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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   江无臾看不到巨大屏幕,但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和傅应洲。

      被窥视的感觉令他本能地身体一僵,气道:“傅应洲,别发疯。”

      “身体好些了么?”

      傅应洲像是没听到他说话,抬手覆在江无臾眼睛上,断绝掉他的光明。

      他的睫毛在颤动,傅应洲感觉到了。

      羽毛似的,扫过他的掌心,软软的,还有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扎,刺刺的,透过皮肤,就连神经末梢都泛着酥|麻。

      “这里白天很长,我们有许多时间。”傅应洲的话语夹在吻里。

      他又去亲江无臾后颈,动作克制,却像上|瘾一般。

      江无臾想要离开,傅应洲总有一万种办法拦截他的动作。

      他明明比傅应洲年长,现在却只能被对方压在身下,还在大庭广众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笼罩,江无臾抓住箍在身上强有力的臂膀,“傅应洲,还有很多人在看!”

      他的话再次被无视掉,傅应洲捧着江无臾后脑,手指摩挲着柔软的黑发。

      察觉江无臾的不安,他眼眸暗沉地剖析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羞耻心。”

      “尤其是在你面前。”

      江无臾深深地看了傅应洲一眼,带着几分绝望的意味。

      看到清冷的男人泄露出这样一面,傅应洲的心抽了一下,却并没有停下亲他。

      傅应洲的声音揉碎在吻里,细细密密地落在眼尾,唇角,就是没有光顾嘴唇。

      他问:“江无臾,你是不是谁都不爱,谁都瞧不上眼?”

      明明是主导者,双手还紧紧抱着江无臾,行为恶劣到极点,说出这话时却像个被遗弃的小兽,透着卑微绝望。

      那通挑明关系的电话,江无臾口口声声说着不爱他,傅应洲怎么会忘。

      江无臾垂眼避开视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傅应洲低下头,自嘲地笑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江无臾耳垂,像是在安抚他忐忑的心,结束了戏弄。“在我抱向你的时候,视频已经关了。”

      说完,松开对江无臾的桎梏。

      他怎会让别人看到这样的江无臾,他巴不得把江无臾锁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巨幕早已漆黑一片,落地窗外的日光斜着照进来,江无臾白皙面颊上的绯红更加明显。

      一向情绪稳定的他气得一句话没说,头也不回走出去。

      晚饭也没吃,一直待在房间里。

      直到深夜,极长的白昼过去,高悬的太阳终于落下,房门自外打开,傅应洲走进来。

      放了一碗配料丰富的粥。

      江无臾视若无物,他在研究江老留下的保险箱,那是傅应洲两天前出发时,擅自收拾的。

      还有江无臾的工作资料、爱看的书,工作时用的电脑和平板,全在。

      傅应洲知道,江无臾还生着气。

      等他从浴室出来,坐在桌前的人还是没动。

      傅应洲随意系了下浴袍,坐在床沿,问:“臾哥,你没什么想问的?”

      静默片刻后,江无臾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淡:“我问你就会说?”

      “你什么都可以问。”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带你出来散散心,不好么?”

      江无臾似乎并不信,仍旧没有转身,“两天前你在我杯子里放了什么?”

      傅应洲看着他的脊背,居家服下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回忆起那天握着的手感,江无臾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眉心的红痣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以至于他一时忘情,没察觉江无臾抓住镇定剂的手。

      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傅应洲回答:“你不是已经猜到?还给我打了一针。臾哥,你的手好狠。”

      对方间接承认了自己的病,也印证了江无臾的猜想。

      傅应洲偶尔出现的怪异感,那种温和良善,更像是学习模仿他人的伪装。

      三天前在云頂公馆,要不是傅应洲心血来潮把他摁在床上做,他也不会发现床头柜上的镇定剂。

      江无臾沉默下来。

      傅应洲应该得了类似母亲莫莉的那种病,否则不会用同一款镇定剂。

      他还记得,之前某次见到傅应洲在他家门口楼梯间吃药,或许也和这种病有关。

      只是傅应洲的病情,看起来比莫莉药严重很多。

      那晚傅应洲捧着江无臾的手腕,对他的血液异常执着。

      江无臾还在思考,身后的脚步声渐近,想到什么,他开口道:“把摄像头关了。”

      “好。”

      傅应洲说到做到,果真起身在恒温系统的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屏蔽掉屋内摄像头。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傅应洲离得不远,视线跟着提示音落在上面。

      下一秒,傅应洲拿起江无臾手机。

      上面不仅有航班信息,还有闻涛发来的消息。

      闻涛:【落地我接你。】

      “你订了明天回程的机票?你要找闻涛?”

      傅应洲捏着手机,恨不得捏爆,表情一下就变了,“江无臾,我就这么让你困扰吗?!”

