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目标竟是幼驯染 景：我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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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直到在异国的机场下了飞机，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解答。
滚滚热风扑面而来，光是拉着行李箱走到航站楼，诸伏景光就出了一身汗，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也真的如同贝尔摩德所说的一般，开始模拟被阳光炙烤到流汗和脸红的生理反应。
这材料估计又是白州威士忌研究的新发明了。
诸伏景光的脑海中划过几道想法，但脸上还是适时地露出了练习许久的营业笑容，毕竟这张假脸太帅，吸引了不少乘客的注意，要是在这里露怯可就不妙了。
至于男公关的具体人设嘛……他已经想好了。诸伏景光在心中默默对某位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同期忏悔三秒钟，抬头挺胸，自信无比地走向接机的山岸组底层成员。
车上三位穿着随意、黝黑精瘦的混血日裔底层小弟，看着画风在他们之上的狐系池面和手上的烫金名片，纷纷陷入沉思。
不是说好的杀人逃亡避风头吗？这精神状态，这衣着打扮，怎么看都是来度假的吧？还有这名片……呃……
良久，才有一人开口：“好巧。”
剩下两人顿时响应起来：“好巧。”
“好巧。”
诸伏景光不明所以，但还是提高警惕，适时地出言引导他们说下去。
按照年龄来看，驾驶座上那个小弟在山岸组的资历更深一点，他清清嗓子，露出了有点奇怪的表情：“黑井先生是吧……前一阵，你的同行也到这儿来避风头了，原来日本的男公关是这么危险的职业吗？”
……嗯？
莫非上司的用意就在这里？
诸伏景光好像发现了盲点，顿时表演出感兴趣的样子，向他们套起话来。
男公关的人设立得很成功，就连一般同性也没顶住他的亲和力，几十分钟的路程就在闲聊中结束了，最后临下车时，那位小弟还跟他吐槽道：“那个白井自从得了组长的青眼，就不跟我们在一起混了，果然是擅长搞pua的牛郎，难道以为我们是什么看到冷脸就会上赶着送钱的家庭主妇和女高中生吗？”
一起被不明原委的小弟骂进去的诸伏景光挂着矜持而礼貌的笑容，送走了这群已经榨不出什么情报的底层成员。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那个所谓的同行“白井彻”，就是情报屋安室透的假名没错了。这样一看，无论是他的目标，还是他的上司，看上的假身份还真是都沾点恶趣味……
诸伏景光站在私人酒店门口理了理西装下摆，信步走进旋转门，可能是因为卖相太好又过于理直气壮，没看到证件的门童甚至都没有任何阻拦。
一位黑西装男人将他引至二楼某间会客室，里面有个浑身都散发着组织气场的中年男人正在等他。
“绀谷先生，舟车劳顿，辛苦了，”明显是知情人的男人开口，开门见山道，“这是根据白州威士忌给出的情报，筛选出的可疑目标人物——他已经被信得过的部下监视了三天，没什么异动，只是犬子看上了他的车技，硬是不顾劝阻把他提拔成了司机。”
他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推给客人，屏幕上面是电子地图和发信器提供的实时坐标，少爷和他新提拔的司机正在缩影公园附近飙车。
这位看来就是山岸组的组长，组织的外围成员山岸雄介了。不过这么客气的口吻……恐怕还是看在上司白州威士忌的面子上，否则他一介刚刚脱离考察期的小角色，是断然不可能让极道大佬正视的。
诸伏景光沉吟片刻，说道：“目标做司机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有固定职位和社交圈，无论是监视还是抓捕都更容易。白州威士忌今天下午四点就到，在此之前，我可以暂代他行事。情报部门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朗姆并未过问，也没有发现本地常规驻扎情报人员以外的同僚。”
看来情报部门关注的重点恐怕不在雅加达，那么所谓能让情报屋栽跟头的圈套，莫非是在某个岛上？
不过首都这里也有够乱了，刚刚那几十分钟的车程，他就发现了后面至少两辆车一路尾随，直到进入山岸组的实控区才离开。
隐藏在暗处的监视更不会少，想要办事，先得确认监视者针对的目标和所属势力才行。
……杀鸡儆猴吧。
思及此处，诸伏景光向山岸雄介说道：“我会在目标可能接触的交通工具上做手脚，并且调取附近监控录像，骇入红绿灯控制系统。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处理尾随的可疑人员。”
山岸雄介点点头：“白州威士忌已经提前通知过我配合你行动，我会提供可信人员进行扫尾工作，至于设备和武器，我稍后会派心腹押送给你，你放心大胆去做——毕竟这里不比日本，只要有钱，就算公权力也可以轻易被染指，所谓警察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鬣狗罢了。”
