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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抗争 林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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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一回府,就径直去了后院找余氏。余氏被安璃气的不轻,回府后扶着额头,好久也没缓过来,歪歪的躺在塌上。
林汐看到父亲脸色不好,知道父亲正在气头上,捏了捏自己的脸,装做乖巧的样子,陪着笑脸说道:“父亲,我要早已认定安璃是我的夫郎了,我要娶他,你就答应了吧!”
余氏听到林汐这么说,“轰”的一下坐了一起来,指着林汐的脑袋怒骂道:“汐儿,你莫不是真被那狐媚子药了不成?我告诉你,以他那行事做派莫要说娶,就是纳也不行!”
林汐倔强道:“我就是要娶他,我答应过安璃要娶他!这辈子非他不娶!”
余氏拍着桌子,怒道:“有我在,这个狐媚子休想进我侯府大门!”
林汐焦急道:“父亲!安璃如今有了身孕,看在孩子的面上答应吧!”
“有了身孕?”余氏被惊得一个踉跄。
“是,一个多月了。”林汐说道。
余氏看着林汐,语气也软了下来,笑道:“傻孩子,你离京二个月多月哪来一个月的身孕,他分明是骗你的!”
“这孩子真是我的,因为...因为我是带着安璃一起...离京去的...金洲。”林汐心知瞒不住安璃同她一起离京的事实。
“好手段啊!”余氏怒不可竭,“你去金洲就是他窜说的吧?这样的人更不能留!”
林汐看着父亲态度坚决,“咚”一声,跪在余氏面前,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道:“父亲要是不允,女儿只好分府出去自立门户!”
余氏本就在安璃那里受了气,不想回府后女儿又是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如今竟要分府出去,气得站了起来怒道:“孽障,为了个男人,你竟敢说这般迕逆话!你是不要这个家?不要我这个父亲了吗?”
林汐一头磕在地上,说道:“请父亲成全!”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人孽障!还不如打死算了!”余氏气得脸色铁青,摸着案上放着的玉如意,向林汐后背砸去。
林汐跪趴在地,任由余氏打下来。那玉如意虽不趁手,但砸下来也还是挺疼。
余氏打了几下,被旁边的陈公公拦了下来,“主君莫气坏身体,三小姐还小,只是一时迷了心窍!”
几个公公把林汐给拉了出去后,余氏再也抑制不住,伤心欲绝的哭起来。陈公公忙遣人去李湛府上把大公子林世年请来安慰余氏。
林汐出了后院,脑子一片空白,跌跌撞撞的走进藏冬阁。想到父亲的决绝,安璃对自己的失望,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喉咙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姐,怎么吐血了?我去叫大夫!”清竹看到林汐吐血,吓得肝胆俱裂。
“没事,一时怒火攻心。”林汐摆了摆手说道。
清竹心疼的拿出帕子擦掉林汐嘴边的血,扶着她进屋躺下。
林世年得了消息安顿好孩子就急着往家里赶,看到哭哭啼啼的余氏,劝慰起来:“父亲,怎么和三妹闹成这样?三妹不就是置了个外宅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余氏用帕子抹着泪说道:“你是不知道你三妹有多混账,她说要娶他,还要分府出去自个过!”
“我说还是父亲你平时把三妹拘得太紧!你看京里的勋贵人家的女儿到了三妹这个年纪哪个屋里没个人。”林世年说道。
“年儿啊,你三妹她从小身子骨不好,有位高人指点说你三妹不易过早近男色。”余氏神神秘秘的说道。
“父亲,你竟然还信这个?”林世年对于余氏的荒唐行为不理解,“如今事也出了,三妹的外宅有了孩子。你要不点头,难道让孩子生外头不成?”
余氏低着头想了想,说道:“那也不成,你三妹还未娶正夫。这么不清不白的纳个侍,还有个孩子,你三妹还怎么议到好亲事,这是孩子我不可能认下!”
“也是,三妹真是糊涂啊,怎么会有孩子了呢?”林世年觉得余氏说得有道理,正夫未进门,哪有先纳侍生孩子的道理。
“年儿,你去看看你三妹,今个用玉如意打了她,怕是打坏了。”余氏一想到自己盛怒之下下手没个轻重,就开始担心起林汐来。
林世年知道父亲虽然生气,但对于这个三妹还是极为宠爱的,现下父女失和只不过一时,便道:“父亲放心,我去瞧瞧,你也莫生气了!”
林世年去了藏冬阁,刚进院遇到清竹拿着林汐换下的袍子从屋里出来,看到袍子上的血,惊道:“怎么袍子上有血?”
清竹见是大公子也就不瞒着了,说道:“小姐刚进院子就吐了血。”
“请大夫了吗?”林世年没想到林汐会吐血。
“小姐不让,说是一时急火攻心,不碍事。”清竹无奈道。
“我去看看!”清竹急忙把林世年引入房中。
林世年进入屋中一看到林汐斜靠在塌上,精神尚可,心中松了口气,说道:“三妹,清竹说你吐血了,没事吧?”
