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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该如何应对情敌 琴:都出去 ...

  •   随机选出烂片的概率确实比较大。

      检查室内没有窗户,赤井秀一收拾完房间里的“破绽”就关了灯,此刻光源只剩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随着剧情放出光怪陆离的冷光。

      现在屏幕上播放的是某系列低成本恐怖片的第一部,是一个宇航员在深空中对抗从实验室中出逃的失控机器人试验品的烂俗故事。

      平心而论这电影至少选角很有特点,要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颜值,故事背景也挺前卫,不算一无是处,但白洲银一看到科学顾问的名字就瞬间丧失了所有兴趣,现在正百无聊赖地靠着椅背盲打短信,不知道要发给谁。

      而赤井秀一就要认真得多,不仅兴致盎然地从头看到尾,即便出现侮辱他智商和常识的桥段也不生气,甚至还间或点评起来——就是这点评不太像影评,反而像是指桑骂槐。

      “房间里只有载荷专家一个人,人物却在三分法边缘,留白大于内容,典型的负空间玩弄感官手法……很明显,镜头暗示我们,房间里有不少‘人’。”

      果不其然,下一刻,画面里灯光一闪,原本空旷的房间忽然多了几个带有强烈恐怖谷意味的试验品,正在从通风口、柜子、沙发底等角色视觉盲区缓缓爬出。

      “……好多人啊,”赤井秀一发出感慨,“这位男配既是有色人种,废话又多,多次试图骚扰女主,学历还是主角团里最低的,根据恐怖片死亡顺序法则,也该下线了——希望他死得干脆一点,不要搞乱七八糟的追逃戏份。”

      “……”白洲银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好像在点某个并不在场的组织新人。

      画面一转,从昏暗的房间来到黑黢黢的通道,深色皮肤的电影配角完美融进背景,黑色的屏幕清晰地映出了身边人微妙的眼神,赤井秀一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泰然自若地继续观影。

      “啧,被追杀时不拼命逃跑,非得回头看……嗯?明明脱离机器人视线了,还往休息室衣柜里躲,躲就算了,怎么还偷偷从百叶窗往外看?运镜手法可以经典,但作死手法不需要这么经典吧。”

      镜头转移到没有光源的衣柜里,画面亮度变得更低,屏幕像黑色镜子似的诚实显像,白洲银与赤井秀一的脸各占屏幕的三分之一,这下现实中房间最里面的置物柜也隐约在两人脸间映了出来,而电影配角在黑暗中显得模糊的轮廓正好叠在上面浮动,如果依照负空间手法来看,就像是暗示随时会有东西从置物柜里爬出来似的。

      等等,好像不是电影里的配角在动……现实里置物柜的柜门刚才真的动了一下。

      ……务武,光司,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白洲银面无表情地想。

      不然别怪他不讲同事情谊甩锅了……不对,他根本没有锅,更没有必要心虚,现在情况这么焦灼,归根结底不还是那两个人莫名其妙躲进柜子的缘故吗?

      屏幕上画面仍然漆黑一片,赤井秀一的半张脸依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看出了置物柜的问题,只是给旁人留了点面子没有戳穿。

      “根据经验,下一刻就会有东西听到呼吸声撕开柜子,或者是柜子里原本就有什么东西,只是因为太昏暗看不清……嚯,终于死了。”

      在凄厉的惨叫声衬托下,赤井秀一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畅快的愉悦感,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对某人的负面情绪投射到了死者身上。

      “要不要猜猜下一个死者是谁?”他递来一包零食,“我赌一包薯条是航天飞行工程师,在头盔里戴防毒面具的那个,一副nerd样的亚裔高材生,总是借职务之便向女主献殷勤,很会装。”

      屏幕上适时地出现了一个人物特写,白洲银看着由混血儿饰演的黑发蓝眼亚裔,觉得既视感更强烈了。

      “……没必要赌,一般来说,话少的角色活的久一些,”他把薯条推回去,分析道,“但问题在于刚才给了一长段读文献的单人镜头,中途同事还敲门吓了他一跳——导演在吊胃口,后续可能是敲门声再次响起,但门外并不是同事这种桥段。”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高材生死掉呢,他……”赤井秀一意有所指,话音未落镜头就移到了房门,熟悉的负空间和开门杀,高材生血溅当场,挣扎着拨通了同事的通讯,却捂着冒血泡的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错,死得比安……比载荷专家还快。”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说出了心里话,接着若无其事地改口,“你猜下一个是谁?”

