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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双王会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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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那社终究站到了赤血组的酒吧门口。
看着眼前低调的大门和周围木质的装饰，社叹口气，吐槽赤之王这是在给自己增加燃料吗，然后认命的推开酒吧大门。
“欢迎，不过我们尚未营业，客人。”柜台后的上条正人懒洋洋的用手支者下颚看电视，察觉有人进来后喵了一眼便习惯性拒绝。他们不是做正经生意的，不差那么点客人。
“你好，我找周防尊。”社客气的直接说明原因。
这话让原本无所事事的组员们全部停下手中动作，一致看向门口。不过这种程度的视线压制显然无法动摇白银之王，社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直径走到吧台，“阿道夫·K·威斯曼，我想周防应该想见到我。”
“是……是的。”上条朝社的身后使了眼色，立刻有人跳起来回应，“我去楼上找尊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达也飞快离开的背影，上条正人真正了解什么是猪一样的队友了，他本想让人直接带人上楼去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笑的如此和谐，他就是有种被压制的窒息感，都说威斯曼有贵族血统，看来不是单纯炒作。
“请跟我来。”似乎看到有人去叫后，威压感降低了些，上条正人立刻从柜台里出来，领着社走向角落，“这里谈话不会被打搅，而且随时可以观察周围情况。”
既然已经去叫人了，上条也只能在楼下找个隐秘些的角落让他们放心交谈。
“费心了。”社微笑。交涉果然要先把自己摆在最有利的位置再提出要求，社把多年不用的社交礼仪再度拿出来晒晒。
“您要咖啡还是酒？”看着这张脸，上条有种想问对方是否要果汁的冲动……
“咖啡，谢谢。”
在上条将咖啡送上来后，尊也到了酒吧，直径走到社的对面坐下，掐灭手中的烟。
上条顺势给尊倒了咖啡，然后安静走开，顺便打发一众好奇的组员到酒吧另一头，以便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两人。正人看的出，两位都不是好惹的。
只是终于见面的两人，却没有什么交流，社安静的品着正人推荐的咖啡，尊靠在沙发上叼着没有点着的烟看着天花板。
“他们究竟想怎样？”达也小声的问上条正人，坂井信不在，大家都比较依赖上条了。
“反正不会打起来。”上条正人翻了白眼，这种上位者的气场，他一个小混混怎么猜。
相比上条这边好奇紧张的气氛，双王之间的气压其实是非常平和的。尽管都有话想向对方询问，但又都选择了沉默以便更好的将事态分析清楚。
周防尊不急，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不介意多耗些时间；伊佐那社更不急，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但是赤血组的人很急，整整半个小时，30分钟，1800秒，两人居然各管个一句话都没说，包括一个“你好”的问候！！
“这就是传说中以静制动，不变应万变，消耗对手的耐心达到最大利益？”达也觉得自己真相了，混混们也觉得真相了，崇拜的看向对面的两人。
上条觉得，如果真这样，他其实并不看好尊哥，真的。
其实，那两人真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头而已，是开头，不是开口。
就如上条所预料那样，开口的是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都知道周防尊比较为人冷淡寡言，但那是有吠舞罗，有草薙出云的情况，很多事不必他亲自来做。如果天性冷漠，想来赤之剑也不会选择他，早先青葱岁月，赤王也是一个冲动的孩纸……
面无表情实则纠结半天的尊哥终于问出一个疑问：“那个『Circle of Friends』……为什么你会唱？”
“啊？”比起尊更享受沉默的社突然听到对方的询问，产生几秒的接受不良，莫名的看向尊，在对方眉头向里收缩0.1mm后，终于回答，“原来叫『Circle of Friends』了？”
“……”尊不满于这个答案，注视对方。
“哈……”社略带尴尬，手指轻刮脸颊视线漂移一下后，回视，“最初写好是暂名『For my Friends』，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没想到阿良居然是赤之王的氏族。”
“他就是十束多多良。”
“……”这下社是真的沉默了。
他当初会被吠舞罗追杀，就是被怀疑杀了十束，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还有如此巧合。
“如果当时我没有失忆……”看着自己的手，社呢喃。
只是，就算没有失忆，杀了十束的仍是这句身体，这点，至少无法反驳。
但显然尊比社看的开：“反正我已经报过仇了。”
“……”这个答案一点都让人高兴不起来。
“我以为你从不下你的飞艇。”尊转移话题。
“偶尔会下来的，在人群中，我才会感到自己还是人类。只是这种时候从不和中尉联系。”
于是又是沉默……