林汐见到是自己大哥来了,忙坐了起来,说道:“大哥怎么来了?我不碍事。”
林世年找了个凳子在林汐塌边坐下,说道:“父亲放心不下,让我来看看你。父亲打得伤怎么样?我看看!”
“没事,只是挨了几下,挺得住。”林汐说道。
毕竟林汐吐了血,林世年不放心,还是解了林汐的衣服要看伤。只见林汐后背上一条条血痕清晰可见,或青或紫,林世年皱着眉对清竹道:“有伤药没有?”
清竹没想到林汐后背还有伤,埋怨道:“小姐怎么不早说有伤!”手中不停,忙把伤药找出来递给林世年。
林世年拿了伤药后挑了一点在手上,再慢慢的在伤处抹开。
“父亲还生气吗?”林汐问道。
“气得不轻,眼睛都哭肿了。”林世年说道边上药边说道。此时一条血痕从后腰一直延伸到了后臀,林世年伸手想要把林汐裤子拉下点,没成想林汐红着脸捂着后腰,说道:“大哥,别!”
“我来吧。”不知何时林维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母亲!”林世年对着林维叫道。
林维对世年说道:“年儿,你去陪陪你父亲。”林世年知道母亲有话和三妹说,便把伤药往母亲手中一塞,与清竹一起退出房间。
林维拿着伤药,拍了拍林汐的背,示意她趴下,又把她裤子拉下来了一点,露出那条伤痕,抹了点伤药涂在伤处。
林维上着药,责备道:“你父亲被你气得不轻。你怎么就要了安璃的身子,还有了孩子!”
林汐把在冰泉山抓燕姬的过程中安璃中情酥的事情一一说了。
林维帮林汐上好药,拍了拍林汐的屁股,让她穿好衣服,叹口气无奈道:“你为了救人,这事也怨不得你!但你此时娶安璃,哪怕是纳也不行。”
“母亲!”林汐惊讶喊道。
林维摆了摆手,让林汐稍安勿躁,说道:“你身份摆在那里,京城多少眼睛盯着你正夫的位子。你要娶了,不怕安璃被人查个底掉。害沈蓉的幕后黑手未除干净,你就敢把安璃摆在明面上,让他陷入危机?”
林汐陷入沉默,母亲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安璃能在沈蓉之事置身事外,完全是因为安璃的身份没暴露。
林维见林汐不语,又说道:“现在为你沈姨报仇的事还在谋划中,你现在真要娶了或者纳了安璃,怕是牵一发动全身,你莫要犯糊涂!”
“母亲,我知道,可是安璃他有了身孕......”林汐觉得对不起安璃。
“安璃那里交给我。”林维说道,“还有你父亲那里也不这么僵着,毕竟安璃肚子里是我们林家的骨肉,你要解决!”
“啊?”林汐疑惑不解。
“惹了你父亲生气,以为就这样算了?目无尊长,迕逆长辈,无法无天了,明天早上到我院里领家法!”林维厉声道。
林汐心中一惊,但细一想明白了母亲的用意,想让自己用苦肉计让余氏低头认下安璃和孩子。想想母亲那凌厉的家法,心中一颤,但为了安璃也只有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汐来到林维的暮春斋。进了院门,看到院中摆着一个刑凳,上面放着一根藤条。林汐心中苦笑,看来母亲今天非要让自己出点血不可了。林汐没挨过藤条,却对这藤条印象深刻,小时候见过二姐挨过,那二姐的惨叫声至今让她记忆犹新。
林汐没看见母亲,便一撩袍子跪下,朗声道:“不孝女林汐,目无尊长,迕逆长辈,特来领罚!”
当林汐朗声第三遍时,正在吃早餐的林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对管家林眉笑道:“这老三在找救兵呢,再不出去怕是打不着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夫人,东西已在院中放好。”管家恭敬的答道。
林维起身出房门,来到院中,拿起藤条,点了点刑凳,示意林汐趴上来。林汐的声音引得一群小厮朝院里看热闹,管家忙把人驱散了,关了院门。
林汐脱了自己身上的袍子放在一边,深吸一口气,爬上刑凳趴好,双手自然的抱住凳脚。
“今天罚你100藤,你可服?”林维问道。
“汐,目无尊长,迕逆长辈,甘愿受罚。”林汐回答。
林维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搓着手说道:“三小姐,得罪了!”说着伸手解了林汐的裤带,把裤子脱到膝盖弯,又把衣服下摆往上折了折,把臀腿露出来。因上一次林汐受家法没有去衣,伤口不好处理,林维知道后就立了要去衣的规矩。拿林维的话说,命都要没了,还要面子干什么!
“咻”的一声,藤条呼啸着打在林汐的身后,留下一道白痕,林汐顿时觉得臀上又酸又麻,尖锐的疼痛漫布整个身后,疼得双股颤抖。家法打了一半,林汐臀上血肉模糊,已无下手的地方,林维只能往大腿处打去。
余氏听林世年回来说林汐的伤得不轻,还吐了血,自责不已,担心了一个晚上,熬到早上就忍不住遣人去藏冬阁打探消息,却得到消息,告知林汐正在暮春斋受罚,余氏急得带人就往暮春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