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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宗门大比 她逃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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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徐子裳睁开眼时,手中的锁链已经消失,身边的花妖也不见了。
她站起身,出了洞口,发现门外不远处正是昨天蛇妖所在的湖。
徐子裳知自己不是蛇妖的对手,见湖中平静,便快速离开。
她装着令牌的储物袋被花妖拿走,无法联系苏怀生,只好顺着灵气遗留下的踪迹慢慢寻找。
她找了一天一夜,才在山脚下的一个洞内发现苏怀生。
徐子裳走了几步,还未靠进,便见一把蓝色的剑死死地定在自己面前,苏怀生双目血红,看到她愣了一下,把剑收回。
徐子裳见他眉目间隐隐有魔气涌出,她不敢上前,在洞外问道:“大师兄,你发生何事?”
苏怀生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蛇妖不止元婴期,它已经突破化神,我见你被抓走,便去追赶,途中被蛇妖攻击,遗留下了魔气。”
“它不止是妖修?还修魔?”
苏怀生点头,上下看了徐子裳一眼:“你被抓去哪里?怎么回来的?”
徐子裳对他没有任何保留,毕竟苏怀生救了她的命,又扶养她长大,便将事情的过程详细说了遍,但没有脸说出她被花妖碰瓷的事。
苏怀生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问道:“那个花妖是何修为?”
徐子裳摇头:“我不知,只觉深不可测。”
两人都猜测这个花妖可能与蛇妖一样都是化神期。
“事情有些复杂。”苏怀生又咳嗽了声,他眉间的黑气越发浓郁,徐子裳还未细看,那缕黑气又消散在苏怀生的眉间。
苏怀生见她盯着自己,笑着问了句:“怎么了?”
徐子裳道:“大师兄回宗后找三长老探查下身体,我看那个妖修在师兄身上留下的魔气似乎很难消除。”
苏怀生捂着胸口站起身,点头:“师妹所说极是。”
徐子裳见苏怀生受伤严重,便拿了苏怀生的一张符纸,画了传送符。
两人来到鸿心堂,找到天琼道君详细地说了发生的事,汇报完后徐子裳便带着苏怀生去疗伤。
徐子裳将苏怀生送回他的房内,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怀生叫住了她,递给她一枚戒指。
他道:“这个可以压制灵力,那个玉镯可以还给师尊了。”
徐子裳道谢之后将戒指收过。
戒指是用赤玉打造而成,仔细看时,内里的花纹还会产生变化。
徐子裳知道不是凡物,她的储物袋被含玉拿走,目前还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
她心想,等过段时间秘境开启的时候,她再去里面找个灵器送给大师兄。
临近五月十一,宗内五年一度的比赛将要举行。苏怀生已过元婴,不需参加,他代表钟山作为评委中的一员,与崖山、青山、常山、永山的首席弟子一同组织此次比试。
徐子裳的三师姐裴予出门历练,如今为了比试也赶在前几天回来,知道徐长越之事后她长吁短叹了一会,然后拍了拍徐子裳的肩膀要她努力修炼。
裴予性情直爽洒脱,就是有时候缺根筋。她看到徐长越后觉得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师妹很有意思,便对徐长越的态度也不像顾岁寒那么极端。
徐子裳与徐长越气质天差地别,基本没人会将两人认错,只有裴予每次见到徐长越时,都会上前拍拍徐长越的肩膀,喊她四师妹。
徐长越不喜被人触碰,被拍的次数多了,越来越烦躁裴予。有次见人多,她终于忍不住低头抽噎了下,裴予一脸懵:“四师妹你嗓子有问题?”
徐长越道:“我知三师姐不喜欢我,可能不能不要侮辱我。”
裴予皱着眉沉思了下:“我哪里不喜欢你了?不对,我哪里侮辱你了?”
徐长越流着泪:“你难道还没发现我是徐长越吗?”
裴予大骇:“你他娘是徐长越啊!”