诸伏景光心中一阵反感，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他又讨论了几条细节问题，卡着新人与组长见面的正常时间出了门。
酒店外热浪滚滚，他眯起眼，借着查看店面招牌的动作，隐秘地扫过拐角处一位正在向街边小贩购买炸鸡蛋卷的本地人。
这里人流量巨大，可这张面孔已经出现在他视野里两次了，这可不是巧合。
诸伏景光若无其事地向右手边走去，绕过几条小巷后，在一家歇业的咖啡店门口掏出visa卡，仿佛无意中从口袋里带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卷。
那个还没有指甲盖大的纸卷一路滚到台阶下，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径直离开了。
一分钟后，一个叼着炸蛋卷竹签的本地人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后鬼鬼祟祟地捡起了那个纸卷，可还没等他直起身，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随后整个人被揪着衣领拖进小巷。
漫长的三分钟过后，诸伏景光泰然自若地从小巷里走了出来，一边用酒精湿巾细致地擦拭着手掌和拳面，一边用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联系他的扫尾小组。
……被揪出来的只是个本地□□的线人而已，跟踪他也只是为了打探敌对的山岸组新人的来头，脑袋里没什么情报。
这家伙的下场……估计就是暂时关押，等待合适的时机被山口组送去和本地帮派交换俘虏吧。
诸伏景光擦完手，把湿巾整整齐齐叠好，装进透明证物袋，塞回口袋里。
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山岸组本部的车库，每台车都被整整齐齐地上了一通物理骇入。
然后开着山岸组配给他的一台本田SUV到作为据点的一家画廊接收装备……他就地骇入了本市的监控系统，并追踪目标车辆的发信器，结果发觉山岸组的少爷和情报屋正在向雅加达国际机场进发。
……嗯？
诸伏景光正准备给山岸雄介去条短信询问，就接到了上司的指示。
是白州威士忌要求山岸雄介，让他指示儿子带着司机前去接机。并且……作为直属部下以及目标监视人的绀谷光司也要到场。
这样一来，他和目标就有在机场见面的机会，然后通过“同行”这个话题展开……嗯，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他又回想了一番自己搜索的资料，在脑海内不断演绎。
午后熏热的微风从敞开的车窗吹入，带来一阵阵城市中特有的小吃风味——其中当然也夹杂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
确实如同上司所说那样，东南亚的气候会使汗腺大量分泌，信息素浓度也更高，同时高温会使气味分子扩散的速度加快，所以对他们这种嗅觉敏锐的人也是个不小的环境挑战。
堵车了。
诸伏景光单手把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进西装内袋取出一支小小的香水瓶喷了一泵，这是为了契合人设而特意准备的抑制剂伪装。
针剂形态的抑制剂虽好用，但他并没有随身携带，要是因此被当做瘾君子那就不妙了。
果然不管哪里的大城市，堵起车来都是一样的，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诸伏景光才堪堪看到航站楼的影子。
还有不到十分钟，上司的私人飞机就会降落。
山岸组派来接机的足足有六台车，最前面的就是他们少爷的座驾，一台骚包的双门四座银色玛莎拉蒂，格栅前方的三叉戟车标被改成了山岸组的家徽，双侧的无边框车门被喷上了黑色闪电的装饰。
车窗上贴了防窥膜，诸伏景光暂时看不到神秘的情报屋究竟长什么样。他把自己的本田SUV靠近车队，潇洒地甩上车门，单手架在车顶上摆了个模仿罗兰的男公关经典POSE。
活跃而熟悉的气味分子已经运动到了他的附近。
诸伏景光向来人的方向看去，然而出乎意料，最前面的并不是上司。
那个实力很强的诸星大走在最前方，这么热的天居然还戴着针织帽。而落后他半步的，是……是……穿着薄款风衣和碎花裙的，金发少女？
金发少女对不远处的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提醒，也像是警告。
有那么一瞬间，诸伏景光开始对自己的犁鼻器怀疑起来，但他终究还是凭借理智与逻辑确认了，那位女装大佬正是他的男上司。
诸伏景光：“…………”
他联想起上司和情报屋初遇的那个夜晚，好像明白了什么。
变装，引诱，蒙骗，挑衅……嗯……
不得不说，上司的报复心，真是太强了。
诸伏景光在心中萧索地叹了口气，为即将惨遭毒手的情报屋点了根蜡，将目光转向银色玛莎拉蒂。
如果他判断的没错，那么现在顶着“白州威士忌”称号的人，应该是……诸星大。
玛莎拉蒂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衬衫马甲的金发黑皮青年用和他同款的动作潇洒地甩上车门，来到另一边为副驾驶的少爷开门。
诸伏景光遥遥看去，只见那扶着车门的金发青年脸上挂着一副陌生又熟悉的笑容，热情，礼貌，富有亲和力，但既视感极强。
嗯？
嗯？？？
那熟悉的面孔，那熟悉的配色，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身形……
