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糟糕的生日 这天，女贞 ...
-
这天，女贞路4号的早餐桌上又起了争执。一大早，弗农·德思礼先生就被他外甥哈利屋里的一阵高声怪叫吵醒了。
……
“你忘了说咒语（word）。”哈利恼火地说。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对家中其他人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影响。达力倒吸一口冷气，从椅子上栽了下来，整个厨房都被震动了；德思礼太太尖叫一声，迅速捂住嘴巴；德思礼先生跳起来，太阳穴上青筋暴露。
“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奎妮不解，“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word。”
“你听我读啊奎妮，马上就读到了，就下一句了你还打断我。”
“那你倒是读啊，费什么话！”
“我的意思是‘请!’”哈利连忙说，“我不是指——”
“我没跟你说吗，”姨父厉声怒斥，唾沫星予溅到了桌上，“在我们家不许说那方面的词!”
“所以他以为是咒语吗？哦这可真是太霸道了，我们可不会独霸任何一个单词。”邓布利多说。
“这也太神经质了，要是在他家出现了‘霍格沃茨’，估计他能晕过去吧。”蒂娜猜测。
“那倒没有。不过这个时候可能会吧。”哈利想起了那天和德思礼一家在冰箱边的交谈，“慢慢也就习惯了吧。”
“可我——”
“你怎么敢威胁达力!”弗农姨父捶着桌子咆哮道。
“Oh, come on, 这哪叫威胁？这人有被迫害妄想症是怎么着啊，谁一天天没事逮着他威胁？”奎妮无语。
“我只是——”
“我警告过你!我不能容忍你在我家里提到你的特异功能!”
“好吧，”哈利说，“好吧……”
弗农姨父坐了下来，像一头气短的犀牛一样喘着粗气，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紧瞟着哈利。
自从哈利放暑假回家，弗农姨父一直把他当一颗定时炸弹看待（其实我感觉是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一下那种），因为哈利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实际上，他相当不正常。
……
德思礼一家忘记了这一天恰好是哈利的十二岁生日。（“哦，梅林，我们不能每次都要给他过一回生日吧。”格林德沃不耐烦。“只是一句生日快乐罢了。”邓布利多回复他。“只是一句生日快乐。”格林德沃模仿他，“我会随便祝别人生日快乐吗？”“这可不随便，盖勒特，这是一个开端。”“以一个小娃娃的生日为开端？这开端可不怎么好。”“盖勒特！”“OK，ok，fine，是一个开端。”）当然，哈利也没有寄予多么大的希望，他们从来不会送他什么像样的礼物，更别提生日蛋糕了——但是，完全忘掉未免……正在这时，弗农姨父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都知道，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哈利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打赌吗，我感觉哈利想多了。”弗雷德举手。
“我也这么认为。”乔治附和。
“哈利未免有些太惨了。”奎妮叹气。
“你们真的就没一个人相信？”哈利无力地问，“想当初我真的认为他们还记得。”
“哈利你真是too young too naive 。”
“不过好像达力记得。”哈利突然想起来，“你们敢信吗，达力竟然记得我的生日。”
“今天我可能会做成平生最大的一笔交易。”弗农姨父说。（“这回是他too young too naive了。”哈利说）
哈利低下头继续吃面包片。当然啦，他怨忿地想，弗农姨父是在讲那个愚蠢的晚宴。他两星期来张口闭口说的都是这件事。一个有钱的建筑商和他妻子要来吃晚饭，弗农姨父希望那人能订他一大笔货(弗农姨父的公司是做钻机的)。
“我想我们应该把晚上的安排再过一遍，”（“这都要彩排吗？”奎妮不理解。“很正常，足以见得对这笔生意的重视。”卡洛琳回答。“斯卡曼德先生在见蒂娜之前不是……”凯瑟琳话没说完，就被纽特打断了：“嗨！别说了！”“嗨，我们想听！”小天狼星带着双胞胎抗议）弗农姨父说，“八点钟大家应该各就各位。佩妮，你应该——?”