徐长越擦着泪,她本身长得极为貌美,哭起来时令那些嫌弃她是魔修的男弟子都有些不忍心。
徐子裳本身在天极宗就是风云人物,能在全是剑修的宗内修琴她的名字就足以传遍整个天极宗。加上长相绝美,气质绝佳,早已是很多男弟子的梦中情人。
而徐长越虽然和徐子裳长着同一张脸,但两人的命运天差地别。徐长越才到天极宗时,很多弟子害怕她会害死徐子裳,加上她是魔修,就经常对徐长越冷嘲热讽。
徐长越听到他们的话只会红着眼,一副想哭又忍着的模样,他们就不忍继续欺辱她。
说到底,又不是她自己想要被魔修抓走,为了从魔修手里逃出来她迫不得已修炼魔功,这十分正常,而且徐长越最近一直在崖山洗魔气,想必不久之后,她就能重新修道。
弟子们想开之后,便将徐长越认成了自己人。加上徐子裳的修为比徐长越高,他们都认为双生子之争死得会是徐长越,就对徐长越更加照顾。
甚至有的弟子心想,既然徐长越最后会死,还不如和她来一段露水情缘,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但是有这些想法的弟子全被徐子裳教训了一顿。
徐子裳上回将玉镯还给天琼道君后,见徐长越时便一直带着戒指。徐子裳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徐长越身边,但每次徐子裳才离开徐长越一小会,徐长越就会被男弟子调戏欺辱。
次数一多,徐子裳便不敢离开她太久。
顾岁寒知道此事后恨不得把徐子裳的脑袋给敲烂:“你难道看不出她是故意的吗?你俩见面你压制灵力不能修炼,但她可以!她现在金丹中期,看样子马上就要突破到后期,你也仅仅是后期而已——”
徐子裳不知道徐长越是不是有意,就算徐长越故意为之,她也只能顺着她的想法。
晚上两人休息时,徐子裳会想很多事情。
她想到儿时长越很喜欢吃米糕,父母有时开玩笑问长越要一块,长越都会摇摇头,将米糕藏起来。
但她晚上会偷偷摸摸将米糕分给她。
上回,长越也说要放弃修炼,只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徐子裳白天时总是刻意忽略她俩之间的问题,但夜深人静时,这些纠结、痛苦,就像黑暗中无形的手,搅弄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颓废地想,就这么下去吧。
徐长越整天和徐子裳待在一起,变得越来越黏人,有次缠着徐子裳亲了好长时间,最后她的唇离开时徐子裳感觉自己嘴都有点肿。
徐子裳感觉自己越来越纵容她,虽然她仍然不让徐长越摸自己,但却允许徐长越伸舌头。
徐子裳感觉徐长越似乎特别热衷这些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她想过要给徐长越找个道侣,并且询问了徐长越的想法,但徐长越却突然生气,然后整整一天没有理她。
徐子裳终于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十分不正常。
她想要去打破这种关系。
徐长越一开始察觉出她的态度时十分伤心,徐子裳狠下心没有理她,等到下次见面时就见徐长越浑身是血的躺在灵池边。
她以为是别人伤害了她,询问之下得知并没有任何人进入灵池。直到徐长越苏醒,在徐子裳逼问之下才说出那是她拿着刀自己捅的。
徐子裳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崖山的灵池内,徐子裳闭目养神,从灵池内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下去。
徐长越将她抵在边上,双手搂着她的腰,凑上前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然后徐长越的动作慢慢变重,她含住徐子裳的上唇,像吃东西一样轻微地研磨。两人的唇贴在一起,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柔软。
在冰冷的水中,温热的舌头抵进口腔,徐长越亲的时候动作慢条斯理,徐子裳倒是被亲得气喘。
亲完后两人又抱在一起,徐子裳越想越觉得她们的关系十分畸形,却又不知怎么去改变。徐长越见她眉目深锁,问她:“姐姐你在想什么?”
徐子裳抬眼,发现徐长越的眼神有些阴暗,等她再准备细看时,发现徐长越又变得委屈起来。
“姐姐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时还想着别的事情!”
徐子裳摸摸她的头,然后从她的怀中挣脱,走出了灵池。
她说:“后日就要宗门大比,我要回去准备,你也要参加,记得多加小心。”
说完,她顿了顿,弯下腰捏了捏徐长越的脸:“记得拿个好名次。”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崖山。
徐长越站在灵池内,看着徐子裳离去的背影。
她眼中的暗色越发浓郁,如果有人在的话,就会发现她身上的魔气依然存在,不减反增。
“你逃不开的。”她的声音缠绵中又带着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