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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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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安靠近张玉娇耳边小声问:“姐姐,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张玉娇一愣,腼腆道:“我,我都不会……”
阮安安知她害羞,循循善诱:“比如唱歌、跳舞、乐器?”
张玉娇呆了呆,难为情道:“这些我都没学过。”
阮安安想了想,心中灵光一闪:“我看姐姐书几上有临摹的字帖,书法相当好。”
被人看到了自己的闺中乐趣,张玉娇似乎非常难为情,小声说:“那都是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
阮安安称赞:“姐姐,在坐这些大家闺秀里,没有比你字更好的了,一会儿姐姐也来个书法秀给他们看看,”
“书法秀?”
“咳,就是书法表演。”
张玉娇一下脸涨得通红:“这,这怎么行,我,我不行的。”
阮安安斩钉截铁:“行,怎么不行!”
这时张玉珠已经一曲舞罢,正端着酒杯向太子敬酒。李秀珠见别人家孩子出了风头,滋生出攀比之心,下意识朝阮安安看了眼,又想到她自小没学过什么才艺,这种场合是指望不上她了,便把目光转向阮青青。阮青青会意,迫不及待地向母亲点点头。
于是李秀珠缓缓起身,笑道:“玉珠姑娘的舞蹈真是仙女下凡,让我这个老太婆大开眼界呀。”
张夫人自觉脸上有光,乐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您谬赞了。”
俩人奉承客气了几个回合,李秀珠话题一转:“我家青青自幼没管教好,也没才艺能拿出来献丑,唯一琵琶弹的还凑合,今日承蒙张大人、张夫人设宴,就让青青弹首曲子给大家添个热闹。”
张夫人忙道:“好啊,贤侄女的琵琶必然不错。”她一指身边伺候的丫鬓,“去,给阮小姐拿琵琶来。”
丫鬓应声去了,不多时,琵琶取来。阮青青起身行礼,抱着琵琶坐在厅内,将自己苦练的一支曲子流利弹来,一时博得满堂賀彩。
阮安安目光向众人一扫,张大人、张夫人假意奉承,李秀珠满面嘚瑟,张子山和阮怀让听得认真,太子和霍朝俩人……咳咳,这俩人只顾饮酒谈笑,眼神也没给阮青青一个。
很好,太子对张玉珠和阮青青都没兴趣。
阮安安顿时就觉得这位太子殿下果真品位不俗,没被这俩矫揉造作的心机女给迷了眼。
如此想着,她一边盯着太子默默品头论足,一边摇头晃脑,最后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杀气在她脸上扫过,顿时心中一凛,却见是霍朝两道利目光朝她射来,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冤枉啊,”阮安安心中呐喊,“我盯着太子看可不是对他有意思,我只是在以红娘的眼光审视他,就像审视一块五花肉。”
可霍朝并没有听到她心中的辩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去。
软安安也起了火,心中愤愤:“这个冷面阎罗总瞪我干嘛!”
这么一生气,她也不害怕了,不甘示弱地狠狠瞪了回去。
霍朝被她这么一瞪,反到愣了愣。阮安安不给他回击自己的机会,适时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这么一会儿工夫,阮青青的琵琶演奏结束了,她起身谢完礼,正待离场,阮安安抓住机会,站起身甜甜笑道:“我家姐姐的琵琶真是棒,小妹自叹佛如。”
阮青青得意地一晃头,阮安安接着道:“刚才在玉娇姐姐闺房小坐,看到姐姐的字帖玉骨天成,不如青青姐姐为玉娇姐姐伴奏一曲,请玉娇姐姐赏脸展示一下她的书法。”
她这话出口,张大人和张夫人都愣了愣,想必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闷葫芦居然会书法。
李秀珠因为刚才自家女儿出了风头,这会儿也正想把主场位置还给主人家,便顺着阮安安的提议吆喝:“那感情好,青青,你为玉娇伴奏一曲。”
客人都这么说了,张大人、张夫人哪有不应的道理,张夫人略微不安地看向张玉娇,试探道:“玉娇,你,行吗?”
不待张玉娇回答,阮安安就替她一口答了:“行!怎么不行!”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张玉娇离席,一边自作主张吩咐丫鬓,“取笔墨纸砚来。”
张玉娇从未在这么多人前表现过什么,一时有点惊慌,紧紧攥着阮安安的手,不安道:“安安,我……”
阮安安轻声安慰她:“姐姐,没事的。”
不多时,下人们抬了一张桌子上来并笔墨纸砚等物。阮安安亲自为张玉娇研磨,鼓励她:“姐姐,相信我。”
张玉娇接触到她安抚的眼神,渐渐放松下来,向众人小声道:“小女不才,献丑了。”
她提笔略一思索,在宣纸上挥毫泼墨,那边阮青青的琵琶也跟了上来,音乐跟着笔墨,一时形成奇景,厅内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牢牢盯着张玉娇的一笔一画。
她握笔有力,字迹隽秀而有风骨,待她停了笔,见宣纸上是两行诗:“红颜易老江山旧,盼得人间共白头。”
众人看了,都啧啧惊叹“好字,好字!”
阮安安得意地看向太子,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就见太子脸色一变,紧紧盯着那两句诗,神情非常古怪。
阮安安不明所以,心道:“太子这是什么表情,是被玉娇姐姐的书法给镇住了??”
她仔细研究着太子脸色任何细微的变化,冷不防瞥到霍朝又在瞪着她。
“……”
阮安安无语:“这人真是,每次我看太子,他就瞪我,该不会是他也喜欢太子吧——”
这想法一出,阮安安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心道,不会吧,传闻霍朝从不近女色,难道真是断臂???
