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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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假设惨死在第一步。
mark：“我黑不进马克的电脑，他设置的防护等级太高了，我宁可去黒农业部的电脑。”
爱德华多怀疑自己被忽悠了：“为什么是农业部？”
“不然呢？你觉得我能黑进五角大楼，控制他们的核弹密码？华多，我说了很多次了，少看点好莱坞电影。”
“农业部就没有安全问题？”
“你想知道德克萨斯州今年要种多少玉米吗？”mark把问题踢了回来。
爱德华多：“……”
他不甘心地用手指在桌子上叩了叩：“你总能黑点什么吧？”
下一秒，爱德华多的电脑就黑屏了，他徒劳地点了两下，差点按下关机键。
“不是这个！”爱德华多毫无风度地喊。
mark重新冒出头：“华多，我黑进了马克的智能家居。”
智能家居？
幸好他们都是亿万富翁，除了亿万富翁，没有几个人会在家里安装摄像头，爱德华多想，他板起脸：“把监控屏幕调给我。”
mark：“……”
他卡壳的太明显，明显到爱德华多都察觉到一丝不详，他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告诉我，你做到了。”
“你刚才说你看见了我桌子上的文件，所以你可以黑进我的摄像头。”
“嗯。”
mark：“……我的服务器还没有升级，等新加坡Facebook服务器正式搭好，我就可以借用它中转。”
“那你现在能黑一些除了我的电脑以外的东西吗？”爱德华多拽住自己鬓角的头发。
“我黑进了马克的空调系统和外卖模块。”
“好极了。”爱德华多面无表情地夸赞。
凭什么马克扎克伯格这个家伙把电子设备守得这么严格？mark能用他家的智能家居奏一支交响乐，却连马克家的摄像头都黑不进去？
难道他要用空调奏首交响乐吗？声部都凑不齐。
“你要给他点外卖吗？”mark不合时宜地插话：“顺便一提，如果你知道他的苹果id，理论上你也能控制他的电脑。”
“当然，仅限苹果的那一台。”
爱德华多把两只手合在一起，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知道。”mark精准地做出判断：“我把界面呈现在你的屏幕上，等你提好再叫我。”
爱德华多无不嘲讽地叹息：“就好像这段时间你能离开这里一样。”
他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事实上，尽管过去了很多年，但他仍然能把马克的邮箱背出来，而他的密码更是容易记忆。
“I'm CEO, bitch. ”
爱德华多心情复杂地敲下那串字符：“可以了。”
屏幕骤然一花。
他的电脑屏幕顿时被另一端的景象所占满，碰巧的是，马克刚好在使用这台电脑，所以爱德华多能够很清楚地看见马克在低头敲些什么东西。
“他不是一直看不上乔布斯吗？”爱德华多凝视着马克深刻的脸颊轮廓，阴阳怪气地挑刺。
“把镜头拉远。”
mark照做了，这样一来，马克的上半身就全入镜了，而他专心致志盯着屏幕的时候，就好像能看见网线另一端的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第一次见到马克的家。
准确的说，爱德华多是第一次看见马克自己的家，毕竟大二暑假的时候他拜访过马克的父母。
他本以为马克会住在一个科技感十足的房子里，就像电影里会飘着小机器人的赛博朋克风格，但现实完全相反，这个房子意外地符合爱德华多的审美。
由于时差的缘故，美国那边还没有天亮，所以马克穿着家居服，是一件粗羊毛纺织成的白色毛衣，以及很普通的黑色长裤，而马克养的那条在Facebook上拥有几百万粉丝的拖把狗，懒洋洋地趴在他身边，再往后点，是一个燃烧着的壁炉，就靠在落地窗旁，火光照亮了一小块玻璃。
爱德华多几乎能听见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
“你需要我为你调出声音吗？”mark就好像一个研究爱德华多的专家，总能及时了解爱德华多的心思。
爱德华多可耻地点了点头：“打开。”
——苹果电脑真的很有问题，爱德华多想。
他们不应该做出这么棒的收音系统，也许是马克家里实在太安静，安静到爱德华多仿佛就置身于帕罗门托，马克的清浅的呼吸声顺着收音孔，清晰地传到爱德华多耳畔，他果然听到了木柴的噼啪燃烧声，很细微，差点就要被马克敲击键盘的声音压过去。
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这不应该，他不应该这样做，当年诉讼结束后他和马克签下了保密协议，而他现在的做法足以让马克抓住他违规的把柄——除此之外，用合伙人送的人工智能，黑进合伙人的电脑，再顺着网线看合伙人的脸……
这不应该。
爱德华多谴责了自己几句，微微挪动身体，逐渐觉得身体下的柔软的椅子开始变硬，以至于他越来越坐不住，就当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可以忽悠mark的时候——
“别乱动。”
屏幕另一端的马克注视着屏幕，皱着眉毛说。
他被发现了。
爱德华多确定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脏也漏跳了几拍：“mark？”
“汪！”
beast被毛遮得看不见眼睛的毛脸挤进镜头里，它坚持不懈地朝马克身上跳，再拱进马克怀里。
所以马克并不知道他的前合伙人的奇怪做派，人一辈子只要有一部电影就够了，在死后上映，顺便让亲人朋友感到少许慰藉，就算爱德华多可能会有两部、不、三部电影，但他的亲人朋友绝对不需要知道他曾经黑进合伙人的摄像头！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蹬了一脚地面。
等他的神经不再紧绷，爱德华多就陷入了一种更无趣的状态，他出神地盯着马克的脸，视线一点一点地移到那头蓬松柔软的卷毛上——
“mark，他开空调了吗？”
“开了。”mark简短的回答。
“很好，把气温调低。”他无聊地下了第一个指令。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马克缩了缩脖子，他像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气温变低，又搓了搓僵硬的手指。
“过来。”马克把beast往怀里窝了窝。
他没有去设置空调，而是抱紧了beast，可蒙犬的体温比人类高很多，而beast的体型也不算小，这样一来，马克就好像抱了一个毛乎乎的拖把。
爱德华多打了个哈欠。
他的房间也很安静，mark不再说话以后，他就只能马克匀速敲击键盘发出的哒哒声，这声音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不算差的那种，而木柴爆裂声又足够催眠。
爱德华多端着旧电脑，从桌子旁蹭到床上，几乎是一挨到床，他就困倦得睁不开眼睛。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爱德华多仅剩不多的清醒，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马克的飞机在他们分开后的三个小时，这段时间他根本不够跨越一个大洋回到帕罗门托——所以他刚才看到的马克，究竟在什么地方？
困意压倒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
“晚安，华多。”
mark和爱德华多道了声晚安，将房间里的灯依次熄灭，再控制着门锁扣好，等到这一切完成，屏幕对面的马克也抬起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端过咖啡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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