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实验中 ...
-
当社和尊来到兰丸等人的小屋前，便看到了沮丧的蹲在一边画圈的岭二。
聆听溪边传来的笑闹声，再看看优雅喝着下午茶的卡缪，同样喝茶但玩着手机的兰丸，以及坐在台阶上飞快打着平板的蓝，社便明白这位沮丧的原因。
“为什么不和阿时他们一起？”对此社很是好奇。
岭二看到社，眼睛一亮，张口欲说，却立刻被卡缪打断：“身为前辈，当以身作则。”
“本来就是来度假的嘛。”社笑眯眯的回答，令一边的岭二死命点头。
这原本就是卡缪不想下水的借口，因此并不打算再解释。
“烤肉和钓鱼，选一样。”蓝的目光没离开显示器，心不在焉的开口。
“当然是烤肉！！”兰丸立刻替岭二做出决定。
“那么岭酱还是去和阿时他们一起吧。”社好心劝说。
“可是，这是培养同伴默契的好时候……”岭二飙泪。这也是他最终可怜的留下的原因。
既然公司让ST☆RISH在度假中培养默契，调节心情，那么同样有同伴的四人组就不方便单独和他们凑在一块了。尽管无限期望钓鱼的岭二，也最终只得放弃。
但是……
“亚酱，还有这位TOTO可以和我一起……”岭二突然想到眼前的人，兴奋起来。
“不行！”后方传来的声音无情的打断岭二的建议，“我可不是为了悠闲的度假才来这里的，寿岭二。还有，不要再随便给人取昵称。”
于是，在岭二被打击的同时，尊终于知道TOTO是自己……至少比MIKO好听吧。尊漠然中对称呼已经自暴自弃。
“博士。”众人看向过来的人，即使在度假区，博士依然不变的白大褂和遮住眼睛的大眼镜，以及那难得见顺滑的发型。
“你们两个准备一下和我去实验室，设备刚刚我都调试过了。”博士这是来拉人的。
兰丸听着远处后辈们的嬉笑声，觉得博士太不近人情了些：“这么快就要工作？”
“我不是来度假的，还有一大堆数据等着我回去研究！”
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驳下，兰丸也没有话语，博士在事务所中，那是比龙也他们还高的级别，无论从资历还是职权，都不是这四人能随意说的。同样这样想的另外三人，聪明的没有开口。
他们是推掉工作过来指导ST☆RISH，尽管有些不满，但是说度假没什么。可博士和尊过来，那真的不是来玩的了。
“走吧。”博士双手插进褂子口袋，率先离开。
尊本来就无所谓，他也确实没心情放纵游戏，于是朝四人略略点头便立刻转身跟着博士离开。社倒是悠闲的主，但是此时帮忙的都如此认真，他真不好说什么没关系。研究者的心情，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岭二极为同情的拍拍社的肩膀，并嘱咐别忘记聚餐，很是伤感的看着社微笑的离开。
“你们……真的没人和我去钓鱼？”显然，岭二仍旧没有放弃。
卡缪继续优雅的喝下午茶，兰丸继续玩手机上的音乐游戏，蓝继续在连着平板的键盘上飞快的打着。
岭酱觉得自己受伤了。
----------------------------
另一边，博士带着两人走进主建筑的一间全封闭房间，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银白色的机器。
博士略带自豪的向两人介绍：“这里完全隔音防弹设置，那边的门通向医务室。这台机器是前天社长直接空运过来，由地下室密道抬进来的。安装完后进行过基本调试，之前又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
隔音又防弹……尊靠着强悍的自制力忍着没问一个小小的疗养所为什么要设计这种房间。
“那是Shining的乐趣——随时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各种应对。”社看向尊纠结的表情乐呵呵的解释。其实很多突发状况就是其本人制造这点，社觉得就不用跟尊解释了。
“比如，地震，再比如，现在。”博士说着推开隔间的门，率先走进内室。
室内是一组医疗仪器，有点CT透视仪的感觉，连着圆筒型扫描床的就是一台电脑，比起普通医疗设备的液晶显示屏，这个投射在半空的半立体显示图更让尊觉得熟悉一些。在一边还有一棵呈树枝状的立体投影，围绕在树干枝丫上的是各种分子组合构成图。