      他抓住对方伸来的手,眼底一片暗色,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人,似乎想要从那双黑眸里读出什么。

      然而江无臾只是看着他,一时并没有开口。

      傅应洲身体里的某些因子又企图作祟,他进来前吃过药,不会让自己轻易发作。

      只是江无臾太过分,又想趁他不注意逃走。

      傅应洲大力箍住江无臾,附在耳边喊他的名字,说出口的话又疯又恶劣。

      “臾哥,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谁也找不到,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被我懆,连床都下不了,这里全是我的东西。”

      不堪入耳的荤话令江无臾浑身一僵。

      被弄到不能再弄的那晚仿佛重现。

      那种无法掌控自己,只能跟着对方沉沦的感觉,令他战|栗、恐惧。

      江无臾开口,尾音略哑,“你已经利用我达成目的,我们之间,何必……”

      言外之意,你也不爱我,为什么多此一举。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傅应洲毫不怜惜地在江无臾肩上狠狠一口。

      “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又阴又冷,像只被主人抛弃的狼崽子,掐着下颌,迫使江无臾看向自己,宣誓主权,“臾哥,别忘了联姻协议现在写着我的名字!”

      “现在,你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

      他不介意比傅曜川更疯,更狠。

      傅应洲当着江无臾的面,把他手机里的回程航班退掉,没收手机,啪地关上门离开。

      室内又空下来,属于另一个人张扬的气息渐渐消散,江无臾脱离般靠在墙上。

      窗外海面上月光温柔,颈间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薄荷味,他微仰着头,一手覆在眼睛上,遮住眼中的迷茫。

      那句话,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你留着我,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

      之后几天,傅应洲没有在这栋别墅里出现,办公区也不在,也没有让菲佣传话。

      偌大的花园别墅,只有江无臾和三个菲佣。

      没有手机,大门的生物密码开门权限也没有,江无臾只能在别墅内活动。

      别墅内部的窗帘非常遮光,可以避免白昼过长造成的睡眠影响。

      恢复规律生活,倒像是真的来度假的。

      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一日三餐,菲佣要他一定要吃,不吃就很难办的样子。

      江无臾本没有吃晚饭的习惯,菲佣一脸难色地坚持,他只好每天晚上少吃一些。

      帮菲佣完成任务。

      吃过晚饭,江无臾回房洗澡,坐回写字台前继续研究江老留下的保险箱。

      和江淮清留下的表是同一种结构,但保险箱的更复杂。

      去滇南陵墓前江无臾解了一半,剩下的部分一直卡着,还没有想到如何解开。

      后来发生一连串的事,也没有时间让他思考。

      这几天没人打扰,江无臾倒是有了些突破,只是操作需要谨慎,没有在自己的工作平板上推演好,他不会贸然去开箱。

      房间内的内部电话响起,江无臾接起,每天叫他吃饭的菲佣问:“江先生,您休息了吗?”

      得到没有的回答,菲佣说:“leal先生回来了,让您下来。”

      傅应洲回来了。

      江无臾攥着小镊子的食指动了下,嗯声后放下电话。

      楼下能晒到太阳的沙发上没人,菲佣笑着把江无臾领到游泳池边,轻手轻脚地隐退。

      落日余晖下,蔚蓝剔透的泳池里,一道健硕的身影游着,像条姿态优美而又敏捷的人鱼。

      江无臾在休闲椅上坐下,鼻梁上还架着没摘的平光镜。

      不多时傅应洲游过来,看到身着居家服,却正襟危坐的男人,因为年龄的沉淀,在橘调落日下,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人夫感。

      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想我吗”,生生咽回去。

      傅应洲踩上岸,带起一连串水花,贴身泳裤勾勒着弧度,十分瞩目。

      江无臾别开目光。

      傅应洲也不说话,在江无臾右侧的休闲椅上坐下,随意地用毛巾擦了几下,拽过浴巾盖上。

      江无臾看向他,脸上写着只有傅应洲能看懂的“有事吗”。

      傅应洲拿起放在小茶几上盛着冰块的酒杯,喝了口。

      放下酒杯,就在江无臾以为他要走时,傅应洲突然倾身,捏着江无臾下颌,给他渡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充斥在口腔,江无臾倏地睁大眼睛,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傅应洲还没放过他,舌尖就着冰凉的酒液搅|弄。

      逃逸的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滴到下颌。

      已经能想象到有多狼狈,江无臾抬腿踢上来,傅应洲反应极快,握住他的双膝。

      反而腿被分开。

      傅应洲挤进来,把人摁在沙发椅。

      “傅应洲!”

      被叫的人像大型犬一样,咬着江无臾的唇瓣,“我说过,我喜欢你的身体。”

      黑眸里闪过一丝失落,江无臾被迫承受着两只手腕被攥在一起的羞耻感,听见低沉的声音说:

      “你不是喜欢交易和傅曜川交易么,现在我有个交易,要和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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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小江小傅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啦,随机掉落10个小红包,蟹蟹大家的支持 隔壁接档预收,正在努力存稿中,欢迎专栏收收 《被觊觎的壮直男变成O后》装成beta的Omega帅壮受x温柔压迫感大佬Alpha年上强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