诸伏景光只觉得，各种意义上的……眼前一黑。
他再次回忆自己那警校里表现板板正正的幼驯染，不忍直视地将目光移到山岸少爷和两位组织成员身上。
Zero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是那个情报屋？
诸伏景光的内心，几乎可以称得上惊恐。
他眼睁睁地看着诸星大和上司一前一后走近银色玛莎拉蒂，和山岸组的少爷，以及Zero攀谈起来。
准确来说，是看到美人眼前一亮的山岸少爷在说，Zero认真捧哏，其他两人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原本准备好和目标套近乎的十几个版本腹稿，全部卡在喉咙里，像针一样刺进胸腔。
继松田和萩原之后，白州威士忌终于也要对第三个同期兼挚友下手了吗？
冷静……冷静！快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有接近九个月没有联系，但他对于幼驯染进了公安这事是知情的。难道他作为情报屋出现在雅加达，也是公安的任务？
情报屋出道是很久以前了，如果之前是公安的人在幕后经营身份，然后近期换成zero本人上号，倒也合理……
那么，结合情报屋和朗姆以及白州威士忌的纠葛来看，公安给zero的目标不作他想，只可能是黑衣组织！
派遣一对幼驯染潜入同一个犯罪集团，是否有些……不，不对。
诸伏景光止住这条思路。他原本的任务，实际上并不是潜入黑衣组织，而是调查私立综合病院有关器官走私的传闻，发现病院和组织存在关联后，这才临时并案，改换任务。
……自己这个误打误撞半路出家的警视厅公安部卧底，竟然要比悉心准备的警察厅警备局更早打入组织，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整理好思绪，重新看向玛莎拉蒂那边。上司正握着Zero的手，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完全没有在意旁边两人的脸色。
诸伏景光一瞬间又回想起那个晚上，上司把脸埋在……里的情景。虽然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在捕捉信息素残留的痕迹，但还是不得不多想，万一上司真的看上挚友了呢？
只对优秀同性感兴趣的黑衣组织高层，和无比优秀但从不考虑个人归宿的警察厅卧底警官……
诸伏景光打了个冷颤，万一上司真的起了那方面的兴趣……那种事情不要啊！
玛莎拉蒂那边古怪的气氛终于落下帷幕，几人陆续进车，三辆SUV呈品字形在最前方开路，载着重要客人的座驾在中间最安全的地方，后面则是包括本田SUV在内的另外三辆安保车。
他忐忑地坐进本田SUV驾驶座，发动汽车跟在车队最后。虽然雅加达城区内风声正紧，不过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差错，只是阵仗太大，各路势力的眼线是避不过的。
车上的几十分钟路程里，随着一泵抑制剂喷出，刚刚被扰乱的情绪也沉了下来，诸伏景光好好梳理了一番目前的情形，判断幼驯染的情况应该没有他刚才以为的那么危急。
已知朗姆和白州威士忌都想招揽情报屋，并且前者的圈套已经布好，一周之内就会起效；而后者已经串通了贝尔摩德，准备把朗姆的战利品据为己有……
这种高度隐秘的犯罪集团是不会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入场的，组织的成员要么是二代，要么有把柄，要么有软肋，总之会在各种方面受到组织钳制。
包括绀谷光司这个身份也有这样的“把柄”和“软肋”捏在上司手里，否则白州威士忌怎么可能如此青睐信任他。
而情报屋安室透……这个身份曾经百无禁忌，不过自从上一次在朗姆的寿司店窃取某位议员与企业家进行利益交换的录音后，就狠狠得罪了包括组织在内的地下势力，所以他的立场正在“被迫”由灰转红，成为替白道人士洗地的清道夫。
根据上司提供的情报，安室透这次同样接了一位很有能量的政界人士及其背后财阀的单，前来调查入股的某家矿业公司的真实情况。
诸伏景光判断，这个所谓的任务方很有可能是公安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让已经引起代号成员注意的zero来印尼趟这个金矿风暴眼的浑水，来表演一场情报贩子职业生涯中绝无仅有的巨大污点，彻底断绝转红的可能，给组织亲手送上把柄！
——Zero接到的这个任务，是只许失败，不许成功的！
这样一来，自己作为监视者，可就不必放水了。
锐利的眼神在后视镜中一闪而过，他平静地停下车，重新立好人设，跟在安保团队最后进了酒店，和上司隐秘地遥遥对视一眼后，乘坐直通顶层的私人电梯到了另一间会客室……旁边的小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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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洲银原本是想小小报复一番那个安室透的。
毕竟被他涮过一次，虽然很快就消气了，但不做点什么，那件事就会始终梗在心里变成一根刺，以后用起人来难免会不舒服。
变装成女性，借此身份刻意接触安室透，在招揽对方之后借旁人之口亮出性别和身份……对其他两个目的的达成也不构成威胁，就这样办吧。