      白洲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很明显,通讯拨给了任务专家,他正在确认本次的飞行任务实施要求,根据片头给出的信息判断,这个房间应该位于飞行工程师死亡地点的下一层,两层之间存在外包铅板的辐射屏蔽层,但驾驶员为了走私违禁物品破坏了铅板,将隔层作为仓库,这就为试验体提供了活动空间——顺带一提,我猜下下个死者是驾驶员。”

      “所见略同,”赤井秀一点头,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任务专家和女主有亲密戏,但举止轻浮放浪,一大堆前女友,戏份和人设也不像男主配置,根据死亡定律,活不了多久了——现在才死都让我有些惊讶。”

      “……怎么会有人在空间站私藏航弹?根据契诃夫之枪的叙事原则,这个卷毛驾驶员肯定会被自己走私的东西炸死吧。”

      “……好,指令长终于死了,一个天天板着脸、刚愎自用、疑神疑鬼的谐星居然也差点活到结局,抓了两个小时的内鬼仍然一无所获,还真是没用。”

      “……”

      剧情继续发展,等终于只剩女主一个人存活时,赤井秀一才停下淬了毒的嘴,整部电影出现的所有角色基本被他牵强附会生搬硬套地嘲讽了个遍。

      “我还以为你会代入指令长,”白洲银幽幽地说,“毕竟气质很像,又贡献了全片最精彩的打戏,不是吗。”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我代入的是怪物。”

      白洲银沉默片刻,选择性地忽略了他对同事们明晃晃的威胁,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是,里面根本没有正常人,行为逻辑最通畅的确实是试验体。”

      画面渐渐变暗,幸存的女主在远去的飞船里遥望空间站无声爆裂,宇宙冷寂的微光映在观众眼里,像星点似的闪烁。

      “你呢?”赤井秀一转头问道,“看到空间站团灭是什么心情?”

      还没等人回答,检查室房门就传来一声闷响,像电影里飞行工程师遭遇开门杀的桥段,只不过现实中的房门没有变形,没有震颤,但门边读卡器滴滴作响,房间内的警示灯闪起红光——磁卡的主人没有权限。

      几乎是同时,白洲银的手就如同怕他突然跑了似的,紧紧扣在赤井秀一的手腕上。

      “抓得真紧,你在担心什么?”后者举起胳膊转了转手腕,有恃无恐,“我可不是胆小鬼。”

      有赤井务武和绀谷光司前车之鉴,白洲银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地就抓住赤井秀一以免他躲进唯一能藏人的置物柜。那柜子没多大,硬生生塞进两个成年男性已经是极限了。而门外人的身份……

      他慢慢松手,脸色有些微妙。

      磁卡没有权限,那门外肯定不是威斯克,也不是泷岛——刚才电影开场时琴酒问他疗养院详细地址,说是工业品仓库外有特别发现,难道已经亲自送“发现”来了?

      只是几秒钟的迟疑,白洲银的手机就振动起来,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叹了口气,勾勾手指触发电路开了门。

      一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仰面倒了下来,他双手被拷在身后,挣扎着翻了个过,刚要直起身就被身后的男人一脚踹在膝弯,又脸着地跪趴下去,不敢再动。

      琴酒绕过俘虏走进检查室,本就冷酷的神情在看到赤井秀一后更加阴郁,他环视房间,视线在地面和检查床护栏的某些位置停留片刻,随即冷笑一声。

      “还以为你有多忙,原来是和情人私会,”他毫不客气地把一台缴获的相机扔到桌面上,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损伤镜头,“你倒是很讲究效率。”

      白洲银扫了眼堆积如山的学术废料、内窥镜和笔记本电脑,只以为琴酒在说他多线程工作,于是并未在意。

      而知道柜里有人的赤井秀一完全听懂了。

      在同一个地点跟流水席似的私会情人,随吃随躲,一天几轮,约会效率能不高吗?