看到尊的视线注视立体投影，博士解释：“这是能量构成图，看起来很像分子式是吗？”
“王的能量？”尊终于开口。
博士耸耸肩表示没错。这点不难猜到，因为这棵“树”只有7个分支，至上而下呈现不同色彩，其中红色的那支，所表现的波动让他熟悉。
并不是说这个投影中包含着力量，又或者前赤之王熟悉这种模拟的构成图，这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共鸣，看到了，就会知道，哪怕是第一次接触。
“这是我做的。”社走到立体投影前说，“果然用这种方式比过去直接用纸记录直观多了。”
尊差点忘了，这边这个不能用外表判断的人正是这一切力量出现的发掘者。也只有他能如此完整的呈现出这一切。
这边博士已经将设备调好，语气带着科研者的严谨吩咐尊：“现在躺到上面，进行身体扫描。”
尊配合的躺好，看着仪器床将自己送到圆筒状的仪器内，耳边传来博士的声音：“闭上眼睛，开始扫描了。”
即使闭上眼睛，周身敏感的起场也能让尊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头部缓慢移动至脚跟，耳边只有轻微的机器移动声，但可以感觉有光穿透过自己的身体。如此进行了一个来回，在感觉身体开始被送出仪器时，尊睁开了眼睛。
“感觉如何？”睁开眼就看到社笑呵呵的站在旁边俯视看着他。
“没有。”尊淡淡的回答，这种事情，却是不是尊擅长形容的。
因为社站在那里，尊想从另一边下地，却听见身后没心没肺的声音说，“你的鞋子在这一边。”
“噗！”博士表示，他不是故意笑的。
转身看着依旧呈现完美微笑的社，尊有种无力的熟悉感——很久以前，多多良也曾如好心的做出让人无奈的事。如此想来，这两人成为朋友也不是奇怪的事了。这么想着，尊觉得看着社亲近很多。
只是这种感觉没多久，当事人便转身乐呵呵的去看博士分析的数据了。
所以，伊左那社和十束多多良还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多一份任性，后者多一些包容。
不过尊没有感叹多久，他走到看着屏幕的两人对面。浮空的显像让对面也能清晰看清显示的数据，反正不论这些数据波动是否呈反向，尊都看不明白。这让尊有些微弱的被排斥感，并不怎么舒服。
“果然……如此吗？”呢喃般的问句，引起尊的注意。隔着屏幕可以看到社表情严肃起来，一直微笑的表情被沉思多取代。虽然是疑问，但明显他并没有期待任何回答，也没有人能回答他。
“出什么问题了？”尊也跟着严肃起来，这是他的身体数据，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
“放心，不是坏事。”博士代为回答，然后又多此一举的加了句，“身体很健康。”
这确实不是坏事，只是赤王的身体，从来都不是健康的。
-------------------------------------
赤之王的身体从来都不算健康，这和本身的身理机能无关，而是赤王力量产生的精神上的压力。久而久之，身体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所以一个健康的身体所意味的，就是失去过去的力量。他自然不会妄想是博士无法测出王的力量，毕竟白银之王就在旁边，既然两人都是一个表情，就不用再多说什么。
即便早就知道，也足以让尊失落。
不过博士接下来说的话，让尊察觉出一丝特殊的意味。
“你的力量完全抑制住了另一种。”博士看着屏幕上的波纹线，对社说道。
“什么！”尊抢在社之前开口。
只是另外两人完全无视他，社只是沉思的自语：“所以很奇怪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
被尊略高的声音打搅，两位研究人员总算把注意力施舍给力被晾在一边的前赤之王。看到尊眉头死死的锁着，目光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看着他们，博士有些抵挡不住的咽口口水将视线转向一边。社则完全不受影响的回视尊，正色的回答：“miko酱，你的体内依旧包含着曾经的赤王的力量，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被我的白银之力压制，但不得不承认，这股力量一直存在，没有受到莫名再生的影响，就如同我的力量一样。”
