你只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伴着奇怪的嗡嗡声，从尸体旁逃到了楼外的树丛中……？”
“是这样没错。”安室透点头。
擅长调动气氛，但对于突发事件的处理似乎不太在行的主持人表情凝重，沾了沾额头的汗珠。
“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动作，就算是借助机关也很难做到吧……难道真的有鬼怪？”
他没有关闭扩音器，这句话让中庭的参会人员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嘈杂的讨论声充斥了整座大楼。
好在活动的安保力量足够强大，得以让分布在底层大厅的人员依次进入众多房间分流，防止踩踏事件发生。
“稍等——”
安室透在迷信的声浪中竖起手掌，提出异议。
“我可没说红色的影子是个人，也许只是个红塑料袋呢？”
他环视一周，缓缓说道。
“经常碰到杀人案的人都知道，首先要确定的是受害人的身份和生命体征。这位主持人，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死者是谁，是否还有救，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实情吗？”
吊灯上那具尸体被浸透血液的裹尸布包得严严实实，并且和走廊距离太远以至于看不清细节，因此除非凶手本人，根本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
主持人被这恶意的揣测吓了一跳，口才都不太灵光了，连忙澄清道：“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太紧张，头一次遇到这么血腥的场面，难免有遗漏的地方——所以死者，呃，受害人是谁，还有救吗？”
旁边一位负责布景的工作人员适时说道：“我们根本没有能抵达吊灯的梯子，如果踩着对面玻璃窗的窗沿，再用绳子或许可以，但太危险了，没法依靠尸体确定身份。”
“那就只好请大家都摘下面具了，究竟有谁不在？”
“也对，万一凶手是人类，并且穿上了死者的行头……摘掉面具就没法蒙混过关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给摘面具找好理由。
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无动于衷，而白洲银眯起眼，配合地摘掉礼帽和兜帽露出一头金发，又解开搭扣取下鸟嘴面具。
安室透偏过头看向他，从眉弓，眼窝，山根一直打量到下颌，眼神在被高领遮住的颈部停留片刻，也跟着摘下了自己的半脸面具。
他看着这时才跑上楼梯的助理小姐，以及刚从顶层另一间贵宾室出门的朗曼先生，向主持人问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没有人想过要向你们的上司汇报吗，还是说……你们其实心知肚明，以那位小伯里曼先生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接通电话？”
这次恶意揣测的攻击范围更广了，主持人当即关闭话筒，声明他前去汇报时，并没有在顶层的办公室找到上司。
“办公室没人，我担心打扰到小伯里曼先生的一些，呃，你明白的消遣，所以没有贸然打电话。”
助理小姐为难地左右看了看，硬着头皮主动拨打了上司的手机，然而不妙的是，铃声从吊灯上的那具尸体处传来，在寂静的中庭荡起一片涟漪。
“……”
在场所有的主办方成员都不同程度地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办，要通知公司总部吗？”
“应该先救人吧，虽然概率很小，但万一老板还活着呢？”
“谁说尸体有小伯里曼先生的手机就一定是他本人遇害了！”
“你什么意思，是想说小伯里曼行凶时把手机落在现场了吗！”
“谁去追凶手，白井先生说他刚才逃到外面去了！”
“不行，所有人都不许出去，不然凶手如果藏在人群里，趁机逃跑了怎么办！”
现场乱哄哄一片。
安室透闭了闭眼。
对比之下，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日本的警察和民众素质是如此之高。
要是这起案件发生在东京，哪会乱成这样。
大家对于杀人案的流程都很熟悉了，先是确认死者，保护案发现场，自发封锁楼层，接着民间侦探出马，询问目击证人和嫌疑人，寻找线索，揪出破绽……一般来说等警察抵达现场，凶手就已经跪地伏法了。
安室透选择性地忽略了这是因为东京恐怖的案件数量才导致的熟能生巧、游刃有余。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再加上他刚刚从幼驯染那里得知了不少重磅消息，心情正差，还是速战速决吧。
现在就解决这起——无聊的闹剧。
“等等——”他上前几步拦住几位主办方工作人员，同时微微侧身挡住白洲银，“我想不用这么麻烦，如果几位配合的话，我现在就能解决问题。”
不等几人开口，安室透就把矛头对准站在稍远位置的朗曼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白州的非分之想（一千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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