      他也冷笑一声:“那还用说,小银的时间管理水平哪里是其他人能比的。”

      琴酒丝毫没有就此事畅聊的心情,闻言向诸星大露出一种“你有什么资格插嘴”的眼神,以冷硬的语气径直说道:“都出去。”

      白洲银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看赤井秀一,又看看琴酒。“高效”、“精确”之类的夸赞他听多了,但不知为何从他们两个嘴里说出来,却感觉不像什么好话。

      他沉吟片刻,选择先检查相机里的照片,片刻后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原来如此,是来工业黄磷仓库踩点的啊。眼光不错,我也觉得这里很适合安装炸弹,只要上百千克当量就可以让燃烧产生的五氧化二磷飘到居民区,相模湾可就变成一片死地了。嗯……扩展一下思路,丹泽山地会让毒雾沿海岸平原向东南方向扩散,如果是白天,海风也会将毒雾吹往横滨市区,引燃建筑物,污染水源……”

      带头套的男人拼命摇头,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怎么,有别的打算吗,用这个来勒索也是不错的选择。”

      白洲银东拉西扯半天,就是不提加强仓库安全防护的事情。

      琴酒也懒得问,这毕竟是组织资产,不是个人资产,上次白洲银给他安排的投名状就是让这批黄磷失窃,无非是想甩锅马德拉,黑掉物资然后让他帮忙平账而已。

      ——当然,这种事情怎么会轻易让外人知道,白州是不可能让其他人留下的。

      “诸星,下次吧。”白洲银把相机放回桌面,合上电脑,下了逐客令。

      赤井秀一扬起眉毛,他又看了那个地上的男人一眼,没有提出抗议,而是收拾好东西做好离开的样子,接着站到白洲银面前,像是等待一个离别吻似的。

      白洲银从沉思中抬起头,没有遂他的意,反而由此想起了别的事,便摊平手索要起东西来。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断裂的针扣放到对方手心里。

      白洲银仍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几秒后手里又多了一支圆柱形的注射笔,他还是没有收回手,这下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件证物也交了出来。

      那是一枚本应在注射笔里的抑制剂——所有的东西都属于绀谷光司。

      白洲银满意地合上手,拉下对方的领口在下颌线落下一个吻。

      原本在一旁打量检查床的琴酒闻声转头,刚因为交流了共同秘密而缓和的神情又变得凛冽起来。

      赤井秀一根本没有看他,像个胜利者似的出了门,等身后传来关闭声后,才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发蜡盒,露出一个窄而短的凹陷,赫然是那枚针扣印出的形状。

      这其实是个用来拓印指纹或者钥匙的间谍道具,但第一次用,却是为了捉奸……也不知道接头人听了会作何感想。

      只可惜中途有人搅局,没能让他好好收拾柜子里的人,不过琴酒显然也看出了破绽,甚至还说了句“都出去”——

      赤井秀一目露遗憾,抛了下发蜡盒,准备先去倒模,回来再看看小银怎样应付另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又怎样对付没出去的人。

      检查室内,白洲银和琴酒的交流意外地很和平,后者甚至没有提及置物柜的端倪,只是眼神落在对方身上的频率比以往高的多,但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内心与表面截然不同的波澜。

      等到两人商讨好计划,白洲银肆无忌惮地在对方的长发上挥洒完信息素,琴酒已经走到门口却又突然转身发难。

      他原本在白洲银斜对面,此时竟然抽出那支伯//莱//塔M92F瞄准对面的置物柜,这并不像是单纯的恐吓,而是蓄谋已久的行动——杀手看着置物柜的眼神,和看地上那个俘虏的区别不大,都是看死人的眼神,而前者还多了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火气。

      “……你在做什么?”白洲银把椅子向一边挪了挪,像是刻意避开枪口,也像是预留足够的反应时间以便缴械。

      “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琴酒单手据枪漠然地说,“柜子里是谁?”