山岸组勉强算是组织分部的分部，孤悬海外，信息闭塞，这个千岛之国根本没人认得白州威士忌，让气质冷峻的赤井秀一暂代这个名头也无妨。
……毕竟他的长相实在是很有迷惑性，如果有不明真相者看到他们两人一同出现，肯定会以为面相冷酷的长发男人才是犯罪组织成员。
至于自己有可能被当作秘书、情人之类的身份……那倒是无所谓。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下飞机，然而当白洲银切实地看到从银色玛莎拉蒂中出来的那位情报屋的真容时，突然就熄掉了蓄意报复的想法。
今天天气晴朗，温度很高，信息素的分子运动得更加活跃，距离很远也能闻到那个味道——
像盛放鲜花的清香，饱满果实熟透后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发酵后形成了诱人的酒液，顺滑地淌进犁鼻器与副嗅球……普鲁斯特效应让大脑皮层重新唤起过去的记忆，那一晚的心情又从深潭下浮上水面。
……不，不行。
竟然长了那样一张相似的脸，在搞清楚之前实在没办法贸然下手。
如果他真的和那个人有什么血缘关系，那可就不能随意对待了。
白洲银抽空看了一眼易容后的绀谷光司，远远地示意他取消原定上前攀谈的计划按兵不动，不要打扰即将出现的谈话。
然后……忽然加速，越过领先他半步的赤井秀一，越过正在介绍双方的山岸少爷，停在安室透的面前，抓住他的手。
场面突然静了下来，山岸少爷的话卡在嘴边，过了半天才茫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司机，和握着司机的手不放的贵客。
“……坎贝尔小姐？”
“敏川先生。”用了母亲姓氏的白洲银矜持地向山岸敏川点头示意，然后接着以灼灼目光近距离注视着安室透。
——哦，现在他叫做白井彻，虽然安室透也不见得就是真名，但彻和透的发音……姑且就这么叫吧。
“小彻，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安室透很想抽回手，然而目前的伪装身份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得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态、口吻，做出专业的回复。
看眉毛和嘴唇的变化，应该是在真情实感地伤心的……同时眼神稍有游移，确实是在想故人。然而眼睛微微眯起，一侧唇角抬高些许，又有点像是讥诮……这么复杂的表情，不像是伪装出的。
两种情绪是针对同一个人的？还是分别属于不同对象？
不对，她想到的好像不止一个人……但应该是个死人。
年纪比她大很多的死人。
安室透的脑海中一瞬间出现了超过十种应对方式，但此刻他是套着人渣牛郎马甲的情报屋，察言观色的能力表现得太突出也不妥当，于是谨慎地选了一个带点油腻的中游水准回答。
“也许是因为他太思念你了，所以才让我来这世上代替他来看看你过得如何吧。”
这个回复似乎对于双方都恰到好处，这位面善的坎贝尔小姐笑了一下，然而本应柔和的笑意，却在这种天气无端地令人感到背后发冷。
说的难听一点，就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站在长发男人的身边，拨弄了一下耳边的鬓发，又向后者靠近一步。
看来这两人虽然是混血脸，但肯定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
不过……是情侣吗？有点像，但很奇怪。而且这个疑似存在的上下级关系，好像不太对啊……
陷入沉思的安室透坐进驾驶位，发动玛莎拉蒂——这车虽好，但还是不如前一阵开过的那台帕加尼趁手。没有对比他的马自达，倒不是说日系车不好的意思，而是日产车最多也就时速一百八，追起犯人来实在是不够过瘾。
他看了眼后视镜，后座上两位不明身份的贵客大腿几乎贴在一起，这个距离……或许是他之前想多了，应该就是恋人或情人一类的关系吧。
也难怪被抓着手的时候，那个长发男人的视线几乎要把自己的脸烧穿了。
安室透从坎贝尔小姐的脸上收回眼神，这时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刚才对方说他像认识的人，其实他也觉得她看起来眼熟到让人甚至感到有些亲切的程度。
仔细想想，她的面部轮廓倒是和芙纱绘那位著名的设计师兼创始人有几分相像，眉弓、眼窝和鼻梁的部分，骨骼的走势相似度很高。另外，五官也有些像那位帕加尼的车主。
尤其是那双罕有的、泛着冷光的银灰色眼睛，在严肃时简直像是淬毒的箭簇、出膛的子弹，光是被冷酷地逼视就能体验到一股窒息般的濒死感。
不过说到相似的人……在机场时，最后一辆入场的本田SUV的车主，他的身形倒是和Hiro差不多，眼睛也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小时候，hiro的眼睛是圆圆的猫眼，长大了就变成凤眼，不过如果双手压着他眼角的皮肤往斜上方的太阳穴提拉，就会变成狭长的狐狸眼。
——和那个本田车主同款的狐狸眼。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目标竟是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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