她忍不住回望霍朝,满脸的不忍直视。
霍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冷冷一笑,毫无预兆地起身,道:“几位小姐都屈尊展示了才艺,阮二小姐是不是也赏脸给太子表演一下?”
嗯???阮安安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哼,表演就表演,谁怕谁,姐可是能歌善舞还会演戏的大明星!
阮安安正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舞台,冷不丁听到系统提醒:“宿主,宿主,你淡定点!”
阮安安挑眉问系统:“怎么?我表演不得?”
系统长长叹了口气:“你别忘了,你这具身体现下五音不缺。”
噗——阮安安差点一个跟头摔倒:“那我跳舞吧。”
系统哼一声:“跳舞?呵呵,你这具身体拉筋了吗?你伸得开胳膊腿吗?”
阮安安:“……”
那怎么办,总不能表演话剧吧,也没人配合她啊。弹钢琴?这朝代哪有钢琴……
阮安安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个一无是处的菜鸟。
可霍小将军发话了,她哪敢不从,而且这是霍朝自进门来说的第一句话,这会儿众人都眼巴巴瞅着她看呢,她可不能不给霍朝面子,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阮安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眼看到李秀珠和阮怀让焦虑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心道,有了!
她大大方方走到大厅中央,向众人盈盈下拜,然后笑道:“小女不才,即不能歌,也不善舞,更不会弹琵琶……”
话未说完,就听阮青青不怀好意地嗤笑了声。
阮安安不理会,依旧笑容满面:“我平日里倒是喜欢念念书,也学着做了几首诗,不如就请大人们出题,小女献丑了。”
“呵!好丫头,会作诗啊!”张大人立刻来了精神。
太子和霍朝也兴趣盎然地看向她。
李秀珠、阮青青和阮怀让却是满脸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地瞧着她。阮安安向李秀珠眨眨眼,示意她放心,又转向张大人和太子、霍朝,笑道:“只是各位大人可别出难题,让小女丢了人,哭鼻涕就不好了。”
张大人大声笑道:“哈哈哈,莫要紧张,那老夫就先出一题。”他望着厅门外成排的垂柳,抚须道,“就以柳树作诗如何?”
阮安安胸有成竹,假意思索了下,缓缓背出了前世小学语文课本上的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诗一出口,张大人大声叫好:“好诗!好诗!想不到贤侄女竟有如此才华,竟能出口成章!”
太子也赞许地点点头。
张玉娇惊喜地看着她。
李秀珠母子三人却是目瞪口呆。
阮安安谦虚道:“运气,运气而已。”
这时太子开口:“张二姑娘好书法,阮二姑娘好诗才,不如请张二姑娘把阮二姑娘的诗誊写下来,算作今日宴会的主题,可好?”
张玉娇没想到突然被太子点名,微微一愣,就听张大人道:“太子殿下好主意,玉娇,还愣着干什么。”
张玉娇得了令,腼腆地走到书几前,将阮安安刚才吟的诗认认真真写了下来。
待她写完了,太子又道:“不如本王也出一题?”
阮安安忙道:“太子殿下请。”
太子沉吟片刻,笑道:“佳宴美酒,那就以酒为题吧。”
阮安安心中好笑,表面不动声色,假装思索了会儿,徐徐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诗一出口,霍朝面色一动,直直地看向她。
太子大叫一声:“好诗!”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赞叹不已。
李秀珠眉开眼笑,张子山对阮怀让耳语:“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有才华的姐姐。”
阮怀让也是被震住了,他从来不知道从前在他眼里又丑又笨的二姐姐居然这么厉害,一时说不出话来。
阮青青更是满脸不敢相信,呆在那儿,一动不动。
张玉娇把这首诗仔仔细细写在了宣纸上。
阮安安见好就收,甜甜笑道:“太子殿下谬赞,小女也就这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如就此放过小女,让小女回桌吃酒去吧。”
太子笑了笑,正待点头,忽听霍朝问:“你从未去过边塞,怎能做出那首诗?”
阮安安一愣,马上回答:“我虽从未去过边塞,但听家中哥哥讲过行军事宜,闲来无事,偶尔会遐思一番。”
霍朝:“哦?那你可曾想过大漠是什么样的?”
阮安安脱口而出:“想必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此句一出,满堂皆沉默了。
半响,还是太子先开口:“阮二姑娘可堪当女中诗圣了!”
他这一称赞,其它人也连忙跟着赞叹不已。
张大人:“安安啊,你要是个男儿,参加科举,定能中个状元!”
阮安安心想:“我连毛笔都不会握,还中状元呢。”嘴上谦虚着:“不敢不敢,太子过誉了,张大人过誉了。”
张夫人也夸道:“安安啊,以后多来府上,给你两位姐姐讲讲诗文。”
阮安安假笑:“夫人太高看我了。”
李秀珠满面春风得意:“行了,安安,你别在贵人面前班门弄斧了,快下去吃席去。”
阮安安松了口气,巴巴跑回座椅上,就听系统叮的一声:“恭喜宿主,人物攻略阮怀让目前好感度为:100%,经验值+1000。人物攻略张玉娇目前好感度为:100%,经验值+1000。人物攻略张子山目前好感度为:50%。经验值+500。人物攻略太子殿下目前好感度为:30%。经验值+300。人物攻略霍朝目前好感度为:10%。经验值+100……”
阮安安激动道:“快,系统,给我面镜子,让我看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