      看样子大有杀人灭口的架势。

      他的想法也很直白——没听他的指令出门避嫌,该死;全程听完他和白洲银绝密计划,该死;和白洲银约会……更该死。

      现在,将来,和白洲银究竟属于什么关系还没有定论,但无论是做搭档、配偶还是其他的什么,都先得解决掉一帮狂蜂浪蝶,这点道理他当然不会不懂。

      “没有谁。”白洲银答道,语气很平缓,回答时间也不早不晚,单从此刻的表现并不能判断话语真假——毕竟确定性的证据早就被赤井秀一捡走,又被白洲银要了回来。

      琴酒冷哼一声,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像咧开嘴露出狰狞利齿的猛兽。

      “是谁都无所谓——”他会给予平等的死亡。

      他的枪口原本指着置物柜左侧,说话时忽然移到右侧,猛然扣下扳机。

      枪口火光迸发,出膛的子弹以无匹的速度激射而出,在经过白洲银时劲风掠起几缕发丝,又毫不迟疑地奔着置物柜而去。

      一声爆响。

      柜门的铁皮炸开一个不规则的圆孔,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血腥味,没有惨叫声,就好像柜子里空空如也。

      被吹起的几缕发丝又贴回脸颊,白洲银神色如常,说道:“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赔偿从下次经费里扣。”

      琴酒冷笑一声,收回伯//莱//塔。

      “下次再跟你算账。”

      他转身出门,一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又落回黑色风衣背后,随着步伐晃动。

      白洲银目送对方离开这一区,才关上门用脚抵着地面把电脑椅转了半圈,正对置物柜。

      “我在本区域落锁了,”他面无表情地说,“诸星和琴酒都在区外,过不来。”

      置物柜没有动静,几秒后,命运多舛的柜门咔嚓一声,整个掀开倒在地上。被充作临时柜锁的曲别针终于不堪重负,滚到了白洲银脚下。

      狭小的空间里,左边站着赤井务武,右边挤着绀谷光司,那只机械手正挡在后辈的胸前,一枚被冲击力压缩到极致的子弹正嵌在手臂的外壳上,像个小巧的纽扣电池。

      而躲过一劫的绀谷光司好像还没缓过来,仍然是如临大敌的表情,只不过一只手夹着裤腰的姿势让他的气场显得有些尴尬。

      赤井务武不愧是久经考验的资本主义战士,他平静地收回手,矮身走出置物柜,向白洲银展示受创的机械手构件。

      听着不远处充斥着专有名词的讨论,如梦初醒的绀谷光司这才打理起自己的衣物,把失去针扣的金属扣塞进裤袢勉强固定,刚走两步又急忙夹紧手臂,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人生中最尴尬的一天莫过于此。

      绀谷光司怀着沉痛的心情回忆往昔,几个月前,人生中最尴尬的事情是被上司按在训练室研究何种浓度的信息素能让他处于被唤起的状态;几周前,人生中最尴尬的事情是被上司按在休息室测试血药浓度……而现在,它被刷新了。

      简直是心如死灰。绀谷光司双眼放空神游天外,被叫了两声才一个激灵。

      只见无数尴尬的缔造者和见证者,他的上司白洲银正在端详那根该死的腰带,大有抽走看看的想法。

      他连忙抓住皮带扣,和上司对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松手让他拿走了腰带。

      “还好你在,”上司一边环着他的腰,把皮革从裤袢里抽出来,一边和赤井务武说道,“要是只有绀谷,我就只能跟琴酒主动交代情况了——说起来,绀谷,你躲什么?”

      绀谷光司抿抿嘴唇,嗫嚅道:“……刚做完胃镜,衣衫不整,被看到了难免有点尴尬。”

      “现在不是更尴尬吗,”白洲银示意他提着裤腰,自己去另一边翻找,“啧,这里只有松紧腰的手术衣,和你这身不太搭……”

      松紧腰也行啊!

      绀谷光司正想开口,白洲银又走回来仔细看了看,接着毫无预兆地掀开自己的外衣,单手解扣把腰带抽了出来。

      “……?”

