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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齐姎当真把残羹剩饭带回去给她姊姐吃。
就可惜齐姜对她这种程度的捉弄习以为常,不以为忤也不怎么搭理。
齐姜身子骨弱,说她是美人灯倒也不为过,幼时还会因这种事生气,长大后不得不认了,她就是不太禁风,也不怎么经雨,入夜时分细雨绵绵,旧时的伤处和膝盖都开始痛,打发走齐姎后干脆沐浴梳洗上了榻。
两个侍女用绞干的热巾给她敷肩腿。
她一边想事,一边玩弄着海蓝宝石串,难得清净一会儿,没过半个时辰,姎姎往几案上摆了个大银盘,“特意叫厨下给你热了。”看她这样,就说,“该,让你置气。”
“吵。”她说。
她腿确实是和刘嫣置气才落下的病。
因为些她如今已记不得的事,刘嫣大发雷霆,说不认错就滚出去跪着。
齐姎开始哭,她低头认错,撒了个娇走人。
她只记得自己是冤枉的,并觉刘嫣好生不讲理,很生气,一声不吭地出去,顶着风雪跪了一整晚。
到最后刘嫣也没跟她认错,还喋喋不休地到处说她倔。
“吵死你。”齐姎张牙舞爪,但又温柔下来,“起来吃饭吗?”
“不太想吃。”她婉拒。
“你体弱多病,就是事多,心思重,吃得又少。”齐姎歪着个脑袋。
“当真不是姬家阿婆给帝姬下了一帖王不留行?”齐姜掀开羽睫,幽幽说道。
“大概都有?”齐姎安静下来。
灯火一跳,噼啪声响后,她说,“难怪阿娘不喜欢我们。”
“当时她年少。”齐姜坐起身,挥退侍女。
“阿姊。”齐姎钻进她怀里,“我心里难过。”
她们并未能说上几句话,侍女来禀,家里宫中各有一个醉鬼,帝姬和慕太皇太妃都喝高了。
“我进宫一趟。”齐姜知各种微妙及险恶之处,不由分说把她娘推给了齐姎。
只可惜她防的那一手是无用功,当真是慕妃喝大了。
宫妃喝大本不应惊扰她,但一口一个阿嫣的宫妃会惹礼监跑上一趟。
慕妃倚着窗,趴在榻上迷糊,手里还拎着酒壶,洒了一袖,宫女备了衣物,准备等她彻底睡过去后给她梳洗更衣。
“娘娘?”齐姜坐下来,摇了摇慕妃。
慕妃迷朦中睁眸,“你来了?”又看看外边,“雨这么大,你怎么来了?”
“不要喝这么多酒。”齐姜抢过青色酒壶。
“外婆心里苦啊。”慕妃背过身,“恨不恨,爱不爱的,过去也就过去了,三个孩子,没一个中用的,没有一个。”她突然发脾气,“没一个靠得住的。”还摔了个盘子,“绮园,你个白眼狼混账,竟敢早早的去了,留你娘我一人在世上。”
她哭道,“你要走,就带我走。还有阿嫣你这个不成器的玩意。你倒是一刀/捅/死那群恶心玩意,委屈求全一年又一年,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吗?”
“都过去了。”齐姜等她闹过一场后说道,低头理过广袖。
慕妃坐过来,搂着她,又大哭一场,“你倒是中用,比你娘强,可,婆婆担心。”
“给她煮碗醒酒汤。”齐姜吩咐,不过她并没把慕妃推开。
灌过醒酒汤后慕妃吐过几次,人神志清明些许,问,“你怎么来了?”
“顺路。”齐姜道。
“这是个昏招。”慕妃换过衣裳,新衣是藕荷色海棠团花宫裙,外拢蜀地贡的蝉翼轻纱,灯下蝴蝶衔珠金凤步摇微颤,灯下观之仍清秀俏丽。
“却不得不行。”齐姜知道她说的是迎天子入洛阳之事。
“难为你了。”慕妃支着头,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
长安京中信道者多,唯她信佛。
“等等看。”齐姜说。
她相信蜀、楚两地会先按耐不住,自封为帝。
“你收养了个小娘子。”慕妃抬指,轻敲过几,“怎还不见你上表劝陛下立后。”
“此事,”齐姜起身,行动时隐有迟缓,“倒不急于一时。”
“无论阿猫阿狗,你家他家的,你膝下,得有后。”慕妃看在眼里,却未多说,只是轻声道,“不然你一日不得正位,就要率军亲征,沙场上刀兵无眼,有备无患。”
“倒也是。天色已晚,外臣不便久留,”齐姜看了她一眼,敷衍一礼,“臣告退。”如众星捧月般走了,走入廊中时夜风吹起暗绣山茶花的蔚蓝曲裾裙摆,泥银披帛翻飞,让慕妃想起那正盛的牡丹。
“备马。”齐姜展扇又合,走走停停,刚出永宁宫的门便吩咐。
“主公?”和她一同进宫的萧明宛踌躇。
“去吧。”她说,实在是膝痛难忍,不想走,她抬手,侍女上前用绸带将广袖系起,绑在臂上。“不差这一桩。”
策马穿宫,夜开宫门,规矩上是实打实的僭越,行此事也有试探旁人想法的意图,可惜朝臣过于能屈能伸。
对旧臣而言,只要齐女不称帝,别的都好商量。
翌日,提及此事,高司马直接说道,“殿下当年是先帝掌上珠,先帝特许,一贯如此。”
反倒是乔南烛问了两句,但关注地方不对劲。
“没淋成落汤鸡?”乔南烛问的是这个。“你是,一手撑伞,一手策马,还是干脆不打伞?”说完眼珠子一转,“披蓑衣?”