“在客厅里，”佩妮姨妈应声说，“等着亲切地欢迎他们光临。”
……
哈利并不怎么兴奋。他不认为德思礼一家到了马约卡就会比在女贞路多喜欢他一点儿。
“但是这样你去霍格沃茨就很困难了，马约卡岛在西班牙。”赫敏说。
“那我不就能自己坐飞机飞去伦敦吗？”
“你有护照吗？”
“我觉得我能去马约卡，就能有护照。”
“你俩畅想什么呢？你去了吗？”格林德沃打断哈利和赫敏的想象。
“……没有。
“他们为什么会想去马约卡？为什么不去地中海？”罗恩问。
赫敏：“西班牙的旅游业很发达的，不过为什么不去地中海，大概是个人喜好？”
哈利：“你们还记不记得达力生日那回费格太太腿摔断了，他们想让我去佩妮姨妈某个朋友那里，结果她去马约卡度假了。”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罗恩恍然。
“所以应该就是个人喜好，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可能都比较喜欢去马约卡，而不是地中海。”
“好——我去城里拿达力和我的礼服。你呢，”他对哈利吼道，“不要在你姨妈洗衣服的时候去碍手碍脚。”
哈利从后门出来。外面天气晴朗，阳光灿烂。他穿过草坪，一屁股坐在花园长凳上，压着嗓子唱了起来：“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感觉有点像TBBT里艾米给自己唱生日歌的那个场景）
“真的对不起，哈利。”赫敏抱歉。
“没关系，不是你们的错。”哈利拍了拍赫敏的手背。
没有贺卡，没有礼物，今晚还要他假装自己不存在。他悲伤地注视着树篱。他从未感到这样孤独。他分外想念他最好的朋友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胜过想念霍格沃茨其他的一切，甚至包括魁地奇球。可他们好像一点儿也不想他。整个暑假谁都没有给他写信，罗恩还说要请哈利去他家做客呢。
“真的吗？没人给你写信？”小天狼星难以置信，通过上一本书的了解，罗恩和赫敏不是这种人啊。
“当然不是。”哈利连忙解释，“他们写了，只是我没有收到。”
“猫头鹰不会出错啊。”小天狼星不理解，“每一封都没收到？”
“对。”
“这太奇怪了。”
一次又一次，哈利差点儿要用魔法打开海德薇的笼子，让它捎封信给罗恩和赫敏。但这太冒险了。未成年的巫师是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哈利没有把这个规定告诉德思礼一家，他知道，这家人只是害怕他把他们全变成金龟子，才没有把他和魔杖、飞天扫帚一起关进楼梯下的暗柜里。（“聪明，哈利。”小天狼星称赞。“可他们后来还是知道了。”“他们一天不知道，就有一天的乐趣。”小天狼星才不把这当回事。“这是不是说明，莉莉也没有告诉过她姐姐？”麦格教授意识到。哈利和小天狼星愣了一下，一起笑起来。不愧是母子啊）回家后的头两个星期，哈利喜欢假装着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看达力拼命搬动他那两条胖腿，尽快往屋外跑。可是罗恩和赫敏迟迟不给他来信，使哈利觉得自己和魔法世界断了联系，连捉弄达力也失去了乐趣——现在罗恩和赫敏连他的生日都忘了。
只要能换得霍格沃茨的一点音信，不管来自哪个女巫或男巫，他什么都会豁出去。他甚至乐意看一眼他的仇敌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瞪了他一眼，他可不想被提到，不过看在波特太惨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只要能证明这一切不是一场梦……他在霍格沃茨的这一年并不都是好玩有趣的。即使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星期了，哈利还会在半夜惊醒，浑身冷汗，想着伏地魔这时会在哪里，（“哦，可怜的哈利。”大家再一次意识到，所谓大难不死的男孩，也只是个男孩。不管前面有多少漂亮的，伟大的修饰语，他都只是个孩子，他也根本不想接受这些所谓的称赞。究竟是为什么，巫师们要依靠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给他们勇气？要一个孩子为他们冲锋陷阵？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保护妇女和儿童，为什么换到哈利身上就不是这样了？）记起他那青灰色的脸、圆睁的疯狂的眼睛……哈利突然坐直了身子。他一直心不在焉地注视着树篱——可现在树篱正注视着他。树叶丛中闪动着两只大得出奇的绿眼睛。
奎妮：“不是幻觉？”
哈利：“不是幻觉。”
“真的有眼睛？”
“真的有眼睛。”
“那这也太可怕了，你刚刚在想伏地魔，下一秒就看到了这个东西……”
“很快就能见到一个给我们添了不少可爱的小麻烦的朋友了。”哈利笑着说。
马尔福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哈利跳了起来，这时草坪对面飘过来一声嘲笑。
“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达力摇摇摆摆地走过来。
那对大眼睛忽闪几下，消失了。
“什么?”哈利说，眼睛还盯着那个地方。
“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达力又说了一遍，走到他旁边。
“很好，”哈利说，“你终于学会了数星期几。”（“你这话好侮辱人，不过我喜欢。”弗雷德兴致勃勃，“哈利真会说话。”“你猜他听出来了吗？”乔治问他。“我倾向于没有。”“我也一样。”）
“今天是你的生日!”达力讥讽地说，“你居然没有收到贺卡?你在那个鬼地方连个朋友都没有吗?”
“他记得你生日，单纯就是为了嘲讽你？”
“至少他记得，这就说明我没有too young too naive。”
赫敏：“不过他失算了，哈利当然有朋友。我也寄了贺卡的。”
罗恩“我也寄了礼物的。”
双胞胎：我也……我不知道，我还没经历呢，但我们肯定也会给哈利寄礼物的！
“最好别让你妈妈听到你说我的学校。”哈利冷冷地说。
达力提了提裤子，那裤子顺着他的胖屁股往下滑。
“你盯着树篱干什么?”他怀疑地问。
“我在想用什么咒语使它燃烧起来。”哈利说。
达力踉踉跄跄倒退了几步，胖脸上显出惊恐的表情。
“你不一不能——我爸说不许你使魔法——他说要把你赶出去——你没有地方去——没有朋友收留你——”
“吉格利玻克利!”哈利厉声说道，“霍克斯波克斯……奇格利鬼格利……”
“什么东西！”巫师们被逗笑了，咒语哪有这么奇怪。
赫敏：“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像仙女教母的咒语。”
雅各布：“灰姑娘的仙女教母？你怎么知道咒语的？”
哈利：“迪士尼拍了电影了。”
赫敏：“1950年拍的。话说回来，哈利，你觉不觉得真人版的仙女教母很像贝拉特里克斯？”
哈利回忆了一下，惊悚地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还有，你觉不觉得疯帽子和格林德沃很像。”
“我在想象他化一个疯帽子的妆，有点……不可思议。”哈利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
“来自异世界的爱丽丝败给了邓布利多教授？”赫敏和他一起脑补。
“有点吓人哎。”
“你们俩，安静点。”忒休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对不起。”俩人瞬间正经，乖乖地坐直，乖巧地好像刚刚说悄悄话编排长辈的不是他们一样。
“妈——妈!”达力嚎叫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屋里奔去。“妈——妈!他又在干那个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糟糕的生日