说完后，社伸出手，手掌朝上，一股力量以纯白色光芒的形式渐渐出现，这力量尊很熟悉，如今在他能引导出的就是这个力量。对于习惯了第三王权力量的他而言，实在是碍手得很，当然，他也无法自由的使用。
“伸手。”社看着尊的眼睛，严肃道。
略微不舒服的皱眉，尊很不习惯这种被动的状况。看着社没有用平时没心没肺的表情，仅仅犹豫几秒，便伸出自己的手。
社立刻握住尊的手，旁边传来博士不明语气的“WO~WO~”感叹声，这让尊的心情更加不好，有种被人看笑话的烦躁感。好吧，其实博士根本没想那么多，纯粹是为了看到两个王之间会产生何种连锁而兴奋。
白色的光芒立刻顺着尊的手流遍全身，使其笼罩在温润的白色光罩之中，而这个光芒还在不断的扩大。
尊能感觉到这股能量在全身流动，而非表面一般笼罩在光芒中，甚至感受到自己体内有相似的力量在应和这股不断游走的能量。
尊惊异的抬头看向社，对方面无表情的前方，但尊能感觉对方看的不是自己，那种没有焦距的目光代表着它的主人处于无心的境界，或者说，是将全部精神力都投入到了这股用来引导的能量当中。
明知无意义，但尊还是忍不住询问原因，得到的是对方焦距终于汇集到自己身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头往一边一歪，又恢复之前的状态。
“跟着这个力量的引导。”尊郁闷的发现自己居然能看懂这么一个动作所示意的东西，这是氏族对王的默契！这让他更加无力的想吐槽。任谁在追杀别人很久后发现，自己成了对方的手下，怕是都有憋屈的无出发泄的无力感。
尽管内心如何做想，尊还是按照社的力量指引开始引导自己的力量。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体内的白银之力，这中奇妙的感觉令尊暂时放下心中小小的烦闷感而专注起来。这种感觉很奇特，和他原本狂躁的赤之力完全不同，广博大地，世间万物，仿佛这瞬间都停止了运动，看着前方，社的容貌已经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视线中一个个静止的细小颗粒，被纯白的光芒笼罩中。一切都静止，放大，让尊有种在天文管看着宇宙万物的错觉。
而他的脚下，则是一个巨大的刻着神秘文字的古朴石盘。
这就是第一王权的力量吗？在这一刻，仿佛一切都能掌握于手中，所有生命都在为你低头，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不灭——第一王权所代表的意义，这瞬间尊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了。
然而就在尊好奇于白银之力所带来的新鲜感时，一股狂躁的力量猛然间汹涌而来，仅仅一个瞬间，侵占去原本白色的能量，如燎原之火瞬间围绕在尊的周围。
“这……”被这猛然出现的力量冲击的尊先是一惊，但紧接着狂喜。这种强烈的感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但此时却令他无暇制止，因为那无限亲切的熟悉感，让这位早就不喜形于色的男人露出惊喜的笑容。
尊没空去想为什么这股力量会突然出现，他只是放开一切精神的想去感受它的存在。着曾经让他沉迷，躁乱，隐忍的力量，在一度失去后，才发觉所有为此作的自我安慰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他渴望这股力量，正是因为带着这份潜藏的渴望，所以宁可被杀，也不想自己去放弃。
至少此时，尊觉得，自己并不仅仅是为了给十束报仇，才拒绝宗像礼司的提议。
博士惊讶的看着尊瞬间被红色的光所笼罩，虽然直觉不会有危险，但那如火焰般燎起散发着狂暴力量的能量，还是让他惊惧。
没人注意的检测仪上，被社调试用来观察威斯曼数值的数据一直在飙升，而三人所不知道的外面，在冲天的光芒过后，银红相对，两把巨剑静止于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实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