      绀谷光司拿着上司的腰带,还也不是,系也不是,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上司腰间。

      白洲银把碍事的外套衣摆向后一撩,扣上了裤腰两侧用于调节空间的巴黎扣。动作间难免挺了下胸膛,波洛结滑到两边,绷紧的衬衫下隐约显出方形项链坠的痕迹。

      绀谷光司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上司腰带的金属扣看——这是苯环的样式,很符合人设。

      “先用这个凑合一下吧,腰带不用还了,你随后自行处理。”

      白洲银见部下迟迟没有动作,干脆又抽出腰带亲自给他系好。绀谷光司被碰到后腰时忽然有种酥麻的感觉,忍不住颤了一下。上司手下一顿,反手取出刚才掉在地上又被赤井秀一捡到的抑制剂递过去。

      “今天——”他看了眼时间,“血药浓度测试就算了,你先回去休息,从侧门走,把东西处理好。明天再过来见我。”

      绀谷光司依言离开,然而和往常逃离尴尬场面的放松不同,他走的越远,心里就越是不舍,好像对血药浓度测试反而期待了起来,甚至想回去继续和上司——他当即打消这个念头,加快脚步走出疗养院侧门,确认琴酒的座驾离开后才从另一条路返回市区。

      一路上他开了好几次车窗,腰间的皮带似乎还沾着浓郁的铅糖味,尽管他清楚检查室内有除味剂,皮带上不会有太多信息素附着,但仍然产生了一种被上司诱导的错觉。

      今天没有别的任务,时间尚早,他漫无目的地在路上绕了几圈,刚准备回公寓,就看到了不远处一道白光呼啸而过,留下一路吃到尾气司机的怒骂声。

      ……那是zero吧?他在追谁?

      东京市内有这种车技的人一只手都数得出来,诸伏景光左打方向盘跟了上去,按照经验推算,果然在郊区一处废弃工厂找到了眼熟的马自达。

      他来的有点晚,也可以说刚刚好。被追捕的人已经上了零组的车,降谷零独自一人靠着马自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伏景光确认环境安全,在不远处亮了亮车灯。

      几分钟后两人在宽敞的郊区公路上兜风,降谷零眉头紧锁,告知了刚才发生的意外。

      “你和公安接头时,被降谷正晃的司机看到了……?”诸伏景光重复一遍,同样感到难办。

      “不止,他还向某人告密了,”和危急的情况不同,降谷零倒是镇定自若,“那人身份不明,零组正在破解手机进行调查,如果是降谷正晃本人,那就没有大问题。但如果是组织成员的线人,那就麻烦了。”

      “有决定性的证据吗?”

      “没有,”降谷零摇头,“他的目击地点离得不近,证词只能增加一些可疑度,不能确切地将我打成卧底,但组织一向宁枉勿纵,要尽量避免冒险……如果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我可以翻盘。”

      诸伏景光点点头:“你上午去了哪里?”

      “六点前在安全屋准备身份资料,八点出门,到九点前都在细川教授的诊室,然后驱车前往樱田门附近接头。”

      现在已经是下午,冬日的太阳并不明媚,诸伏景光沐浴在泛着冷意的阳光中,沉吟片刻,说道:“我有个办法,只是可能对你的名誉有些影响。”

      “我还有什么名誉可以在乎?”

      “那就好,我这里正好有个能充当不在场证明的证物。”诸伏景光示意他取出前排杯架里的一个纸袋,降谷零掂了掂,里面好像是卷起来的带状物——皮带?

      “首先,把这东西扔掉,其次,要不着痕迹地让组织成员发现这是你的东西,但你绝不能亲口承认,最后,不管怎样,对于不明白的问题,只要坚决否认就可以了。如果追问你的人不依不饶,你就让他去问白洲银。”

      降谷零一脸狐疑:“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总得知道大致情况才好应对盘问吧。”

      “正好相反,”诸伏景光正色,“你不知情,露出的破绽反而更少。”

      降谷零选择相信自己的幼驯染。他收好纸袋,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下车,七绕八绕回到安全屋后戴好手套,打开纸袋,取出一卷有使用痕迹的腰带……缺了个针扣。

      如果他没有记错,昨天晚上hiro系的不就是这个吗?

      降谷零陷入沉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该如何应对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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