这让齐姜晚些时候问齐姎,“南烛是不是一直都稀奇古怪的。”
“南烛夫人人蛮好的,是你奇奇怪怪。”齐姎指着郑小娘子那手蛛蛛爬狂笑不已,还特意拿给齐姜看。
齐姜瞄了一眼就觉得头疼。
“乔女没教你持笔?”她放下竹简。
小娘子很乖巧,“教了。”她还一副等夸奖的样子,抬头看看她娘,“夫人和阿娘夸我写的可漂亮了。”
许姬很骄傲地颔首。
齐姜抽出一本乔南烛上的表。
展开一看,很好,她没意识到乔南烛字烂是因为乔南烛字烂的比较均匀,至少大小是一致的,有时事多,看不仔细,一晃眼看看内容也就过去了,顶多觉得眼晕心烦。
但那郑梵音的字是大小不一样——说实在话,竟然比乔南烛那一瞧便知是秉承自殷商西周的破烂字看着工整。
“你来。”齐姜招呼许姬,“写个字,我看看。”
“写什么?”许姬拿笔姿势和拿筷子没有任何区别,在她提笔的那一刻齐姜就知道这个亲娘是指望不上的。
“随便写一个。”她心里仍有一丁点的侥幸。
许姬哦了声,换了个拿笔法,很好,现在是抓柴。
她在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日。”又横着画了三条线,“水。”竖着来了三条,“川。”
“好。”齐姜叹气。
不料此刻许姬一挽袖,又拿起一根笔,双手同落文,持笔姿势忽然又对了,潇洒地写了一行胡语和一行隶书,字迹娟秀,“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你不识篆文。”齐姜总算找到了问题根源。
“道士做法的画符。”许姬老实交代,“实在是认不来。”
不仅不认识,还不知道怎么写,简直无从下手。
“得了空,你教教她。”齐姜交代齐姎。
隔了些日子,一抽查,郑小娘子的字烂的依然如故。
一问齐姎。
齐姎支支吾吾地,再三保证,实则是把这事给玩忘了,揽月叫她来时她跟卫宣在家划了块前坪跳房子。
她俩年轻,岁数相近,还算熟捻,凑到一处,瞬间就是个玩。
第二天,她睡过了。
一般日上三竿时她还是会起来的,但晚上喝了点酒,看了半宿歌舞,第二天醒来时天色阴沉,她还当是要下雨,一问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掌灯。
为了方便,昨晚她宿在齐姜家,洗漱穿戴就跑到许姬的住处,假装自己兑现了诺言。
谁知齐姜那个讨厌鬼午晌歇息后起身就去那儿专程等她,抓了个正着。
“懒虫。”齐姜数落道。
“不懒就自己教。”齐姎搂搂那小娘子,“姎姎教你跳绳怎么样?”
“倒是教点有用的。”齐姜说。
“哎。”齐姎脆生生地应道,“教小梵音吃饭。”
晚间歇息后齐姜还是没忍住,说,“少给我添堵。”
齐姎在家住时会来把盏夜话,有时是自己,有时会带小娘子,今天就把那小娘子带来了,好一阵叽叽呱呱。
话音刚落,“见过毛虫嘛?”齐姎说。
小娘子摇摇头。
“少闹我。”齐姜警告,但没用。
“等着。”齐姎从被子里出去,又钻回来,顶着个被子沿,趴在她胸口,“毛虫来串门了。”又把被子一拢,“毛虫回家了。”
齐姜反手就把齐姎掀了下去。
“啊爪子!”小娘子一声嚎,因为齐姎滚下去时不小心压到了她的手背。
“给你吹吹。”齐姎趴在枕边。
“手,不是爪子。”齐姜纠正。
“小手爪。”齐姎折中了下。
她俩一闹腾,齐姜后半夜才睡着,翌日当然是睡过头的下场,出府时已是上午。
乘车时她会往外看,忽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个戴帷帽的女郎,浅紫色曲裾素净,长纱齐膝,看不清面容,但身型有些熟悉。
仿佛在哪儿见过。
她便回眸瞥了眼。
喝道声渐远,车马过巷,被士兵拦在街边的行人又开始走动。
云素忽掀开纱帷。
她看着那八乘的车驾。
马车的窗开着,车内女郎双十年华,清丽出尘,繁复华服偎云,似明珠照海。
齐女名声最盛时曾有“窈窕世无双”之誉,人人皆知她颜色好,只是如今不敢提,反倒是长沙王后名声响些。
“倒是风光。”云素喃喃说,又放下纱帷。
客女与部曲开道,她与齐女背向而行。
小许:你看,我会写甲骨文
乔妹就就就,谋士嘛,总归,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
大家记住云素,云妹很厉害的
老刘:联合老云,把那个齐妹干掉
老云:很有道理
(然后小云把他干掉了)
老刘:艹????(瑟瑟发抖)
齐妹作为一个典型的清冷世家女总和这群逗比格格不入(她居然维持住了人设、没被带成憨批已经很厉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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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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