很快，打破沉默的换成社了：“中尉说，你死后所有吠舞罗成员的力量都消失了。所有力量汇集成星消失于夜空，几乎全城的人都看到这一现象，为此不得不联合中尉和Scepter 4的力量来平息舆论。听说就连伏见，是这个名字吧，那个离开吠舞罗的男孩，现在变成完全的青之氏族了。”
这个话题成功吸引尊的注意力，有种猜想在形成。
然后社说出了这个猜想：“我和中尉都认为，你会活下来，是因为那些莫名消失的力量。据说，赤之王的力量仿佛完全从世界上消失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即便是迦具都那次王权力量爆发，但消失的只是王，和暂时无人继承的王权。”
“只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况？”社叙述变成喃喃自语，整个人陷入威斯曼学者模式中。
尊被这个消息打击的愣住，他有些想哭，又觉得这应该微笑，整个人陷入一种无法表达的情绪起伏中，至从成为赤之王后，这种强烈的感情表达已经压抑很久了，久到即便现在，他也立刻重新恢复淡漠的表情，并问出心中的疑惑：“消失的只有赤之氏族的力量？”
“你想问白银和无色的力量是否还在？”社结束思考状态，淡然道，“很遗憾，至少我所知，我的氏族还很好，其中一位所具备的先代无色之王的力量也还在。”
尊的表情严酷起来，不满的情绪带着多年上位者的威压散出。
不过对面的那位显然对此接受不良，但还是好心的回答：“但白银之王和无色之王的王权已经消失了。”
言下之意，你的仇已经报了。立刻，气压回复，社能明显的看到酒吧远远的另一边，赤血组成员松口气的表情，想来当时尊不自觉散发的威压挺有气势的，但已恢复白银之力的王权者无法体会。
友好的谈话继续，解决了卡在心中的问题，尊的气息明显平和了很多，放松的靠在了沙发上，前赤之王有些话家常的架势：“真没想到白银之王居然会去做偶像。”
“不是偶像，是偶像的作曲家。”
“有区别吗？”尊用眼神示意了一边的组员，“那里，不止一个你的Fans。”
对于尊完全叙旧的态度，社就比较好奇了：“我以为，你会更想知道我们怎么来到这里这类事情。”
“我们能回去吗？”尊反问。
“不知道。”
“那我又何必自寻烦恼的询问这些。”死过一回，尊看的比较开，“不过你之前的话里，似乎还能和那边联系。”
“我还没找到完全的条件，只是偶然意识回到之前的身体，除了能和中尉对话，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你能想象自己仿佛被限制般在□□里，能感觉却无法互动的感受吗？”
尊仔细的想象了一下，回答：“没经历过，无法想象。”
……
显然两位前王权者的人生观价值观等等观能交错的地方不多，于是聊天又聊死了。
虽然没有对话，但社不时看向尊的目光有些迟疑，表情也很纠结，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不确定而不得不保持沉默。这种简直是明示却又不真正挑明的态度，让喜欢直来直往尊终于无法忍受的开口：“有什么问题。”
社其实并不想问这个问题，但如果真的和他们来到这里有关，他又觉得应该询问。
这是在王权史上重未出现过的状况——尽管他们也就经历了两代王权，也许不久第三代会出来。
言归正传，尽管尊发问了，社仍是纠结了一下才回答：“你是不是使用过白银之力？”
“！”尊猛地看向社，见对方确实充满疑问，才开口，“我来到这个世界就陷入昏迷，完全以植物人的状态躺了半年。”
社仔细的听着，想到自己只是丧失记忆，便觉得世界真是各种美好。
这个比较欠揍的想法赤之王不知道，尊只是继续叙述：“在我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感受赤之力量，但结果……你也能想到。只是那时候，虽然我无法使用赤王的力量，可是在我手心中出现的，却是银白色的光芒。
“曾经我想，是不是最后你的力量使我获得这种神奇的经历，但我并不想去找你。如果看到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无色那个家伙，我会忍不住再去杀了他。
“不过那之后，任何力量都没有再出现过，除了我的身体似乎比起之前更好之外，一切都没什么改变。直道看到那个德国传来的视频。说实话，看到出现的是白银之光，我还是比较高兴的。而那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再度开始产生变化，曾经的梦境再度出现，只是明明能感觉到，却无法真正的显现出来。”
“你真淡定。”
“因为我曾认真地想找到你证实，却总是被无形的错过。”
听不出是不是在指责自己，但是社之前总不愿见尊是不能否认的，于是有些尴尬的白银之王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说：“我之前失忆，只留下了当初吠舞罗对社追杀的恐惧感。”
尊挑眉，总算承认之前是故意避开了？
不过面对对方一脸无辜的笑容，尊决定不再追究这些问题。
“我仅在那次发现类似白银之力的光，但之后再没有出现，也不曾使用。”
“啊？”突然听到这个回答，社愣了一下，才反应是回答他最初的提问。
想了一下，社决定还是直说：“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周防尊……”
如此正经的称呼令尊疑惑地看向社，直觉他不会喜欢之后的答案，但理智让他必须知道这个答案。
“……虽然很奇怪，也很抱歉，因为我发现，你现在恐怕是白银的氏族了！”
还能有比这更坑的答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